高等数学

1. 函数极限与连续 P1

1.1 函数的概念与特性 P3

1.1.1 函数、反函数、复合函数与隐函数

设 DD 是给定数集,对每一个 x∈Dx\in D,按确定法则都有唯一的 yy 与之对应,称 yy 为 xx 的函数,记作 y=f(x)y=f(x)。DD 为定义域,{f(x)∣x∈D}\{f(x)\mid x\in D\} 为值域。定义域与对应法则共同确定函数;自变量使用什么字母不影响对应法则。

函数可以一对一,也可以多对一,但不能一对多。图形上,任意铅直直线与函数图像至多有一个交点。

求对应法则时,可将复合表达式中的内层看作整体,换元后还原;若关系式同时含 f(x)f(x) 与 f(1/x)f(1/x) 等,可把 xx 换成 1/x1/x,联立方程求解,并保留原定义域限制。

反函数:若 y=f(x)y=f(x) 在定义域 DD 上一一对应于值域 RR,则可由 yy 唯一确定 xx,记为 x=f−1(y)x=f^{-1}(y)。反函数的定义域为 RR,值域为 DD。

f(f−1(y))=y,f−1(f(x))=x.f\bigl(f^{-1}(y)\bigr)=y,\qquad f^{-1}\bigl(f(x)\bigr)=x.

严格单调函数必有反函数;有反函数的函数未必在整个定义域上严格单调。判断有无反函数,可看任意水平直线是否与图像至多相交一次。

x=f−1(y)x=f^{-1}(y) 与 y=f(x)y=f(x) 表示同一图形;将反函数写作 y=f−1(x)y=f^{-1}(x) 后,它与 y=f(x)y=f(x) 的图像关于 y=xy=x 对称。

教材中的重要函数:

arsinh⁡x=ln⁡(x+1+x2),sinh⁡x=ex−e−x2,cosh⁡x=ex+e−x2.\begin{aligned} \operatorname{arsinh}x&=\ln\bigl(x+\sqrt{1+x^2}\bigr),\\ \sinh x&=\frac{e^x-e^{-x}}2,\\ \cosh x&=\frac{e^x+e^{-x}}2. \end{aligned}

前两者互为反函数,均为奇函数且单调增加;cosh⁡x\cosh x 为偶函数,在 x=0x=0 取得最小值 11。常用结论为

ln⁡(x+1+x2)∼x(x→0),\ln\bigl(x+\sqrt{1+x^2}\bigr)\sim x\quad(x\to0), [ln⁡(x+1+x2)]′=11+x2,∫dx1+x2=ln⁡(x+1+x2)+C.\left[\ln\bigl(x+\sqrt{1+x^2}\bigr)\right]'=\frac1{\sqrt{1+x^2}}, \qquad \int\frac{\mathrm{d}x}{\sqrt{1+x^2}} =\ln\bigl(x+\sqrt{1+x^2}\bigr)+C.

复合函数:设 u=g(x)u=g(x) 在 DD 上有定义,y=f(u)y=f(u) 的定义域为 D1D_1,且 g(D)⊆D1g(D)\subseteq D_1,则 y=f(g(x))y=f(g(x)) 为复合函数,uu 为中间变量。复合的前提是内层值落在外层定义域内。

分段函数复合时,先判断内层函数值属于外层的哪一段,再代入对应表达式;不能仅按原自变量所在区间选择外层分段。

隐函数:若方程 F(x,y)=0F(x,y)=0 对某区间内每个 xx 都唯一确定一个 yy,则它在该区间确定隐函数 y=y(x)y=y(x)。隐函数未必能显式解出;求指定点的函数值时,可直接代入方程,结合单调性或图像确定解。

1.1.2 函数的四种特性 P9

有界性:设 I⊆DI\subseteq D,若存在常数 M>0M>0,使所有 x∈Ix\in I 均有 ∣f(x)∣≤M|f(x)|\le M,则称 ff 在 II 上有界;否则无界。有界性必须连同区间讨论。

证明有界常用基本不等式,例如

a+b≥2ab(a,b>0),a+b2≥2aba+b.a+b\ge2\sqrt{ab}\quad(a,b>0),\qquad \frac{a+b}{2}\ge\frac{2ab}{a+b}.

例如 ∣x∣/(1+x2)≤1/2|x|/(1+x^2)\le1/2,故 x/(1+x2)x/(1+x^2) 在 R\mathbb R 上有界。若区间内或端点附近函数趋于无穷大,则在该区间无界。

单调性:对区间 II 内任意 x1<x2x_1<x_2,若恒有 f(x1)<f(x2)f(x_1)<f(x_2),称严格单调增加;若恒有 f(x1)>f(x2)f(x_1)>f(x_2),称严格单调减少。相应的非严格不等式定义单调不减与单调不增。

讨论 f(−x)f(-x)、−f(x)-f(x) 等,可借助图像变换:

  • f(−x)f(-x) 与 f(x)f(x) 关于 yy 轴对称。
  • −f(x)-f(x) 与 f(x)f(x) 关于 xx 轴对称。
  • −f(−x)-f(-x) 与 f(x)f(x) 关于原点对称。
  • ∣f(x)∣|f(x)| 保留 xx 轴上方部分,将下方部分翻到上方;f(∣x∣)f(|x|) 保留右半图形并向左对称复制。

奇偶性:前提是定义域关于原点对称。若 f(−x)=f(x)f(-x)=f(x),则为偶函数,图像关于 yy 轴对称;若 f(−x)=−f(x)f(-x)=-f(x),则为奇函数,图像关于原点对称。奇函数在原点有定义时必有 f(0)=0f(0)=0。

任何定义域关于原点对称的函数均可分解为偶函数与奇函数之和:

f(x)=f(x)+f(−x)2+f(x)−f(−x)2.f(x)=\frac{f(x)+f(-x)}2+\frac{f(x)-f(-x)}2.

在复合有意义且定义域对称的条件下,奇偶性的判断可记为“内偶则偶,内奇同外”:内层为偶函数时复合函数为偶函数;内层为奇函数时,外层的奇偶性决定复合函数的奇偶性。

求导一次奇偶性互换:奇函数的导函数为偶函数,偶函数的导函数为奇函数。若积分存在,则

f 为奇函数⟹∫0xf(t) dt 为偶函数,f\text{ 为奇函数}\Longrightarrow\int_0^x f(t)\,\mathrm{d}t\text{ 为偶函数}, f 为偶函数⟹∫0xf(t) dt 为奇函数.f\text{ 为偶函数}\Longrightarrow\int_0^x f(t)\,\mathrm{d}t\text{ 为奇函数}.

若对任意实数 x,yx,y 均有 f(x+y)=f(x)+f(y)f(x+y)=f(x)+f(y),则先令 x=y=0x=y=0 得 f(0)=0f(0)=0,再令 y=−xy=-x 得 f(−x)=−f(x)f(-x)=-f(x),故 ff 为奇函数。

周期性:若存在 T>0T>0,对定义域内各点均有 x±Tx\pm T 仍在定义域内且 f(x+T)=f(x)f(x+T)=f(x),则 ff 为周期函数,TT 为周期。最小正周期存在时,通常讨论最小正周期。

  • 若 ff 的周期为 TT,则 f(ax+b)f(ax+b) 的一个周期为 T/∣a∣T/|a|,其中 a≠0a\ne0。
  • 若内层 gg 为周期函数,则有意义的 f(g(x))f(g(x)) 也具有 gg 的周期,但其最小正周期可能更小。
  • 若 ff 是以 TT 为周期的可导函数,则 f′f' 也以 TT 为周期。
  • 若 ff 连续且以 TT 为周期,则 ∫0xf(t) dt\int_0^x f(t)\,\mathrm{d}t 以 TT 为周期的充要条件是 ∫0Tf(x) dx=0\int_0^T f(x)\,\mathrm{d}x=0。

由函数关系式证明周期性时,可连续平移自变量,把附加项消去,最终验证 f(x+T)=f(x)f(x+T)=f(x)。

1.2 函数的图像 P14

1.2.1 基本初等函数与初等函数

基本初等函数包括常数函数、幂函数、指数函数、对数函数、三角函数和反三角函数。由它们经有限次四则运算与复合,并能用一个式子表示的函数,称为初等函数。

常数函数 y=Ay=A 的图像为水平直线。

幂函数 y=xαy=x^\alpha 的定义域随 α\alpha 而异,但在 x>0x>0 时均有定义。常见图像为 xx、x2x^2、x3x^3、x\sqrt{x}、x3\sqrt[3]{x}、1/x1/x。

在正半轴,uu、u\sqrt u、u3u^3、ln⁡u\ln u 等严格增变换保留最值点;1/u1/u 等严格减变换交换最大与最小。因此,多项乘除、乘方开方的最值问题常可取对数简化,但须先保证函数为正。

指数函数 y=axy=a^x,其中 a>0a>0 且 a≠1a\ne1,定义域为 R\mathbb R,值域为 (0,+∞)(0,+\infty);a>1a>1 时严格增加,0<a<10<a<1 时严格减少。特别地,

e0=1,lim⁡x→−∞ex=0,lim⁡x→+∞ex=+∞.e^0=1,\qquad \lim_{x\to-\infty}e^x=0,\qquad \lim_{x\to+\infty}e^x=+\infty.

指数运算:au+v=auava^{u+v}=a^ua^v,au−v=au/ava^{u-v}=a^u/a^v,(au)v=auv(a^u)^v=a^{uv},(ab)u=aubu(ab)^u=a^ub^u,其中相应底数为正。

对数函数 y=log⁡axy=\log_a x 是 y=axy=a^x 的反函数,定义域为 (0,+∞)(0,+\infty),值域为 R\mathbb R;a>1a>1 时增加,0<a<10<a<1 时减少。

ln⁡1=0,ln⁡e=1,lim⁡x→0+ln⁡x=−∞,lim⁡x→+∞ln⁡x=+∞.\ln1=0,\qquad\ln e=1,\qquad \lim_{x\to0^+}\ln x=-\infty,\qquad \lim_{x\to+\infty}\ln x=+\infty.

对数运算及常用恒等变形:

ln⁡(ab)=ln⁡a+ln⁡b,ln⁡ab=ln⁡a−ln⁡b,ln⁡(ab)=bln⁡a,x=eln⁡x(x>0),uv=evln⁡u(u>0).\begin{aligned} \ln(ab)&=\ln a+\ln b,\\ \ln\frac ab&=\ln a-\ln b,\\ \ln(a^b)&=b\ln a,\\ x&=e^{\ln x}\quad(x>0),\\ u^v&=e^{v\ln u}\quad(u>0). \end{aligned}

例如 ln⁡(x+1)−ln⁡x=ln⁡(1+1/x)\ln(x+1)-\ln x=\ln(1+1/x),通过合并对数可把两个无穷大量之差转化为普通极限。

1.2.2 三角函数与反三角函数 P19

三角函数中的角以弧度计。

函数定义域值域奇偶性最小正周期
sin⁡x\sin xR\mathbb R[−1,1][-1,1]奇2π2\pi
cos⁡x\cos xR\mathbb R[−1,1][-1,1]偶2π2\pi
tan⁡x\tan xx≠π/2+kπx\ne\pi/2+k\piR\mathbb R奇π\pi
cot⁡x\cot xx≠kπx\ne k\piR\mathbb R奇π\pi

其中 k∈Zk\in\mathbb Z。正切在每个连续区间内增加,余切在每个连续区间内减少。

tan⁡x=sin⁡xcos⁡x,cot⁡x=cos⁡xsin⁡x,sec⁡x=1cos⁡x,csc⁡x=1sin⁡x.\tan x=\frac{\sin x}{\cos x},\quad \cot x=\frac{\cos x}{\sin x},\quad \sec x=\frac1{\cos x},\quad \csc x=\frac1{\sin x}.

常用关系:sin⁡2x+cos⁡2x=1\sin^2x+\cos^2x=1,1−cos⁡x=2sin⁡2(x/2)1-\cos x=2\sin^2(x/2),以及 ∣sin⁡x∣≤1|\sin x|\le1、∣cos⁡x∣≤1|\cos x|\le1。正切、余切的定义域限制不能在化简时忽略。

反三角函数取指定主值区间:

函数定义域值域(主值区间)单调性
arcsin⁡x\arcsin x[−1,1][-1,1][−π/2,π/2][-\pi/2,\pi/2]增加
arccos⁡x\arccos x[−1,1][-1,1][0,π][0,\pi]减少
arctan⁡x\arctan xR\mathbb R(−π/2,π/2)(-\pi/2,\pi/2)增加
arccot⁡x\operatorname{arccot}xR\mathbb R(0,π)(0,\pi)减少

arcsin⁡x\arcsin x、arctan⁡x\arctan x 为奇函数;以上四个反三角函数均有界。

sin⁡(arcsin⁡x)=x,cos⁡(arccos⁡x)=x,sin⁡(arccos⁡x)=1−x2,cos⁡(arcsin⁡x)=1−x2,arcsin⁡x+arccos⁡x=π2,(−1≤x≤1),arctan⁡x+arccot⁡x=π2,(x∈R).\begin{aligned} \sin(\arcsin x)&=x, &\cos(\arccos x)&=x,\\ \sin(\arccos x)&=\sqrt{1-x^2}, &\cos(\arcsin x)&=\sqrt{1-x^2},\\ \arcsin x+\arccos x&=\frac\pi2, & &(-1\le x\le1),\\ \arctan x+\operatorname{arccot}x&=\frac\pi2, & &(x\in\mathbb R). \end{aligned}

arcsin⁡(sin⁡x)=x\arcsin(\sin x)=x 只在 x∈[−π/2,π/2]x\in[-\pi/2,\pi/2] 成立;arccos⁡(cos⁡x)=x\arccos(\cos x)=x 只在 x∈[0,π]x\in[0,\pi] 成立。求三角函数在其他单调区间上的反函数,应先用诱导公式把角移入主值区间。

lim⁡x→+∞arctan⁡x=π2,lim⁡x→−∞arctan⁡x=−π2,lim⁡x→+∞arccot⁡x=0,lim⁡x→−∞arccot⁡x=π.\lim_{x\to+\infty}\arctan x=\frac\pi2,\quad \lim_{x\to-\infty}\arctan x=-\frac\pi2,\quad \lim_{x\to+\infty}\operatorname{arccot}x=0,\quad \lim_{x\to-\infty}\operatorname{arccot}x=\pi.

1.2.3 分段函数 P25

在自变量不同范围中用不同式子表示的函数,称为分段函数。它仍是一个函数,通常需要在分界点单独讨论极限、连续性、导数与积分。

∣x∣={x,x≥0,−x,x<0,sgn⁡x={1,x>0,0,x=0,−1,x<0.|x|=\begin{cases}x,&x\ge0,\\-x,&x<0,\end{cases} \qquad \operatorname{sgn}x=\begin{cases}1,&x>0,\\0,&x=0,\\-1,&x<0.\end{cases}

对所有实数 xx,有 ∣x∣=x2|x|=\sqrt{x^2} 与 x=∣x∣sgn⁡xx=|x|\operatorname{sgn}x。带绝对值的表达式可按内部式子的正负拆段。

取整函数 [x]=⌊x⌋[x]=\lfloor x\rfloor 表示不超过 xx 的最大整数:

[x]≤x<[x]+1,x−1<[x]≤x,[x+n]=[x]+n(n∈Z).[x]\le x<[x]+1,\qquad x-1<[x]\le x,\qquad [x+n]=[x]+n\quad(n\in\mathbb Z).

例如 [−1.99]=−2[-1.99]=-2。小数部分 x−[x]x-[x] 满足 0≤x−[x]<10\le x-[x]<1,以 11 为周期;负数的小数部分也按此定义。

图像中常用的折叠函数还有 ∣sin⁡x∣|\sin x| 与 arcsin⁡(sin⁡x)\arcsin(\sin x)。后者以 2π2\pi 为周期,在一个周期内可写为

arcsin⁡(sin⁡x)={x,−π/2≤x≤π/2,π−x,π/2≤x≤3π/2.\arcsin(\sin x)= \begin{cases} x,&-\pi/2\le x\le\pi/2,\\ \pi-x,&\pi/2\le x\le3\pi/2. \end{cases}

1.3 函数极限的概念与性质 P27

1.3.1 邻域与函数极限

设 δ>0\delta>0,点 x0x_0 的 δ\delta 邻域与去心邻域分别为

U(x0,δ)={x:∣x−x0∣<δ},U˚(x0,δ)={x:0<∣x−x0∣<δ}.U(x_0,\delta)=\{x:|x-x_0|<\delta\},\qquad \mathring U(x_0,\delta)=\{x:0<|x-x_0|<\delta\}.

右、左去心邻域分别由 0<x−x0<δ0<x-x_0<\delta 与 0<x0−x<δ0<x_0-x<\delta 描述。邻域表示局部范围,半径只需存在,无须预先固定。

设 ff 在 x0x_0 的某去心邻域内有定义。若

∀ε>0, ∃δ>0,0<∣x−x0∣<δ⟹∣f(x)−A∣<ε,\forall\varepsilon>0,\ \exists\delta>0,\quad 0<|x-x_0|<\delta\Longrightarrow |f(x)-A|<\varepsilon,

则称 lim⁡x→x0f(x)=A\lim_{x\to x_0}f(x)=A。极限只考察附近的函数值,与 f(x0)f(x_0) 是否定义、等于多少无关。

左极限与右极限分别把趋近条件改为 0<x0−x<δ0<x_0-x<\delta 和 0<x−x0<δ0<x-x_0<\delta。记作 f(x0−0)f(x_0-0) 与 f(x0+0)f(x_0+0),或 lim⁡x→x0−f(x)\lim_{x\to x_0^-}f(x) 与 lim⁡x→x0+f(x)\lim_{x\to x_0^+}f(x)。

lim⁡x→x0f(x)=A  ⟺  lim⁡x→x0−f(x)=lim⁡x→x0+f(x)=A.\lim_{x\to x_0}f(x)=A \iff \lim_{x\to x_0^-}f(x)=\lim_{x\to x_0^+}f(x)=A.

无穷远处的有限极限,用 ε\varepsilon 与充分大的 X>0X>0 描述:

lim⁡x→+∞f(x)=A  ⟺  ∀ε>0, ∃X>0,x>X⟹∣f(x)−A∣<ε,lim⁡x→−∞f(x)=A  ⟺  ∀ε>0, ∃X>0,x<−X⟹∣f(x)−A∣<ε,lim⁡x→∞f(x)=A  ⟺  ∀ε>0, ∃X>0,∣x∣>X⟹∣f(x)−A∣<ε.\begin{aligned} \lim_{x\to+\infty}f(x)=A &\iff \forall\varepsilon>0,\ \exists X>0,\quad x>X\Longrightarrow|f(x)-A|<\varepsilon,\\ \lim_{x\to-\infty}f(x)=A &\iff \forall\varepsilon>0,\ \exists X>0,\quad x<-X\Longrightarrow|f(x)-A|<\varepsilon,\\ \lim_{x\to\infty}f(x)=A &\iff \forall\varepsilon>0,\ \exists X>0,\quad |x|>X\Longrightarrow|f(x)-A|<\varepsilon. \end{aligned}

这里 x→∞x\to\infty 表示 ∣x∣→∞|x|\to\infty,须同时考虑正、负两个方向;两端极限相等才有同一有限极限。

教材把自变量的六种趋近方式与函数值的四种趋向组合:自变量可趋于 x0x_0、x0+x_0^+、x0−x_0^-、∞\infty、+∞+\infty、−∞-\infty;函数值可趋于有限数 AA、无符号无穷大 ∞\infty、+∞+\infty、−∞-\infty。无穷大情形将 ∣f(x)−A∣<ε|f(x)-A|<\varepsilon 分别替换成 ∣f(x)∣>M|f(x)|>M、f(x)>Mf(x)>M、f(x)<−Mf(x)<-M,并要求对任意 M>0M>0 成立。

1.3.2 极限运算的理解与基本性质 P30

教材用“核”与“光环”直观说明有限极限:有限超实数具有标准实数部分,其与标准实数部分的差是无穷小。用通常极限语言,可归结为

lim⁡f(x)=A  ⟺  f(x)=A+α(x),lim⁡α(x)=0.\lim f(x)=A\iff f(x)=A+\alpha(x),\qquad\lim\alpha(x)=0.

计算时先对原表达式做合法的代数运算,再使用极限法则。α∼β\alpha\sim\beta 不等于 α=β\alpha=\beta;两项具有相同极限,也不能任意在原式中相互替换。

例如 sin⁡x∼x\sin x\sim x,但 x−sin⁡xx-\sin x 中不能把 sin⁡x\sin x 直接换成 xx,因为相减会消去首项,结果由高阶项决定。幂指函数中也不能仅把底数或指数换成它的极限后再运算。

唯一性:有限极限若存在则唯一。证明极限不存在,常比较两个单侧极限,或找两条趋近过程使函数值趋向不同结果。

例如 e1/xe^{1/x} 在 x→0+x\to0^+ 时趋于 +∞+\infty,在 x→0−x\to0^- 时趋于 00;sin⁡x/∣x∣\sin x/|x| 在两侧分别趋于 11 与 −1-1;[x][x] 在 00 的两侧分别趋于 00 与 −1-1。这些双侧极限均不存在。

局部有界性:若 lim⁡x→x0f(x)=A∈R\lim_{x\to x_0}f(x)=A\in\mathbb R,则存在 M>0M>0 与 δ>0\delta>0,使 0<∣x−x0∣<δ0<|x-x_0|<\delta 时有 ∣f(x)∣≤M|f(x)|\le M。证明时取 ε=1\varepsilon=1,可得 ∣f(x)∣≤∣A∣+1|f(x)|\le|A|+1。

局部有界不保证极限存在。若 ff 在 (a,b)(a,b) 内连续,且两端的单侧极限均为有限数,则 ff 在 (a,b)(a,b) 上有界。

局部保号性:若 lim⁡x→x0f(x)=A>0\lim_{x\to x_0}f(x)=A>0,则在 x0x_0 的某去心邻域内 f(x)>0f(x)>0;A<0A<0 时相应有 f(x)<0f(x)<0。证明时可取 ε=∣A∣/2\varepsilon=|A|/2。

反过来,若附近 f(x)≥0f(x)\ge0 且极限存在,只能推出 lim⁡f(x)≥0\lim f(x)\ge0,不能推出严格大于零;取极限后严格不等式可能变为等式。

若 f,gf,g 都有有限极限且附近 f(x)≤g(x)f(x)\le g(x),则 lim⁡f(x)≤lim⁡g(x)\lim f(x)\le\lim g(x);若两极限满足 A<BA<B,则附近 f(x)<g(x)f(x)<g(x)。

1.3.3 无穷小及其比较 P41

在指定趋近过程中,若 lim⁡α(x)=0\lim\alpha(x)=0,称 α(x)\alpha(x) 为无穷小。无穷小是关于趋近过程的变量概念;零是常数无穷小,非零常数不是无穷小。

无穷小的性质:

  1. 有限个无穷小之和、差仍是无穷小。
  2. 有界函数与无穷小之积是无穷小。
  3. 有限个无穷小之积仍是无穷小。

“有限个”不能省略;项数不断增加时,和的极限不一定为零。典型结论:xsin⁡(1/x)→0x\sin(1/x)\to0,即使 sin⁡(1/x)\sin(1/x) 本身没有极限。

设同一趋近过程中 α→0\alpha\to0、β→0\beta\to0,且附近 β≠0\beta\ne0,则

比值极限名称与记号
α/β→0\alpha/\beta\to0α\alpha 是 β\beta 的高阶无穷小,记 α=o(β)\alpha=o(\beta)
∣α/β∣→∞\lvert\alpha/\beta\rvert\to\inftyα\alpha 是 β\beta 的低阶无穷小
α/β→c≠0\alpha/\beta\to c\ne0α\alpha 与 β\beta 是同阶无穷小
α/β→1\alpha/\beta\to1α\alpha 与 β\beta 等价,记 α∼β\alpha\sim\beta
α/βk→c≠0\alpha/\beta^k\to c\ne0,k>0k>0α\alpha 是 β\beta 的 kk 阶无穷小

并非任意两个无穷小都能按上述规则比阶。例如 xsin⁡(1/x)x\sin(1/x) 与 x2x^2 的比值没有有限极限,也不趋于无穷大。

当 x→0x\to0 时,常用等价无穷小为

sin⁡x∼x,tan⁡x∼x,arcsin⁡x∼x,arctan⁡x∼x,ln⁡(1+x)∼x,ex−1∼x,ax−1∼xln⁡a,1−cos⁡x∼x22,(1+x)α−1∼αx.\begin{aligned} \sin x&\sim x,&\tan x&\sim x,&\arcsin x&\sim x,&\arctan x&\sim x,\\ \ln(1+x)&\sim x,&e^x-1&\sim x,&a^x-1&\sim x\ln a,\\ 1-\cos x&\sim\frac{x^2}{2},& (1+x)^\alpha-1&\sim\alpha x. \end{aligned}

其中 a>0a>0 且 a≠1a\ne1;最后一式要求固定常数 α≠0\alpha\ne0。这些公式中的 xx 可以替换为任意趋于零的函数 u(x)u(x),但必须满足各表达式的定义域要求。

在乘除式中可用等价无穷小替换相应因子;加减式应先提因子、通分或展开,确认不会因首项相消而改变阶数。

1.3.4 无穷大 P45

在指定趋近过程中,若对任意 M>0M>0,充分接近目标时都有 ∣f(x)∣>M|f(x)|>M,称 f(x)f(x) 为无穷大,记 f(x)→∞f(x)\to\infty。若还始终满足 f(x)>Mf(x)>M 或 f(x)<−Mf(x)<-M,分别记为趋于 +∞+\infty 或 −∞-\infty。

无穷大一定无界,无界变量未必是无穷大,例如在原点附近的 sin⁡(1/x)/x\sin(1/x)/x。无穷大不是某个实数,不能按实数直接参与四则运算。

无穷大与非零无穷小互为倒数:

∣f(x)∣→∞  ⟺  1f(x)→0(倒数在所讨论范围内有定义).|f(x)|\to\infty\iff\frac1{f(x)}\to0 \quad\text{(倒数在所讨论范围内有定义)}.

1.4 计算 P46

1.4.1 极限四则运算法则

设同一趋近过程中 lim⁡f(x)=A\lim f(x)=A、lim⁡g(x)=B\lim g(x)=B 均为有限数,k,lk,l 为常数,则

lim⁡[kf(x)+lg(x)]=kA+lB,lim⁡[f(x)g(x)]=AB,lim⁡f(x)g(x)=AB(B≠0),lim⁡[f(x)]n=An(n∈N+).\begin{aligned} \lim[kf(x)+lg(x)]&=kA+lB,\\ \lim[f(x)g(x)]&=AB,\\ \lim\frac{f(x)}{g(x)}&=\frac AB\quad(B\ne0),\\ \lim[f(x)]^n&=A^n\quad(n\in\mathbb N^+). \end{aligned}

使用法则前必须确认各部分极限存在,商式还须分母极限非零。

  • 若两个函数恰有一个无有限极限,它们的和或差也无有限极限;乘积与商的情况须另行分析。
  • 若两者都无有限极限,它们的和、差、积、商仍可能有有限极限。
  • 极限不存在不能直接作为一个“数”代入四则运算。

由恒等变形还可得到:

lim⁡f(x)g(x)=A,lim⁡g(x)=0⟹lim⁡f(x)=0;\lim\frac{f(x)}{g(x)}=A,\quad\lim g(x)=0 \Longrightarrow\lim f(x)=0; lim⁡f(x)g(x)=A≠0,lim⁡f(x)=0⟹lim⁡g(x)=0.\lim\frac{f(x)}{g(x)}=A\ne0,\quad\lim f(x)=0 \Longrightarrow\lim g(x)=0.

1.4.2 洛必达法则 P47

设 x→ax\to a(也可为某个单侧趋近或无穷远趋近),满足:

  1. f(x),g(x)f(x),g(x) 都趋于零,或两者的绝对值都趋于无穷大。
  2. f,gf,g 在相应去心邻域内可导,且 g′(x)≠0g'(x)\ne0。
  3. lim⁡f′(x)/g′(x)\lim f'(x)/g'(x) 存在,或趋于无穷大。

则

lim⁡f(x)g(x)=lim⁡f′(x)g′(x).\lim\frac{f(x)}{g(x)}=\lim\frac{f'(x)}{g'(x)}.

洛必达法则直接适用于 0/00/0 与 ∞/∞\infty/\infty 型。其他未定式先化为商式,并检查条件。每次继续求导前,都须重新确认仍满足法则条件。

导数之比没有极限时,不能由此判定原商没有极限;此时应改换方法。例如

lim⁡x→0x2sin⁡(1/x)x=lim⁡x→0xsin⁡(1/x)=0,\lim_{x\to0}\frac{x^2\sin(1/x)}x =\lim_{x\to0}x\sin(1/x)=0,

而分子、分母求导后的比值 2xsin⁡(1/x)−cos⁡(1/x)2x\sin(1/x)-\cos(1/x) 无极限。

由洛必达法则可得,固定 α≠0\alpha\ne0 时

1−(cos⁡x)α∼α2x2(x→0).1-(\cos x)^\alpha\sim\frac\alpha2x^2\quad(x\to0).

无穷大的增长速度常用比较:对任意 p,q>0p,q>0、a>1a>1,

lim⁡x→+∞(ln⁡x)pxq=0,lim⁡x→+∞xqax=0.\lim_{x\to+\infty}\frac{(\ln x)^p}{x^q}=0,\qquad \lim_{x\to+\infty}\frac{x^q}{a^x}=0.

即对数增长慢于任意正幂,正幂增长慢于指数。对应地,x→0+x\to0^+ 时有 xq∣ln⁡x∣p→0x^q|\ln x|^p\to0。

数列中还有 (ln⁡n)p≪nq≪an≪n!≪nn(\ln n)^p\ll n^q\ll a^n\ll n!\ll n^n(p,q>0p,q>0、a>1a>1),其中 un≪vnu_n\ll v_n 表示 un/vn→0u_n/v_n\to0。

1.4.3 泰勒公式 P50

若 ff 在 00 点具有所需的 nn 阶导数,则在 x→0x\to0 时,带佩亚诺余项的麦克劳林公式为

f(x)=f(0)+f′(0)x+f′′(0)2!x2+⋯+f(n)(0)n!xn+o(xn).f(x)=f(0)+f'(0)x+\frac{f''(0)}{2!}x^2 +\cdots+\frac{f^{(n)}(0)}{n!}x^n+o(x^n).

它用多项式保留函数在该点附近的各阶信息;求极限时须保留到足以决定结果的阶数。

常用展开式(x→0x\to0):

sin⁡x=x−x36+o(x3),cos⁡x=1−x22+x424+o(x4),arcsin⁡x=x+x36+o(x3),tan⁡x=x+x33+o(x3),arctan⁡x=x−x33+o(x3),ln⁡(1+x)=x−x22+x33+o(x3),ex=1+x+x22+x36+o(x3),(1+x)α=1+αx+α(α−1)2x2+o(x2).\begin{aligned} \sin x&=x-\frac{x^3}{6}+o(x^3),\\ \cos x&=1-\frac{x^2}{2}+\frac{x^4}{24}+o(x^4),\\ \arcsin x&=x+\frac{x^3}{6}+o(x^3),\\ \tan x&=x+\frac{x^3}{3}+o(x^3),\\ \arctan x&=x-\frac{x^3}{3}+o(x^3),\\ \ln(1+x)&=x-\frac{x^2}{2}+\frac{x^3}{3}+o(x^3),\\ e^x&=1+x+\frac{x^2}{2}+\frac{x^3}{6}+o(x^3),\\ (1+x)^\alpha&=1+\alpha x+\frac{\alpha(\alpha-1)}2x^2+o(x^2). \end{aligned}

例如 sec⁡x=1+x2/2+o(x2)\sec x=1+x^2/2+o(x^2)。复合展开时,须同时展开外层与内层,并把余项换算为原自变量的阶数。

无穷小记号运算:设 m,nm,n 为正整数,x→0x\to0,则

o(xm)+o(xn)=o(xmin⁡(m,n)),o(xm)o(xn)=o(xm+n),xmo(xn)=o(xm+n),k o(xn)=o(xn)(k≠0 为常数).\begin{aligned} o(x^m)+o(x^n)&=o(x^{\min(m,n)}),\\ o(x^m)o(x^n)&=o(x^{m+n}),\\ x^m o(x^n)&=o(x^{m+n}),\\ k\,o(x^n)&=o(x^n)\quad(k\ne0\text{ 为常数}). \end{aligned}

o(xn)o(x^n) 表示一类余项,并非一个固定函数;o(xn)−o(xn)o(x^n)-o(x^n) 仍只能记为 o(xn)o(x^n),不能直接写成零。

展开原则:

  • 商式中按“上下同阶”处理:若分母为 xkx^k,分子一般展开到 xkx^k,再判断有限值、零或无穷大。
  • 差式中按“幂次最低”处理:分别展开到两者系数第一次不相等的幂次,首个未消去项决定主部。

例如

cos⁡x−e−x2/2=−x412+o(x4),\cos x-e^{-x^2/2} =-\frac{x^4}{12}+o(x^4),

若只展开到二次项,便会丢掉决定结果的主部。

由展开式得到的重要高阶等价式:

x−sin⁡x∼x36,arcsin⁡x−x∼x36,tan⁡x−x∼x33,x−arctan⁡x∼x33,x−ln⁡(1+x)∼x22,tan⁡x−sin⁡x∼x32.\begin{aligned} x-\sin x&\sim\frac{x^3}{6},& \arcsin x-x&\sim\frac{x^3}{6},\\ \tan x-x&\sim\frac{x^3}{3},& x-\arctan x&\sim\frac{x^3}{3},\\ x-\ln(1+x)&\sim\frac{x^2}{2},& \tan x-\sin x&\sim\frac{x^3}{2}. \end{aligned}

1.4.4 两个重要极限与夹逼准则 P53

lim⁡x→0sin⁡xx=1,lim⁡x→∞(1+1x)x=e,lim⁡x→0(1+x)1/x=e.\lim_{x\to0}\frac{\sin x}{x}=1, \qquad \lim_{x\to\infty}\left(1+\frac1x\right)^x=e, \qquad \lim_{x\to0}(1+x)^{1/x}=e.

使用时应推广到中间变量:若 u(x)→0u(x)\to0,则在表达式有定义时有 sin⁡u/u→1\sin u/u\to1 与 (1+u)1/u→e(1+u)^{1/u}\to e。

夹逼准则:若在所讨论的趋近范围内有 h(x)≤f(x)≤g(x)h(x)\le f(x)\le g(x),并且 lim⁡h(x)=lim⁡g(x)=A\lim h(x)=\lim g(x)=A,则 lim⁡f(x)=A\lim f(x)=A。

仅知 g(x)−h(x)→0g(x)-h(x)\to0 不足以保证 ff 有有限极限;两条界函数本身也须趋于同一有限值。

它常用于含取整函数、振荡因子等无法直接使用求导或展开的情形。例如由 t−1<[t]≤tt-1<[t]\le t,可夹逼得到

lim⁡x→0x[10x]=10.\lim_{x\to0}x\left[\frac{10}{x}\right]=10.

处理不等式时,x<0x<0 乘除会改变不等号方向,因此双侧问题须分别检查两侧。

1.4.5 七种未定式与常用计算方法 P54

七种未定式为

00,∞∞,0⋅∞,∞−∞,∞0,00,1∞.\frac00,\quad\frac\infty\infty,\quad0\cdot\infty,\quad \infty-\infty,\quad\infty^0,\quad0^0,\quad1^\infty.

“未定”表示这种形式本身不能决定极限。常见任务包括直接求极限、反求参数、由已知极限求另一个极限、无穷小比阶。

一般顺序:先化简,提出极限非零的因子,适当等价替换、通分、合并、换元,再判定类型,选择四则运算、洛必达、泰勒或夹逼。

有理函数在无穷远处的极限:若分子、分母最高次分别为 n,mn,m,首项系数为 a,b≠0a,b\ne0,则

axn+⋯bxm+⋯∼abxn−m(∣x∣→∞).\frac{a x^n+\cdots}{b x^m+\cdots} \sim\frac abx^{n-m}\quad(|x|\to\infty).

因此 n<mn<m 时极限为零,n=mn=m 时为 a/ba/b;n>mn>m 时绝对值趋于无穷大,正负号须结合趋近方向及 n−mn-m 的奇偶性确定。

若函数由 n→∞n\to\infty 的极限定义,而表达式中另含 xx,求这个极限时应把 xx 当参数;按最高次项系数是否为零,或按 ∣x∣<1|x|<1、∣x∣=1|x|=1、∣x∣>1|x|>1 分类,先求出分段对应法则,再研究所得函数。

已知极限求另一极限:可用“脱帽法”将已知条件改写成无穷小余项:

lim⁡F(x)G(x)=A⟹F(x)=G(x)(A+α(x)),α(x)→0.\lim\frac{F(x)}{G(x)}=A \Longrightarrow F(x)=G(x)\bigl(A+\alpha(x)\bigr), \qquad\alpha(x)\to0.

解出所需函数后代入目标式;也可把已知条件与目标式都作同阶泰勒展开,比较主部。

0⋅∞0\cdot\infty 型:将乘积化为商,例如 uv=u/(1/v)uv=u/(1/v) 或 v/(1/u)v/(1/u)。选择倒置哪一个因子时,应使求导与化简更简单。常用结论为 lim⁡t→0+tαln⁡t=0\lim_{t\to0^+}t^\alpha\ln t=0(α>0\alpha>0)。

∞−∞\infty-\infty 型:有分母时先通分;含根式可有理化;无分母时可提公因式,或用倒代换制造商式。例如

lim⁡x→0[1ln⁡(1+x)−1x]=lim⁡x→0x−ln⁡(1+x)xln⁡(1+x)=12.\lim_{x\to0}\left[\frac1{\ln(1+x)}-\frac1x\right] =\lim_{x\to0}\frac{x-\ln(1+x)}{x\ln(1+x)}=\frac12.

∞0\infty^0、000^0 型:在底数 u(x)>0u(x)>0 的范围内用

u(x)v(x)=exp⁡(v(x)ln⁡u(x)),u(x)^{v(x)}=\exp\bigl(v(x)\ln u(x)\bigr),

先求指数中 0⋅∞0\cdot\infty 型的极限 LL,再得原极限为 eLe^L。

1∞1^\infty 型:若 u(x)→1u(x)\to1,利用 ln⁡u(x)∼u(x)−1\ln u(x)\sim u(x)-1,在相应极限存在时有

lim⁡u(x)v(x)=exp⁡(lim⁡v(x)ln⁡u(x))=exp⁡(lim⁡v(x)(u(x)−1)).\lim u(x)^{v(x)} =\exp\left(\lim v(x)\ln u(x)\right) =\exp\left(\lim v(x)(u(x)-1)\right).

例如

lim⁡x→0(1+x)1/x−ex=−e2,\lim_{x\to0}\frac{(1+x)^{1/x}-e}{x}=-\frac e2,

可先展开 ln⁡(1+x)/x=1−x/2+o(x)\ln(1+x)/x=1-x/2+o(x),再对指数函数展开。

在 x>0x>0 时,(1+x)1/x(1+x)^{1/x} 单调减少,由 x→0+x\to0^+ 时的极限 ee 逐渐趋向 11;(1+1/x)x(1+1/x)^x 则单调增加,由 11 逐渐趋向 ee。

反求参数与比阶:若要求表达式为 o(xk)o(x^k),则泰勒展开中 kk 次及以下各项系数必须全部为零;若要求为 xx 的 kk 阶无穷小,则低次项系数为零,kk 次项系数非零。

例如 ex−(ax2+bx+1)=o(x2)e^x-(ax^2+bx+1)=o(x^2),展开比较系数得 a=1/2a=1/2、b=1b=1。

1.5 函数的连续与间断 P64

1.5.1 连续点的定义及运算法则

设 ff 在 x0x_0 的某邻域内有定义,若

lim⁡x→x0f(x)=f(x0),\lim_{x\to x_0}f(x)=f(x_0),

则 ff 在 x0x_0 连续。必须同时满足:f(x0)f(x_0) 有定义、极限存在、极限等于函数值。也可写为自变量增量趋于零时函数增量趋于零。

左连续、右连续分别要求

lim⁡x→x0−f(x)=f(x0),lim⁡x→x0+f(x)=f(x0).\lim_{x\to x_0^-}f(x)=f(x_0),\qquad \lim_{x\to x_0^+}f(x)=f(x_0).

双侧连续等价于左右均连续。闭区间 [a,b][a,b] 上连续,是指内部各点连续、左端点 aa 右连续、右端点 bb 左连续。

连续性的运算法则:

  • 在同一点连续的两个函数,其和、差、积仍连续;分母在该点非零时,商也连续。
  • 若 u=φ(x)u=\varphi(x) 在 x0x_0 连续,f(u)f(u) 在 u0=φ(x0)u_0=\varphi(x_0) 连续,则 f(φ(x))f(\varphi(x)) 在 x0x_0 连续。
  • 在区间上严格单调且连续的函数,其反函数在对应值域区间上连续,并具有相同的单调性。
  • 初等函数在其定义区间内连续。

若 ff 在 x0x_0 连续且 f(x0)>0f(x_0)>0(或 <0<0),则存在完整邻域,使其中 f(x)>0f(x)>0(或 <0<0)。这里包含 x0x_0 本身;有限极限的保号性一般先作用于去心邻域。

1.5.2 间断点的定义与分类 P65

设 ff 在 x0x_0 的某去心邻域内有定义,但不满足在 x0x_0 连续的条件,则 x0x_0 为间断点。判断时主要检查无定义点和分段函数的分界点;不能把定义域之外任意点都称作间断点。

类别判定条件典型例子
可去间断点双侧有限极限 AA 存在,但 f(x0)f(x_0) 无定义或不等于 AAsin⁡x/x\sin x/x 在 00
跳跃间断点左右极限均有限但不相等[x][x] 在整数点
无穷间断点至少一个单侧函数值趋于无穷大1/x1/x 在 00
振荡间断点至少一侧因振荡而无极限sin⁡(1/x)\sin(1/x) 在 00

可去间断点与跳跃间断点统称第一类间断点:左右极限均为有限数。至少一个单侧有限极限不存在时,为第二类间断点;无穷间断点与振荡间断点属于第二类。

无穷间断不是指 f(x0)f(x_0) 的值为无穷大,而是指附近至少一侧的函数值趋于无穷大。

分类步骤:

  1. 根据定义域和分界点列出候选点。
  2. 分别求该点的左、右极限,先判定是否均为有限数。
  3. 有限且不相等则为跳跃;有限且相等时,再比较函数值,区分连续与可去间断。
  4. 有单侧无穷大或振荡时,归为相应第二类间断点。

分段函数补充点值使其连续,只能在双侧极限已存在时令 f(x0)f(x_0) 等于该极限;改变一个点的值不能消除跳跃、无穷或振荡间断。

例如令 f(x)=(cos⁡x)1/x2f(x)=(\cos x)^{1/x^2}(x≠0x\ne0)且 f(0)=af(0)=a,则

lim⁡x→0(cos⁡x)1/x2=exp⁡(lim⁡x→0cos⁡x−1x2)=e−1/2,\lim_{x\to0}(\cos x)^{1/x^2} =\exp\left(\lim_{x\to0}\frac{\cos x-1}{x^2}\right)=e^{-1/2},

故连续所需的点值为 a=e−1/2a=e^{-1/2}。先计算邻域极限,再比较点值,是连续与间断问题的共同方法。

2. 数列极限 P76

2.1 数列的概念 P77

数列与子列

对每个 n∈N+n\in\mathbb{N}_+,按照一定法则对应一个确定的实数 xnx_n,按下标从小到大排列所得的有序数列为

x1,x2,…,xn,…,x_1,x_2,\ldots,x_n,\ldots,

简记为 {xn}\{x_n\},其中 xnx_n 称为第 nn 项或通项。数列有无穷多项,本质上是定义在正整数集上的函数,即 xn=f(n)x_n=f(n)。

从数列 {an}\{a_n\} 中选取无穷多项,保持原来的先后顺序,所得数列称为原数列的子列,记为

{ank},n1<n2<⋯<nk<⋯ .\{a_{n_k}\},\qquad n_1<n_2<\cdots<n_k<\cdots.

例如,{a2k}\{a_{2k}\} 与 {a2k−1}\{a_{2k-1}\} 分别是偶数项子列与奇数项子列。

等差数列、等比数列与常见求和公式 P78

等差数列的首项为 a1a_1,公差为 dd,则

an=a1+(n−1)d,a_n=a_1+(n-1)d, Sn=n2[2a1+(n−1)d]=n2(a1+an).S_n=\frac{n}{2}[2a_1+(n-1)d]=\frac{n}{2}(a_1+a_n).

等比数列的首项为 a1a_1,公比为 r≠0r\ne0,则

an=a1rn−1,Sn={na1,r=1,a1(1−rn)1−r,r≠1.a_n=a_1r^{n-1},\qquad S_n=\begin{cases} na_1,&r=1,\\ \displaystyle\frac{a_1(1-r^n)}{1-r},&r\ne1. \end{cases}

特别地,

1+r+⋯+rn−1=1−rn1−r(r≠1).1+r+\cdots+r^{n-1}=\frac{1-r^n}{1-r}\qquad(r\ne1).

这些公式针对有限项和;对无穷多项求和,需要讨论相应部分和数列的极限。

常用求和公式:

∑k=1nk=n(n+1)2,∑k=1nk2=n(n+1)(2n+1)6.\sum_{k=1}^n k=\frac{n(n+1)}2, \qquad \sum_{k=1}^n k^2=\frac{n(n+1)(2n+1)}6.

利用裂项相消,

∑k=1n1k(k+1)=∑k=1n(1k−1k+1)=1−1n+1=nn+1.\begin{aligned} \sum_{k=1}^n\frac1{k(k+1)} &=\sum_{k=1}^n\left(\frac1k-\frac1{k+1}\right)\\ &=1-\frac1{n+1}=\frac{n}{n+1}. \end{aligned}

所以此部分和数列趋于 11。

单调数列与有界数列

  • 若对一切 nn 有 an+1≥ana_{n+1}\ge a_n,称 {an}\{a_n\} 单调不减;若严格大于,则称单调递增。
  • 若对一切 nn 有 an+1≤ana_{n+1}\le a_n,称 {an}\{a_n\} 单调不增;若严格小于,则称单调递减。
  • 若存在 M>0M>0,对一切 nn 有 ∣an∣≤M|a_n|\le M,称 {an}\{a_n\} 有界。

证明有界的常用方法:直接找出界、放缩、求最值、使用基本不等式;递推数列还常需用数学归纳法证明所有项都落在同一区间。

一个重要数列的结论是:{(1+1/n)n}\{(1+1/n)^n\} 单调递增且有上界,并且

lim⁡n→∞(1+1n)n=e.\lim_{n\to\infty}\left(1+\frac1n\right)^n=\mathrm e.

2.2 数列极限的定义 P79

ε\varepsilon—NN 定义

设 {xn}\{x_n\} 为数列。若存在常数 aa,对任意 ε>0\varepsilon>0,总存在正整数 NN,使得当 n>Nn>N 时,恒有

∣xn−a∣<ε,|x_n-a|<\varepsilon,

则称数列 {xn}\{x_n\} 收敛于 aa,aa 为其极限,记作

lim⁡n→∞xn=a或xn→a(n→∞).\lim_{n\to\infty}x_n=a \qquad\text{或}\qquad x_n\to a\quad(n\to\infty).

若不存在这样的有限常数 aa,称数列发散。当 a=0a=0 时,xnx_n 是 n→∞n\to\infty 时的无穷小量。

  • n→∞n\to\infty 在数列中表示正整数下标离散地趋于正无穷。
  • NN 可以依赖于 ε\varepsilon;ε\varepsilon 是与 nn 无关的任意正数。
  • 极限只取决于数列的变化趋势,改变或删去前面有限项,不影响其收敛性与极限。
  • 定义中取 NN 为实数或正整数、把 n>Nn>N 改为 n≥Nn\ge N,均不改变极限概念。

若对任意 M>0M>0,都存在 NN,使得 n>Nn>N 时恒有 ∣xn∣>M|x_n|>M,则称 xnx_n 为无穷大量,记为 xn→∞x_n\to\infty。无穷大量一定无界,但无界数列不一定是无穷大量。

例如,x2n=1/(2n)x_{2n}=1/(2n) 而 x2n−1=2n−1x_{2n-1}=2n-1 的数列无界,却不是无穷大量,也不是无穷小量。

数列与子列收敛的关系 P80

若 an→aa_n\to a,则它的任意子列也收敛,且

lim⁡k→∞ank=a.\lim_{k\to\infty}a_{n_k}=a.

据此可以判断发散:

  • 只要找到一个发散子列,原数列就发散。
  • 若找到两个收敛子列,但其极限不同,则原数列发散。
  • 某一个子列收敛,不能推出原数列收敛。

例如,{(−1)n}\{(-1)^n\} 的偶数项子列趋于 11,奇数项子列趋于 −1-1,所以原数列发散。

对于覆盖全部项的奇、偶两个子列,有

lim⁡n→∞an=a  ⟺  lim⁡n→∞a2n=lim⁡n→∞a2n−1=a.\lim_{n\to\infty}a_n=a \iff \lim_{n\to\infty}a_{2n}=\lim_{n\to\infty}a_{2n-1}=a.

若只知道 a3na_{3n}、a3n+1a_{3n+1} 趋于同一极限,尚不能推出原数列收敛,因为还缺少对 a3n+2a_{3n+2} 的控制。

数列极限与绝对值 P80

若 an→Aa_n\to A,则 ∣an∣→∣A∣|a_n|\to|A|,证明的关键是

∣∣an∣−∣A∣∣≤∣an−A∣.\bigl||a_n|-|A|\bigr|\le|a_n-A|.

逆命题一般不成立,例如 ∣(−1)n∣=1|(-1)^n|=1 收敛,而 {(−1)n}\{(-1)^n\} 发散。但极限为零时,二者等价:

an→0  ⟺  ∣an∣→0.a_n\to0\iff|a_n|\to0.

因此,证明 an→0a_n\to0 时,常先找一个非负数列 bnb_n,满足 ∣an∣≤bn|a_n|\le b_n 且 bn→0b_n\to0,再用夹逼准则。

2.3 收敛数列的性质 P82

唯一性与有界性

  • 唯一性:一个收敛数列的极限唯一。
  • 有界性:收敛数列一定有界,即存在 M>0M>0,使所有项都满足 ∣xn∣≤M|x_n|\le M。

有界性是收敛的必要条件,不能单独作为充分条件,例如 {(−1)n}\{(-1)^n\} 有界但发散。与函数极限的局部有界性不同,收敛数列的有界性针对全部项;有限项也总能纳入同一界中。

保号性与不等式取极限

设 xn→ax_n\to a。

  • 若 a>ba>b,则存在 NN,当 n>Nn>N 时有 xn>bx_n>b;若 a<ba<b,则充分大的 nn 下有 xn<bx_n<b。
  • 若从某项起恒有 xn≥bx_n\ge b,则 a≥ba\ge b;若从某项起恒有 xn≤bx_n\le b,则 a≤ba\le b。

特别地,a>0a>0 或 a<0a<0,分别保证数列从某项起为正或为负。若 a≠0a\ne0,则充分大的 nn 下有

∣xn∣>∣a∣2>0.|x_n|>\frac{|a|}{2}>0.

注意:极限严格大于一个常数,可推出充分大下标处的严格不等式;而数列项满足严格不等式,取极限后一般只能保留非严格不等式。例如 xn>0x_n>0 只能推出 a≥0a\ge0。

若一个收敛数列中有项高于极限、也有项低于极限,可以分别用保号性把最大值与最小值的比较限制到有限项中。例如 an=1−(−1)n/na_n=1-(-1)^n/n 的最大值为 a1=2a_1=2,最小值为 a2=1/2a_2=1/2。

2.4 极限四则运算法则 P82

设 xn→ax_n\to a,yn→by_n\to b,则

lim⁡n→∞(xn±yn)=a±b,lim⁡n→∞xnyn=ab,lim⁡n→∞xnyn=ab(b≠0).\begin{aligned} \lim_{n\to\infty}(x_n\pm y_n)&=a\pm b,\\ \lim_{n\to\infty}x_ny_n&=ab,\\ \lim_{n\to\infty}\frac{x_n}{y_n}&=\frac ab\qquad(b\ne0). \end{aligned}

四则运算法则可推广到有限个数列;商的法则要求分母极限非零。分母极限非零时,保号性保证分母从某项起也非零。

求和、作差的收敛性可作如下判断:

  • 两个收敛数列之和、差仍收敛。
  • 一个收敛数列与一个发散数列之和、差发散。
  • 两个发散数列之和、差的收敛性不能确定。

不能从 an+bna_n+b_n 收敛直接断言 ana_n 与 bnb_n 分别收敛。不过,若 an+bn→ua_n+b_n\to u 且 an−bn→va_n-b_n\to v,则由

an=(an+bn)+(an−bn)2,bn=(an+bn)−(an−bn)2a_n=\frac{(a_n+b_n)+(a_n-b_n)}2, \qquad b_n=\frac{(a_n+b_n)-(a_n-b_n)}2

可知 an→(u+v)/2a_n\to(u+v)/2,bn→(u−v)/2b_n\to(u-v)/2。

2.5 海涅定理(归结原则) P83

定理与常用转化

设 f(x)f(x) 在 x0x_0 的某个去心邻域内有定义,则

lim⁡x→x0f(x)=A\lim_{x\to x_0}f(x)=A

存在的充要条件是:对任意满足 xn→x0x_n\to x_0 且 xn≠x0x_n\ne x_0 的数列 {xn}\{x_n\},都有

lim⁡n→∞f(xn)=A.\lim_{n\to\infty}f(x_n)=A.

该定理也有单侧趋近及趋于无穷远时的相应形式。它把函数极限与数列极限联系起来:

  • 若 lim⁡x→0f(x)=A\lim_{x\to0}f(x)=A,取 xn=1/nx_n=1/n,得 f(1/n)→Af(1/n)\to A。
  • 若 lim⁡x→+∞f(x)=A\lim_{x\to+\infty}f(x)=A,取 xn=nx_n=n,得 f(n)→Af(n)\to A。
  • 若 xn→ax_n\to a、xn≠ax_n\ne a 且 lim⁡x→af(x)=A\lim_{x\to a}f(x)=A,则 f(xn)→Af(x_n)\to A。

数列仅在正整数处定义,不能直接对其使用洛必达法则。可以先把表达式连续化为函数,求出对应函数极限,再由海涅定理得到数列极限。例如

lim⁡x→+∞ln⁡xx=0⟹lim⁡n→∞ln⁡nn=0.\lim_{x\to+\infty}\frac{\ln x}{x}=0 \quad\Longrightarrow\quad \lim_{n\to\infty}\frac{\ln n}{n}=0.

证明函数极限不存在

选取两列趋于同一点的自变量,使对应函数值极限不同,即可否定函数极限的存在性。

例如,f(x)=x−1sin⁡(x−1)f(x)=x^{-1}\sin(x^{-1}),取

xn=1nπ,xn′=1(2n+1/2)π,x_n=\frac1{n\pi},\qquad x_n'=\frac1{(2n+1/2)\pi},

则两列均趋于 00,但 f(xn)=0f(x_n)=0,f(xn′)=(2n+1/2)π→+∞f(x_n')=(2n+1/2)\pi\to+\infty。所以 ff 在 x→0x\to0 时无界,却不是无穷大量。

设狄利克雷函数 D(x)D(x) 在有理点取 11、无理点取 00。函数 f(x)=x2D(x)f(x)=x^2D(x) 满足 ∣f(x)∣≤x2|f(x)|\le x^2,所以在 00 处连续;在任意 x0≠0x_0\ne0 处,沿有理数列、无理数列分别趋近时函数值趋于 x02x_0^2、00,故不连续。在一点连续,不能推出在该点附近处处连续。

幂指式极限与等价代换 P85

对 un>0u_n>0,恒有 unvn=exp⁡(vnln⁡un)u_n^{v_n}=\exp(v_n\ln u_n)。当 un→1u_n\to1 时,可利用 ln⁡un∼un−1\ln u_n\sim u_n-1 计算指数中的极限。

例如,

lim⁡n→∞(cos⁡1n)n2n=exp⁡(lim⁡n→∞nln⁡cos⁡1n)=e−1/2.\lim_{n\to\infty}\sqrt[n]{\left(\cos\frac1{\sqrt n}\right)^{n^2}} =\exp\left(\lim_{n\to\infty}n\ln\cos\frac1{\sqrt n}\right) =\mathrm e^{-1/2}.

这里用了 ln⁡(1+t)∼t\ln(1+t)\sim t、cos⁡t−1∼−t2/2\cos t-1\sim-t^2/2。

由函数极限中的等价关系,代入 x=1/n→0+x=1/n\to0^+,还得到

(1+1n)n−e∼−e2n.\left(1+\frac1n\right)^n-\mathrm e \sim-\frac{\mathrm e}{2n}.

2.6 夹逼准则 P85

若数列 {yn}\{y_n\}、{xn}\{x_n\}、{zn}\{z_n\} 满足:从某项起有 yn≤xn≤zny_n\le x_n\le z_n,且 yn→ay_n\to a、zn→az_n\to a,则 xn→ax_n\to a。

使用时关键是放缩后两端趋于同一极限,不要求原不等式处处严格成立。若 xn≥yn→+∞x_n\ge y_n\to+\infty,也可推出 xn→+∞x_n\to+\infty;趋于 −∞-\infty 有类似结论。

常用放缩方法 P86

对 u1,…,unu_1,\ldots,u_n,记最大、最小值分别为 umax⁡u_{\max}、umin⁡u_{\min},则

numin⁡≤∑i=1nui≤numax⁡.nu_{\min}\le\sum_{i=1}^n u_i\le nu_{\max}.

若各项非负,还可用

umax⁡≤∑i=1nui≤numax⁡.u_{\max}\le\sum_{i=1}^n u_i\le nu_{\max}.

对多项分式求和,常保留分子,把分母统一放大或缩小,再利用已知求和公式。例如

n(n+1)2(n2+2n)≤∑i=1nin2+n+i≤n(n+1)2(n2+n+1),\frac{n(n+1)}{2(n^2+2n)} \le\sum_{i=1}^n\frac{i}{n^2+n+i} \le\frac{n(n+1)}{2(n^2+n+1)},

两端都趋于 1/21/2,故中间式也趋于 1/21/2。

还可利用闭区间上连续函数的最大值与最小值建立与下标无关的界,或根据题设关系先推出大小关系。

重要不等式 P86

三角不等式及其推广:

∣a±b∣≤∣a∣+∣b∣,∣∣a∣−∣b∣∣≤∣a−b∣,|a\pm b|\le|a|+|b|, \qquad \bigl||a|-|b|\bigr|\le|a-b|, ∣a1±a2±⋯±an∣≤∣a1∣+⋯+∣an∣.|a_1\pm a_2\pm\cdots\pm a_n| \le|a_1|+\cdots+|a_n|.

均值不等式(变量非负):

ab≤a+b2≤a2+b22,∣ab∣≤a2+b22,\sqrt{ab}\le\frac{a+b}2\le\sqrt{\frac{a^2+b^2}2}, \qquad |ab|\le\frac{a^2+b^2}2, abc3≤a+b+c3≤a2+b2+c23.\sqrt[3]{abc}\le\frac{a+b+c}3 \le\sqrt{\frac{a^2+b^2+c^2}3}.

幂与商的放缩:若 a≥b≥0a\ge b\ge0、m>0m>0,则 am≥bma^m\ge b^m;若 a≥b>0a\ge b>0、m<0m<0,则 am≤bma^m\le b^m。若 0<a<x<b0<a<x<b、0<c<y<d0<c<y<d,则

cb<yx<da.\frac cb<\frac yx<\frac da.

常用三角、反三角、指数和对数不等式:

sin⁡x<x<tan⁡x(0<x<π2),sin⁡x<x(x>0),x<tan⁡x<4πx(0<x<π4),sin⁡x>2πx(0<x<π2),arctan⁡x≤x≤arcsin⁡x(0≤x≤1),ex≥x+1(x∈R),ln⁡x≤x−1(x>0),x1+x<ln⁡(1+x)<x(x>0),11+x<ln⁡(1+1x)<1x(x>0).\begin{aligned} &\sin x<x<\tan x&&\left(0<x<\frac\pi2\right),\\ &\sin x<x&&(x>0),\\ &x<\tan x<\frac4\pi x&&\left(0<x<\frac\pi4\right),\\ &\sin x>\frac2\pi x&&\left(0<x<\frac\pi2\right),\\ &\arctan x\le x\le\arcsin x&&(0\le x\le1),\\ &\mathrm e^x\ge x+1&&(x\in\mathbb R),\\ &\ln x\le x-1&&(x>0),\\ &\frac{x}{1+x}<\ln(1+x)<x&&(x>0),\\ &\frac1{1+x}<\ln\left(1+\frac1x\right)<\frac1x&&(x>0). \end{aligned}

这些不等式既可用于夹逼,也可判断递推数列的单调性,例如 xn+1=sin⁡xnx_{n+1}=\sin x_n、xn+1=arctan⁡xnx_{n+1}=\arctan x_n 在正项范围内都有 xn+1<xnx_{n+1}<x_n。

压缩估计 P87

若存在常数 0<k<10<k<1,对所有 nn 有

∣xn+1−a∣≤k∣xn−a∣,|x_{n+1}-a|\le k|x_n-a|,

则反复迭代得到

0≤∣xn+1−a∣≤kn∣x1−a∣→0,0\le|x_{n+1}-a|\le k^n|x_1-a|\to0,

由夹逼准则知 xn→ax_n\to a。

若 xn+1=f(xn)x_{n+1}=f(x_n),a=f(a)a=f(a),所有 xnx_n 与 aa 都在区间 II 内,ff 在该区间可导且 ∣f′(x)∣≤k<1|f'(x)|\le k<1,则由拉格朗日中值定理,

∣xn+1−a∣=∣f′(ξn)∣ ∣xn−a∣≤k∣xn−a∣,|x_{n+1}-a|=|f'(\xi_n)|\,|x_n-a|\le k|x_n-a|,

其中 ξn\xi_n 位于 xnx_n 与 aa 之间,所以 xn→ax_n\to a。使用时应写出误差估计与迭代过程,并核实数列始终留在所用区间。

有限个非负数的高次幂和开方 P88

对固定的非负数 a1,…,ama_1,\ldots,a_m,令 a=max⁡{a1,…,am}a=\max\{a_1,\ldots,a_m\},有

an≤a1n+⋯+amn≤man.a^n\le a_1^n+\cdots+a_m^n\le ma^n.

开 nn 次方并夹逼,得到重要结论

lim⁡n→∞a1n+⋯+amnn=max⁡{a1,…,am}.\lim_{n\to\infty}\sqrt[n]{a_1^n+\cdots+a_m^n} =\max\{a_1,\ldots,a_m\}.

例如 0<a<b0<a<b 时,(a−n+b−n)1/n→1/a(a^{-n}+b^{-n})^{1/n}\to1/a;又如

lim⁡n→∞sin⁡nx+cos⁡nxn=max⁡{sin⁡x,cos⁡x}(0≤x≤π2).\lim_{n\to\infty}\sqrt[n]{\sin^n x+\cos^n x} =\max\{\sin x,\cos x\} \qquad\left(0\le x\le\frac\pi2\right).

若正数列 vnv_n 满足 0<m≤vn≤M0<m\le v_n\le M,其中 m,Mm,M 与 nn 无关,则 vnn→1\sqrt[n]{v_n}\to1。这是利用连续函数最值处理开方极限的常用形式。

2.7 单调有界准则 P89

准则与使用顺序

单调有界数列必有极限:

  • 单调不减且有上界的数列收敛。
  • 单调不增且有下界的数列收敛。

单调递增时只需另外证明有上界,单调递减时只需另外证明有下界。准则也可用于从某项起单调且有界的数列。

递推数列求极限通常按以下顺序:先证明单调性与有界性,确认极限存在;再设 xn→ax_n\to a,对递推关系两边取极限;最后结合范围、正负性等排除不符合条件的根。仅解出不动点方程 a=f(a)a=f(a),不能代替收敛性证明。

单调性的常用证明方法 P89

  • 作差:考察 xn+1−xnx_{n+1}-x_n 的符号。
  • 作商:正项数列比较 xn+1/xnx_{n+1}/x_n 与 11。
  • 数学归纳法:验证初始不等式,再由递推式把相邻项的大小关系向后传递。
  • 重要不等式:如 sin⁡x<x\sin x<x、ln⁡x≤x−1\ln x\le x-1 等。
  • 相邻差同号:若能证明 xn−xn−1x_n-x_{n-1} 与 xn−1−xn−2x_{n-1}-x_{n-2} 同号,可由初始差确定单调方向。

若 xn+1=f(xn)x_{n+1}=f(x_n) 且所有项位于区间 II:

  • ff 在 II 上单调增加时,x2>x1x_2>x_1 可递推得到数列递增,x2<x1x_2<x_1 可递推得到数列递减。
  • ff 在 II 上严格单调减少时,非恒定的迭代一般在不动点两侧摆动,相邻差交替变号,不能直接对原数列使用单调有界准则;可研究奇、偶子列或使用压缩估计。

递推式的有界性与极限 P90

教材中的典型递推为

0<x1<3,xn+1=xn(3−xn).0<x_1<3,\qquad x_{n+1}=\sqrt{x_n(3-x_n)}.

由基本不等式及归纳法,对 n≥2n\ge2 有 0<xn≤3/20<x_n\le3/2;在此范围内

xn+1−xn=xn(3−2xn)3−xn+xn≥0.x_{n+1}-x_n =\frac{\sqrt{x_n}(3-2x_n)}{\sqrt{3-x_n}+\sqrt{x_n}}\ge0.

所以从第二项起单调不减且有上界,极限存在。设极限为 aa,则 a=a(3−a)a=\sqrt{a(3-a)},解得 a=0a=0 或 a=3/2a=3/2。又 a≥x2>0a\ge x_2>0,故

lim⁡n→∞xn=32.\lim_{n\to\infty}x_n=\frac32.

借助不动点建立界 P91

对 xn+1=2ln⁡(1+xn)x_{n+1}=2\ln(1+x_n),令

F(x)=x−2ln⁡(1+x),F′(x)=x−1x+1.F(x)=x-2\ln(1+x),\qquad F'(x)=\frac{x-1}{x+1}.

FF 在 (0,1)(0,1) 上递减、在 (1,+∞)(1,+\infty) 上递增,且 F(0)=0F(0)=0、F(1)<0F(1)<0、F(x)→+∞F(x)\to+\infty,所以方程 x=2ln⁡(1+x)x=2\ln(1+x) 在 (0,+∞)(0,+\infty) 有唯一根 ξ>1\xi>1。

若 x1>ξx_1>\xi,利用 f(x)=2ln⁡(1+x)f(x)=2\ln(1+x) 递增以及 f(ξ)=ξf(\xi)=\xi,可归纳证明

xn>xn+1>ξ.x_n>x_{n+1}>\xi.

故数列递减有下界,极限存在且只能为 ξ\xi。若 0<x1<ξ0<x_1<\xi,则类似地有 xn<xn+1<ξx_n<x_{n+1}<\xi,仍收敛于 ξ\xi。

非单调递推的处理 P93

对 −1≤x1≤1-1\le x_1\le1、xn+1=cos⁡xnx_{n+1}=\cos x_n,方程 a=cos⁡aa=\cos a 在 (0,π/3)(0,\pi/3) 内有唯一根。迭代从第二项起满足 0<xn≤1<π/30<x_n\le1<\pi/3,由中值定理,

∣xn+1−a∣≤32∣xn−a∣(n≥2).|x_{n+1}-a|\le\frac{\sqrt3}{2}|x_n-a| \qquad(n\ge2).

于是

∣xn+1−a∣≤(32)n−1∣x2−a∣→0,|x_{n+1}-a| \le\left(\frac{\sqrt3}{2}\right)^{n-1}|x_2-a|\to0,

故原数列虽可能摆动,仍收敛于不动点 aa。

2.8 数列收敛于某点的速度 P94

设 xn→ax_n\to a、yn→ay_n\to a,令误差

un=∣xn−a∣,vn=∣yn−a∣.u_n=|x_n-a|,\qquad v_n=|y_n-a|.

若误差比的极限 I=lim⁡n→∞un/vnI=\lim_{n\to\infty}u_n/v_n 存在(分母从某项起非零),则:

  • I=0I=0:unu_n 是 vnv_n 的高阶无穷小,xnx_n 收敛得更快。
  • 0<I=b<+∞0<I=b<+\infty:两种误差同阶,un∼bvnu_n\sim b v_n。
  • I=+∞I=+\infty:xnx_n 的误差相对更大,收敛得更慢。

例如 1/n1/n 与 1/n1/\sqrt n 都趋于 00,但其比值 1/n→01/\sqrt n\to0,故前者收敛得更快。

极限定义不规定收敛速度 P94

以下命题与 xn→ax_n\to a 等价:对任意给定的 k∈N+k\in\mathbb N_+,总存在 NN,当 n>Nn>N 时恒有

∣xn−a∣≤12k.|x_n-a|\le\frac1{2^k}.

这里 kk 先固定,NN 可以依赖于 kk;2−k2^{-k} 能任意接近 00,但不依赖于变化中的下标 nn。

相比之下,“存在 NN,当 n≥Nn\ge N 时恒有 ∣xn−a∣≤1/n|x_n-a|\le1/n”是 xn→ax_n\to a 的充分不必要条件,因为它额外要求误差至少按 1/n1/n 的尺度缩小。

反例是 xn=a+1/nx_n=a+1/\sqrt n:数列收敛于 aa,却始终不满足充分大下标处 ∣xn−a∣≤1/n|x_n-a|\le1/n。

因此,已知 xn→ax_n\to a,不能断定充分大下标处一定有 a−1/n<xn<a+1/na-1/n<x_n<a+1/n;但若 a≠0a\ne0,则可以由保号性断定 ∣xn∣>∣a∣/2|x_n|>|a|/2。

3. 一元函数微分学的概念 P99

3.1 导数 P100

3.1.1 导数的定义

设函数 y=f(x)y=f(x) 定义在点 x0x_0 的某邻域内,自变量在 x0x_0 处的增量为 Δx\Delta x(可正可负),则函数增量为

Δy=f(x0+Δx)−f(x0).\Delta y=f(x_0+\Delta x)-f(x_0).

若下面的极限存在且为有限数,则称 f(x)f(x) 在 x0x_0 处可导,该极限称为 f(x)f(x) 在 x0x_0 处的导数:

f′(x0)=lim⁡Δx→0ΔyΔx=lim⁡Δx→0f(x0+Δx)−f(x0)Δx.f'(x_0)=\lim_{\Delta x\to0}\frac{\Delta y}{\Delta x} =\lim_{\Delta x\to0}\frac{f(x_0+\Delta x)-f(x_0)}{\Delta x}.

令 x=x0+Δxx=x_0+\Delta x,可得到等价形式

f′(x0)=lim⁡x→x0f(x)−f(x0)x−x0.f'(x_0)=\lim_{x\to x_0}\frac{f(x)-f(x_0)}{x-x_0}.

常用记号还有

f′(x0)=y′(x0)=dydx∣x=x0=d[f(x)]dx∣x=x0.f'(x_0)=y'(x_0) =\left.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\right|_{x=x_0} =\left.\frac{\mathrm{d}[f(x)]}{\mathrm{d}x}\right|_{x=x_0}.

导数表示函数在一点的瞬时变化率。例如,位移对时间的导数是瞬时速度;一般地,dAdB\frac{\mathrm{d}A}{\mathrm{d}B} 表示量 AA 对量 BB 的变化率。

识别导数定义时,必须认清“函数的增量”和“自变量的增量”是一一对应的。 增量可以记作 hh、−h-h、h2h^2 或其他趋于零的表达式。例如,若 f′(x0)f'(x_0) 存在且 φ(t)→0\varphi(t)\to0,则在商有定义时

lim⁡t→0f(x0+φ(t))−f(x0)φ(t)=f′(x0).\lim_{t\to0}\frac{f(x_0+\varphi(t))-f(x_0)}{\varphi(t)}=f'(x_0).

当 φ(t)\varphi(t) 只从一侧趋于零时,单凭这个极限存在不能反推双侧导数存在。

3.1.2 单侧导数与可导的充要条件 P101

左导数、右导数分别定义为

f−′(x0)=lim⁡Δx→0−f(x0+Δx)−f(x0)Δx=lim⁡x→x0−f(x)−f(x0)x−x0,f+′(x0)=lim⁡Δx→0+f(x0+Δx)−f(x0)Δx=lim⁡x→x0+f(x)−f(x0)x−x0.\begin{aligned} f'_-(x_0)&=\lim_{\Delta x\to0^-}\frac{f(x_0+\Delta x)-f(x_0)}{\Delta x} =\lim_{x\to x_0^-}\frac{f(x)-f(x_0)}{x-x_0},\\ f'_+(x_0)&=\lim_{\Delta x\to0^+}\frac{f(x_0+\Delta x)-f(x_0)}{\Delta x} =\lim_{x\to x_0^+}\frac{f(x)-f(x_0)}{x-x_0}. \end{aligned}

可导的充要条件: f(x)f(x) 在 x0x_0 处可导,当且仅当左、右导数均存在、有限且相等,此时

f′(x0)=f−′(x0)=f+′(x0).f'(x_0)=f'_-(x_0)=f'_+(x_0).

分段函数在分界点的可导性,应分别计算左右导数;两侧差商中都要减去分界点的实际函数值 f(x0)f(x_0)。

若需要确定分段函数中的参数,可以先利用可导必连续,使两侧极限与 f(x0)f(x_0) 相等,再利用左右导数相等确定其余参数。

3.1.3 可导与连续的关系

可导必连续,连续未必可导。 若 f′(x0)f'(x_0) 存在,则

lim⁡Δx→0[f(x0+Δx)−f(x0)]=lim⁡Δx→0f(x0+Δx)−f(x0)Δx Δx=0.\lim_{\Delta x\to0}[f(x_0+\Delta x)-f(x_0)] =\lim_{\Delta x\to0} \frac{f(x_0+\Delta x)-f(x_0)}{\Delta x}\,\Delta x=0.

所以 lim⁡x→x0f(x)=f(x0)\lim_{x\to x_0}f(x)=f(x_0)。反例为 f(x)=∣x∣f(x)=|x|,它在 00 处连续,但

f−′(0)=−1,f+′(0)=1,f'_-(0)=-1,\qquad f'_+(0)=1,

因而不可导。

可导是一个局部条件,并不要求函数在该点附近处处连续或处处可导。例如

f(x)={x2,x∈Q,0,x∉Q,f(x)=\begin{cases} x^2,&x\in\mathbb{Q},\\ 0,&x\notin\mathbb{Q}, \end{cases}

虽然在非零点均不连续,但 ∣f(x)/x∣≤∣x∣|f(x)/x|\le |x|,故 f′(0)=0f'(0)=0。

3.1.4 导数的奇偶性、周期性与有界性 P102

设函数在相应区间可导,则有:

  1. 偶函数的导数是奇函数:若 f(−x)=f(x)f(-x)=f(x),则 f′(−x)=−f′(x)f'(-x)=-f'(x)。
  2. 奇函数的导数是偶函数:若 f(−x)=−f(x)f(-x)=-f(x),则 f′(−x)=f′(x)f'(-x)=f'(x)。
  3. 周期为 TT 的可导函数,其导函数仍以 TT 为周期,即 f′(x+T)=f′(x)f'(x+T)=f'(x)。这里 TT 未必是导函数的最小正周期。
  4. 函数有界不能推出导函数有界。例如 f(x)=xf(x)=\sqrt{x} 在 (0,1)(0,1) 上有界,而 f′(x)=12xf'(x)=\frac1{2\sqrt{x}} 无界。

若高阶导数存在,每求导一次奇偶性互换一次,周期性继续保留。因此:

  • 若 ff 为偶函数,则它在 00 处存在的各奇数阶导数均为 00。
  • 若 ff 为奇函数,则它在 00 处存在的各偶数阶导数均为 00。

利用常数平移识别奇偶性。 对 f(x)=12x+1f(x)=\frac1{2^x+1},有

f(−x)+f(x)=1,f(-x)+f(x)=1,

故 g(x)=f(x)−12g(x)=f(x)-\frac12 为奇函数,从而 f(4)(0)=g(4)(0)=0f^{(4)}(0)=g^{(4)}(0)=0。

结合周期性,还可以先将某周期点处的高阶导数化为 00 处的导数,再由奇偶性求值。

3.1.5 用导数定义处理抽象函数 P104

夹逼法: 已知关于抽象函数的不等式时,先确定函数在所求点的值,再估计导数差商。

例如,若 ff 在 00 的某邻域内有定义,且 ∣f(x)∣≤1−cos⁡x|f(x)|\le1-\cos x,代入 x=0x=0 得 f(0)=0f(0)=0,于是

0≤∣f(x)−f(0)x∣≤1−cos⁡x∣x∣→0,0\le\left|\frac{f(x)-f(0)}x\right| \le\frac{1-\cos x}{|x|}\to0,

所以 f′(0)=0f'(0)=0。仅求出 lim⁡x→0f(x)=0\lim_{x\to0}f(x)=0,还不足以直接断言连续或可导,须核对 f(0)f(0)。

含零因子的乘积: 若 φ\varphi 在 aa 处连续,且

f(x)=(x−a)φ(x),f(x)=(x-a)\varphi(x),

则直接由定义得

f′(a)=lim⁡x→a(x−a)φ(x)x−a=φ(a).f'(a)=\lim_{x\to a}\frac{(x-a)\varphi(x)}{x-a}=\varphi(a).

这里只要求 φ\varphi 连续,不能擅自使用含有 φ′(x)\varphi'(x) 的乘积求导公式。

多因子乘积在一点求导时,若恰有一个因子在该点为零,可将其余因子合并,再利用定义或两因子乘积公式。例如

f(x)=(ex−1)(e2x−2)⋯(enx−n)f(x)=(\mathrm{e}^x-1)(\mathrm{e}^{2x}-2)\cdots(\mathrm{e}^{nx}-n)

满足

f′(0)=lim⁡x→0ex−1x∏k=2n(ekx−k)=(−1)n−1(n−1)!.f'(0)=\lim_{x\to0}\frac{\mathrm{e}^x-1}{x} \prod_{k=2}^{n}(\mathrm{e}^{kx}-k) =(-1)^{n-1}(n-1)!.

3.1.6 绝对值函数的可导性 P105

结论 1: 若 φ\varphi 在 aa 处连续,则

F(x)=∣x−a∣φ(x)F(x)=|x-a|\varphi(x)

在 aa 处可导的充要条件为 φ(a)=0\varphi(a)=0,且可导时 F′(a)=0F'(a)=0。因为

F−′(a)=−φ(a),F+′(a)=φ(a).F'_-(a)=-\varphi(a),\qquad F'_+(a)=\varphi(a).

对多项式与绝对值的乘积,可先因式分解,把各个可能产生尖角的点单独写成 ∣x−a∣φ(x)|x-a|\varphi(x),再检查 φ(a)\varphi(a) 是否为零。

结论 2: ff 在 x0x_0 处连续,则 ∣f∣|f| 在 x0x_0 处连续,反向一般不成立。若 ∣f(x0)∣=0|f(x_0)|=0,由 ∣f∣|f| 连续可以反推 ff 连续。

结论 3: 设 ff 在 x0x_0 处可导。

  • 若 f(x0)≠0f(x_0)\ne0,由连续函数的局部保号性,∣f∣|f| 在 x0x_0 处可导,且
(∣f∣)′(x0)={f′(x0),f(x0)>0,−f′(x0),f(x0)<0.(|f|)'(x_0)= \begin{cases} f'(x_0),&f(x_0)>0,\\ -f'(x_0),&f(x_0)<0. \end{cases}
  • 若 f(x0)=0f(x_0)=0,则 ∣f∣|f| 在 x0x_0 处可导的充要条件为 f′(x0)=0f'(x_0)=0,可导时 (∣f∣)′(x0)=0(|f|)'(x_0)=0;若 f′(x0)≠0f'(x_0)\ne0,则出现尖角,不可导。

因此,在未附加条件时,“ff 可导”与“∣f∣|f| 可导”之间不能相互推出。寻找 ∣f∣|f| 的不可导点,应先找 ff 的零点,再检查这些零点处的导数。

3.1.7 导函数的极限与一点的导数 P117

设 FF 在 [x0,x0+δ)[x_0,x_0+\delta) 连续,在 (x0,x0+δ)(x_0,x_0+\delta) 可导。若

lim⁡x→x0+F′(x)=A∈R,\lim_{x\to x_0^+}F'(x)=A\in\mathbb{R},

则 F+′(x0)=AF'_+(x_0)=A。左侧有完全对应的结论。这可由导数定义与洛必达法则,或由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得到。

反向不成立: 一点的导数存在,不意味着导函数在该点有极限或连续。例如

F(x)={x2sin⁡1x,x≠0,0,x=0,F(x)=\begin{cases} x^2\sin\frac1x,&x\ne0,\\ 0,&x=0, \end{cases}

有 F′(0)=lim⁡x→0xsin⁡1x=0F'(0)=\lim_{x\to0}x\sin\frac1x=0,而当 x≠0x\ne0 时

F′(x)=2xsin⁡1x−cos⁡1x,F'(x)=2x\sin\frac1x-\cos\frac1x,

其在 00 的左右极限均不存在。因此,判断分界点处的可导性,应以导数定义为依据;不能用导函数极限不存在直接否定可导性。

3.2 导数的几何意义 P109

设曲线 y=f(x)y=f(x) 过点 P(x0,y0)P(x_0,y_0),且 f′(x0)f'(x_0) 存在,则 f′(x0)f'(x_0) 是曲线在 PP 处切线的斜率。切线方程为

y−y0=f′(x0)(x−x0).y-y_0=f'(x_0)(x-x_0).

当 f′(x0)≠0f'(x_0)\ne0 时,法线方程为

y−y0=−1f′(x0)(x−x0).y-y_0=-\frac1{f'(x_0)}(x-x_0).

当 f′(x0)=0f'(x_0)=0 时,切线为水平直线 y=y0y=y_0,法线为竖直直线 x=x0x=x_0。

注意区分“有切线”和“可导”。 可导一定存在切线,但切线存在未必可导。

  • 左右导数为不同有限数时,曲线在该点出现角点,两条单侧切线不重合,如 y=∣x∣y=|x| 在原点的情形。
  • 差商趋于 +∞+\infty 或 −∞-\infty 时,有时称为“无穷导数”;在本课程中仍按导数不存在处理,但曲线可能有竖直切线。
  • 例如 y=x1/3y=x^{1/3} 在 00 处的差商为 x−2/3→+∞x^{-2/3}\to+\infty,故在原点不可导,但切线为 x=0x=0;y=−x1/3y=-x^{1/3} 也有同一条竖直切线。

几何题通常先由切线平行、垂直或交点条件求出 f′(x0)f'(x_0),再写切线或法线方程。若涉及函数列,应保留导数和交点对下标的依赖关系,再求极限。

3.3 高阶导数 P111

3.3.1 高阶导数的定义

函数 ff 在点 x0x_0 处的二阶导数是导函数 f′f' 在该点的导数:

f′′(x0)=lim⁡Δx→0f′(x0+Δx)−f′(x0)Δx=lim⁡x→x0f′(x)−f′(x0)x−x0.f''(x_0)=\lim_{\Delta x\to0} \frac{f'(x_0+\Delta x)-f'(x_0)}{\Delta x} =\lim_{x\to x_0}\frac{f'(x)-f'(x_0)}{x-x_0}.

一般地,nn 阶导数递归定义为

f(n)(x0)=lim⁡x→x0f(n−1)(x)−f(n−1)(x0)x−x0.f^{(n)}(x_0)=\lim_{x\to x_0} \frac{f^{(n-1)}(x)-f^{(n-1)}(x_0)}{x-x_0}.

一、二、三阶导数可分别写作 f′f'、f′′f''、f′′′f''';当 n≥4n\ge4 时,通常写作 f(n)f^{(n)}。上标表示求导阶数,不是幂。

若 f′′(x0)f''(x_0) 存在,则 f′f' 在 x0x_0 的某邻域内有定义,且 f′f' 在 x0x_0 处连续。推广得

f(n)(x0) 存在 ⟹f(n−1) 在 x0 附近有定义,且在 x0 处连续.f^{(n)}(x_0)\text{ 存在} \ \Longrightarrow\quad f^{(n-1)}\text{ 在 }x_0\text{ 附近有定义,且在 }x_0\text{ 处连续}.

因此,nn 阶可导蕴含各低阶导数在该点存在;同时一至 n−1n-1 阶导数在该点的某邻域内存在。不能据此断言 nn 阶导函数在该点连续。

3.3.2 二阶导数定义与极值判别

设 ff 在 x0x_0 处二阶可导,且 f′(x0)=0f'(x_0)=0、f′′(x0)≠0f''(x_0)\ne0,则

{f′′(x0)<0 ⟹ f 在 x0 处取得极大值,f′′(x0)>0 ⟹ f 在 x0 处取得极小值.\begin{cases} f''(x_0)<0\ \Longrightarrow\ f\text{ 在 }x_0\text{ 处取得极大值},\\ f''(x_0)>0\ \Longrightarrow\ f\text{ 在 }x_0\text{ 处取得极小值}. \end{cases}

其依据是

f′′(x0)=lim⁡x→x0f′(x)x−x0.f''(x_0)=\lim_{x\to x_0}\frac{f'(x)}{x-x_0}.

由极限的局部保号性,当 f′′(x0)<0f''(x_0)<0 时,x0x_0 左侧 f′(x)>0f'(x)>0、右侧 f′(x)<0f'(x)<0,故先增后减;当 f′′(x0)>0f''(x_0)>0 时,左侧 f′(x)<0f'(x)<0、右侧 f′(x)>0f'(x)>0,故先减后增。

3.4 微分的概念 P112

3.4.1 可微与微分的定义

设 y=f(x)y=f(x) 在 x0x_0 的某邻域内有定义。若其增量可以写成

Δy=f(x0+Δx)−f(x0)=AΔx+o(Δx),Δx→0,\Delta y=f(x_0+\Delta x)-f(x_0)=A\Delta x+o(\Delta x), \qquad \Delta x\to0,

其中 AA 与 Δx\Delta x 无关,则称 ff 在 x0x_0 处可微。AΔxA\Delta x 是函数增量关于 Δx\Delta x 的线性部分,称为函数在该点的微分,记作

dy∣x=x0=AΔx.\left.\mathrm{d}y\right|_{x=x_0}=A\Delta x.

自变量的微分等于其增量,即 dx=Δx\mathrm{d}x=\Delta x。

例如,边长为 11 的正方形,边长增加 Δx\Delta x 时面积增量为

ΔS=(1+Δx)2−1=2Δx+(Δx)2=2Δx+o(Δx),\Delta S=(1+\Delta x)^2-1=2\Delta x+(\Delta x)^2 =2\Delta x+o(\Delta x),

故 dS=2Δx\mathrm{d}S=2\Delta x,误差为 (Δx)2(\Delta x)^2。

3.4.2 一元函数可导与可微的等价性 P113

对于一元函数,在一点可导与在该点可微互为充要条件,且线性系数唯一,为 A=f′(x0)A=f'(x_0)。因此

dy∣x=x0=f′(x0) dx,\left.\mathrm{d}y\right|_{x=x_0}=f'(x_0)\,\mathrm{d}x, Δy=f′(x0)Δx+o(Δx)=dy+o(Δx).\Delta y=f'(x_0)\Delta x+o(\Delta x) =\mathrm{d}y+o(\Delta x).

由可微推出可导,只需将增量式除以 Δx\Delta x 后取极限;反之,若 f′(x0)f'(x_0) 存在,则

Δy−f′(x0)ΔxΔx→0,\frac{\Delta y-f'(x_0)\Delta x}{\Delta x}\to0,

从而得到可微的增量表达式。

若题目直接给出 Δy=A(x)Δx+o(Δx)\Delta y=A(x)\Delta x+o(\Delta x),则可以直接识别 f′(x)=A(x)f'(x)=A(x),进而求微分。

3.4.3 可微的判别、近似与误差

按定义判断可微,可依次写出函数增量 Δy\Delta y,确定候选线性项 AΔxA\Delta x,再检验

lim⁡Δx→0Δy−AΔxΔx=0.\lim_{\Delta x\to0}\frac{\Delta y-A\Delta x}{\Delta x}=0.

一元函数也可直接转化为可导性判断。几何上,可微表示在点 (x0,f(x0))(x_0,f(x_0)) 附近,能用切线段近似代替曲线段:

f(x0+Δx)≈f(x0)+f′(x0)Δx.f(x_0+\Delta x)\approx f(x_0)+f'(x_0)\Delta x.

增量与微分的区别: Δy\Delta y 是函数的真实增量,dy\mathrm{d}y 是关于 Δx\Delta x 的线性部分;二者通常不相等,但总有

Δy−dy=o(Δx).\Delta y-\mathrm{d}y=o(\Delta x).

当 f′(x0)≠0f'(x_0)\ne0 时,还可写成

Δy−dydy→0,Δy∼dy.\frac{\Delta y-\mathrm{d}y}{\mathrm{d}y}\to0, \qquad \Delta y\sim\mathrm{d}y.

当 f′(x0)=0f'(x_0)=0 时,dy=0\mathrm{d}y=0,不能将上述相对误差写成以 dy\mathrm{d}y 为分母的商,也不能断言 Δy∼dy\Delta y\sim\mathrm{d}y。

复合函数的增量线性部分必须考虑内层变量的变化。例如 y=f(x2)y=f(x^2) 时

dy=f′(x2) d(x2)=2xf′(x2) dx=2xf′(x2)Δx.\mathrm{d}y=f'(x^2)\,\mathrm{d}(x^2) =2xf'(x^2)\,\mathrm{d}x =2xf'(x^2)\Delta x.

使用已知的“函数增量的线性主部”求导数时,应代入相应的 xx 与 Δx\Delta x,而不是将线性主部误认作导数本身。

4. 一元函数微分学的计算 P119

4.1 基本求导公式 P120

以下公式均在函数有定义且可导的范围内使用,CC、aa、α\alpha 为常数.

4.1.1 幂函数、指数函数与对数函数

(C)′=0,(xα)′=αxα−1.(C)'=0,\qquad (x^\alpha)'=\alpha x^{\alpha-1}. (ax)′=axln⁡a(a>0, a≠1),(ex)′=ex.(a^x)'=a^x\ln a\quad(a>0,\ a\ne1),\qquad (e^x)'=e^x. (log⁡ax)′=1xln⁡a(a>0, a≠1, x>0).(\log_a x)'=\frac{1}{x\ln a}\quad(a>0,\ a\ne1,\ x>0). (ln⁡∣x∣)′=1x(x≠0).(\ln|x|)'=\frac1x\quad(x\ne0).

若 u(x)≠0u(x)\ne0 且可导,则

[ln⁡∣u(x)∣]′=u′(x)u(x).[\ln|u(x)|]'=\frac{u'(x)}{u(x)}.

注意 对 ln⁡∣u(x)∣\ln|u(x)| 求导时,可以得到与 ln⁡u(x)\ln u(x) 同形的公式,但必须保留 u(x)≠0u(x)\ne0 的条件.

4.1.2 三角函数与反三角函数

(sin⁡x)′=cos⁡x,(cos⁡x)′=−sin⁡x.(\sin x)'=\cos x,\qquad (\cos x)'=-\sin x. (tan⁡x)′=sec⁡2x,(cot⁡x)′=−csc⁡2x.(\tan x)'=\sec^2x,\qquad (\cot x)'=-\csc^2x. (sec⁡x)′=sec⁡xtan⁡x,(csc⁡x)′=−csc⁡xcot⁡x.(\sec x)'=\sec x\tan x,\qquad (\csc x)'=-\csc x\cot x. (arcsin⁡x)′=11−x2,(arccos⁡x)′=−11−x2(∣x∣<1).(\arcsin x)'=\frac1{\sqrt{1-x^2}},\qquad (\arccos x)'=-\frac1{\sqrt{1-x^2}}\quad(|x|<1). (arctan⁡x)′=11+x2,(arccot⁡x)′=−11+x2.(\arctan x)'=\frac1{1+x^2},\qquad (\operatorname{arccot}x)'=-\frac1{1+x^2}.

4.1.3 两个常见复合函数公式

[ln⁡(x+x2+1)]′=1x2+1.\left[\ln\left(x+\sqrt{x^2+1}\right)\right]'=\frac1{\sqrt{x^2+1}}. [ln⁡(x+x2−1)]′=1x2−1(x>1).\left[\ln\left(x+\sqrt{x^2-1}\right)\right]'=\frac1{\sqrt{x^2-1}}\quad(x>1).

更一般地,a≠0a\ne0 时,

[ln⁡(x+x2+a2)]′=1x2+a2.\left[\ln\left(x+\sqrt{x^2+a^2}\right)\right]'=\frac1{\sqrt{x^2+a^2}}.

在 x=0x=0 处,上式导数为 1/∣a∣1/|a|,不能把 a2\sqrt{a^2} 写成 aa.

4.2 四则运算 P120

设 u=u(x)u=u(x)、v=v(x)v=v(x) 均可导,则

(u±v)′=u′±v′,(uv)′=u′v+uv′.(u\pm v)'=u'\pm v',\qquad (uv)'=u'v+uv'. (uv)′=u′v−uv′v2(v≠0).\left(\frac uv\right)'=\frac{u'v-uv'}{v^2}\quad(v\ne0).

对应的微分法则为

d(u±v)=du±dv,d(uv)=u dv+v du.\mathrm{d}(u\pm v)=\mathrm{d}u\pm\mathrm{d}v, \qquad \mathrm{d}(uv)=u\,\mathrm{d}v+v\,\mathrm{d}u. d(uv)=v du−u dvv2(v≠0).\mathrm{d}\left(\frac uv\right) =\frac{v\,\mathrm{d}u-u\,\mathrm{d}v}{v^2}\quad(v\ne0).

三个函数相乘时,

(uvw)′=u′vw+uv′w+uvw′.(uvw)'=u'vw+uv'w+uvw'.

乘积法则的证明方法 在导数定义中添减 u(x)v(x+Δx)u(x)v(x+\Delta x),将差商拆成两个因子的差商,并利用可导必连续:

(uv)′=lim⁡Δx→0u(x+Δx)v(x+Δx)−u(x)v(x)Δx=u′(x)v(x)+u(x)v′(x).\begin{aligned} (uv)'&=\lim_{\Delta x\to0} \frac{u(x+\Delta x)v(x+\Delta x)-u(x)v(x)}{\Delta x}\\ &=u'(x)v(x)+u(x)v'(x). \end{aligned}

多因式相乘的处理 因子较多时,先观察能否合并、约分、取对数,或把某个特殊因子单独提出,避免机械地展开全部乘积求导.

若 f(x)=u(x)g(x)f(x)=u(x)g(x),且 u(x0)=0u(x_0)=0,则

f′(x0)=u′(x0)g(x0).f'(x_0)=u'(x_0)g(x_0).

因此,求多因子乘积在某一点的导数时,应先检查哪些因子在该点为零.

4.3 复合函数的导数与微分形式不变性 P122

设 u=g(x)u=g(x) 在点 xx 处可导,y=f(u)y=f(u) 在 u=g(x)u=g(x) 处可导,则复合函数可导,且

dydx=dydududx=f′[g(x)]g′(x).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 =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u}\frac{\mathrm{d}u}{\mathrm{d}x} =f'[g(x)]g'(x).

多层复合时,按依赖关系逐层相乘. 例如 y=f(u)y=f(u)、u=g(v)u=g(v)、v=h(x)v=h(x),则

dydx=dydududvdvdx.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 =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u} \frac{\mathrm{d}u}{\mathrm{d}v} \frac{\mathrm{d}v}{\mathrm{d}x}.

注意 f′[g(x)]f'[g(x)] 表示 ff 对其自变量求导后,在 g(x)g(x) 处取值;{f[g(x)]}′\{f[g(x)]\}' 表示整个复合函数对 xx 求导,两者相差因子 g′(x)g'(x).

若只求某一点的导数,可直接计算

ddxf[g(x)]∣x=x0=f′[g(x0)]g′(x0),\left.\frac{\mathrm{d}}{\mathrm{d}x}f[g(x)]\right|_{x=x_0} =f'[g(x_0)]g'(x_0),

不必先写出整个复合函数的显式表达式. 若 ff 或 gg 为分段函数,求 g′(x0)g'(x_0) 与 f′[g(x0)]f'[g(x_0)] 时应分别判断所在分段.

一阶微分形式不变性 无论 uu 是自变量还是中间变量,均有

dy=f′(u) du.\mathrm{d}y=f'(u)\,\mathrm{d}u.

当 u=g(x)u=g(x) 时,

d{f[g(x)]}=f′[g(x)]g′(x) dx=f′[g(x)] d[g(x)].\mathrm{d}\{f[g(x)]\} =f'[g(x)]g'(x)\,\mathrm{d}x =f'[g(x)]\,\mathrm{d}[g(x)].

求函数微分,可以先求导再乘 dx\mathrm{d}x,也可以直接运用一阶微分形式不变性,逐层求微分.

4.4 分段函数的导数 P124

设

f(x)={f1(x),x≥x0,f2(x),x<x0,f(x)= \begin{cases} f_1(x),&x\ge x_0,\\ f_2(x),&x<x_0, \end{cases}

其中 f1f_1、f2f_2 分别在 x>x0x>x_0、x<x0x<x_0 时可导.

在非分段点 直接用对应表达式的求导公式:

f′(x)={f1′(x),x>x0,f2′(x),x<x0.f'(x)= \begin{cases} f_1'(x),&x>x_0,\\ f_2'(x),&x<x_0. \end{cases}

在分段点 用导数定义分别计算左右导数:

f+′(x0)=lim⁡x→x0+f1(x)−f(x0)x−x0,f'_+(x_0)=\lim_{x\to x_0^+}\frac{f_1(x)-f(x_0)}{x-x_0}, f−′(x0)=lim⁡x→x0−f2(x)−f(x0)x−x0.f'_-(x_0)=\lim_{x\to x_0^-}\frac{f_2(x)-f(x_0)}{x-x_0}.

只有当两侧导数都存在、有限且相等时,f′(x0)f'(x_0) 才存在. 分子中减去的均为函数实际取值 f(x0)f(x_0).

含绝对值的函数 先根据绝对值内表达式的符号写成分段形式,再区分分段点与非分段点. 未定义的点不讨论导数;已有定义但不连续的点一定不可导.

求分段函数二阶导数时,应先求出一阶导数,再把一阶导数视为新的分段函数. 若 f′(x0)f'(x_0) 不存在,则 f′′(x0)f''(x_0) 也不存在,不能仅靠两侧二阶导数的表达式补出该点的值.

例如 y=∣xe−x∣y=|xe^{-x}| 在 x=0x=0 的左右导数分别为 −1-1、11,故该点不可导;在其余点,

y′′={e−x(2−x),x<0,e−x(x−2),x>0.y''= \begin{cases} e^{-x}(2-x),&x<0,\\ e^{-x}(x-2),&x>0. \end{cases}

4.5 反函数的导数 P125

设 y=f(x)y=f(x) 在所讨论区间内单调、可导,且 f′(x)≠0f'(x)\ne0,反函数为 x=φ(y)x=\varphi(y),则

φ′(y)=dxdy=1dy/dx=1f′(x),x=φ(y).\varphi'(y)=\frac{\mathrm{d}x}{\mathrm{d}y} =\frac1{\mathrm{d}y/\mathrm{d}x} =\frac1{f'(x)},\qquad x=\varphi(y).

若 ff 二阶可导,则反函数的二阶导数为

φ′′(y)=−f′′(x)[f′(x)]3,x=φ(y).\varphi''(y)=-\frac{f''(x)}{[f'(x)]^3},\qquad x=\varphi(y).

推导时先对 xx 求导,再乘 dx/dy\mathrm{d}x/\mathrm{d}y:

ddy(1f′(x))=−f′′(x)[f′(x)]21f′(x).\frac{\mathrm{d}}{\mathrm{d}y}\left(\frac1{f'(x)}\right) =-\frac{f''(x)}{[f'(x)]^2}\frac1{f'(x)}.

反过来,同样有

d2ydx2=−d2x/dy2(dx/dy)3.\frac{\mathrm{d}^2y}{\mathrm{d}x^2} =-\frac{\mathrm{d}^2x/\mathrm{d}y^2}{(\mathrm{d}x/\mathrm{d}y)^3}.

方法 求 φ′(y0)\varphi'(y_0)、φ′′(y0)\varphi''(y_0) 时,先由 f(x0)=y0f(x_0)=y_0 确定对应的 x0x_0,再代公式;不必先解出反函数的显式表达式.

4.6 隐函数求导法 P126

设可导函数 y=y(x)y=y(x) 由方程 F(x,y)=0F(x,y)=0 确定. 求导步骤如下:

  1. 将方程两边对 xx 求导,把 yy 看成 xx 的函数,注意复合函数求导.
  2. 将所得方程中含 y′y' 的项合并,解出 y′y'.
  3. 求二阶导数时,对一阶求导所得的等式再求导,再利用原方程及已知的 yy、y′y' 的值化简.

常见计算为

(y2)′=2yy′,(y3)′=3y2y′,(y^2)'=2yy',\qquad (y^3)'=3y^2y', (xy)′=y+xy′,(xyy′)′=yy′+x(y′)2+xyy′′.(xy)'=y+xy',\qquad (xyy')'=yy'+x(y')^2+xyy''.

注意 求某一点的高阶导数时,应先在原方程及一阶求导后的方程中求出该点对应的 yy、y′y',并剔除不满足原方程的解;不要在求导前把 xx 固定为某个常数.

4.7 参数方程所确定的函数的导数 P126

设函数 y=y(x)y=y(x) 由参数方程

{x=φ(t),y=ψ(t)\begin{cases} x=\varphi(t),\\ y=\psi(t) \end{cases}

确定,φ\varphi、ψ\psi 均可导,且 φ′(t)≠0\varphi'(t)\ne0,则

dydx=dy/dtdx/dt=ψ′(t)φ′(t).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 =\frac{\mathrm{d}y/\mathrm{d}t}{\mathrm{d}x/\mathrm{d}t} =\frac{\psi'(t)}{\varphi'(t)}.

若二者均二阶可导,则

d2ydx2=ddt(dydx)φ′(t)=ψ′′(t)φ′(t)−ψ′(t)φ′′(t)[φ′(t)]3.\frac{\mathrm{d}^2y}{\mathrm{d}x^2} =\frac{\displaystyle\frac{\mathrm{d}}{\mathrm{d}t} \left(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\right)}{\varphi'(t)} =\frac{\psi''(t)\varphi'(t)-\psi'(t)\varphi''(t)}{[\varphi'(t)]^3}.

计算时记住对 xx 求导相当于先对 tt 求导,再除以 φ′(t)\varphi'(t):

ddx=1φ′(t)ddt.\frac{\mathrm{d}}{\mathrm{d}x} =\frac1{\varphi'(t)}\frac{\mathrm{d}}{\mathrm{d}t}.

注意 二阶导数不是 ψ′′(t)/φ′′(t)\psi''(t)/\varphi''(t),也不是仅将一阶导数对 tt 求导. 若 yy 与 tt 的关系由隐式方程给出,先按隐函数方法求 dy/dt\mathrm{d}y/\mathrm{d}t,再用上述公式.

4.8 对数求导法 P128

多项相乘、相除、开方、乘方的式子,可先取对数,把乘除和乘方转化为加减及系数,再求导.

设 y=f(x)>0y=f(x)>0,则

ln⁡y=ln⁡f(x),y′y=[ln⁡f(x)]′.\ln y=\ln f(x),\qquad \frac{y'}y=[\ln f(x)]'.

因此

y′=y[ln⁡f(x)]′.y'=y[\ln f(x)]'.

若 f(x)≠0f(x)\ne0,也可在符号不变的区间内使用 ln⁡∣y∣=ln⁡∣f(x)∣\ln|y|=\ln|f(x)|,此时仍有 y′/y=f′/fy'/y=f'/f.

计算要点 取对数前检查各项的定义域;对 ln⁡y\ln y 求导须乘 y′y';求二阶导数时继续保留 y=y(x)y=y(x) 的复合结构. 例如

ddx[f′(y)y′]=f′′(y)(y′)2+f′(y)y′′.\frac{\mathrm{d}}{\mathrm{d}x}[f'(y)y'] =f''(y)(y')^2+f'(y)y''.

4.9 幂指函数求导法 P128

对于 y=u(x)v(x)y=u(x)^{v(x)},在 u(x)>0u(x)>0 且 uu、vv 可导时,先化为指数函数:

u(x)v(x)=ev(x)ln⁡u(x).u(x)^{v(x)}=e^{v(x)\ln u(x)}.

再按链式法则求导,得

[u(x)v(x)]′=u(x)v(x)[v′(x)ln⁡u(x)+v(x)u′(x)u(x)].\left[u(x)^{v(x)}\right]' =u(x)^{v(x)}\left[v'(x)\ln u(x)+v(x)\frac{u'(x)}{u(x)}\right].

该公式也适用于 u(x)=1u(x)=1 的点,只需在其邻域满足底数为正及可导条件.

两种常见形式为

(xx)′=xx(1+ln⁡x)(x>0),(x^x)'=x^x(1+\ln x)\quad(x>0), (x1/x)′=x1/x1−ln⁡xx2(x>0).\left(x^{1/x}\right)'=x^{1/x}\frac{1-\ln x}{x^2}\quad(x>0).

4.10 高阶导数 P129

高阶导数由逐次求导定义,记作 f(n)(x)f^{(n)}(x) 或 y(n)y^{(n)};约定 f(0)=ff^{(0)}=f. 主要方法为归纳法、莱布尼茨公式及泰勒展开式.

4.10.1 归纳法与常用公式 P129

先求前几阶导数,通过恒等变形探索规律,再写出通式. 对三角函数可用诱导公式统一成同名函数;对抽象函数,应反复利用题目给定的函数与导数的关系. 需要严格证明时,用数学归纳法验证通式.

以下 nn 为正整数,aa、bb 为常数:

(eax+b)(n)=aneax+b.\left(e^{ax+b}\right)^{(n)}=a^ne^{ax+b}. [sin⁡(ax+b)](n)=ansin⁡(ax+b+nπ2).\left[\sin(ax+b)\right]^{(n)} =a^n\sin\left(ax+b+\frac{n\pi}2\right). [cos⁡(ax+b)](n)=ancos⁡(ax+b+nπ2).\left[\cos(ax+b)\right]^{(n)} =a^n\cos\left(ax+b+\frac{n\pi}2\right). [ln⁡(ax+b)](n)=(−1)n−1an(n−1)!(ax+b)n(ax+b>0).\left[\ln(ax+b)\right]^{(n)} =(-1)^{n-1}a^n\frac{(n-1)!}{(ax+b)^n}\quad(ax+b>0). (1ax+b)(n)=(−1)nann!(ax+b)n+1(ax+b≠0).\left(\frac1{ax+b}\right)^{(n)} =(-1)^na^n\frac{n!}{(ax+b)^{n+1}}\quad(ax+b\ne0).

不能直接套公式时,先对原函数或低阶导数作恒等变形,如将有理式拆成常数与简单分式之和.

由抽象关系逐次求导,可得到以下常见规律:

f′(x)=[f(x)]2⟹f(n)(x)=n![f(x)]n+1.f'(x)=[f(x)]^2 \quad\Longrightarrow\quad f^{(n)}(x)=n![f(x)]^{n+1}. f′(x)=ef(x)⟹f(n)(x)=(n−1)!enf(x).f'(x)=e^{f(x)} \quad\Longrightarrow\quad f^{(n)}(x)=(n-1)!e^{nf(x)}.

4.10.2 莱布尼茨公式 P132

设 u=u(x)u=u(x)、v=v(x)v=v(x) 均 nn 阶可导,则

(u±v)(n)=u(n)±v(n),(u\pm v)^{(n)}=u^{(n)}\pm v^{(n)}, (uv)(n)=∑k=0n(nk)u(n−k)v(k).(uv)^{(n)}=\sum_{k=0}^{n}\binom nk u^{(n-k)}v^{(k)}.

其中 u(0)=uu^{(0)}=u、v(0)=vv^{(0)}=v. 各项中两个因子的导数阶数之和为 nn,系数与二项式展开相同.

适用方法 两个函数乘积的高阶导数,尤其某个因子是低次多项式时,优先考虑莱布尼茨公式. 若该因子次数为 mm,其 m+1m+1 阶及以上导数均为零,展开只需保留至多 m+1m+1 项.

例如

(xex)(n)=xex+nex=(x+n)ex.(xe^x)^{(n)}=xe^x+ne^x=(x+n)e^x.

若单个函数的高阶导数难以直接求出,也可先利用低阶导数的等式,将其转化为乘积关系,再对等式两边应用莱布尼茨公式,建立导数间的递推关系.

4.10.3 泰勒展开式与系数比较 P132

若函数在 x0x_0 附近能展开成它的泰勒级数,则

f(x)=∑n=0∞f(n)(x0)n!(x−x0)n.f(x)=\sum_{n=0}^{\infty}\frac{f^{(n)}(x_0)}{n!}(x-x_0)^n.

当 x0=0x_0=0 时,称为麦克劳林展开式:

f(x)=∑n=0∞f(n)(0)n!xn.f(x)=\sum_{n=0}^{\infty}\frac{f^{(n)}(0)}{n!}x^n.

条件 任意阶可导本身并不能保证函数等于其泰勒级数;使用无穷展开时,还需展开确实收敛到原函数,例如相应泰勒余项趋于零. 本节各常见展开应在所列区间内使用.

泰勒展开式具有唯一性. 若用已知展开和恒等变形得到 f(x)=∑n=0∞anxnf(x)=\sum_{n=0}^{\infty}a_nx^n,则可直接比较系数:

f(n)(0)=n!an.f^{(n)}(0)=n!a_n.

常用展开式

ex=∑n=0∞xnn!,x∈R.e^x=\sum_{n=0}^{\infty}\frac{x^n}{n!},\qquad x\in\mathbb R. 11+x=∑n=0∞(−1)nxn,∣x∣<1.\frac1{1+x}=\sum_{n=0}^{\infty}(-1)^nx^n,\qquad |x|<1. 11−x=∑n=0∞xn,∣x∣<1.\frac1{1-x}=\sum_{n=0}^{\infty}x^n,\qquad |x|<1. ln⁡(1+x)=∑n=1∞(−1)n−1xnn,−1<x≤1.\ln(1+x)=\sum_{n=1}^{\infty}(-1)^{n-1}\frac{x^n}{n},\qquad -1<x\le1. sin⁡x=∑n=0∞(−1)nx2n+1(2n+1)!,x∈R.\sin x=\sum_{n=0}^{\infty}(-1)^n\frac{x^{2n+1}}{(2n+1)!},\qquad x\in\mathbb R. cos⁡x=∑n=0∞(−1)nx2n(2n)!,x∈R.\cos x=\sum_{n=0}^{\infty}(-1)^n\frac{x^{2n}}{(2n)!},\qquad x\in\mathbb R.

二项式展开为

(1+x)α=1+αx+α(α−1)2!x2+⋯+α(α−1)⋯(α−n+1)n!xn+⋯ .(1+x)^\alpha =1+\alpha x+\frac{\alpha(\alpha-1)}{2!}x^2+\cdots +\frac{\alpha(\alpha-1)\cdots(\alpha-n+1)}{n!}x^n+\cdots.

其适用区间为

{−1<x<1,α≤−1,−1<x≤1,−1<α<0,−1≤x≤1,α>0, α∉N+,x∈R,α∈N+.\begin{cases} -1<x<1,&\alpha\le-1,\\ -1<x\le1,&-1<\alpha<0,\\ -1\le x\le1,&\alpha>0,\ \alpha\notin\mathbb N_+,\\ x\in\mathbb R,&\alpha\in\mathbb N_+. \end{cases}

当 α\alpha 为非负整数时,展开终止,成为多项式恒等式;α=0\alpha=0 时为常数 11.

还应熟悉在 x→0x\to0 时的低阶展开:

tan⁡x=x+x33+o(x3),\tan x=x+\frac{x^3}{3}+o(x^3), arcsin⁡x=x+x36+o(x3),arctan⁡x=x−x33+o(x3).\arcsin x=x+\frac{x^3}{6}+o(x^3),\qquad \arctan x=x-\frac{x^3}{3}+o(x^3).

计算步骤 先将具体函数化为已知展开的形式,再乘入 xkx^k 等因子,调整求和下标,最后比较同次幂系数. 某个幂次没有出现时,对应的导数值为零.

对于 g(x)=xkf(x)g(x)=x^kf(x),求 g(n)(0)g^{(n)}(0) 常可用系数比较;当 kk 较小时,莱布尼茨公式也很简便.

典型结论 由 ln⁡(1−x)=−∑m=1∞xm/m\ln(1-x)=-\sum_{m=1}^{\infty}x^m/m,得

x2ln⁡(1−x)=−∑n=3∞xnn−2(∣x∣<1),x^2\ln(1-x)=-\sum_{n=3}^{\infty}\frac{x^n}{n-2}\quad(|x|<1),

故 f(x)=x2ln⁡(1−x)f(x)=x^2\ln(1-x) 满足

f(n)(0)=−n!n−2(n≥3).f^{(n)}(0)=-\frac{n!}{n-2}\quad(n\ge3).

同理,f(x)=x2ln⁡(1+x)f(x)=x^2\ln(1+x) 时,

f(n)(0)=(−1)n−1n!n−2(n≥3).f^{(n)}(0)=(-1)^{n-1}\frac{n!}{n-2}\quad(n\ge3).

对于 f(x)=x22xf(x)=x^2 2^x,先写成 x2exln⁡2x^2e^{x\ln2},则

f(x)=∑n=2∞(ln⁡2)n−2(n−2)!xn,f(x)=\sum_{n=2}^{\infty}\frac{(\ln2)^{n-2}}{(n-2)!}x^n,

因此

f(0)=f′(0)=0,f(n)(0)=n(n−1)(ln⁡2)n−2(n≥2).f(0)=f'(0)=0,\qquad f^{(n)}(0)=n(n-1)(\ln2)^{n-2}\quad(n\ge2).

5. 一元函数微分学的应用(一)——几何应用 P139

5.1 极值的定义 P140

对于函数 f(x)f(x),若存在 x0x_0 的某个邻域,使该邻域内任意一点 xx 均满足

f(x)⩽f(x0)或f(x)⩾f(x0),f(x)\leqslant f(x_0) \quad\text{或}\quad f(x)\geqslant f(x_0),

则称 x0x_0 为 f(x)f(x) 的极大值点或极小值点,f(x0)f(x_0) 为相应的极大值或极小值.

注意

  1. 极值是局部概念,考查点的左、右邻域都应有定义;按本书约定,不在区间端点讨论极值.
  2. 定义中的不等号允许取等,故常数函数的每一点都既是极大值点,又是极小值点.
  3. 极值点可以是不可导点,也可以是间断点;连续不是极值存在的必要条件.
  4. 对间断点,应直接比较邻域内的函数值与该点函数值,不能直接套用要求连续的导数判别法.

例如

f(x)={1,x=0,∣x∣,x≠0,f(x)= \begin{cases} 1,&x=0,\\ |x|,&x\ne0, \end{cases}

在 x=0x=0 处间断,但 x=0x=0 是极大值点. 可去、跳跃、无穷及振荡间断点都可能是极值点,只要该点有定义并满足局部大小关系.

5.2 单调性与极值的判别 P141

5.2.1 单调性的判别

设 f(x)f(x) 在 [a,b][a,b] 上连续,在 (a,b)(a,b) 内可导.

  • 若 f′(x)⩾0f'(x)\geqslant0,且等号仅在有限个点处成立,则 f(x)f(x) 在 [a,b][a,b] 上严格单调增加.
  • 若 f′(x)⩽0f'(x)\leqslant0,且等号仅在有限个点处成立,则 f(x)f(x) 在 [a,b][a,b] 上严格单调减少.

特别地,f′(x)>0f'(x)>0 或 f′(x)<0f'(x)<0 是严格单调的充分条件. 反过来,严格单调增加不要求每一点都满足 f′(x)>0f'(x)>0,如 f(x)=x3f(x)=x^3 在整个实数域严格增加,但 f′(0)=0f'(0)=0.

求单调区间时,先确定定义域,再以驻点、不可导点及间断点分段,分别讨论 f′(x)f'(x) 的符号. 不应跨越无定义点合并单调区间.

构造函数的方法 若题设含 f(x)f′(x)f(x)f'(x),可联想到

[12f2(x)]′=f(x)f′(x).\left[\frac12f^2(x)\right]'=f(x)f'(x).

例如 f(x)f′(x)>0f(x)f'(x)>0 可推出 f2(x)f^2(x) 及 ∣f(x)∣|f(x)| 严格增加,比较函数值时应注意符号,不能直接认定 f(x)f(x) 增加.

5.2.2 极值的必要条件 P142

费马定理 若 f(x)f(x) 在 x0x_0 处可导,并在该点取得极值,则

f′(x0)=0.f'(x_0)=0.

因此,寻找极值时的可疑点有两类:驻点(f′(x0)=0f'(x_0)=0)与不可导点.

f′(x0)=0f'(x_0)=0 本身不能保证极值存在,如 x3x^3 在 00 处没有极值. 从导数定义看,f′(x0)=0f'(x_0)=0 只说明 f(x)−f(x0)f(x)-f(x_0) 是 x−x0x-x_0 的高阶无穷小,并不说明附近函数值都相等或都位于 f(x0)f(x_0) 同侧.

若二阶导数存在,则还可得到以下必要条件:极大值点处 f′′(x0)⩽0f''(x_0)\leqslant0,极小值点处 f′′(x0)⩾0f''(x_0)\geqslant0;等号不能排除,如 −x4-x^4 在 00 处取极大值,但 f′′(0)=0f''(0)=0.

5.2.3 极值的第一充分条件 P142

设 f(x)f(x) 在 x0x_0 处连续,在 x0x_0 的某去心邻域内可导,考查一阶导数在该点两侧的符号:

x0x_0 左侧 f′(x)f'(x)x0x_0 右侧 f′(x)f'(x)结论
−-++x0x_0 为极小值点
++−-x0x_0 为极大值点
++++x0x_0 不是极值点
−-−-x0x_0 不是极值点

该条件不要求 f′(x0)f'(x_0) 存在,可以用于连续的角点. 若该点不连续,应回到极值定义.

5.2.4 极值的第二充分条件 P142

设 f(x)f(x) 在 x0x_0 处二阶可导,且 f′(x0)=0f'(x_0)=0.

{f′′(x0)<0⟹x0 为极大值点,f′′(x0)>0⟹x0 为极小值点.\begin{cases} f''(x_0)<0&\Longrightarrow x_0\text{ 为极大值点},\\ f''(x_0)>0&\Longrightarrow x_0\text{ 为极小值点}. \end{cases}

若 f′′(x0)=0f''(x_0)=0,此判别法失效,应考查一阶导数变号或继续求高阶导数.

5.2.5 极值的第三充分条件 P143

设 f(x)f(x) 在 x0x_0 处 nn 阶可导,且

f(m)(x0)=0(m=1,2,…,n−1),f(n)(x0)≠0.f^{(m)}(x_0)=0\quad(m=1,2,\ldots,n-1), \qquad f^{(n)}(x_0)\ne0.

若 nn 为偶数,则

{f(n)(x0)<0⟹x0 为极大值点,f(n)(x0)>0⟹x0 为极小值点.\begin{cases} f^{(n)}(x_0)<0&\Longrightarrow x_0\text{ 为极大值点},\\ f^{(n)}(x_0)>0&\Longrightarrow x_0\text{ 为极小值点}. \end{cases}

其依据是泰勒展开

f(x)−f(x0)=f(n)(x0)n!(x−x0)n+o((x−x0)n).f(x)-f(x_0) =\frac{f^{(n)}(x_0)}{n!}(x-x_0)^n +o\bigl((x-x_0)^n\bigr).

若首个非零导数的阶数 nn 为奇数,则 f(x)−f(x0)f(x)-f(x_0) 在左右两侧异号,x0x_0 不是极值点.

5.2.6 隐函数、高阶导函数与复合函数的极值

隐函数 对确定 y=y(x)y=y(x) 的方程两边求导,令 y′=0y'=0,与原方程联立求驻点;再对求导关系求导,代入驻点及 y′=0y'=0,求出 y′′y'' 的符号作判别. 不必先显式解出 y(x)y(x).

高阶导函数 求 f(n)(x)f^{(n)}(x) 的极值,应把 F(x)=f(n)(x)F(x)=f^{(n)}(x) 当成新的函数,以 f(n+1)(x)=0f^{(n+1)}(x)=0 找驻点,以 f(n+2)(x)f^{(n+2)}(x) 判别. 求极值时将驻点代回 f(n)(x)f^{(n)}(x).

例如 f(x)=xexf(x)=xe^x 有

f(n)(x)=(x+n)ex.f^{(n)}(x)=(x+n)e^x.

f(n)(x)f^{(n)}(x) 在 x=−(n+1)x=-(n+1) 处取得极小值 −e−(n+1)-e^{-(n+1)}.

复合函数 设 f,gf,g 二阶可导,y=f(g(x))y=f(g(x)),g′(x0)=0g'(x_0)=0,g(x0)=ag(x_0)=a,则

y′(x0)=0,y′′(x0)=f′(a)g′′(x0).y'(x_0)=0, \qquad y''(x_0)=f'(a)g''(x_0).

因此可通过 f′(a)g′′(x0)f'(a)g''(x_0) 的符号判断复合函数的极值类型;此时不能用 f′′(a)f''(a) 的符号替代 f′(a)f'(a).

5.3 凹凸性与拐点的概念 P145

5.3.1 凹凸性的定义

设 f(x)f(x) 在区间 II 上连续. 若对 II 中任意不同的两点 x1,x2x_1,x_2,恒有

f(x1+x22)<f(x1)+f(x2)2,f\left(\frac{x_1+x_2}{2}\right) <\frac{f(x_1)+f(x_2)}2,

则称图形在 II 上是凹的;若上式恒为 >>,则称图形是凸的.

几何上,凹弧位于连接其任意两点的弦的下方,凸弧位于弦的上方. 本书沿用上述凹凸约定.

更一般地,对 0<λ1,λ2<10<\lambda_1,\lambda_2<1、λ1+λ2=1\lambda_1+\lambda_2=1,凹弧满足

f(λ1x1+λ2x2)<λ1f(x1)+λ2f(x2),f(\lambda_1x_1+\lambda_2x_2) <\lambda_1f(x_1)+\lambda_2f(x_2),

凸弧的不等号反向.

若 f(x)f(x) 在 [a,b][a,b] 上连续、在 (a,b)(a,b) 内可导,也可利用切线刻画:对任意不同的 x,x0∈(a,b)x,x_0\in(a,b),凹弧满足

f(x0)+f′(x0)(x−x0)<f(x),f(x_0)+f'(x_0)(x-x_0)<f(x),

凸弧满足相反不等式. 即凹弧的任一条切线除切点外总在曲线下方,凸弧的切线总在曲线上方.

5.3.2 拐点的定义 P146

连续曲线的凹弧与凸弧的分界点,称为曲线的拐点.

  • 拐点要求曲线在该点连续,间断点不可能是拐点.
  • 拐点不要求一阶导数或二阶导数存在.
  • 极值点通常写横坐标 x=x0x=x_0,拐点应写曲线上完整坐标 (x0,f(x0))(x_0,f(x_0)).

5.4 凹凸性与拐点的判别 P146

5.4.1 凹凸性的判别

设 f(x)f(x) 在区间 II 上二阶可导,则

{f′′(x)>0(x∈I)⟹图形为凹弧,f′′(x)<0(x∈I)⟹图形为凸弧.\begin{cases} f''(x)>0\quad(x\in I)&\Longrightarrow\text{图形为凹弧},\\ f''(x)<0\quad(x\in I)&\Longrightarrow\text{图形为凸弧}. \end{cases}

5.4.2 拐点的必要条件 P147

若 f′′(x0)f''(x_0) 存在,且 (x0,f(x0))(x_0,f(x_0)) 是拐点,则

f′′(x0)=0.f''(x_0)=0.

所以拐点的可疑点为二阶导数等于零或不存在的点,但还必须检查连续性及两侧凹凸性是否改变. f′′(x0)=0f''(x_0)=0 不是充分条件,如 x4x^4 在 00 处不是拐点.

5.4.3 拐点的第一充分条件 P147

若 f(x)f(x) 在 x0x_0 处连续,在该点的某去心邻域内二阶可导,且 f′′(x)f''(x) 在 x0x_0 两侧变号,则 (x0,f(x0))(x_0,f(x_0)) 为拐点. 由正变负或由负变正都可以.

例如 y=x3y=\sqrt[3]{x} 在 00 处连续而不可导;对 x≠0x\ne0,

y′′=−29x−5/3,y''=-\frac29x^{-5/3},

在 00 的左侧为正、右侧为负,故 (0,0)(0,0) 是拐点.

5.4.4 拐点的第二充分条件 P147

若 f(x)f(x) 在 x0x_0 处三阶可导,且

f′′(x0)=0,f′′′(x0)≠0,f''(x_0)=0,\qquad f'''(x_0)\ne0,

则 (x0,f(x0))(x_0,f(x_0)) 是拐点.

5.4.5 拐点的第三充分条件 P148

设 f(x)f(x) 在 x0x_0 处 nn 阶可导,且

f(m)(x0)=0(m=2,3,…,n−1),f(n)(x0)≠0.f^{(m)}(x_0)=0\quad(m=2,3,\ldots,n-1), \qquad f^{(n)}(x_0)\ne0.

若 n⩾3n\geqslant3 为奇数,则 (x0,f(x0))(x_0,f(x_0)) 是拐点. 注意条件从二阶导数开始,不要求 f′(x0)=0f'(x_0)=0.

对于由导数关系式给出的函数,可以在指定点代入、再对关系式求导,直接得到所需导数信息,无须先求出函数的表达式. 例如

f′′(x)+[f′(x)]2=sin⁡x,f′(0)=0f''(x)+[f'(x)]^2=\sin x,\qquad f'(0)=0

可推出 f′′(0)=0f''(0)=0、f′′′(0)=1f'''(0)=1,从而 (0,f(0))(0,f(0)) 是拐点.

5.5 极值点与拐点的重要结论 P149

5.5.1 极值点与拐点的关系

曲线的可导点不能同时为极值点和拐点;不可导点可以同时为极值点和拐点.

例如 y=∣xe−x∣y=|xe^{-x}| 在 x=0x=0 处取得极小值,且

y′′={e−x(2−x),x<0,e−x(x−2),x>0,y''= \begin{cases} e^{-x}(2-x),&x<0,\\ e^{-x}(x-2),&x>0, \end{cases}

在 00 两侧变号,故 (0,0)(0,0) 同时是拐点. 处理绝对值函数时,应先写成分段形式,再讨论相应区间内的导数.

5.5.2 多项式的重根与极值、拐点

设多项式 f(x)=(x−a)ng(x)f(x)=(x-a)^ng(x),n>1n>1,且 g(a)≠0g(a)\ne0,则

  • nn 为偶数时,x=ax=a 是极值点.
  • nn 为奇数时,(a,0)(a,0) 是拐点.

若 aa 是多项式 f(x)f(x) 的 nn 重根,则它是 f′(x)f'(x) 的 n−1n-1 重根;n⩾2n\geqslant2 时继续求导可分析其在 f′′(x)f''(x) 中的重数. 奇重根使相应函数在根的两侧变号,偶重根不变号.

对次数至少为 22、全部根均为实根的多项式

f(x)=∏i=1k(x−ai)ni,f(x)=\prod_{i=1}^{k}(x-a_i)^{n_i},

其中 aia_i 两两不同、nin_i 为正整数,记

  • k1k_1:ni=1n_i=1 的个数;
  • k2k_2:ni>1n_i>1 且为偶数的个数;
  • k3k_3:ni>1n_i>1 且为奇数的个数.

则有

极值点个数=k1+2k2+k3−1,\text{极值点个数}=k_1+2k_2+k_3-1, 拐点个数=k1+2k2+3k3−2.\text{拐点个数}=k_1+2k_2+3k_3-2.

例如 (x−1)(x−2)2(x−3)3(x−4)4(x−5)(x-1)(x-2)^2(x-3)^3(x-4)^4(x-5) 有 k1=2k_1=2、k2=2k_2=2、k3=1k_3=1,故有 66 个极值点、77 个拐点. 使用该计数结论时必须符合给定的全实根分解形式.

5.6 渐近线 P151

当曲线上的点远离原点时,若曲线与某直线的距离趋于零,则该直线称为曲线的渐近线.

5.6.1 铅直渐近线

若至少有一个单侧极限满足

lim⁡x→x0−f(x)=±∞或lim⁡x→x0+f(x)=±∞,\lim_{x\to x_0^-}f(x)=\pm\infty \quad\text{或}\quad \lim_{x\to x_0^+}f(x)=\pm\infty,

则 x=x0x=x_0 为铅直渐近线. 左右两侧不必同时趋于无穷,也不必同号.

候选点通常为函数的无定义点、定义区间端点及分段点,应逐一检查单侧极限. 无定义点不一定产生铅直渐近线;可去间断点若极限有限,就不是铅直渐近线的位置.

5.6.2 水平渐近线

若

lim⁡x→+∞f(x)=A+,\lim_{x\to+\infty}f(x)=A_+,

则 y=A+y=A_+ 是正无穷方向的水平渐近线;负无穷方向同理. 两方向的水平渐近线可以相同,也可以不同,如 y=e−∣x∣y=e^{-|x|} 两侧都以 y=0y=0 为渐近线,而 y=arctan⁡xy=\arctan x 两侧分别为 y=±π2y=\pm\frac\pi2.

5.6.3 斜渐近线 P152

对 x→+∞x\to+\infty 或 x→−∞x\to-\infty 中的某一方向,若两个有限极限

a=lim⁡f(x)x≠0,b=lim⁡[f(x)−ax]a=\lim\frac{f(x)}x\ne0, \qquad b=\lim[f(x)-ax]

均存在,则 y=ax+by=ax+b 为该方向的斜渐近线. 等价地,

lim⁡[f(x)−(ax+b)]=0.\lim[f(x)-(ax+b)]=0.

注意

  1. 正、负无穷方向应分别检查;两侧的斜渐近线可能相同,也可能不同.
  2. 必须同时求出 aa 与 bb,只有 aa 存在不能保证斜渐近线存在. 如 y=x+sin⁡xy=x+\sin x 有 lim⁡y/x=1\lim y/x=1,但 lim⁡(y−x)\lim(y-x) 不存在,因而无斜渐近线.
  3. 在同一无穷方向,若已有水平渐近线,则不会再有斜率非零的斜渐近线.
  4. 曲线可以与渐近线相交,例如 y=sin⁡x/xy=\sin x/x 与其水平渐近线 y=0y=0 有无穷多个交点.

求解顺序 先找有限点处的铅直渐近线,再分别检查两无穷方向的水平渐近线;若没有水平渐近线,则求 aa、bb 判断斜渐近线.

例如

y=1x+ln⁡(1+ex)y=\frac1x+\ln(1+e^x)

有铅直渐近线 x=0x=0;当 x→−∞x\to-\infty 时 y→0y\to0,有水平渐近线 y=0y=0;当 x→+∞x\to+\infty 时,利用

ln⁡(1+ex)−x=ln⁡(1+e−x)→0,\ln(1+e^x)-x=\ln(1+e^{-x})\to0,

得到斜渐近线 y=xy=x.

5.7 最值或取值范围 P154

5.7.1 最值的定义与极值的关系

若对定义域内任意一点 xx 都有 f(x)⩽f(x0)f(x)\leqslant f(x_0),则 f(x0)f(x_0) 为最大值;若恒有 f(x)⩾f(x0)f(x)\geqslant f(x_0),则 f(x0)f(x_0) 为最小值.

最值考查整个定义域,极值只考查局部. 极值点未必是最值点,最值点也未必是极值点. 但区间内部的最值点必为极值点.

例如 exe^x 在 [0,+∞)[0,+\infty) 上的最小值为 11,在左端点取得;3x−x33x-x^3 在实数域有极大值 22、极小值 −2-2,但没有最大值或最小值.

5.7.2 闭区间上的最值 P155

连续函数 f(x)f(x) 在 [a,b][a,b] 上必有最大值与最小值. 求解步骤:

  1. 求 (a,b)(a,b) 内的驻点、不可导点,并求对应函数值.
  2. 求端点值 f(a)f(a)、f(b)f(b).
  3. 比较全部候选函数值,最大者为最大值 MM,最小者为最小值 mm.

由于连续函数具有介值性,其在 [a,b][a,b] 上的值域就是 [m,M][m,M].

5.7.3 开区间或无穷区间上的最值

对 (a,b)(a,b) 内的连续函数,先求内部可疑点处的函数值,再求两端极限:有限端点用 x→a+x\to a^+、x→b−x\to b^-;无穷端点用相应的无穷远极限. 结合单调性比较后,确定最值或值域.

端点极限值未必能在区间内取得,不能仅因极限有限就认定有最大值或最小值. 对半开半闭区间,在上述结果中补入包含的端点函数值.

数列最值 可将 ana_n 连续化为 f(x)f(x),先研究 f(x)f(x) 的单调性,再比较极值位置附近的整数项. 例如 an=n1/na_n=n^{1/n},令 f(x)=x1/xf(x)=x^{1/x},则

f′(x)=x1/x1−ln⁡xx2.f'(x)=x^{1/x}\frac{1-\ln x}{x^2}.

ff 在 (0,e)(0,e) 增加、在 (e,+∞)(e,+\infty) 减少,只需比较 n=2,3n=2,3,由 2<33\sqrt2<\sqrt[3]3 得最大项为 33\sqrt[3]3.

实际最值问题 先建立目标函数并确定自变量的实际范围,再按区间类型求最值. 若已知最值存在且在区间内部取得,而函数只有一个极值点,则该点给出所求最值;端点仍应按具体定义域检查.

5.7.4 端点取得最值的必要条件 P162

若相应单侧导数存在,则

位置取得最大值的必要条件取得最小值的必要条件
左端点 aaf+′(a)⩽0f'_+(a)\leqslant0f+′(a)⩾0f'_+(a)\geqslant0
右端点 bbf−′(b)⩾0f'_-(b)\geqslant0f−′(b)⩽0f'_-(b)\leqslant0

内部可导点取得最值时仍满足 f′(x0)=0f'(x_0)=0. 端点处不能直接套用这一结论.

若题目改用原函数 F(x)=∫axf(t) dtF(x)=\int_a^x f(t)\,\mathrm{d}t 表述,可利用 F′(x)=f(x)F'(x)=f(x)、F′′(x)=f′(x)F''(x)=f'(x) 将条件升阶或降阶;例如 ff 在内部可导点 cc 取得最值,可改写为 F′′(c)=0F''(c)=0.

5.8 作函数图像 P156

5.8.1 显函数或隐式曲线

作图的一般步骤:

  1. 确定定义域,考查奇偶性、周期性及图像的对称性,并利用平移、伸缩等图像变换.
  2. 求一阶导数,确定单调区间、极值点及极值.
  3. 求二阶导数,确定凹凸区间、拐点.
  4. 求渐近线,结合特殊点和各端的变化趋势画出图像.

可将 f′f'、f′′f'' 的符号与函数变化情况列在同一张表中. 对称曲线只需研究一部分,再利用对称性补全. 幂指函数求导时先写为 u(x)v(x)=ev(x)ln⁡u(x)u(x)^{v(x)}=e^{v(x)\ln u(x)}(u(x)>0u(x)>0).

例如 f(x)=xxf(x)=x^x(x>0x>0)满足

f′(x)=xx(1+ln⁡x),f′′(x)=xx[(1+ln⁡x)2+1x]>0.f'(x)=x^x(1+\ln x), \qquad f''(x)=x^x\left[(1+\ln x)^2+\frac1x\right]>0.

因此图形始终为凹弧,在 (0,e−1)(0,e^{-1}) 减少、在 (e−1,+∞)(e^{-1},+\infty) 增加,于 x=e−1x=e^{-1} 取得最小值;且 lim⁡x→0+xx=1\lim_{x\to0^+}x^x=1.

5.8.2 参数方程和极坐标曲线 P159

给定参数方程,可直接描点,也可消去参数化为直角坐标或极坐标方程,再利用函数性态作图. 例如

{x=sin⁡t,y=cos⁡3t,0⩽t⩽2π\begin{cases} x=\sin t,\\ y=\cos^3t, \end{cases} \qquad 0\leqslant t\leqslant2\pi

消参得 y2=(1−x2)3y^2=(1-x^2)^3,图形关于两坐标轴对称,只需研究第一象限的一支,再对称补全.

对于极坐标方程 r=r(θ)r=r(\theta),可先把 θ\theta 视为横坐标、rr 视为纵坐标,考查 rr 随 θ\theta 的变化,再按角度与极径描出极坐标图形. 如 r=sin⁡θr=\sin\theta(0⩽θ⩽π0\leqslant\theta\leqslant\pi)的极径先增后减,其直角坐标方程为 x2+(y−12)2=14x^2+(y-\tfrac12)^2=\tfrac14.

5.9 曲率及曲率半径(仅数学一、数学二) P159

曲率表示曲线在一点处的弯曲程度. 设 y=y(x)y=y(x) 二阶可导,则曲率为

k=∣y′′∣[1+(y′)2]3/2.k=\frac{|y''|}{[1+(y')^2]^{3/2}}.

当 y′′≠0y''\ne0 时,曲率圆的半径即曲率半径,满足

R=1k=[1+(y′)2]3/2∣y′′∣.R=\frac1k =\frac{[1+(y')^2]^{3/2}}{|y''|}.

弯曲程度越大,曲率越大,曲率半径越小. 计算时分子应取 ∣y′′∣|y''|,曲率不带正负号.

若曲线由 x=x(t)x=x(t)、y=y(t)y=y(t) 给出,可先用参数求导法(x′(t)≠0x'(t)\ne0)计算

dydx=y′(t)x′(t),d2ydx2=1x′(t)ddt[y′(t)x′(t)],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 =\frac{y'(t)}{x'(t)}, \qquad \frac{\mathrm{d}^2y}{\mathrm{d}x^2} =\frac1{x'(t)}\frac{\mathrm{d}}{\mathrm{d}t} \left[\frac{y'(t)}{x'(t)}\right],

再代入曲率公式. 二阶导数不能直接写成 y′′(t)/x′′(t)y''(t)/x''(t).

例如星形线 x=cos⁡3tx=\cos^3t、y=sin⁡3ty=\sin^3t 在 t=π/4t=\pi/4 对应点处,有 dy/dx=−1\mathrm{d}y/\mathrm{d}x=-1、d2y/dx2=42/3\mathrm{d}^2y/\mathrm{d}x^2=4\sqrt2/3,故 k=2/3k=2/3,R=3/2R=3/2.

6. 一元函数微分学的应用(二)——中值定理、微分等式与微分不等式 P164

6.1 中值定理 P165

6.1.1 涉及函数的中值定理

以下先设 f(x)f(x) 在闭区间 [a,b][a,b] 上连续,且 a<ba<b。

定理 1(有界与最值定理) f(x)f(x) 在 [a,b][a,b] 上有界,并且能取得最大值 MM 与最小值 mm,即

m≤f(x)≤M,x∈[a,b].m\leq f(x)\leq M,\qquad x\in[a,b].

定理 2(介值定理) 对任意 μ∈[m,M]\mu\in[m,M],至少存在一点 ξ∈[a,b]\xi\in[a,b],使得

f(ξ)=μ.f(\xi)=\mu.

定理 3(平均值定理) 若 a≤x1<x2<⋯<xn≤ba\leq x_1<x_2<\cdots<x_n\leq b,则至少存在一点 ξ∈[x1,xn]\xi\in[x_1,x_n],使得

f(ξ)=f(x1)+f(x2)+⋯+f(xn)n.f(\xi)=\frac{f(x_1)+f(x_2)+\cdots+f(x_n)}{n}.

证明要点:在 [x1,xn][x_1,x_n] 上,各函数值及其算术平均值均介于最小值和最大值之间,再用介值定理。平均值对应的点可以是区间端点,不能直接断言它一定在开区间内。

连续形式的平均值关系为

f(ξ)=1b−a∫abf(x) dx,f(\xi)=\frac{1}{b-a}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,

即积分中值定理;它将在定积分部分继续使用。

定理 4(零点定理) 若 f(a)f(b)<0f(a)f(b)<0,则至少存在一点 ξ∈(a,b)\xi\in(a,b),使得 f(ξ)=0f(\xi)=0。

推广的零点定理 若 f(x)f(x) 在 (a,b)(a,b) 内连续,且

lim⁡x→a+f(x)=α,lim⁡x→b−f(x)=β,\lim_{x\to a^+}f(x)=\alpha,\qquad \lim_{x\to b^-}f(x)=\beta,

其中两极限异号,则 f(x)=0f(x)=0 在 (a,b)(a,b) 内至少有一个根。这里端点可为有限数或无穷大,极限也可为有限数或无穷大。

证明关系式 f(ξ)=g(ξ)f(\xi)=g(\xi) 的存在性时,可令 F(x)=f(x)−g(x)F(x)=f(x)-g(x),再寻找 FF 的两个异号值。若已知端点附近某个极限为负或为正,可先用极限的保号性找到区间内的点,再用零点定理。

6.1.2 费马定理 P167

定理 5(费马定理) 若 f(x)f(x) 在内点 x0x_0 处可导,且在该点取得极值,则

f′(x0)=0.f'(x_0)=0.

这是可导函数在内点取极值的必要条件;驻点未必是极值点,区间端点的最值也不能直接套用此结论。

以极大值为例,x0x_0 附近有 f(x)−f(x0)≤0f(x)-f(x_0)\leq0,故左导数非负、右导数非正;由可导性,两者相等,只能都为零。

导数零点的存在性 若 ff 在 [a,b][a,b] 上可导(端点取相应单侧导数),且

f′(a)f′(b)<0,f'(a)f'(b)<0,

则存在 ξ∈(a,b)\xi\in(a,b),使 f′(ξ)=0f'(\xi)=0。这里无需假设 f′f' 连续。例如 f′(a)>0f'(a)>0、f′(b)<0f'(b)<0 时,两端点均不能取得最大值,故最大值在内点取得,再用费马定理。

6.1.3 罗尔定理及辅助函数 P168

定理 6(罗尔定理) 若同时满足

  1. f(x)f(x) 在 [a,b][a,b] 上连续;
  2. f(x)f(x) 在 (a,b)(a,b) 内可导;
  3. f(a)=f(b)f(a)=f(b),

则至少存在一点 ξ∈(a,b)\xi\in(a,b),使得

f′(ξ)=0.f'(\xi)=0.

推广的罗尔定理 若 f(x)f(x) 在 (a,b)(a,b) 内可导,并且两端极限相等,即

lim⁡x→a+f(x)=lim⁡x→b−f(x)=A,\lim_{x\to a^+}f(x)=\lim_{x\to b^-}f(x)=A,

则至少存在 ξ∈(a,b)\xi\in(a,b),使 f′(ξ)=0f'(\xi)=0。区间可以是有限区间或无穷区间,AA 可以是有限数,也可以是同号的无穷大。

应用罗尔定理的关键常是构造辅助函数 FF,既使待证关系成为 F′(ξ)=0F'(\xi)=0,又使 FF 满足连续、可导及端点值相等三个条件。

乘积求导公式的逆用

[f2(x)]′=2f(x)f′(x),[f(x)f′(x)]′=[f′(x)]2+f(x)f′′(x),[f(x)eφ(x)]′=eφ(x)[f′(x)+φ′(x)f(x)].\begin{aligned} [f^2(x)]'&=2f(x)f'(x),\\ [f(x)f'(x)]'&=[f'(x)]^2+f(x)f''(x),\\ [f(x)e^{\varphi(x)}]'&=e^{\varphi(x)}[f'(x)+\varphi'(x)f(x)]. \end{aligned}

因而,见到 f(x)f′(x)f(x)f'(x),可考虑 F=f2F=f^2;见到 [f′]2+ff′′[f']^2+ff'',可考虑 F=ff′F=ff';见到 f′+φ′ff'+\varphi'f,可考虑 F=feφF=fe^{\varphi}。常见情形为

待研究的式子辅助函数f′(x)+f(x)f(x)exf′(x)−f(x)f(x)e−xf′(x)+kf(x)f(x)ekx\begin{array}{c|c} \text{待研究的式子}&\text{辅助函数}\\ \hline f'(x)+f(x)&f(x)e^x\\ f'(x)-f(x)&f(x)e^{-x}\\ f'(x)+kf(x)&f(x)e^{kx} \end{array}

更高阶关系也可逆用

(uv)′′=u′′v+2u′v′+uv′′.(uv)''=u''v+2u'v'+uv''.

商的求导公式的逆用

[f(x)x]′=xf′(x)−f(x)x2,x≠0,\left[\frac{f(x)}{x}\right]' =\frac{xf'(x)-f(x)}{x^2},\qquad x\ne0, [f′(x)f(x)]′=f′′(x)f(x)−[f′(x)]2f2(x),f(x)≠0.\left[\frac{f'(x)}{f(x)}\right]' =\frac{f''(x)f(x)-[f'(x)]^2}{f^2(x)},\qquad f(x)\ne0.

若 f(x)>0f(x)>0,还可考虑对数,因为

[ln⁡f(x)]′=f′(x)f(x),[ln⁡f(x)]′′=f′′(x)f(x)−[f′(x)]2f2(x).[\ln f(x)]'=\frac{f'(x)}{f(x)},\qquad [\ln f(x)]''=\frac{f''(x)f(x)-[f'(x)]^2}{f^2(x)}.

这些辅助函数也适用于研究单调性、证明不等式等问题。构造后应检查定义域,特别是分母非零、对数真数为正等条件。

由平均值关系补出等值点 若已知若干函数值的平均值等于另一个函数值,可先用平均值定理寻找 cc,再在以 cc 为端点的区间上用罗尔定理。例如

f(0)+f(1)+f(2)=3,f(3)=1f(0)+f(1)+f(2)=3,\qquad f(3)=1

可推出存在 c∈[0,2]c\in[0,2],使 f(c)=1=f(3)f(c)=1=f(3);若相应连续、可导条件成立,便有 f′(ξ)=0f'(\xi)=0,其中 ξ∈(c,3)⊂(0,3)\xi\in(c,3)\subset(0,3)。

多次使用罗尔定理 若 a<b<ca<b<c,F(a)=F(b)=F(c)F(a)=F(b)=F(c),且 FF 在 [a,c][a,c] 上连续、在 (a,c)(a,c) 内二阶可导,则先分别在 [a,b][a,b]、[b,c][b,c] 上得到

F′(ξ1)=F′(ξ2)=0,a<ξ1<b<ξ2<c,F'(\xi_1)=F'(\xi_2)=0,\qquad a<\xi_1<b<\xi_2<c,

再对 F′F' 用罗尔定理,得 F′′(ξ)=0F''(\xi)=0。连续使用时应保证所得点分别处于不同小区间,以确保各点不同。

若函数曲线与一条直线在三个不同点相交,可令 F(x)=f(x)−ℓ(x)F(x)=f(x)-\ell(x);这样 FF 有三个零点,而 F′′=f′′F''=f'',从而证明 f′′f'' 在其间有零点。

6.1.4 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P171

定理 7(拉格朗日中值定理) 若 f(x)f(x) 在 [a,b][a,b] 上连续、在 (a,b)(a,b) 内可导,则存在 ξ∈(a,b)\xi\in(a,b),使

f(b)−f(a)=f′(ξ)(b−a),f(b)-f(a)=f'(\xi)(b-a),

或写成

f′(ξ)=f(b)−f(a)b−a.f'(\xi)=\frac{f(b)-f(a)}{b-a}.

它把函数的增量与某处的导数联系起来。见到 f(b)−f(a)f(b)-f(a),或需要比较 ff 与 f′f' 时,可考虑使用此定理。

常用推论与用法

  • 若区间内处处 f′(x)=0f'(x)=0,则 ff 为常数。
  • 若 ∣f′(x)∣≤K|f'(x)|\leq K,则 ∣f(x)−f(y)∣≤K∣x−y∣|f(x)-f(y)|\leq K|x-y|。
  • 若 ff 在有限区间 (a,b)(a,b) 内可导且 f′f' 有界,任取 x0∈(a,b)x_0\in(a,b),有 ∣f(x)∣≤∣f(x0)∣+K(b−a)|f(x)|\leq |f(x_0)|+K(b-a),故 ff 也有界。
  • 欲证某点 F′(ξ)>0F'(\xi)>0,可先找到 u<vu<v 使 F(v)>F(u)F(v)>F(u),再用中值定理;欲证 F′(ξ)=0F'(\xi)=0,可优先考虑罗尔定理。

例如 f(0)=0f(0)=0 且 ff 不恒为零时,令 F=12f2F=\frac12 f^2,可找到 a>0a>0 使 F(a)>F(0)F(a)>F(0),进而得到某点 f(ξ)f′(ξ)>0f(\xi)f'(\xi)>0。

研究商函数 h(x)=f(x)/xh(x)=f(x)/x 时,若 f(0)=0f(0)=0,并满足在 [0,x][0,x] 上使用中值定理的连续、可导条件,可将难以直接定号的分子改写为

xf′(x)−f(x)=x[f′(x)−f′(η)],0<η<x.xf'(x)-f(x)=x[f'(x)-f'(\eta)],\qquad 0<\eta<x.

再利用 f′f' 的单调性确定符号。例如 f′′>0f''>0 时,上式为正,故 f(x)/xf(x)/x 在正半轴递增。

6.1.5 柯西中值定理 P172

定理 8(柯西中值定理) 若 f,gf,g 均在 [a,b][a,b] 上连续、在 (a,b)(a,b) 内可导,且对所有 x∈(a,b)x\in(a,b) 都有 g′(x)≠0g'(x)\ne0,则存在同一点 ξ∈(a,b)\xi\in(a,b),使

f(b)−f(a)g(b)−g(a)=f′(ξ)g′(ξ).\frac{f(b)-f(a)}{g(b)-g(a)} =\frac{f'(\xi)}{g'(\xi)}.

条件 g′≠0g'\ne0 保证 g(b)≠g(a)g(b)\ne g(a),否则由罗尔定理将有 g′g' 的零点。取 g(x)=xg(x)=x,即得到拉格朗日中值定理。

使用时通常将一个抽象函数与一个合适的具体函数配合;两个导数的中值点必须相同,不能分别对 f,gf,g 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后就把两个中值点当成同一点。

例如 0<a<b0<a<b 时,取 g(x)=ln⁡xg(x)=\ln x,可得

f(b)−f(a)=ξln⁡ba f′(ξ),ξ∈(a,b).f(b)-f(a)=\xi\ln\frac ba\,f'(\xi),\qquad \xi\in(a,b).

6.1.6 泰勒公式 P173

定理 9(带拉格朗日余项的 nn 阶泰勒公式) 若 ff 在 x0x_0 的某邻域内具有 n+1n+1 阶导数,则对该邻域内的 xx,有

f(x)=∑k=0nf(k)(x0)k!(x−x0)k+f(n+1)(ξ)(n+1)!(x−x0)n+1,f(x)=\sum_{k=0}^{n}\frac{f^{(k)}(x_0)}{k!}(x-x_0)^k +\frac{f^{(n+1)}(\xi)}{(n+1)!}(x-x_0)^{n+1},

其中 ξ\xi 介于 x0x_0 与 xx 之间,约定 f(0)=ff^{(0)}=f。余项为

Rn(x)=f(n+1)(ξ)(n+1)!(x−x0)n+1.R_n(x)=\frac{f^{(n+1)}(\xi)}{(n+1)!}(x-x_0)^{n+1}.

它给出精确等式,适合证明中值等式、不等式及估计误差。若相应区间内 ∣f(n+1)(t)∣≤M|f^{(n+1)}(t)|\leq M,则

∣Rn(x)∣≤M(n+1)!∣x−x0∣n+1.|R_n(x)|\leq\frac{M}{(n+1)!}|x-x_0|^{n+1}.

带佩亚诺余项的 nn 阶泰勒公式 若 ff 在 x0x_0 处 nn 阶可导,则当 x→x0x\to x_0 时

f(x)=∑k=0nf(k)(x0)k!(x−x0)k+o((x−x0)n).f(x)=\sum_{k=0}^{n}\frac{f^{(k)}(x_0)}{k!}(x-x_0)^k +o((x-x_0)^n).

它描述 x0x_0 附近的局部渐近关系,常用于求极限、比较无穷小阶数和判定极值。不能把小 oo 余项当成适用于任意远处 xx 的精确误差估计。

当 x0=0x_0=0 时,泰勒公式称为麦克劳林公式。常用展开式如下,均指 x→0x\to0:

ex=1+x+x22!+⋯+xnn!+o(xn),e^x=1+x+\frac{x^2}{2!}+\cdots+\frac{x^n}{n!}+o(x^n), sin⁡x=x−x33!+⋯+(−1)nx2n+1(2n+1)!+o(x2n+1),\sin x=x-\frac{x^3}{3!}+\cdots +(-1)^n\frac{x^{2n+1}}{(2n+1)!}+o(x^{2n+1}), cos⁡x=1−x22!+x44!+⋯+(−1)nx2n(2n)!+o(x2n),\cos x=1-\frac{x^2}{2!}+\frac{x^4}{4!}+\cdots +(-1)^n\frac{x^{2n}}{(2n)!}+o(x^{2n}), 11−x=1+x+x2+⋯+xn+o(xn),\frac1{1-x}=1+x+x^2+\cdots+x^n+o(x^n), 11+x=1−x+x2−⋯+(−1)nxn+o(xn),\frac1{1+x}=1-x+x^2-\cdots+(-1)^nx^n+o(x^n), ln⁡(1+x)=x−x22+x33−⋯+(−1)n−1xnn+o(xn),\ln(1+x)=x-\frac{x^2}{2}+\frac{x^3}{3}-\cdots +(-1)^{n-1}\frac{x^n}{n}+o(x^n), (1+x)α=1+αx+α(α−1)2!x2+⋯+α(α−1)⋯(α−n+1)n!xn+o(xn).(1+x)^\alpha =1+\alpha x+\frac{\alpha(\alpha-1)}{2!}x^2+\cdots +\frac{\alpha(\alpha-1)\cdots(\alpha-n+1)}{n!}x^n+o(x^n).

选点与消项方法 展开点 x0x_0 优先取已知导数值或待证导数所在的点;被展开点 xx 优先取已知函数值的点、端点或中点。对不同的 xx 写出展开式后,相加或相减,消去未知函数值或低阶导数。

若要证明 f(n)(ξ)=0f^{(n)}(\xi)=0,多次罗尔定理往往有效;若要把 ff 的值与高阶导数的非零值、大小关系联系起来,可考虑带拉格朗日余项的泰勒公式。

中值点随展开位置变化 泰勒公式中的 ξ\xi 一般依赖 xx。若随后对 xx 积分,不能把 f(n+1)(ξ)f^{(n+1)}(\xi) 当成常数提出积分号。可先利用余项符号得到逐点不等式,再积分。

例如,ff 在 [0,1][0,1] 上二阶可导,∫01f(x) dx=0\int_0^1 f(x)\,\mathrm{d}x=0 且 f′′>0f''>0 时,在 1/21/2 处展开可得(x≠1/2x\ne1/2)

f(x)>f(12)+f′(12)(x−12).f(x)>f\left(\frac12\right)+f'\left(\frac12\right)\left(x-\frac12\right).

积分后利用 ∫01(x−1/2) dx=0\int_0^1(x-1/2)\,\mathrm{d}x=0,得 f(1/2)<0f(1/2)<0。

6.2 微分等式与方程根的讨论 P175

方程 f(x)=0f(x)=0 的根就是函数 ff 的零点;方程 f(x)=g(x)f(x)=g(x) 的根可视为两条曲线的交点。讨论根的个数时,通常分别证明“至少有几个”和“至多有几个”。

6.2.1 零点定理与单调性 P176

存在性 用连续性和异号函数值,或用两端异号的极限,证明指定区间内至少有一个根。

唯一性 若 ff 在区间内严格单调,则 f(x)=0f(x)=0 在该区间内至多有一个根。结合存在性,即得有且仅有一个根。

若整体上不单调,可按驻点、奇偶性或明显无根的范围划分区间,分别计数。偶函数的非零根成对出现,但应单独检查 x=0x=0 是否为根。

6.2.2 罗尔定理对根个数的限制 P176

若 ff 在区间 II 上 nn 阶可导,且处处 f(n)(x)≠0f^{(n)}(x)\ne0,则 f(x)=0f(x)=0 在 II 内至多有 nn 个不同实根。

更一般地,若 f(n)(x)=0f^{(n)}(x)=0 在 II 内至多有 kk 个不同实根,则

f(x)=0在 I 内至多有 k+n 个不同实根.f(x)=0\quad\text{在 }I\text{ 内至多有 }k+n\text{ 个不同实根}.

证明用反证法:若 ff 有 k+n+1k+n+1 个不同零点,每对相邻零点之间至少有一个 f′f' 的零点,逐阶使用罗尔定理,会得到至少 k+1k+1 个 f(n)f^{(n)} 的零点,矛盾。计数针对不同实根,不是按重数计根。

例如 f(x)=2x−x2−1f(x)=2^x-x^2-1 有零点 0,10,1,且 f(2)<0<f(5)f(2)<0<f(5),故至少有三个不同实根;又

f′′′(x)=2x(ln⁡2)3>0,f'''(x)=2^x(\ln2)^3>0,

故至多有三个不同实根,从而恰有三个。

6.2.3 奇次方程与含参数方程 P176

实系数奇次方程至少有一个实根。 对首项系数为正的奇次多项式 PP,有

lim⁡x→−∞P(x)=−∞,lim⁡x→+∞P(x)=+∞,\lim_{x\to-\infty}P(x)=-\infty,\qquad \lim_{x\to+\infty}P(x)=+\infty,

由连续性及零点定理可知有实根。首项系数为负时,两端符号互换,结论不变。

含参数方程 可直接研究 F(x;k)F(x;k) 的单调性、极值和两端极限;也可分离参数,将方程改写为 φ(x)=k\varphi(x)=k,研究曲线与水平直线的交点个数。分离时需检查除数非零,并保留原方程的定义域。

例如方程 ex=kxe^x=kx 有且仅有一个实根的条件为

k<0或k=e.k<0\quad\text{或}\quad k=e.

当 k<0k<0 时,F=ex−kxF=e^x-kx 严格递增且两端极限异号;当 k=0k=0 时无根;当 k>0k>0 时,FF 在 x=ln⁡kx=\ln k 处取得唯一最小值,恰有一根当且仅当该最小值为零。也可研究 ex/x=ke^x/x=k 的交点。

6.3 微分不等式 P179

6.3.1 用函数性态证明不等式

将不等式移到一边,构造辅助函数 FF,再研究单调性、凹凸性、极值或最值,确定 FF 的符号。

常用依据 在满足相应连续性、可导性与端点条件时:

  1. 若 f′(x)≥0f'(x)\geq0,a<x<ba<x<b,则 f(a)≤f(x)≤f(b)f(a)\leq f(x)\leq f(b)。
  2. 若 f′′(x)≥0f''(x)\geq0,则 f′f' 不减,有 f′(a)≤f′(x)≤f′(b)f'(a)\leq f'(x)\leq f'(b)。因此 f′(a)>0f'(a)>0 可推出 f′>0f'>0,f′(b)<0f'(b)<0 可推出 f′<0f'<0。
  3. 若连续函数在区间内只有一个极值点,则该极值也是整个区间的相应最值;可用该点的函数值给出上下界。
  4. 若 f′′(x)>0f''(x)>0 且 f(a)=f(b)=0f(a)=f(b)=0,则 f(x)<0f(x)<0,a<x<ba<x<b;若 f′′<0f''<0,则相应有 f(x)>0f(x)>0。这是曲线与弦的位置关系。

例如,令 F(x)=sin⁡x−2x/πF(x)=\sin x-2x/\pi,则

F(0)=F(π2)=0,F′′(x)=−sin⁡x<0,F(0)=F\left(\frac\pi2\right)=0,\qquad F''(x)=-\sin x<0,

所以

sin⁡x>2xπ,0<x<π2.\sin x>\frac{2x}{\pi},\qquad 0<x<\frac\pi2.

也可令 f(x)=sin⁡x/xf(x)=\sin x/x,研究导数分子 g(x)=xcos⁡x−sin⁡xg(x)=x\cos x-\sin x:由 g′(x)=−xsin⁡x<0g'(x)=-x\sin x<0、g(0)=0g(0)=0 知 f′<0f'<0,再与 f(π/2)=2/πf(\pi/2)=2/\pi 比较。

逐层求导定号 若 F′F' 的符号不明显,可对其分子再求导,或另设 GG 研究其最小值;得到 GG 的符号后,逐层返回,确定 F′F' 和 FF 的符号。若区间无穷,常用单调性配合端点极限,例如 FF 严格递减且 lim⁡x→+∞F(x)=0\lim_{x\to+\infty}F(x)=0,可得 F(x)>0F(x)>0。

遇到平方不等式,可先确定被平方式的符号,再转化为一次不等式,避免直接处理绝对值。书中一例先证明

F(x)=ln⁡1+xx−11+x>0,x>0,F(x)=\ln\frac{1+x}{x}-\frac1{1+x}>0,\qquad x>0,

再研究 G(x)=F(x)−1/[x(1+x)]G(x)=F(x)-1/[\sqrt{x}(1+x)]。其导数分子的关键为

1+3x−2x=3(x−13)2+23>0.1+3x-2\sqrt{x} =3\left(\sqrt{x}-\frac13\right)^2+\frac23>0.

结合 GG 的单调性及无穷远极限,得到 G<0G<0,于是

(ln⁡1+xx−11+x)2<1x(1+x)2,x>0.\left(\ln\frac{1+x}{x}-\frac1{1+x}\right)^2 <\frac1{x(1+x)^2},\qquad x>0.

6.3.2 用常数变量化证明不等式 P181

若待证不等式只含常数,可固定其中一些常数,将另一个常数换成变量 xx,构造函数并求导,最后代回原常数。构造函数时,常令某个容易比较的点处函数值为零。

例如固定 a>0a>0,为证明对 b>ab>a 有

ln⁡b−ln⁡a<b−aab,\ln b-\ln a<\frac{b-a}{\sqrt{ab}},

令

φ(x)=ln⁡x−ln⁡a−x−aax,x≥a.\varphi(x)=\ln x-\ln a-\frac{x-a}{\sqrt{ax}},\qquad x\geq a.

则 φ(a)=0\varphi(a)=0,且

φ′(x)=−(x−a)22xax<0,x>a.\varphi'(x)=-\frac{(\sqrt{x}-\sqrt{a})^2}{2x\sqrt{ax}}<0, \qquad x>a.

故 φ(b)<0\varphi(b)<0,得到所需不等式。

6.3.3 用中值定理证明不等式 P181

主要使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和带拉格朗日余项的泰勒公式。先把差商或函数增量化为导数值,再利用中值点的位置和导数的单调性、界或符号估计。

例如 0<a<b0<a<b 时,由拉格朗日中值定理,有

ln⁡b−ln⁡ab−a=1ξ,a<ξ<b,\frac{\ln b-\ln a}{b-a}=\frac1\xi,\qquad a<\xi<b,

从而

1b<ln⁡b−ln⁡ab−a<1a.\frac1b<\frac{\ln b-\ln a}{b-a}<\frac1a.

再结合 a2+b2>2aba^2+b^2>2ab 及上一节的上界,可得教材中的估计

2aa2+b2<ln⁡b−ln⁡ab−a<1ab.\frac{2a}{a^2+b^2} <\frac{\ln b-\ln a}{b-a} <\frac1{\sqrt{ab}}.

用泰勒公式时,应根据余项中高阶导数的符号与 (x−x0)n+1(x-x_0)^{n+1} 的奇偶性判断方向;若高阶导数有界,则可先估计余项,再整理目标不等式。

6.3.4 习题中值得保留的方法 P182

从函数及二阶导数的界估计一阶导数 若 ff 在 [0,1][0,1] 上二阶可导,且

∣f(x)∣≤A,∣f′′(x)∣≤B,|f(x)|\leq A,\qquad |f''(x)|\leq B,

其中 A,B≥0A,B\geq0,则

∣f′(x)∣≤2A+B2,0≤x≤1.|f'(x)|\leq2A+\frac B2,\qquad 0\leq x\leq1.

对任意 c∈(0,1)c\in(0,1),在 cc 处展开到一阶,分别取 x=0,1x=0,1 后相减,得到

f(1)−f(0)=f′(c)+12[f′′(ξ2)(1−c)2−f′′(ξ1)c2].f(1)-f(0) =f'(c)+\frac12\left[f''(\xi_2)(1-c)^2-f''(\xi_1)c^2\right].

利用 (1−c)2+c2≤1(1-c)^2+c^2\leq1 即得内部点的估计;端点处分别用以 00、11 为展开点的泰勒公式,得到同一界。

由最小值证明幂函数不等式 若 p,q>1p,q>1 且 1/p+1/q=11/p+1/q=1,令

F(x)=xpp+1q−x,x>0.F(x)=\frac{x^p}{p}+\frac1q-x,\qquad x>0.

由 F′(x)=xp−1−1F'(x)=x^{p-1}-1,知唯一最小值在 x=1x=1 处取得,且 F(1)=0F(1)=0,故

xpp+1q≥x,\frac{x^p}{p}+\frac1q\geq x,

等号当且仅当 x=1x=1 时成立。

7. 一元函数微分学的应用(三)——物理应用与经济应用 P186

7.1 物理应用与相关变化率(仅数学一、数学二) P186

7.1.1 导数的物理意义

设质点的位移关于时间的函数为 s=s(t)s=s(t),称为运动方程(位移方程),则速度为

v(t)=lim⁡Δt→0ΔsΔt=s′(t)=dsdt.v(t)=\lim_{\Delta t\to0}\frac{\Delta s}{\Delta t} =s'(t)=\frac{\mathrm{d}s}{\mathrm{d}t}.

加速度为

a(t)=lim⁡Δt→0ΔvΔt=v′(t)=s′′(t)=d2sdt2.a(t)=\lim_{\Delta t\to0}\frac{\Delta v}{\Delta t} =v'(t)=s''(t)=\frac{\mathrm{d}^2s}{\mathrm{d}t^2}.

牛顿第二定律为 F=maF=ma,其中 FF 为合外力,mm 为质量,aa 为加速度.

若可将速度看成位移的可导函数 v=v(s)v=v(s),则由链式法则

a=dvdt=dvdsdsdt=vdvds.a=\frac{\mathrm{d}v}{\mathrm{d}t} =\frac{\mathrm{d}v}{\mathrm{d}s}\frac{\mathrm{d}s}{\mathrm{d}t} =v\frac{\mathrm{d}v}{\mathrm{d}s}.

这个关系可用于消去时间,将位移、速度、加速度联系起来;与微分方程结合的应用见第15讲.

7.1.2 相关变化率 P187

若 x=x(t)x=x(t)、y=y(t)y=y(t) 满足 y=f(x)y=f(x),且所涉及的函数可导,则

dydt=dydxdxdt=f′(x)dxdt.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t} =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\frac{\mathrm{d}x}{\mathrm{d}t} =f'(x)\frac{\mathrm{d}x}{\mathrm{d}t}.

由同一参数联系起来的各量的变化率称为相关变化率. 已知其中一些变化率,可通过它们之间的关系求其余变化率;当 dx/dt≠0\mathrm{d}x/\mathrm{d}t\ne0 时,还有

dydx=dy/dtdx/dt.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 =\frac{\mathrm{d}y/\mathrm{d}t}{\mathrm{d}x/\mathrm{d}t}.

例如,质量 mm、温度 cc 均随时间 tt 变化,且 m=m(c)m=m(c),则

dmdt=dmdcdcdt.\frac{\mathrm{d}m}{\mathrm{d}t} =\frac{\mathrm{d}m}{\mathrm{d}c}\frac{\mathrm{d}c}{\mathrm{d}t}.

解题步骤 先建立相关变量之间的方程,再对时间求导,最后代入指定时刻各变量的值与已知变化率. 不应在求导前将随时间变化的量替换成某一时刻的常数.

若距离关系为 s2=x2+(y+a)2s^2=x^2+(y+a)^2,其中 aa 为常量,而 s,x,ys,x,y 均随时间变化,则对 tt 求导可得

sdsdt=xdxdt+(y+a)dydt.s\frac{\mathrm{d}s}{\mathrm{d}t} =x\frac{\mathrm{d}x}{\mathrm{d}t} +(y+a)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t}.

因此,求距离的变化率时,可先对距离的平方关系求导,避免直接对根式求导.

例 动点 PP 沿曲线 y=x3y=x^3 运动,dx/dt=v0\mathrm{d}x/\mathrm{d}t=v_0. 设原点到 PP 的距离为 ll,则

l=x2+x6,dldt=2x+6x52x2+x6v0.l=\sqrt{x^2+x^6},\qquad \frac{\mathrm{d}l}{\mathrm{d}t} =\frac{2x+6x^5}{2\sqrt{x^2+x^6}}v_0.

当 P=(1,1)P=(1,1) 时,dl/dt=22 v0\mathrm{d}l/\mathrm{d}t=2\sqrt2\,v_0.

7.2 复利与连续复利(仅数学三) P188

7.2.1 复利公式

设初始本金为 AA,每期利率为 rr,计息总期数为 mm,则 mm 期后的余额为

Am=A(1+r)m.A_m=A(1+r)^m.

若 rr 表示年利率,tt 表示经过的年数,则应区分计息频率:

  • 每年计息一次:At=A(1+r)tA_t=A(1+r)^t.
  • 每年计息 nn 次,每期利率为 r/nr/n,总期数为 ntnt:
At=A(1+rn)nt.A_t=A\left(1+\frac rn\right)^{nt}.
  • 连续复利为计息频率趋于无穷时的极限:
At=lim⁡n→∞A(1+rn)nt=Aert.A_t=\lim_{n\to\infty}A\left(1+\frac rn\right)^{nt}=Ae^{rt}.

7.2.2 现值与最优时机 P189

若 tt 年后得到收入 RR,按年利率 rr 连续复利折算,其现值为

A=Re−rt.A=Re^{-rt}.

当未来收入本身随时间变化,即 R=R(t)R=R(t) 时,应以现值函数

A(t)=R(t)e−rtA(t)=R(t)e^{-rt}

作为优化目标. 先写现值的定义式,再代入收入关系式,最后用一元函数求最值的方法求解. 对可导的 R(t)R(t),

A′(t)=e−rt[R′(t)−rR(t)].A'(t)=e^{-rt}\bigl[R'(t)-rR(t)\bigr].

当 R(t)>0R(t)>0 时,内点驻点满足 R′(t)/R(t)=rR'(t)/R(t)=r;还须结合定义域、导数符号及端点情况判断最大值.

7.3 导数的经济应用(仅数学三) P189

7.3.1 经济学中常见的函数

需求函数 Q=Q(p)Q=Q(p) 表示商品需求量与价格的关系,通常随价格增加而减少.

供给函数 q=q(p)q=q(p) 表示商品供给量与价格的关系,通常随价格增加而增加.

成本函数 总成本由固定成本 C1C_1 与可变成本 C2(Q)C_2(Q) 组成:

C=C(Q)=C1+C2(Q).C=C(Q)=C_1+C_2(Q).

当产量 Q>0Q>0 时,平均成本记为 C‾\overline C 或 ACAC,即

AC=C‾=C(Q)Q=C1Q+C2(Q)Q.AC=\overline C=\frac{C(Q)}Q=\frac{C_1}Q+\frac{C_2(Q)}Q.

收益(收入)函数 商品售价为 pp、销量为 QQ 时,总收益为 R=pQR=pQ. 若价格也随销量变化,则

R(Q)=p(Q)Q.R(Q)=p(Q)Q.

利润函数 收益扣除成本所得的利润为

L(Q)=R(Q)−C(Q).L(Q)=R(Q)-C(Q).

自变量约定 若无特殊说明,需求与供给函数以价格 pp 为自变量,成本、收益与利润函数以产量或销量 QQ 为自变量. 产销平衡时,产量等于销量. 若题目明确以价格为自变量,应先将收益等写成价格的函数.

7.3.2 边际函数与边际分析 P190

若经济函数 f(x)f(x) 可导,则称 f′(x)f'(x) 为它的边际函数,f′(x0)f'(x_0) 为在 x0x_0 处的边际值. 利用导数分析经济量的变化,称为边际分析.

由微分近似

f(x0+Δx)−f(x0)≈f′(x0)Δx,f(x_0+\Delta x)-f(x_0)\approx f'(x_0)\Delta x,

取 Δx=1\Delta x=1,得到 f(x0+1)−f(x0)≈f′(x0)f(x_0+1)-f(x_0)\approx f'(x_0). 因而边际值表示自变量增加一个单位时,因变量的近似增量;其符号表示两者同向还是反向变化.

常见的边际函数为

边际成本:MC=C′(Q),边际收益:MR=R′(Q),边际利润:ML=L′(Q)=R′(Q)−C′(Q).\begin{aligned} \text{边际成本:}\quad MC&=C'(Q),\\ \text{边际收益:}\quad MR&=R'(Q),\\ \text{边际利润:}\quad ML&=L'(Q)=R'(Q)-C'(Q). \end{aligned}

利润最大化 先建立利润函数,再解可行范围内的 L′(Q)=0L'(Q)=0,并验证其为最大值点. 在可导的内点,利润最大化的必要条件为 MR=MCMR=MC.

例 固定成本为 60 00060\,000 元,每件可变成本为 2020 元,价格函数为 p=60−Q/1000p=60-Q/1000,且产销平衡,则

C(Q)=60 000+20Q,R(Q)=60Q−Q21000,L(Q)=−Q21000+40Q−60 000,L′(Q)=40−Q500.\begin{aligned} C(Q)&=60\,000+20Q,\\ R(Q)&=60Q-\frac{Q^2}{1000},\\ L(Q)&=-\frac{Q^2}{1000}+40Q-60\,000,\\ L'(Q)&=40-\frac Q{500}. \end{aligned}

当 p=50p=50 时,Q=10 000Q=10\,000,边际利润为 2020 元,即再销售一件商品,利润约增加 2020 元. 由 L′(Q)=0L'(Q)=0 得 Q=20 000Q=20\,000,又 L′′(Q)=−1/500<0L''(Q)=-1/500<0,故此时利润最大,对应单价 p=40p=40 元.

7.3.3 弹性函数与弹性分析 P190

设 y=f(x)y=f(x) 可导,且 x≠0x\ne0、f(x)≠0f(x)\ne0,函数的弹性为因变量相对变化率与自变量相对变化率之比的极限:

η=lim⁡Δx→0Δy/yΔx/x=xydydx=xf′(x)f(x).\eta=\lim_{\Delta x\to0} \frac{\Delta y/y}{\Delta x/x} =\frac xy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 =\frac{x f'(x)}{f(x)}.

在 x0x_0 处的点弹性为 η(x0)=x0f′(x0)/f(x0)\eta(x_0)=x_0f'(x_0)/f(x_0). 对较小的变化,有

Δyy≈ηΔxx.\frac{\Delta y}{y}\approx\eta\frac{\Delta x}{x}.

其经济意义为:在该点,自变量增加 1%1\%,因变量约改变 η%\eta\%;∣η∣|\eta| 表示变化幅度,符号表示变化方向. 用弹性分析经济量的变化,称为弹性分析.

需求的价格弹性 按带符号的定义,

ηd=pQ′(p)Q(p).\eta_d=\frac{pQ'(p)}{Q(p)}.

通常 Q′(p)<0Q'(p)<0,所以 ηd<0\eta_d<0. 提价 1%1\%,需求量约减少 ∣ηd∣%|\eta_d|\%;降价时方向相反.

若题目将需求弹性规定为正数,则使用

ε=−pQ′(p)Q(p)>0.\varepsilon=-\frac{pQ'(p)}{Q(p)}>0.

两种约定相差负号,解题时须先核对题目定义.

供给的价格弹性

ηs=pq′(p)q(p).\eta_s=\frac{p q'(p)}{q(p)}.

通常 q′(p)>0q'(p)>0,所以 ηs>0\eta_s>0;提价 1%1\%,供给量约增加 ηs%\eta_s\%.

收益的价格弹性 当收益写成价格的函数 R=R(p)R=R(p) 时,

ηr=pR′(p)R(p).\eta_r=\frac{pR'(p)}{R(p)}.

提价 1%1\%,收益约改变 ηr%\eta_r\%;收益增加还是减少,由 R′(p)R'(p) 或 ηr\eta_r 的符号决定.

7.3.4 需求弹性与总收益的关系 P192

设 p>0p>0、Q(p)>0Q(p)>0,并按正数约定取需求弹性 ε=−pQ′(p)/Q(p)\varepsilon=-pQ'(p)/Q(p). 由 R(p)=pQ(p)R(p)=pQ(p),得

R′(p)=Q(p)+pQ′(p)=Q(p)(1−ε),ηr=pR′(p)R(p)=1−ε.\begin{aligned} R'(p)&=Q(p)+pQ'(p)=Q(p)(1-\varepsilon),\\ \eta_r&=\frac{pR'(p)}{R(p)}=1-\varepsilon. \end{aligned}

因此,在相应点附近:

  • 0<ε<10<\varepsilon<1 时,R′(p)>0R'(p)>0,提价使总收益增加,降价使总收益减少.
  • ε>1\varepsilon>1 时,R′(p)<0R'(p)<0,提价使总收益减少,降价使总收益增加.
  • ε=1\varepsilon=1 时,R′(p)=0R'(p)=0,总收益对价格的一阶变化为零;是否取得极值还须进一步判断.

若已知收益对价格的边际值为 s=R′(p)s=R'(p),且 ε≠1\varepsilon\ne1,则可反求需求量

Q=s1−ε.Q=\frac{s}{1-\varepsilon}.

上述符号判断是局部结论;若要用于某一完整价格区间,须保证该区间内相应的弹性不等式成立.

8. 一元函数积分学的概念与性质 P195

8.1 不定积分 P196

8.1.1 原函数与不定积分

设 f(x)f(x) 定义在区间 II 上,若存在可导函数 F(x)F(x),对每个 x∈Ix\in I 都有

F′(x)=f(x),F'(x)=f(x),

则称 F(x)F(x) 为 f(x)f(x) 在 II 上的一个原函数。全体原函数组成的不定积分记为

∫f(x) dx=F(x)+C,\int f(x)\,\mathrm{d}x=F(x)+C,

其中 CC 为任意常数。同一区间上任意两个原函数之差为常数,故有一个原函数就有无穷多个原函数。讨论原函数时必须明确区间;定义域若分成互不相连的区间,各区间的积分常数可以不同。

原函数必须可导,因而必须连续。检验分段函数是否为原函数,既要分段求导,也要检查分界点处的连续性和导数。

**由不定积分等式反求被积函数:**对等式两边求导,再作变量替换。例如,当 0<x<10<x<1 时,若

∫(1−x2)f(x2) dx=arcsin⁡x+C,\int(1-x^2)f(x^2)\,\mathrm{d}x=\arcsin x+C,

则 (1−x2)f(x2)=(1−x2)−1/2(1-x^2)f(x^2)=(1-x^2)^{-1/2},所以 f(x)=(1−x)−3/2f(x)=(1-x)^{-3/2}(0<x<10<x<1)。

8.1.2 原函数存在定理 P197

**连续函数必有原函数。**若 ff 在 [a,b][a,b] 上连续,则

F(x)=∫axf(t) dtF(x)=\int_a^x f(t)\,\mathrm{d}t

在 (a,b)(a,b) 内可导,且 F′(x)=f(x)F'(x)=f(x);端点处成立相应的单侧导数公式。因此

∫f(x) dx=∫axf(t) dt+C.\int f(x)\,\mathrm{d}x=\int_a^x f(t)\,\mathrm{d}t+C.

证明的关键是把函数增量化为短区间上的积分,再用积分中值定理:

F(x+h)−F(x)h=1h∫xx+hf(t) dt=f(ξh)⟶f(x),\frac{F(x+h)-F(x)}{h} =\frac1h\int_x^{x+h}f(t)\,\mathrm{d}t =f(\xi_h)\longrightarrow f(x),

其中 ξh\xi_h 介于 xx 与 x+hx+h 之间。

**不存在原函数的情形。**若 ff 有可去间断点、跳跃间断点或无穷间断点,则它在包含该间断点的区间内没有原函数。仅在间断点两侧分别有原函数,不能推出整个区间上存在原函数。

8.1.3 导函数的性质与振荡间断点 P199

若 FF 在区间内处处可导,则导函数 F′F' 有下列性质。

  • **导函数的介值性(达布定理):**若 FF 在 [a,b][a,b] 上可导,μ\mu 严格介于 F+′(a)F'_+(a) 与 F−′(b)F'_-(b) 之间,则存在 ξ∈(a,b)\xi\in(a,b),使 F′(ξ)=μF'(\xi)=\mu。端点导数按单侧理解。
  • 若 F′F' 处处存在且处处非零,则 F′F' 在该区间内保持同号,因而 FF 严格单调。
  • 若 F′(x0)F'(x_0) 存在,且 lim⁡x→x0F′(x)=A\lim_{x\to x_0}F'(x)=A 为有限值,则 F′(x0)=AF'(x_0)=A,即 F′F' 在 x0x_0 处连续。
  • 导函数没有第一类间断点和无穷间断点,但可能有振荡间断点。可导并不保证导函数连续。

达布定理可通过令 G(x)=F(x)−μxG(x)=F(x)-\mu x,利用 GG 的端点导数异号而在内部取得极值来证明。它不以导函数连续为前提。

**振荡间断点不能单独决定原函数是否存在。**例如

F(x)={x2sin⁡1x,x≠0,0,x=0⟹F′(x)={2xsin⁡1x−cos⁡1x,x≠0,0,x=0.F(x)= \begin{cases} x^2\sin\dfrac1x,&x\ne0,\\ 0,&x=0 \end{cases} \quad\Longrightarrow\quad F'(x)= \begin{cases} 2x\sin\dfrac1x-\cos\dfrac1x,&x\ne0,\\ 0,&x=0. \end{cases}

这里 F′(0)=lim⁡x→0xsin⁡(1/x)=0F'(0)=\lim_{x\to0}x\sin(1/x)=0,而 F′F' 在 00 处振荡间断,仍然有原函数 FF。相反,令 f(0)=0f(0)=0、f(x)=x−1sin⁡(1/x)f(x)=x^{-1}\sin(1/x)(x≠0x\ne0),它虽也有振荡间断点,却不能在包含 00 的区间上有原函数。

8.2 定积分 P204

8.2.1 定义与几何意义

设 ff 在有限区间 [a,b][a,b] 上有界,任意分割

a=x0<x1<⋯<xn=b,Δxk=xk−xk−1,a=x_0<x_1<\cdots<x_n=b, \qquad \Delta x_k=x_k-x_{k-1},

并任取 ξk∈[xk−1,xk]\xi_k\in[x_{k-1},x_k]。若当 λ=max⁡kΔxk→0\lambda=\max_k\Delta x_k\to0 时,积分和的极限存在,且与分割及取点方式无关,则称 ff 在 [a,b][a,b] 上可积,定义

∫abf(x) dx=lim⁡λ→0∑k=1nf(ξk)Δxk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 =\lim_{\lambda\to0}\sum_{k=1}^n f(\xi_k)\Delta x_k.

定积分的过程为:分割、近似、求和、取极限。仅证明某一种分割和取点下的积分和收敛,不能反推任意有界函数可积。

当 a<ba<b 时,定积分表示带符号的面积:f≥0f\ge0 时为曲边梯形的面积;f≤0f\le0 时为面积的负值;ff 变号时为 xx 轴上方面积减去下方面积。因此

总面积=∫ab∣f(x)∣ dx,∣∫abf(x) dx∣≤∫ab∣f(x)∣ dx.\text{总面积}=\int_a^b|f(x)|\,\mathrm{d}x, \qquad \left|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\right| \le\int_a^b|f(x)|\,\mathrm{d}x.

定积分的值与积分变量的字母无关:

∫abf(x) dx=∫abf(t) dt=∫abf(u) du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 =\int_a^b f(t)\,\mathrm{d}t =\int_a^b f(u)\,\mathrm{d}u.

8.2.2 定积分存在定理 P206

本节的可积指常义(黎曼)可积,即积分区间有限、被积函数有界;要与反常积分区分。

以下各项都是 ff 在 [a,b][a,b] 上可积的充分条件。

  1. ff 在 [a,b][a,b] 上连续。
  2. ff 在 [a,b][a,b] 上单调。
  3. ff 在 [a,b][a,b] 上有界,且只有有限个间断点。
  4. ff 除有限个第一类间断点外连续。

**必要条件:**可积函数必有界。只有“有界”不能保证可积;有有限个间断点时也不能漏掉有界条件,因为无穷间断点会导致无界。

**原函数存在与定积分存在是两个问题。**连续是二者共同的充分条件,但一般不能相互推出。以包含 00 的有限区间为例:

函数(均令 f(0)=0f(0)=0)原函数常义定积分
f(x)=sgn⁡xf(x)=\operatorname{sgn}x不存在,因有跳跃间断点存在,有界且只有一个间断点
f(x)=2xsin⁡(1/x2)−2cos⁡(1/x2)/xf(x)=2x\sin(1/x^2)-2\cos(1/x^2)/x,x≠0x\ne0存在,原函数为 x2sin⁡(1/x2)x^2\sin(1/x^2),在 00 处补为 00不存在,在 00 附近无界
f(x)=1/xf(x)=1/x,x≠0x\ne0不存在,因有无穷间断点不存在,因无界
f(x)=2xcos⁡(1/x)+sin⁡(1/x)f(x)=2x\cos(1/x)+\sin(1/x),x≠0x\ne0存在,原函数为 x2cos⁡(1/x)x^2\cos(1/x),在 00 处补为 00存在,有界且只有一个振荡间断点

8.2.3 定积分的性质 P207

以下涉及的积分均假设存在。规定

∫aaf(x) dx=0,∫abf(x) dx=−∫baf(x) dx.\int_a^a f(x)\,\mathrm{d}x=0, \qquad 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=-\int_b^a f(x)\,\mathrm{d}x.

性质 1(区间长度) 当 a<ba<b 时,∫abdx=b−a\int_a^b\mathrm{d}x=b-a。

性质 2(线性) 对常数 k1,k2k_1,k_2,

∫ab[k1f(x)±k2g(x)] dx=k1∫abf(x) dx±k2∫abg(x) dx.\int_a^b[k_1f(x)\pm k_2g(x)]\,\mathrm{d}x =k_1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 \pm k_2\int_a^b g(x)\,\mathrm{d}x.

性质 3(区间可加性) 无论 a,b,ca,b,c 的大小顺序如何,都有

∫abf(x) dx=∫acf(x) dx+∫cbf(x) dx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 =\int_a^c f(x)\,\mathrm{d}x+\int_c^b f(x)\,\mathrm{d}x.

性质 4(保号性与比较) 设 a<ba<b,若 f(x)≤g(x)f(x)\le g(x),则

∫abf(x) dx≤∫abg(x) dx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\le\int_a^b g(x)\,\mathrm{d}x.

特别地,f≥0⇒∫abf dx≥0f\ge0\Rightarrow\int_a^b f\,\mathrm{d}x\ge0。若 ff 连续、非负且不恒为零,则

∫abf(x) dx>0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>0.

其依据是连续函数的局部保号性:存在一段正长度区间使 f≥η>0f\ge\eta>0。故若连续的 f,gf,g 满足 f≥gf\ge g 且不恒等,则积分之间成立严格不等式。相应地,连续非负函数若积分为 00,就必恒为 00。

性质 5(估值定理) 设 a<ba<b,且 m≤f(x)≤Mm\le f(x)\le M,则

m(b−a)≤∫abf(x) dx≤M(b−a).m(b-a)\le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\le M(b-a).

特别地,若 ∣f(x)∣≤M|f(x)|\le M,则 ∣∫abf(x) dx∣≤M(b−a)\left|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\right|\le M(b-a)。

性质 6(积分中值定理) 若 ff 在 [a,b][a,b] 上连续,a<ba<b,则存在 ξ∈[a,b]\xi\in[a,b],使

∫abf(x) dx=f(ξ)(b−a)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=f(\xi)(b-a).

也可取 ξ∈(a,b)\xi\in(a,b):对 F(x)=∫axf(t) dtF(x)=\int_a^x f(t)\,\mathrm{d}t 使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即可。1b−a∫abf(x) dx\dfrac1{b-a}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 是函数在该区间上的平均值。

8.2.4 用定积分定义求和式极限 P206

若 ff 在 [a,b][a,b] 上可积,将区间 nn 等分并取右端点,得

∫abf(x) dx=lim⁡n→∞b−an∑i=1nf(a+b−ani)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 =\lim_{n\to\infty}\frac{b-a}{n} \sum_{i=1}^n f\left(a+\frac{b-a}{n}i\right).

取左端点时,把求和指标改为 i=0,1,…,n−1i=0,1,\ldots,n-1。最常用的形式为

lim⁡n→∞1n∑i=1nf(in)=∫01f(x) dx.\lim_{n\to\infty}\frac1n\sum_{i=1}^n f\left(\frac in\right) =\int_0^1 f(x)\,\mathrm{d}x.

处理和式时,先提出 nn 的适当幂,辨认出 1/n1/n 与 i/ni/n;不能直接化成积分和时,先尝试放缩,再用夹逼准则。例如

lim⁡n→∞∑i=1n1n+i=∫01dx1+x=ln⁡2,lim⁡n→∞∑i=1nn+in2+i2=∫011+x1+x2 dx,lim⁡n→∞∑i=1n1n2+ni=∫01dx1+x=22−2.\begin{aligned} \lim_{n\to\infty}\sum_{i=1}^n\frac1{n+i} &=\int_0^1\frac{\mathrm{d}x}{1+x}=\ln2,\\ \lim_{n\to\infty}\sum_{i=1}^n\frac{n+i}{n^2+i^2} &=\int_0^1\frac{1+x}{1+x^2}\,\mathrm{d}x,\\ \lim_{n\to\infty}\sum_{i=1}^n\frac1{\sqrt{n^2+ni}} &=\int_0^1\frac{\mathrm{d}x}{\sqrt{1+x}}=2\sqrt2-2. \end{aligned}

8.2.5 定积分比较与面积方法 P210

**反函数的面积关系。**设 f(0)=0f(0)=0,ff 在 [0,+∞)[0,+\infty) 上连续且严格递增,值域为 [0,+∞)[0,+\infty),其反函数为 φ\varphi。当 a,b>0a,b>0 且 a<φ(b)a<\varphi(b) 时,由面积分割可得

∫0af(x) dx+∫0bφ(y) dy>ab.\int_0^a f(x)\,\mathrm{d}x+\int_0^b\varphi(y)\,\mathrm{d}y>ab.

**先比较被积函数,再比较积分。**适当换元可把不同形式的被积函数化到同一区间。例如

∫0π/2h(sin⁡x) dx=∫0π/2h(cos⁡x) dx\int_0^{\pi/2}h(\sin x)\,\mathrm{d}x =\int_0^{\pi/2}h(\cos x)\,\mathrm{d}x

由 x=π/2−tx=\pi/2-t 得到。利用 sin⁡u<u\sin u<u(u>0u>0)及 cos⁡\cos 在 [0,π/2][0,\pi/2] 上递减,可得

∫0π/2sin⁡(sin⁡x) dx<1<∫0π/2cos⁡(cos⁡x) dx.\int_0^{\pi/2}\sin(\sin x)\,\mathrm{d}x<1 <\int_0^{\pi/2}\cos(\cos x)\,\mathrm{d}x.

无穷区间的总面积也应对函数取绝对值。例如 y=e−xsin⁡xy=\mathrm{e}^{-x}\sin x 与 xx 轴围成的总面积为

lim⁡R→+∞∫0Re−x∣sin⁡x∣ dx=lim⁡n→∞∑k=0n∣∫kπ(k+1)πe−xsin⁡x dx∣.\lim_{R\to+\infty}\int_0^R\mathrm{e}^{-x}|\sin x|\,\mathrm{d}x =\lim_{n\to\infty}\sum_{k=0}^n \left|\int_{k\pi}^{(k+1)\pi}\mathrm{e}^{-x}\sin x\,\mathrm{d}x\right|.

不能把总面积写成整个带符号积分的绝对值。

8.3 变限积分 P214

8.3.1 概念与连续性

设 ff 在 [a,b][a,b] 上可积,对每个 x∈[a,b]x\in[a,b] 定义

F(x)=∫axf(t) dt.F(x)=\int_a^x f(t)\,\mathrm{d}t.

FF 称为变上限积分;类似地可定义变下限积分和上下限都变化的积分。积分变量 tt 是哑变量,积分限 xx 才是函数的自变量。

**可积保证变上限积分连续。**若 ∣f(t)∣≤M|f(t)|\le M,则

∣F(x+h)−F(x)∣=∣∫xx+hf(t) dt∣≤M∣h∣⟶0.|F(x+h)-F(x)| =\left|\int_x^{x+h}f(t)\,\mathrm{d}t\right| \le M|h|\longrightarrow0.

因此 ff 有间断点并不妨碍 FF 连续,但 FF 未必处处可导。

8.3.2 可导性与间断点 P215

**连续点处:**若 ff 在 x0x_0 连续,则 F′(x0)=f(x0)F'(x_0)=f(x_0)。若 ff 在整个区间连续,则 FF 为 ff 的一个原函数。

**第一类间断点处:**若 ff 在 x0x_0 两侧连续,且有限单侧极限存在,则

F−′(x0)=lim⁡x→x0−f(x),F+′(x0)=lim⁡x→x0+f(x).F'_-(x_0)=\lim_{x\to x_0^-}f(x), \qquad F'_+(x_0)=\lim_{x\to x_0^+}f(x).
  • 若 x0x_0 为跳跃间断点,两个单侧导数不相等,故 FF 在 x0x_0 连续但不可导。
  • 若 x0x_0 为可去间断点,则 FF 在 x0x_0 可导,且 F′(x0)=lim⁡x→x0f(x)≠f(x0)F'(x_0)=\lim_{x\to x_0}f(x)\ne f(x_0)。这时 FF 不是包含该点的区间上 ff 的原函数。

有限个点处被积函数值的改变不影响定积分。故“变上限积分可导”不能反推“被积函数连续”,也不能在不检查连续性的情况下直接写 F′=fF'=f。

例如令 f(x)=ex2+x2f(x)=\mathrm{e}^{x^2}+x^2(x≠0x\ne0)、f(0)=αf(0)=\alpha,则无论 α\alpha 是否等于 11,F(x)=∫−1xf(t) dtF(x)=\int_{-1}^x f(t)\,\mathrm{d}t 都满足 F′(0)=1F'(0)=1;只有 α=1\alpha=1 时 F′(0)=f(0)F'(0)=f(0)。

图像判断:F(a)=0F(a)=0;ff 的正负决定 FF 的增减;ff 连续时其零点可作为 FF 的驻点候选;ff 的跳跃间断点对应 FF 的折点。若 ff 可导,还可由 F′′=f′F''=f' 判断凹凸性。

**复合积分限:**在 ff 连续、u,vu,v 可导且积分有定义的条件下,由链式法则有

ddx∫u(x)v(x)f(t) dt=f(v(x))v′(x)−f(u(x))u′(x).\frac{\mathrm{d}}{\mathrm{d}x}\int_{u(x)}^{v(x)}f(t)\,\mathrm{d}t =f(v(x))v'(x)-f(u(x))u'(x).

8.3.3 利用积分估值证明有界 P218

设 a>0a>0,ff 在 [0,+∞)[0,+\infty) 上连续且有界,∣f(x)∣≤M|f(x)|\le M,CC 为常数。对于

y(x)=e−ax[∫0xf(t)eat dt+C],y(x)=\mathrm{e}^{-ax}\left[\int_0^x f(t)\mathrm{e}^{at}\,\mathrm{d}t+C\right],

当 x≥0x\ge0 时,有

∣y(x)∣≤∣C∣e−ax+Me−ax∫0xeat dt=∣C∣e−ax+Ma(1−e−ax)≤∣C∣+Ma.\begin{aligned} |y(x)|&\le |C|\mathrm{e}^{-ax} +M\mathrm{e}^{-ax}\int_0^x\mathrm{e}^{at}\,\mathrm{d}t\\ &=|C|\mathrm{e}^{-ax}+\frac Ma(1-\mathrm{e}^{-ax})\\ &\le |C|+\frac Ma. \end{aligned}

故 yy 有界。此类题先取绝对值,再用被积函数的统一上界估计积分。

8.4 反常积分 P218

8.4.1 无穷区间上的反常积分

常义积分要求区间有限、函数有界。放宽前者得到无穷区间上的反常积分,放宽后者得到无界函数的反常积分,合称反常积分(广义积分)。

设 ff 在每个相应的有限截断区间上可积,定义

∫a+∞f(x) dx=lim⁡R→+∞∫aRf(x) dx,∫−∞bf(x) dx=lim⁡R→−∞∫Rbf(x) dx.\begin{aligned} \int_a^{+\infty}f(x)\,\mathrm{d}x &=\lim_{R\to+\infty}\int_a^R f(x)\,\mathrm{d}x,\\ \int_{-\infty}^b f(x)\,\mathrm{d}x &=\lim_{R\to-\infty}\int_R^b f(x)\,\mathrm{d}x. \end{aligned}

极限存在且为有限数时称积分收敛,否则称发散。若 FF 为相应区间上的原函数,则分别化为

lim⁡R→+∞F(R)−F(a),F(b)−lim⁡R→−∞F(R).\lim_{R\to+\infty}F(R)-F(a), \qquad F(b)-\lim_{R\to-\infty}F(R).

全实轴上须任取有限点 cc,分别考察

∫−∞+∞f(x) dx=∫−∞cf(x) dx+∫c+∞f(x) dx.\int_{-\infty}^{+\infty}f(x)\,\mathrm{d}x =\int_{-\infty}^c f(x)\,\mathrm{d}x +\int_c^{+\infty}f(x)\,\mathrm{d}x.

**两部分都收敛才收敛;有一部分发散,原积分就发散。**不能把两个发散积分相互抵消。例如 ∫−∞+∞x3 dx\int_{-\infty}^{+\infty}x^3\,\mathrm{d}x 发散,尽管每个对称截断积分 ∫−RRx3 dx=0\int_{-R}^R x^3\,\mathrm{d}x=0。

8.4.2 无界函数的反常积分 P219

使 ff 在其任意相应邻域内无界的点称为瑕点。无穷振荡而无界的点也可以是瑕点,不要求函数极限一定为无穷大。

若 aa 为唯一瑕点、ff 在 (a,b](a,b] 的每个闭子区间可积,则

∫abf(x) dx=lim⁡ε→0+∫a+εbf(x) dx=F(b)−lim⁡x→a+F(x)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 =\lim_{\varepsilon\to0^+}\int_{a+\varepsilon}^b f(x)\,\mathrm{d}x =F(b)-\lim_{x\to a^+}F(x).

若 bb 为唯一瑕点,则

∫abf(x) dx=lim⁡ε→0+∫ab−εf(x) dx=lim⁡x→b−F(x)−F(a)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 =\lim_{\varepsilon\to0^+}\int_a^{b-\varepsilon}f(x)\,\mathrm{d}x =\lim_{x\to b^-}F(x)-F(a).

若 c∈(a,b)c\in(a,b) 为瑕点,必须拆成 ∫acf(x) dx+∫cbf(x) dx\int_a^c f(x)\,\mathrm{d}x+\int_c^b f(x)\,\mathrm{d}x,两部分分别取单侧极限。若有多个瑕点或同时有无穷端点,应继续分割,使每一部分只有一个需要考察的奇点;所有部分都收敛,原积分才收敛。

例如 ∫−11dxsin⁡x\int_{-1}^1\dfrac{\mathrm{d}x}{\sin x} 在 00 处分割后发散,因为 1/sin⁡x∼1/x1/\sin x\sim1/x(x→0+x\to0^+)。不能因被积函数为奇函数而判其为 00。

8.4.3 比较判别法 P220

**直接比较法。**设 f,gf,g 在 [a,+∞)[a,+\infty) 上连续,且 0≤f(x)≤g(x)0\le f(x)\le g(x),则

  • ∫a+∞g(x) dx\int_a^{+\infty}g(x)\,\mathrm{d}x 收敛,推出 ∫a+∞f(x) dx\int_a^{+\infty}f(x)\,\mathrm{d}x 收敛。
  • ∫a+∞f(x) dx\int_a^{+\infty}f(x)\,\mathrm{d}x 发散,推出 ∫a+∞g(x) dx\int_a^{+\infty}g(x)\,\mathrm{d}x 发散。

即“大者收敛,小者也收敛;小者发散,大者也发散”。不等式只需在奇点的某个相应邻域成立,有限的正常区间不影响敛散性。

**极限比较法。**设 f≥0f\ge0、g>0g>0,并有 lim⁡x→+∞f(x)/g(x)=λ\lim_{x\to+\infty}f(x)/g(x)=\lambda,则

极限可推出的结论
0<λ<+∞0<\lambda<+\infty两个积分同敛散
λ=0\lambda=0∫g\int g 收敛 ⇒∫f\Rightarrow\int f 收敛
λ=+∞\lambda=+\infty∫g\int g 发散 ⇒∫f\Rightarrow\int f 发散

**有限瑕点的比较:**若 f,gf,g 在 (a,b](a,b] 上连续,考察同一瑕点 aa,且满足相同的符号和大小条件,结论完全类似;极限改为 x→a+x\to a^+。瑕点在右端时改为 x→b−x\to b^-。

比较判别法应用于非负函数。若原函数有负号,应先变号;若函数变号,可比较其绝对值,绝对值积分收敛可以保证原积分收敛。

8.4.4 两个基本判别积分 P221

∫01dxxp{收敛,p<1,发散,p≥1,∫1+∞dxxp{收敛,p>1,发散,p≤1.\int_0^1\frac{\mathrm{d}x}{x^p} \begin{cases} \text{收敛},&p<1,\\ \text{发散},&p\ge1, \end{cases} \qquad \int_1^{+\infty}\frac{\mathrm{d}x}{x^p} \begin{cases} \text{收敛},&p>1,\\ \text{发散},&p\le1. \end{cases}

左式当 p≤0p\le0 时为常义积分;真正无界的情形 p>0p>0 中,收敛范围为 0<p<10<p<1。临界指数都是 p=1p=1,但在有限瑕点附近指数越小越易收敛,在无穷远处指数越大越易收敛。

  • 当 x→0+x\to0^+ 时 sin⁡x∼x\sin x\sim x,故 ∫0π/2(sin⁡x)−p dx\int_0^{\pi/2}(\sin x)^{-p}\,\mathrm{d}x 与 ∫01x−p dx\int_0^1x^{-p}\,\mathrm{d}x 同敛散。
  • 当 a>0a>0 且 ax+bax+b 在所考察半轴上有正下界时,∫1+∞(ax+b)−p dx\int_1^{+\infty}(ax+b)^{-p}\,\mathrm{d}x 与 ∫1+∞x−p dx\int_1^{+\infty}x^{-p}\,\mathrm{d}x 同敛散。
  • 若 f≥0f\ge0 在 [1,+∞)[1,+\infty) 上连续,lim⁡x→+∞xpf(x)=λ\lim_{x\to+\infty}x^pf(x)=\lambda 为有限非负数,且 p>1p>1,则 ∫1+∞f(x) dx\int_1^{+\infty}f(x)\,\mathrm{d}x 收敛。

**含对数因子的结论。**教材例题利用对数比任意正幂增长慢的性质得到

∫01ln⁡xxp dx{收敛,p<1,发散,p≥1,∫1+∞ln⁡xxp dx{收敛,p>1,发散,p≤1.\int_0^1\frac{\ln x}{x^p}\,\mathrm{d}x \begin{cases} \text{收敛},&p<1,\\ \text{发散},&p\ge1, \end{cases} \qquad \int_1^{+\infty}\frac{\ln x}{x^p}\,\mathrm{d}x \begin{cases} \text{收敛},&p>1,\\ \text{发散},&p\le1. \end{cases}

第一式应对 −ln⁡x≥0-\ln x\ge0 作比较。例如 p<1p<1 时,取 ε>0\varepsilon>0 使 p+ε<1p+\varepsilon<1,利用 xε∣ln⁡x∣→0x^\varepsilon|\ln x|\to0;第二式在 p>1p>1 时,取 ε>0\varepsilon>0 使 p−ε>1p-\varepsilon>1,利用 ln⁡x/xε→0\ln x/x^\varepsilon\to0。

8.4.5 典型判敛方法与对称性 P221

**多奇点分别比较。**设 a>b>0a>b>0,则

∫0+∞dxxa+xb 收敛⟺b<1<a.\int_0^{+\infty}\frac{\mathrm{d}x}{x^a+x^b} \text{ 收敛}\quad\Longleftrightarrow\quad b<1<a.

因为在 00 附近 xa+xb∼xbx^a+x^b\sim x^b,在 +∞+\infty 处 xa+xb∼xax^a+x^b\sim x^a。不能用同一个主导项判断两个端点。

**先化为等价的幂函数。**当 x→+∞x\to+\infty 时,

e−cos⁡(1/x)−e−1=e−1(e1−cos⁡(1/x)−1)∼e−12x2.\begin{aligned} \mathrm{e}^{-\cos(1/x)}-\mathrm{e}^{-1} &=\mathrm{e}^{-1}\bigl(\mathrm{e}^{1-\cos(1/x)}-1\bigr)\\ &\sim\frac{\mathrm{e}^{-1}}{2x^2}. \end{aligned}

故 ∫1+∞[e−cos⁡(1/x)−e−1]xk dx\int_1^{+\infty}[\mathrm{e}^{-\cos(1/x)}-\mathrm{e}^{-1}]x^k\,\mathrm{d}x 收敛当且仅当 k<1k<1。

**不便求原函数时放缩。**对 x≥1x\ge1,由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有

0<ln⁡(1+1x)−11+x<1x−1x+1<1x2,0<\ln\left(1+\frac1x\right)-\frac1{1+x} <\frac1x-\frac1{x+1}<\frac1{x^2},

所以相应的无穷积分收敛。

**对称区间:**先证明半轴积分收敛,再使用奇偶性。若 ff 为偶函数且 ∫0+∞f(x) dx\int_0^{+\infty}f(x)\,\mathrm{d}x 收敛,则

∫−∞+∞f(x) dx=2∫0+∞f(x) dx.\int_{-\infty}^{+\infty}f(x)\,\mathrm{d}x =2\int_0^{+\infty}f(x)\,\mathrm{d}x.

若 ff 为奇函数且半轴积分收敛,则全轴积分等于 00。例如 ∣sin⁡x/(1+x2)∣≤1/(1+x2)|\sin x/(1+x^2)|\le1/(1+x^2),可先证两侧收敛,再由奇性得到全轴积分为 00。

**临界的对数幂(习题提炼,P229):**令 t=ln⁡xt=\ln x,则

∫2+∞dxx(ln⁡x)p=∫ln⁡2+∞dttp{收敛,p>1,发散,p≤1.\int_2^{+\infty}\frac{\mathrm{d}x}{x(\ln x)^p} =\int_{\ln2}^{+\infty}\frac{\mathrm{d}t}{t^p} \begin{cases} \text{收敛},&p>1,\\ \text{发散},&p\le1. \end{cases}

遇到幂函数比较的临界指数时,要继续考察对数等较低阶因子,不能仅凭被积函数趋于 00 判断收敛。

9. 一元函数积分学的计算 P230

9.1 基本积分公式 P231

积分计算的基础是把导数公式逆用。各种积分方法最终都要把原积分化为基本积分公式能够处理的形式;以下 CC 均为任意常数,公式在被积函数有定义的相应区间内使用。

9.1.1 幂函数、对数与指数

∫xk dx=xk+1k+1+C(k≠−1),∫dxx=ln⁡∣x∣+C.\int x^k\,\mathrm{d}x=\frac{x^{k+1}}{k+1}+C\quad(k\ne-1),\qquad \int\frac{\mathrm{d}x}{x}=\ln|x|+C.

特别地,

∫dxx2=−1x+C,∫dxx=2x+C.\int\frac{\mathrm{d}x}{x^2}=-\frac1x+C,\qquad \int\frac{\mathrm{d}x}{\sqrt{x}}=2\sqrt{x}+C. ∫ex dx=ex+C,∫ax dx=axln⁡a+C(a>0, a≠1).\int e^x\,\mathrm{d}x=e^x+C,\qquad \int a^x\,\mathrm{d}x=\frac{a^x}{\ln a}+C\quad(a>0,\ a\ne1).

9.1.2 三角函数

∫sin⁡x dx=−cos⁡x+C,∫cos⁡x dx=sin⁡x+C,∫tan⁡x dx=−ln⁡∣cos⁡x∣+C,∫cot⁡x dx=ln⁡∣sin⁡x∣+C,∫sec⁡x dx=ln⁡∣sec⁡x+tan⁡x∣+C,∫csc⁡x dx=ln⁡∣csc⁡x−cot⁡x∣+C,∫sec⁡2x dx=tan⁡x+C,∫csc⁡2x dx=−cot⁡x+C,∫sec⁡xtan⁡x dx=sec⁡x+C,∫csc⁡xcot⁡x dx=−csc⁡x+C.\begin{aligned} \int\sin x\,\mathrm{d}x&=-\cos x+C,& \int\cos x\,\mathrm{d}x&=\sin x+C,\\ \int\tan x\,\mathrm{d}x&=-\ln|\cos x|+C,& \int\cot x\,\mathrm{d}x&=\ln|\sin x|+C,\\ \int\sec x\,\mathrm{d}x&=\ln|\sec x+\tan x|+C,& \int\csc x\,\mathrm{d}x&=\ln|\csc x-\cot x|+C,\\ \int\sec^2x\,\mathrm{d}x&=\tan x+C,& \int\csc^2x\,\mathrm{d}x&=-\cot x+C,\\ \int\sec x\tan x\,\mathrm{d}x&=\sec x+C,& \int\csc x\cot x\,\mathrm{d}x&=-\csc x+C. \end{aligned}

利用降幂公式与 tan⁡2x=sec⁡2x−1\tan^2x=\sec^2x-1、cot⁡2x=csc⁡2x−1\cot^2x=\csc^2x-1,可得

∫sin⁡2x dx=x2−sin⁡2x4+C,∫cos⁡2x dx=x2+sin⁡2x4+C,∫tan⁡2x dx=tan⁡x−x+C,∫cot⁡2x dx=−cot⁡x−x+C.\begin{aligned} \int\sin^2x\,\mathrm{d}x&=\frac{x}{2}-\frac{\sin2x}{4}+C,\\ \int\cos^2x\,\mathrm{d}x&=\frac{x}{2}+\frac{\sin2x}{4}+C,\\ \int\tan^2x\,\mathrm{d}x&=\tan x-x+C,\\ \int\cot^2x\,\mathrm{d}x&=-\cot x-x+C. \end{aligned}

9.1.3 反三角函数、根式与二次式

以下设 a>0a>0。

∫dx1+x2=arctan⁡x+C,∫dxa2+x2=1aarctan⁡xa+C.\int\frac{\mathrm{d}x}{1+x^2}=\arctan x+C,\qquad \int\frac{\mathrm{d}x}{a^2+x^2}=\frac1a\arctan\frac xa+C. ∫dx1−x2=arcsin⁡x+C,∫dxa2−x2=arcsin⁡xa+C(∣x∣<a).\int\frac{\mathrm{d}x}{\sqrt{1-x^2}}=\arcsin x+C,\qquad \int\frac{\mathrm{d}x}{\sqrt{a^2-x^2}}=\arcsin\frac xa+C\quad(|x|<a). ∫dxx2+a2=ln⁡(x+x2+a2)+C,∫dxx2−a2=ln⁡∣x+x2−a2∣+C(∣x∣>a),∫dxx2−a2=12aln⁡∣x−ax+a∣+C,∫dxa2−x2=12aln⁡∣x+ax−a∣+C.\begin{aligned} \int\frac{\mathrm{d}x}{\sqrt{x^2+a^2}} &=\ln\left(x+\sqrt{x^2+a^2}\right)+C,\\ \int\frac{\mathrm{d}x}{\sqrt{x^2-a^2}} &=\ln\left|x+\sqrt{x^2-a^2}\right|+C\quad(|x|>a),\\ \int\frac{\mathrm{d}x}{x^2-a^2} &=\frac1{2a}\ln\left|\frac{x-a}{x+a}\right|+C,\\ \int\frac{\mathrm{d}x}{a^2-x^2} &=\frac1{2a}\ln\left|\frac{x+a}{x-a}\right|+C. \end{aligned} ∫a2−x2 dx=a22arcsin⁡xa+x2a2−x2+C(∣x∣<a).\int\sqrt{a^2-x^2}\,\mathrm{d}x =\frac{a^2}{2}\arcsin\frac xa+\frac{x}{2}\sqrt{a^2-x^2}+C\quad(|x|<a).

9.2 不定积分的积分法 P232

9.2.1 凑微分法 P232

若 F′(u)=f(u)F'(u)=f(u),则复合函数求导的逆用给出

∫f[g(x)]g′(x) dx=∫f[g(x)] d[g(x)]=∫f(u) du=F[g(x)]+C.\int f[g(x)]g'(x)\,\mathrm{d}x =\int f[g(x)]\,\mathrm{d}[g(x)] =\int f(u)\,\mathrm{d}u =F[g(x)]+C.

把被积函数的一部分放到 d\mathrm{d} 后面,关键是剩下部分必须能够完全写成新变量 u=g(x)u=g(x) 的函数,并注意常数因子。若不容易直接识别,可对复杂部分 g(x)g(x) 求导,检查原式中是否含有 g′(x) dxg'(x)\,\mathrm{d}x。

常用的凑微分关系如下。

原微分因子凑成的微分
x dxx\,\mathrm{d}x12d(x2)\frac12\mathrm{d}(x^2)
x dx\sqrt{x}\,\mathrm{d}x23d(x3/2)\frac23\mathrm{d}(x^{3/2})
dxx\frac{\mathrm{d}x}{\sqrt{x}}2 d(x)2\,\mathrm{d}(\sqrt{x})
dxx2\frac{\mathrm{d}x}{x^2}d(−1/x)\mathrm{d}(-1/x)
dxx\frac{\mathrm{d}x}{x},x>0x>0d(ln⁡x)\mathrm{d}(\ln x)
ex dxe^x\,\mathrm{d}xd(ex)\mathrm{d}(e^x)
ax dxa^x\,\mathrm{d}x1ln⁡ad(ax)\frac1{\ln a}\mathrm{d}(a^x),a>0, a≠1a>0,\ a\ne1
sin⁡x dx\sin x\,\mathrm{d}xd(−cos⁡x)\mathrm{d}(-\cos x)
cos⁡x dx\cos x\,\mathrm{d}xd(sin⁡x)\mathrm{d}(\sin x)
sec⁡2x dx\sec^2x\,\mathrm{d}xd(tan⁡x)\mathrm{d}(\tan x)
csc⁡2x dx\csc^2x\,\mathrm{d}xd(−cot⁡x)\mathrm{d}(-\cot x)
dx1+x2\frac{\mathrm{d}x}{1+x^2}d(arctan⁡x)\mathrm{d}(\arctan x)
dx1−x2\frac{\mathrm{d}x}{\sqrt{1-x^2}}d(arcsin⁡x)\mathrm{d}(\arcsin x)

例如,

∫ln⁡5xx dx=∫ln⁡5x d(ln⁡x)=ln⁡6x6+C(x>0).\int\frac{\ln^5x}{x}\,\mathrm{d}x =\int\ln^5x\,\mathrm{d}(\ln x) =\frac{\ln^6x}{6}+C\quad(x>0).

遇到复合幂、指数或反三角函数时,应先检查其内层函数的导数,避免直接展开造成计算复杂。

9.2.2 换元法 P234

令 x=g(u)x=g(u),把原积分化为新变量的积分:

∫f(x) dx=∫f[g(u)]g′(u) du.\int f(x)\,\mathrm{d}x =\int f[g(u)]g'(u)\,\mathrm{d}u.

不定积分的代换应在适当区间上选择单调可导的 gg;算完后须用 u=g−1(x)u=g^{-1}(x) 回代。被积函数和微分必须同时换元。

三角代换。 对含有二次根式的积分,先配方,再按下表选取代换,其中 a>0a>0。

根式代换变量范围与根式化简
a2−x2\sqrt{a^2-x^2}x=asin⁡tx=a\sin t−π2<t<π2-\frac\pi2<t<\frac\pi2,根式为 acos⁡ta\cos t
a2+x2\sqrt{a^2+x^2}x=atan⁡tx=a\tan t−π2<t<π2-\frac\pi2<t<\frac\pi2,根式为 asec⁡ta\sec t
x2−a2\sqrt{x^2-a^2}x=asec⁡tx=a\sec tx>ax>a 时取 0<t<π20<t<\frac\pi2;x<−ax<-a 时取 π2<t<π\frac\pi2<t<\pi

第三种代换中 x2−a2=a∣tan⁡t∣\sqrt{x^2-a^2}=a|\tan t|,须按所在区间处理符号。一般二次根式 Ax2+Bx+C\sqrt{Ax^2+Bx+C} 可先配方,化成上述三种标准形式再代换。

根式代换。 含 ax+bm\sqrt[m]{ax+b}、(ax+b)/(cx+d)m\sqrt[m]{(ax+b)/(cx+d)}、aebx+c\sqrt{ae^{bx}+c} 等时,可直接令根式为 tt,以消去根号。若同时含 ax+bm\sqrt[m]{ax+b} 与 ax+bn\sqrt[n]{ax+b},取 kk 为 m,nm,n 的最小公倍数,令

ax+bk=t,ax+b=tk.\sqrt[k]{ax+b}=t,\qquad ax+b=t^k.

倒代换。 当分母的幂次比分子高两次及以上,且代换能够简化结构时,可考虑 x=1/tx=1/t,同时使用 dx=−dt/t2\mathrm{d}x=-\mathrm{d}t/t^2。

复杂函数直接代换。 含 ax,ex,ln⁡x,arcsin⁡x,arctan⁡xa^x,e^x,\ln x,\arcsin x,\arctan x 等时,可直接令复杂函数为 tt。但当 ln⁡x,arcsin⁡x,arctan⁡x\ln x,\arcsin x,\arctan x 与多项式或指数函数相乘时,通常优先考虑分部积分。

9.2.3 分部积分法 P236

∫u dv=uv−∫v du.\int u\,\mathrm{d}v=uv-\int v\,\mathrm{d}u.

适用于原积分较难、交换微分和积分后较容易的情形。通常把求导后变简单的部分选为 uu,把容易积分的部分选为 dv\mathrm{d}v。选取的常用次序为“反三角、对数、幂、指数、三角”,靠前者优先作为 uu。

  • Pn(x)ekxP_n(x)e^{kx}、Pn(x)sin⁡axP_n(x)\sin ax、Pn(x)cos⁡axP_n(x)\cos ax:取 u=Pn(x)u=P_n(x),反复分部使多项式降次。
  • Pn(x)ln⁡xP_n(x)\ln x、Pn(x)arcsin⁡xP_n(x)\arcsin x、Pn(x)arctan⁡xP_n(x)\arctan x:一般取对数或反三角函数为 uu。
  • eaxsin⁡bxe^{ax}\sin bx、eaxcos⁡bxe^{ax}\cos bx:两因子均可选为 uu;连续分部后出现原积分,联立求解。
  • 单独的对数或反三角函数也可看成与 11 相乘,再用分部积分。

例如,

∫ln⁡(1+x2) dx=xln⁡(1+x2)−2x+2arctan⁡x+C.\int\ln(1+x^2)\,\mathrm{d}x =x\ln(1+x^2)-2x+2\arctan x+C.

连续分部与表格法。 若 u,vu,v 有所需阶数的连续导数,则

∫u v(n+1) dx=∑k=0n(−1)ku(k)v(n−k)+(−1)n+1∫u(n+1)v dx.\int u\,v^{(n+1)}\,\mathrm{d}x =\sum_{k=0}^{n}(-1)^k u^{(k)}v^{(n-k)} +(-1)^{n+1}\int u^{(n+1)}v\,\mathrm{d}x.

将多项式逐次求导,另一因子逐次积分,错位相乘并令符号正负交替。多项式导数最终为零,余下积分项随之消失。对 a≠0a\ne0,可直接写成

∫Pn(x)eax dx=eax∑k=0n(−1)kPn(k)(x)ak+1+C.\int P_n(x)e^{ax}\,\mathrm{d}x =e^{ax}\sum_{k=0}^{n}\frac{(-1)^kP_n^{(k)}(x)}{a^{k+1}}+C.

循环与抵消。 分部后出现原积分时,把同类积分移到一边求解;若展开后出现符号相反的积分项,应先抵消。例如

∫e2x(tan⁡x+1)2 dx=∫e2xsec⁡2x dx+2∫e2xtan⁡x dx=e2xtan⁡x+C.\int e^{2x}(\tan x+1)^2\,\mathrm{d}x =\int e^{2x}\sec^2x\,\mathrm{d}x+2\int e^{2x}\tan x\,\mathrm{d}x =e^{2x}\tan x+C.

9.2.4 有理函数的积分 P239

对于 Pn(x)/Qm(x)P_n(x)/Q_m(x),若 n≥mn\ge m,先作多项式除法,写成“多项式 ++ 真分式”;再把分母在实数范围内分解为一次因式与不可约二次因式,拆成最简有理分式之和。

各因式对应的待定项必须完整保留:

分母因式部分分式中对应的项
ax+bax+bAax+b\frac{A}{ax+b}
(ax+b)k(ax+b)^kA1ax+b+A2(ax+b)2+⋯+Ak(ax+b)k\frac{A_1}{ax+b}+\frac{A_2}{(ax+b)^2}+\cdots+\frac{A_k}{(ax+b)^k}
px2+qx+rpx^2+qx+r,q2−4pr<0q^2-4pr<0Ax+Bpx2+qx+r\frac{Ax+B}{px^2+qx+r}
(px2+qx+r)k(px^2+qx+r)^k∑j=1kAjx+Bj(px2+qx+r)j\sum_{j=1}^{k}\frac{A_jx+B_j}{(px^2+qx+r)^j}

通分后得到关于 xx 的恒等式,可比较同次幂系数,也可代入分母因式的根或其他简单值求待定系数,必要时两者结合。

最简分式的积分。 一次因式项用对数或幂函数公式;二次因式项先把分子写成“分母导数的倍数 ++ 常数”,再配方。例如

∫2x+3x2−x+1 dx=∫2x−1x2−x+1 dx+4∫dx(x−12)2+34=ln⁡(x2−x+1)+83arctan⁡2x−13+C.\begin{aligned} \int\frac{2x+3}{x^2-x+1}\,\mathrm{d}x &=\int\frac{2x-1}{x^2-x+1}\,\mathrm{d}x +4\int\frac{\mathrm{d}x}{(x-\frac12)^2+\frac34}\\ &=\ln(x^2-x+1)+\frac8{\sqrt3}\arctan\frac{2x-1}{\sqrt3}+C. \end{aligned}

对二次因式的高次幂,可用分部积分降幂。特别地,

∫dx(1+x2)2=x2(1+x2)+12arctan⁡x+C.\int\frac{\mathrm{d}x}{(1+x^2)^2} =\frac{x}{2(1+x^2)}+\frac12\arctan x+C.

三角函数有理式。 对 R(sin⁡x,cos⁡x)R(\sin x,\cos x),可用万能代换

t=tan⁡x2,sin⁡x=2t1+t2,cos⁡x=1−t21+t2,dx=2 dt1+t2,t=\tan\frac x2,\qquad \sin x=\frac{2t}{1+t^2},\qquad \cos x=\frac{1-t^2}{1+t^2},\qquad \mathrm{d}x=\frac{2\,\mathrm{d}t}{1+t^2},

把积分化为 tt 的有理函数积分。若具有下列结构,可用更简便的代换:

  • R(sin⁡x,cos⁡x)=−R(−sin⁡x,cos⁡x)R(\sin x,\cos x)=-R(-\sin x,\cos x):令 t=cos⁡xt=\cos x。
  • R(sin⁡x,cos⁡x)=−R(sin⁡x,−cos⁡x)R(\sin x,\cos x)=-R(\sin x,-\cos x):令 t=sin⁡xt=\sin x。
  • R(sin⁡x,cos⁡x)=R(−sin⁡x,−cos⁡x)R(\sin x,\cos x)=R(-\sin x,-\cos x):令 t=tan⁡xt=\tan x。

简单无理式。 根式代换或三角代换常可把简单无理式转化为有理函数积分;如含 a2+x2\sqrt{a^2+x^2} 时先令 x=atan⁡tx=a\tan t,含 (ax+b)/(cx+d)\sqrt{(ax+b)/(cx+d)} 时直接令根式为 tt。

分段函数的原函数。 在各段分别积分后,积分常数通常不能彼此独立。若原函数要在连接点存在,应利用原函数的连续性确定各段常数之间的关系,最终只保留一个任意常数。

9.3 定积分的计算 P243

9.3.1 牛顿—莱布尼茨公式及分段使用 P243

若 ff 在 [a,b][a,b] 上连续,FF 是其一个原函数,则

∫abf(x) dx=F(b)−F(a)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=F(b)-F(a).

计算时不仅要验证 F′(x)=f(x)F'(x)=f(x),还要检查所用表达式在整个积分区间上的适用性。换元产生的原函数表达式可能只在分段区间有效。

若在 [a,c)[a,c)、(c,b](c,b] 上分别取原函数 F1,F2F_1,F_2,则在所需的单侧极限都为有限值时,

∫abf(x) dx=F1(c−0)−F1(a)+F2(b)−F2(c+0)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 =F_1(c-0)-F_1(a)+F_2(b)-F_2(c+0).

若 cc 为瑕点,必须分别考察两侧反常积分;有一侧发散,原积分就发散。不能把两侧无穷大的量直接相减。

原函数分支的易错点。 1/(1+cos⁡2x)1/(1+\cos^2x) 在实轴上连续,但

F(x)=12arctan⁡tan⁡x2F(x)=\frac1{\sqrt2}\arctan\frac{\tan x}{\sqrt2}

在 x=π/2x=\pi/2 处没有定义,不能直接用于跨过该点的区间。应分段取单侧极限,例如

∫03π/4dx1+cos⁡2x=π2−12arctan⁡12.\int_0^{3\pi/4}\frac{\mathrm{d}x}{1+\cos^2x} =\frac\pi{\sqrt2}-\frac1{\sqrt2}\arctan\frac1{\sqrt2}.

9.3.2 换元与分部积分 P244

设 ff 连续,x=φ(t)x=\varphi(t) 有连续导数,φ(α)=a\varphi(\alpha)=a、φ(β)=b\varphi(\beta)=b,且 ff 在 φ\varphi 的值域上连续,则

∫abf(x) dx=∫αβf[φ(t)]φ′(t) dt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 =\int_\alpha^\beta f[\varphi(t)]\varphi'(t)\,\mathrm{d}t.

换元时要同时换被积函数、微分和积分上下限。上下限由变量的对应关系决定,不能因代换递减就擅自删去负号。

若 u′,v′u',v' 在 [a,b][a,b] 上连续,则

∫abu(x)v′(x) dx=u(x)v(x)∣ab−∫abv(x)u′(x) dx.\int_a^b u(x)v'(x)\,\mathrm{d}x =\left.u(x)v(x)\right|_a^b-\int_a^b v(x)u'(x)\,\mathrm{d}x.

对于以变限积分定义的函数,即使原函数不能用初等函数表示,也可先求其导数,再用分部积分计算外层积分。求不出内层积分并不意味着外层积分也无法计算。

若先给出 f[φ(x)]f[\varphi(x)] 而要求积分,可令 t=φ(x)t=\varphi(x),先反求 f(t)f(t);含未知函数的积分等式则可通过换元、求导或在固定区间两边积分,转化为函数方程或常数方程。

9.3.3 奇偶性、周期性与区间再现 P244

对称区间上的积分可先观察奇偶性:

∫−aaf(x) dx={2∫0af(x) dx,f 为偶函数,0,f 为奇函数.\int_{-a}^{a}f(x)\,\mathrm{d}x= \begin{cases} 2\displaystyle\int_0^a f(x)\,\mathrm{d}x,&f\text{ 为偶函数},\\ 0,&f\text{ 为奇函数}. \end{cases}

若 ff 是以 T>0T>0 为周期的连续函数,则任意长度为 TT 的区间上积分相同:

∫aa+Tf(x) dx=∫0Tf(x) dx.\int_a^{a+T}f(x)\,\mathrm{d}x=\int_0^T f(x)\,\mathrm{d}x.

区间再现公式: 对连续函数 ff,作 x=a+b−tx=a+b-t 得

∫abf(x) dx=∫abf(a+b−x) dx.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=\int_a^b f(a+b-x)\,\mathrm{d}x.

将原式与换元后的式子相加,可消去或简化非对称因子。特别地,

∫0πxf(sin⁡x) dx=π2∫0πf(sin⁡x) dx.\int_0^\pi x f(\sin x)\,\mathrm{d}x =\frac\pi2\int_0^\pi f(\sin x)\,\mathrm{d}x.

更一般地,若 g(a+b−x)=g(x)g(a+b-x)=g(x),则

∫abxg(x) dx=a+b2∫abg(x) dx.\int_a^b xg(x)\,\mathrm{d}x =\frac{a+b}{2}\int_a^b g(x)\,\mathrm{d}x.

遇到积分和式极限,可先把它识别为定积分,再通过平移变换、奇偶性或区间再现计算,不一定需要先求原函数。

9.3.4 华里士公式 P245

记

In=∫0π/2sin⁡nx dx=∫0π/2cos⁡nx dx.I_n=\int_0^{\pi/2}\sin^n x\,\mathrm{d}x =\int_0^{\pi/2}\cos^n x\,\mathrm{d}x.

分部积分给出降幂递推

In=n−1nIn−2(n≥2),I0=π2,I1=1.I_n=\frac{n-1}{n}I_{n-2}\quad(n\ge2),\qquad I_0=\frac\pi2,\quad I_1=1.

因此

In={n−1nn−3n−2⋯23⋅1,n 为大于 1 的奇数,n−1nn−3n−2⋯12⋅π2,n 为正偶数.I_n= \begin{cases} \displaystyle\frac{n-1}{n}\frac{n-3}{n-2}\cdots\frac23\cdot1,&n\text{ 为大于 }1\text{ 的奇数},\\ \displaystyle\frac{n-1}{n}\frac{n-3}{n-2}\cdots\frac12\cdot\frac\pi2,&n\text{ 为正偶数}. \end{cases}

其他常用区间上的结果可由对称性得到:

∫0πsin⁡nx dx=2In,∫0πcos⁡nx dx={0,n 为正奇数,2In,n 为正偶数,∫02πsin⁡nx dx=∫02πcos⁡nx dx={0,n 为正奇数,4In,n 为正偶数.\begin{aligned} \int_0^\pi\sin^n x\,\mathrm{d}x&=2I_n,\\ \int_0^\pi\cos^n x\,\mathrm{d}x &=\begin{cases}0,&n\text{ 为正奇数},\\2I_n,&n\text{ 为正偶数},\end{cases}\\ \int_0^{2\pi}\sin^n x\,\mathrm{d}x =\int_0^{2\pi}\cos^n x\,\mathrm{d}x &=\begin{cases}0,&n\text{ 为正奇数},\\4I_n,&n\text{ 为正偶数}.\end{cases} \end{aligned}

例如 ∫0π/2sin⁡8x dx=35π/256\int_0^{\pi/2}\sin^8x\,\mathrm{d}x=35\pi/256,∫0πsin⁡9x dx=256/315\int_0^\pi\sin^9x\,\mathrm{d}x=256/315。

9.4 变限积分的计算 P249

9.4.1 变限积分求导 P249

设 ff 在包含积分上下限取值的区间上连续,φ1,φ2\varphi_1,\varphi_2 可导,则

F(x)=∫φ1(x)φ2(x)f(t) dtF(x)=\int_{\varphi_1(x)}^{\varphi_2(x)}f(t)\,\mathrm{d}t

满足

F′(x)=f[φ2(x)]φ2′(x)−f[φ1(x)]φ1′(x).F'(x)=f[\varphi_2(x)]\varphi_2'(x)-f[\varphi_1(x)]\varphi_1'(x).

例如

ddx∫x2sin⁡2xf(t) dt=2sin⁡xcos⁡x f(sin⁡2x)−2xf(x2).\frac{\mathrm{d}}{\mathrm{d}x}\int_{x^2}^{\sin^2x}f(t)\,\mathrm{d}t =2\sin x\cos x\,f(\sin^2x)-2x f(x^2).

上述公式针对被积函数只依赖积分变量的情形。若被积函数中另含参数 xx,不能只代上下限;可先换元或整理。例如

F(x)=∫0xtf(x2−t2) dt=12∫0x2f(u) du,F(x)=\int_0^x t f(x^2-t^2)\,\mathrm{d}t =\frac12\int_0^{x^2}f(u)\,\mathrm{d}u,

于是 F′(x)=xf(x2)F'(x)=xf(x^2);若 ff 可导,则 F′′(x)=f(x2)+2x2f′(x2)F''(x)=f(x^2)+2x^2f'(x^2)。

计算与研究的方法。 变限积分是函数,可研究极限、导数、单调性、极值、凹凸性与泰勒展开。含绝对值或分段被积函数时,要按积分区间内的变号点拆分;求某点泰勒多项式可先计算函数值与各阶导数,也可在化简后直接展开。

9.4.2 奇偶性与原函数 P251

在关于原点对称的定义域内,设 ff 可积。

  • 若 ff 为奇函数,则 ∫0xf(t) dt\int_0^x f(t)\,\mathrm{d}t 为偶函数;对固定下限 aa,∫axf(t) dt\int_a^x f(t)\,\mathrm{d}t 也为偶函数。
  • 若 ff 为偶函数,则 ∫0xf(t) dt\int_0^x f(t)\,\mathrm{d}t 为奇函数;一般的 ∫axf(t) dt\int_a^x f(t)\,\mathrm{d}t 与它相差常数,只有该常数为零时才为奇函数;当 ff 不恒为零且常数不为零时,为非奇非偶函数。

后一种情形可写成

∫axf(t) dt=∫0xf(t) dt−∫0af(t) dt.\int_a^x f(t)\,\mathrm{d}t =\int_0^x f(t)\,\mathrm{d}t-\int_0^a f(t)\,\mathrm{d}t.

当 ff 连续时,可把结论表述为原函数的性质:连续奇函数的所有原函数均为偶函数;连续偶函数的原函数中恰有一个为奇函数,即 ∫0xf(t) dt\int_0^x f(t)\,\mathrm{d}t。

应区分“可积”与“连续”:上述积分奇偶性只需可积;用积分函数作为 ff 的原函数,则需在所讨论点满足相应的连续性条件。

9.4.3 周期性 P251

设 ff 为可积的 TT 周期函数,T>0T>0,记

F(x)=∫axf(t) dt,A=∫0Tf(t) dt.F(x)=\int_a^x f(t)\,\mathrm{d}t,\qquad A=\int_0^T f(t)\,\mathrm{d}t.

则

F(x+T)−F(x)=∫xx+Tf(t) dt=A.F(x+T)-F(x)=\int_x^{x+T}f(t)\,\mathrm{d}t=A.

因此,FF 以 TT 为周期的充要条件是 A=0A=0。无论 AA 是否为零,函数

F(x)−ATxF(x)-\frac{A}{T}x

都以 TT 为周期,即周期函数的积分可写成“一次函数 ++ 周期函数”。

9.5 反常积分的计算 P253

9.5.1 先识别奇点,再计算

计算前先检查无穷端点和所有瑕点,尤其不能遗漏区间内部的无穷间断点。每一段反常积分都收敛,才能把各段的值相加。换元与分部积分应先在截断区间上使用,再取相应极限。

含绝对值时还须按变号点分段。例如书中积分在 x=1x=1 处有内部瑕点:

∫1/23/2dx∣x−x2∣=∫1/21dxx−x2+∫13/2dxx2−x=π2+ln⁡(2+3).\begin{aligned} \int_{1/2}^{3/2}\frac{\mathrm{d}x}{\sqrt{|x-x^2|}} &=\int_{1/2}^{1}\frac{\mathrm{d}x}{\sqrt{x-x^2}} +\int_1^{3/2}\frac{\mathrm{d}x}{\sqrt{x^2-x}}\\ &=\frac\pi2+\ln(2+\sqrt3). \end{aligned}

两段分别配方后,使用反正弦与对数型基本积分公式,并在瑕点处取单侧极限。

在收敛的条件下,代换可以把反常积分转为普通定积分。例如令 x−1=sec⁡θx-1=\sec\theta,则

∫3+∞dx(x−1)4x2−2x=∫π/3π/2(1−sin⁡2θ)cos⁡θ dθ=23−338.\int_3^{+\infty}\frac{\mathrm{d}x}{(x-1)^4\sqrt{x^2-2x}} =\int_{\pi/3}^{\pi/2}(1-\sin^2\theta)\cos\theta\,\mathrm{d}\theta =\frac23-\frac{3\sqrt3}{8}.

9.5.2 分部积分建立递推 P254

令 In=∫0+∞xne−x dxI_n=\int_0^{+\infty}x^ne^{-x}\,\mathrm{d}x,其中 nn 为非负整数。利用 lim⁡x→+∞xne−x=0\lim_{x\to+\infty}x^ne^{-x}=0,分部积分得到

In=nIn−1(n≥1),I0=1,I_n=nI_{n-1}\quad(n\ge1),\qquad I_0=1,

从而

∫0+∞xne−x dx=n!.\int_0^{+\infty}x^ne^{-x}\,\mathrm{d}x=n!.

计算反常积分中的边界项时,必须实际验证极限,不能仅凭形式把无穷端点直接代入。

9.5.3 Γ\Gamma 函数及常用值 P254

定义

Γ(α)=∫0+∞xα−1e−x dx(α>0).\Gamma(\alpha)=\int_0^{+\infty}x^{\alpha-1}e^{-x}\,\mathrm{d}x\quad(\alpha>0).

令 x=t2x=t^2,可得另一种常用形式

Γ(α)=2∫0+∞t2α−1e−t2 dt.\Gamma(\alpha)=2\int_0^{+\infty}t^{2\alpha-1}e^{-t^2}\,\mathrm{d}t.

由分部积分,

Γ(α+1)=αΓ(α),Γ(1)=1,Γ(12)=π.\Gamma(\alpha+1)=\alpha\Gamma(\alpha),\qquad \Gamma(1)=1,\qquad\Gamma\left(\frac12\right)=\sqrt\pi.

因此

Γ(n+1)=n!,Γ(52)=34π.\Gamma(n+1)=n!,\qquad \Gamma\left(\frac52\right)=\frac34\sqrt\pi.

利用缩放代换,可将含指数衰减的积分化为 Γ\Gamma 函数。例如

∫0+∞xne−ax dx=n!an+1(a>0, n=0,1,2,…).\int_0^{+\infty}x^ne^{-ax}\,\mathrm{d}x =\frac{n!}{a^{n+1}}\quad(a>0,\ n=0,1,2,\ldots).

收敛条件。 把定义积分在 11 处分开:无穷远处指数衰减快于幂函数,可与 1/x21/x^2 比较;原点附近 e−x→1e^{-x}\to1,敛散性由 xα−1x^{\alpha-1} 决定。故上述定义在 α>0\alpha>0 时收敛。

10. 一元函数积分学的应用(一)——几何应用 P263

本讲利用定积分计算平面图形的面积、旋转体的体积、函数的平均值,以及形心、弧长、旋转曲面的侧面积和已知平行截面面积的立体体积。以下曲线按需要假设为光滑或分段光滑,积分存在;无界图形可在相应反常积分收敛时处理。

微元法的步骤:选取积分变量和区间,写出几何量的微元,再积分。面积、体积、弧长和侧面积都是非负量,列式时应结合图形确定上下、内外及是否需要分段。

10.1 用定积分表达和计算平面图形的面积 P264

10.1.1 直角坐标系

曲线 y=y1(x)y=y_1(x)、y=y2(x)y=y_2(x) 与直线 x=ax=a、x=bx=b(a<ba<b)围成的平面图形的面积为

S=∫ab∣y1(x)−y2(x)∣ dx.S=\int_a^b|y_1(x)-y_2(x)|\,\mathrm{d}x.

面积微元为 dS=∣y1(x)−y2(x)∣ dx\mathrm{d}S=|y_1(x)-y_2(x)|\,\mathrm{d}x,即“上边界减下边界”。两曲线的上下关系改变时,应在交点处分段去掉绝对值。

若取水平条,则交换 xx、yy 的地位,以“右边界减左边界”列式:

S=∫cd∣x1(y)−x2(y)∣ dy.S=\int_c^d|x_1(y)-x_2(y)|\,\mathrm{d}y.

计算顺序:求交点,画出图形,选择分段较少的积分方向,再列式计算。与坐标轴围成的面积要取绝对值,不能把定积分的正负抵消当作面积。

10.1.2 参数方程 P265

设曲线为

{x=x(t),y=y(t),α≤t≤β.\begin{cases} x=x(t),\\ y=y(t), \end{cases} \qquad \alpha\le t\le\beta.

参数方程下的面积公式,本质是直角坐标面积公式的换元。若 x(t)x(t) 单调递增、y(t)≥0y(t)\ge0,曲线与 xx 轴及两端竖直边界围成的面积为

S=∫x(α)x(β)y dx=∫αβy(t)x′(t) dt.S=\int_{x(\alpha)}^{x(\beta)}y\,\mathrm{d}x =\int_\alpha^\beta y(t)x'(t)\,\mathrm{d}t.

若 x(t)x(t) 单调递减,应调整积分方向;计算几何面积时也可写为 ∫αβ∣y(t)x′(t)∣ dt\int_\alpha^\beta|y(t)x'(t)|\,\mathrm{d}t。若曲线不能作为单值函数或重复经过,应先分段,避免重复计算。

例:摆线一拱的面积。 对于

{x=a(t−sin⁡t),y=a(1−cos⁡t),a>0,\begin{cases} x=a(t-\sin t),\\ y=a(1-\cos t), \end{cases} \qquad a>0,

一拱对应 0≤t≤2π0\le t\le2\pi,且 x′(t)=a(1−cos⁡t)≥0x'(t)=a(1-\cos t)\ge0,故它与 xx 轴围成的面积为

S=∫02πa2(1−cos⁡t)2 dt=3πa2.S=\int_0^{2\pi}a^2(1-\cos t)^2\,\mathrm{d}t =3\pi a^2.

10.1.3 极坐标系 P264

曲线 r=r1(θ)r=r_1(\theta)、r=r2(θ)r=r_2(\theta) 与两射线 θ=α\theta=\alpha、θ=β\theta=\beta,其中 0<β−α≤2π0<\beta-\alpha\le2\pi,围成曲边扇形。对同一射线上的内、外半径,面积微元为

dS=12∣r12(θ)−r22(θ)∣ dθ,\mathrm{d}S=\frac12\left|r_1^2(\theta)-r_2^2(\theta)\right|\,\mathrm{d}\theta,

从而

S=12∫αβ∣r12(θ)−r22(θ)∣ dθ.S=\frac12\int_\alpha^\beta \left|r_1^2(\theta)-r_2^2(\theta)\right|\,\mathrm{d}\theta.

特别地,曲线 r=r(θ)r=r(\theta) 与两射线围成的曲边扇形面积为

S=12∫αβr2(θ) dθ.S=\frac12\int_\alpha^\beta r^2(\theta)\,\mathrm{d}\theta.

应先确定曲线有意义的角度范围及图形被扫描一次的范围,再利用对称性简化计算。例如,伯努利双纽线 r2=a2cos⁡2θr^2=a^2\cos2\theta 的总面积为

S=4⋅12∫0π/4a2cos⁡2θ dθ=a2.S=4\cdot\frac12\int_0^{\pi/4}a^2\cos2\theta\,\mathrm{d}\theta=a^2.

10.1.4 无界图形与绝对值积分 P266

无界区域的面积用反常积分表达;若曲线反复穿过坐标轴,要按零点分段,使每段面积非负,再求和。无界区域也可能有有限面积。

对于原书中的 y=e−xsin⁡xy=\mathrm{e}^{-x}\sin x(x≥0x\ge0),应列为

S=∫0+∞e−x∣sin⁡x∣ dx=∑k=0∞∣∫kπ(k+1)πe−xsin⁡x dx∣=1+e−π2(1−e−π).S=\int_0^{+\infty}\mathrm{e}^{-x}|\sin x|\,\mathrm{d}x =\sum_{k=0}^{\infty} \left|\int_{k\pi}^{(k+1)\pi}\mathrm{e}^{-x}\sin x\,\mathrm{d}x\right| =\frac{1+\mathrm{e}^{-\pi}}{2(1-\mathrm{e}^{-\pi})}.

其方法是按 kπk\pi 分段,计算一段积分后化为等比级数求和。

10.2 用定积分表达和计算旋转体的体积 P267

10.2.1 圆盘法与圆环法

曲线 y=y(x)y=y(x)、直线 x=ax=a、x=bx=b(a<ba<b)与 xx 轴围成的曲边梯形绕 xx 轴旋转一周,截面是半径为 ∣y(x)∣|y(x)| 的圆盘,故

dVx=πy2(x) dx,Vx=π∫aby2(x) dx.\mathrm{d}V_x=\pi y^2(x)\,\mathrm{d}x, \qquad V_x=\pi\int_a^b y^2(x)\,\mathrm{d}x.

若截面是外半径为 R(x)R(x)、内半径为 r(x)r(x) 的圆环,则

V=π∫ab[R2(x)−r2(x)] dx,R(x)≥r(x)≥0.V=\pi\int_a^b\left[R^2(x)-r^2(x)\right]\,\mathrm{d}x, \qquad R(x)\ge r(x)\ge0.

半径应是到旋转轴的距离。绕水平直线 y=cy=c 旋转时,根据图形用 ∣y−c∣|y-c| 确定内、外半径;区域穿过旋转轴时,应重新判断旋转后截面的形状。

若边界以 x=x(y)x=x(y) 表示,绕 yy 轴旋转的圆盘法为

Vy=π∫cdx2(y) dy.V_y=\pi\int_c^d x^2(y)\,\mathrm{d}y.

先检查函数定义域,再确定积分区间。例如含有 sin⁡x\sqrt{\sin x} 的边界在 [0,2π][0,2\pi] 中只在 [0,π][0,\pi] 上有实数意义。

10.2.2 柱壳法 P268

曲线 y=y(x)y=y(x)、直线 x=ax=a、x=bx=b(0≤a<b0\le a<b)与 xx 轴围成的曲边梯形绕 yy 轴旋转一周。竖直小条形成半径为 xx、高为 ∣y(x)∣|y(x)| 的薄柱壳,其微元及体积为

dVy=2πx∣y(x)∣ dx,Vy=2π∫abx∣y(x)∣ dx.\mathrm{d}V_y=2\pi x|y(x)|\,\mathrm{d}x, \qquad V_y=2\pi\int_a^b x|y(x)|\,\mathrm{d}x.

柱壳微元的一般形式是“周长乘高再乘厚度”。若区域跨越旋转轴,两侧柱壳可能重合,不能直接相加。

也可交换 xx、yy 的地位:对于 0≤y≤d0\le y\le d 中由 x=x(y)x=x(y) 与 yy 轴围成的区域,绕 xx 轴旋转可用水平柱壳列式

Vx=2π∫cdy∣x(y)∣ dy,0≤c<d.V_x=2\pi\int_c^d y|x(y)|\,\mathrm{d}y, \qquad 0\le c<d.

选法要点:垂直旋转轴取条,通常得到圆盘或圆环;平行旋转轴取条,通常得到柱壳。必要时先求反函数 x=φ(y)x=\varphi(y),选取更容易表达边界的变量。

参数边界可在上述积分中换元。例如 x=x(t)x=x(t) 单调递增时,圆盘法中的 dx\mathrm{d}x 换成 x′(t) dtx'(t)\,\mathrm{d}t,同时把边界函数及上下限都改成参数形式。

10.2.3 绕定直线旋转的体积公式 P269

设平面曲线 L:y=f(x)L:y=f(x),a≤x≤ba\le x\le b,且 ff 可导;旋转轴为

L0:Ax+By+C=0,A2+B2>0.L_0:Ax+By+C=0,\qquad A^2+B^2>0.

若垂直于 L0L_0 的任一直线与 LL 至多有一个交点,则由曲线到旋转轴形成的圆盘截面不重复,旋转体的体积为

V=π(A2+B2)3/2∫ab[Ax+Bf(x)+C]2 ∣Af′(x)−B∣ dx.V=\frac{\pi}{(A^2+B^2)^{3/2}} \int_a^b[Ax+Bf(x)+C]^2\, |Af'(x)-B|\,\mathrm{d}x.

此式来自“圆盘面积乘沿旋转轴方向的厚度”:到轴的距离为

r=∣Ax+Bf(x)+C∣A2+B2,∣du∣=∣B−Af′(x)∣A2+B2 dx,dV=πr2∣du∣.r=\frac{|Ax+Bf(x)+C|}{\sqrt{A^2+B^2}}, \qquad |\mathrm{d}u|=\frac{|B-Af'(x)|}{\sqrt{A^2+B^2}}\,\mathrm{d}x, \qquad \mathrm{d}V=\pi r^2|\mathrm{d}u|.

当 A=C=0A=C=0、B≠0B\ne0 时,旋转轴是 xx 轴,公式化为 V=π∫abf2(x) dxV=\pi\int_a^b f^2(x)\,\mathrm{d}x。区域有内、外边界时,可分别求出两个体积后作差;若垂线与曲线有多个交点,应先分段并检查重叠,不能直接套用。

10.3 用定积分表达和计算函数的平均值 P271

函数 y=f(x)y=f(x) 在 [a,b][a,b](a<ba<b)上可积时,其平均值定义为

f‾=1b−a∫abf(x) dx.\overline{f}=\frac{1}{b-a}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.

若 ff 连续,由积分中值定理,存在 ξ∈[a,b]\xi\in[a,b],使 f‾=f(ξ)\overline{f}=f(\xi)。平均值中的分母是区间长度,积分保留函数本身的正负。

变限积分法。 若已知 f(x+h)−f(x)=g(x)f(x+h)-f(x)=g(x),可令

F(x)=∫xx+hf(t) dt,F′(x)=f(x+h)−f(x)=g(x),F(x)=\int_x^{x+h}f(t)\,\mathrm{d}t, \qquad F'(x)=f(x+h)-f(x)=g(x),

从而先求出 FF,再计算相应区间的平均值。

原书例中,ff 连续,f(x+2)−f(x)=xf(x+2)-f(x)=x,且 ∫02f(x) dx=0\int_0^2f(x)\,\mathrm{d}x=0。于是 F′(x)=xF'(x)=x、F(0)=0F(0)=0,得到 F(x)=x2/2F(x)=x^2/2,故 ff 在 [1,3][1,3] 上的平均值为

f‾=12∫13f(x) dx=12F(1)=14.\overline{f}=\frac12\int_1^3f(x)\,\mathrm{d}x =\frac12F(1)=\frac14.

10.4 其他几何应用 P272

10.4.1 平面曲边梯形的形心坐标

设

D={(x,y)∣a≤x≤b, 0≤y≤f(x)},D=\{(x,y)\mid a\le x\le b,\ 0\le y\le f(x)\},

其中 ff 在 [a,b][a,b] 上连续且非负,面积 S=∫abf(x) dx>0S=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>0。其形心为

x‾=∫abxf(x) dx∫abf(x) dx,y‾=12∫abf2(x) dx∫abf(x) dx.\overline{x}=\frac{\displaystyle\int_a^b xf(x)\,\mathrm{d}x} {\displaystyle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}, \qquad \overline{y}=\frac{\displaystyle\frac12\int_a^b f^2(x)\,\mathrm{d}x} {\displaystyle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}.

形心坐标是面积一阶矩除以总面积,即

x‾=∬Dx dσ∬Ddσ,y‾=∬Dy dσ∬Ddσ.\overline{x}=\frac{\iint_D x\,\mathrm{d}\sigma}{\iint_D\mathrm{d}\sigma}, \qquad \overline{y}=\frac{\iint_D y\,\mathrm{d}\sigma}{\iint_D\mathrm{d}\sigma}.

对于密度均匀的薄片,质心与形心重合;计算形心时不需要引入密度。

10.4.2 平面曲线的弧长 P273

弧长微元为 ds=(dx)2+(dy)2\mathrm{d}s=\sqrt{(\mathrm{d}x)^2+(\mathrm{d}y)^2}。曲线光滑并且所选参数范围将曲线描绘一次时,有以下公式。

直角坐标方程 y=y(x)y=y(x),a≤x≤ba\le x\le b:

s=∫ab1+[y′(x)]2 dx.s=\int_a^b\sqrt{1+[y'(x)]^2}\,\mathrm{d}x.

若用 x=x(y)x=x(y) 表示,则交换变量,有 s=∫cd1+[x′(y)]2 dys=\int_c^d\sqrt{1+[x'(y)]^2}\,\mathrm{d}y。

参数方程 x=x(t)x=x(t)、y=y(t)y=y(t),α≤t≤β\alpha\le t\le\beta:

s=∫αβ[x′(t)]2+[y′(t)]2 dt.s=\int_\alpha^\beta\sqrt{[x'(t)]^2+[y'(t)]^2}\,\mathrm{d}t.

极坐标方程 r=r(θ)r=r(\theta),α≤θ≤β\alpha\le\theta\le\beta:

s=∫αβr2(θ)+[r′(θ)]2 dθ.s=\int_\alpha^\beta\sqrt{r^2(\theta)+[r'(\theta)]^2}\,\mathrm{d}\theta.

计算时应先化简根式;提取平方因子要保留绝对值,利用区间再判断符号。对于对称曲线,可只计算一段弧长再乘相应倍数。

10.4.3 旋转曲面的面积(侧面积) P274

弧段绕轴旋转一周的侧面积微元为

dS=2πr ds,\mathrm{d}S=2\pi r\,\mathrm{d}s,

其中 rr 是弧上点到旋转轴的距离。计算侧面积使用弧长微元 ds\mathrm{d}s;计算圆盘体积则使用沿轴方向的厚度。

曲线绕 xx 轴旋转一周时,三种表达形式分别为:

S=2π∫ab∣y(x)∣1+[y′(x)]2 dx,S=2π∫αβ∣y(t)∣[x′(t)]2+[y′(t)]2 dt,S=2π∫αβ∣r(θ)sin⁡θ∣r2(θ)+[r′(θ)]2 dθ.\begin{aligned} S&=2\pi\int_a^b|y(x)|\sqrt{1+[y'(x)]^2}\,\mathrm{d}x,\\ S&=2\pi\int_\alpha^\beta|y(t)| \sqrt{[x'(t)]^2+[y'(t)]^2}\,\mathrm{d}t,\\ S&=2\pi\int_\alpha^\beta|r(\theta)\sin\theta| \sqrt{r^2(\theta)+[r'(\theta)]^2}\,\mathrm{d}\theta. \end{aligned}

绕 yy 轴时,距离因子相应改为 ∣x∣|x|,极坐标下改为 ∣rcos⁡θ∣|r\cos\theta|;绕其他直线时仍使用点到轴的距离。

积分应使旋转曲面只计算一次。例如星形线的上下半部绕 xx 轴会形成同一曲面,不能把两半对应的积分相加。以上公式给出侧面积;若题目还要求端面,应按实际边界补上端面面积。

10.4.4 平行截面面积为已知的立体体积 P275

设立体位于 x=ax=a 与 x=bx=b 之间,垂直于 xx 轴的平面截立体所得截面面积为连续函数 A(x)A(x),则

dV=A(x) dx,V=∫abA(x) dx.\mathrm{d}V=A(x)\,\mathrm{d}x, \qquad V=\int_a^b A(x)\,\mathrm{d}x.

这里的 dx\mathrm{d}x 是相邻平行截面之间的垂直距离。若改用其他参数,应同时换算截面间的厚度。圆盘法、圆环法都是这一公式的特例。

原书 P276—277 对斜轴旋转给出了借助对称性的等价处理,并强调该处理须根据具体图形验证,不能把某一点到斜轴的距离直接代入圆盘公式后仍一律以 dx\mathrm{d}x 为厚度。通常可先选取沿旋转轴的坐标,求实际截面半径;符合 10.2.3 的条件时,也可使用绕定直线的体积公式。

11. 一元函数积分学的应用(二)——积分等式与积分不等式 P282

11.1 积分等式 P283

11.1.1 用中值定理

推广的积分中值定理: 设 a<ba<b,f,gf,g 在 [a,b][a,b] 上连续,且 gg 不变号,则存在 ξ∈(a,b)\xi\in(a,b),使

∫abf(x)g(x) dx=f(ξ)∫abg(x) dx.\int_a^b f(x)g(x)\,\mathrm{d}x =f(\xi)\int_a^b g(x)\,\mathrm{d}x.

g≡0g\equiv0 时显然成立;gg 恒正或恒负时,可令 F(x)=∫axfgF(x)=\int_a^xfg、G(x)=∫axgG(x)=\int_a^xg 后使用柯西中值定理。对一般允许取零值的不变号连续权函数,也可由积分保序、介值性证明,不能在 g(ξ)=0g(\xi)=0 时直接约去该因子。

用法: 选取不变号的权函数,把积分中的一个连续函数替换为某中间点处的函数值。中间点通常依赖参数,不可擅自视为固定常数,也不能未经证明就对 f(ξn)f(\xi_n) 单独取极限。

例如 ff 在 [1,2][1,2] 上连续,设 ∣f∣≤M|f|\le M。对 n>1n>1,

∣∫12f(x)e−xn dx∣≤M∫12x−n dx=M1−21−nn−1⟶0.\left|\int_1^2f(x)e^{-x^n}\,\mathrm{d}x\right| \le M\int_1^2x^{-n}\,\mathrm{d}x =M\frac{1-2^{1-n}}{n-1}\longrightarrow0.

这里使用 exn>xne^{x^n}>x^n 和夹逼即可,不需要 f(ξn)f(\xi_n) 自身收敛。

积分条件与导数的存在性 P284: 先由积分中值定理得到某一点的函数值,再结合已知端点值,多次使用罗尔或拉格朗日中值定理。例如若得到 f(0)=f(c)=2f(0)=f(c)=2、f(π/2)=1f(\pi/2)=1、0<c<π/20<c<\pi/2,则先有一点一阶导数为零、另有一点一阶导数为负,再对 f′f' 使用中值定理,可证某点 f′′<0f''<0。

11.1.2 用夹逼准则 P285

通常先用积分保序或分部积分,把含参数的积分压缩到可求极限的界之间;仅知道被积函数逐点收敛,不足以直接交换极限与积分。

分部积分后估计余项:

∫01(n+1)xnln⁡(1+x) dx=∫01ln⁡(1+x) d(xn+1)=ln⁡2−∫01xn+11+x dx.\begin{aligned} \int_0^1(n+1)x^n\ln(1+x)\,\mathrm{d}x &=\int_0^1\ln(1+x)\,\mathrm{d}(x^{n+1})\\ &=\ln2-\int_0^1\frac{x^{n+1}}{1+x}\,\mathrm{d}x. \end{aligned}

由于

0≤∫01xn+11+x dx≤1n+2⟶0,0\le\int_0^1\frac{x^{n+1}}{1+x}\,\mathrm{d}x \le\frac1{n+2}\longrightarrow0,

故原积分趋于 ln⁡2\ln2。

连续函数乘 xnx^n: 若 ff 在 [0,1][0,1] 连续、∣f∣≤M|f|\le M,则

∣∫01xnf(x) dx∣≤Mn+1⟶0.\left|\int_0^1x^nf(x)\,\mathrm{d}x\right| \le\frac M{n+1}\longrightarrow0.

含对数的比较: 在 0<t≤10<t\le1 上,0≤ln⁡(1+t)≤t0\le\ln(1+t)\le t,所以

0≤∫01∣ln⁡t∣[ln⁡(1+t)]n dt≤∫01tn∣ln⁡t∣ dt=1(n+1)2⟶0.0\le\int_0^1|\ln t|[\ln(1+t)]^n\,\mathrm{d}t \le\int_0^1t^n|\ln t|\,\mathrm{d}t =\frac1{(n+1)^2}\longrightarrow0.

此处原点为瑕点,分部积分前可先截断,并用 tn+1ln⁡t→0t^{n+1}\ln t\to0 处理边界项。

周期函数的长区间平均 P286: 对小数部分函数 f(x)=x−⌊x⌋f(x)=x-\lfloor x\rfloor,有周期 11,且 ∫01f=1/2\int_0^1 f=1/2。令 n=⌊x⌋n=\lfloor x\rfloor,比较完整周期与末尾不足一周期的面积,得到

lim⁡x→+∞1x∫0x(t−⌊t⌋) dt=12.\lim_{x\to+\infty}\frac1x\int_0^x(t-\lfloor t\rfloor)\,\mathrm{d}t=\frac12.

更一般地,若 ff 为周期 T>0T>0 的局部可积周期函数,则长区间平均趋于一个周期上的平均值:

lim⁡x→+∞1x∫0xf(t) dt=1T∫0Tf(t) dt.\lim_{x\to+\infty}\frac1x\int_0^xf(t)\,\mathrm{d}t =\frac1T\int_0^Tf(t)\,\mathrm{d}t.

可用“整周期贡献加余段积分”证明,余段积分有与周期数无关的界。

11.1.3 用积分法 P286

看到 ff 与高阶导数的积分关系,常考虑多次分部积分;应选择使边界项消失的多项式因子。

若 f′′f'' 在 [0,1][0,1] 上连续,且 f(0)=f(1)=0f(0)=f(1)=0,则

∫01f(x) dx=12∫01x(x−1)f′′(x) dx.\int_0^1f(x)\,\mathrm{d}x =\frac12\int_0^1x(x-1)f''(x)\,\mathrm{d}x.

证明时对右边连续两次分部积分,利用 x(x−1)x(x-1) 在两端为零和 f(0)=f(1)=0f(0)=f(1)=0。设 M=max⁡[0,1]∣f′′∣M=\max_{[0,1]}|f''|,还得到

∣∫01f(x) dx∣≤M2∫01x(1−x) dx=M12.\left|\int_0^1f(x)\,\mathrm{d}x\right| \le\frac M2\int_0^1x(1-x)\,\mathrm{d}x =\frac M{12}.

11.2 积分不等式 P287

11.2.1 用函数的单调性

常把积分上限变量化,移项构造辅助函数,比较其导数与零,再结合某端点函数值确定符号。此法只要求题设足以保证所构造积分函数可导,不必先求原函数。

教材的变限例题: f,gf,g 在 [a,b][a,b] 连续,ff 单调不减、0≤g≤10\le g\le1。令

G(x)=a+∫axg(t) dt,G(x)=a+\int_a^xg(t)\,\mathrm{d}t,

则 a≤G(x)≤xa\le G(x)\le x。构造

F(x)=∫aG(x)f(t) dt−∫axf(t)g(t) dt,F(x)=\int_a^{G(x)}f(t)\,\mathrm{d}t -\int_a^xf(t)g(t)\,\mathrm{d}t,

有

F′(x)=[f(G(x))−f(x)]g(x)≤0,F(a)=0,F'(x)=[f(G(x))-f(x)]g(x)\le0,\qquad F(a)=0,

因此

∫a a+∫abg(t) dtf(x) dx≤∫abf(x)g(x) dx.\int_a^{\,a+\int_a^b g(t)\,\mathrm{d}t}f(x)\,\mathrm{d}x \le\int_a^bf(x)g(x)\,\mathrm{d}x.

三个积分中的哑变量可换字母,但不能把被积函数的自变量和积分上限混淆。

11.2.2 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P288

当题设给出一阶导数界,且端点函数值简单时,分别从两个端点估计函数值,再分段积分。

若 f∈C1[0,1]f\in C^1[0,1]、f(0)=f(1)=0f(0)=f(1)=0,记 M=max⁡[0,1]∣f′∣M=\max_{[0,1]}|f'|,由两端分别用中值定理可得

∣f(x)∣≤Mx,∣f(x)∣≤M(1−x).|f(x)|\le Mx,\qquad |f(x)|\le M(1-x).

选择在每一段更小的上界,得到

∣∫01f(x) dx∣≤M∫01/2x dx+M∫1/21(1−x) dx=M4.\begin{aligned} \left|\int_0^1f(x)\,\mathrm{d}x\right| &\le M\int_0^{1/2}x\,\mathrm{d}x +M\int_{1/2}^{1}(1-x)\,\mathrm{d}x\\ &=\frac M4. \end{aligned}

仅由一端的估计也能给界,但常不能得到题目要求的最佳常数;分割点可根据两条界相等的位置选取。

11.2.3 用泰勒公式 P288

当题设给出二阶导数界,且某内点函数值简单时,可在该点展开。区间关于展开点对称时,一次项积分为零。

若 f∈C2[0,2]f\in C^2[0,2]、f(1)=0f(1)=0,记 M=max⁡[0,2]∣f′′∣M=\max_{[0,2]}|f''|,则

f(x)=f′(1)(x−1)+R(x),∣R(x)∣≤M2(x−1)2.f(x)=f'(1)(x-1)+R(x),\qquad |R(x)|\le\frac M2(x-1)^2.

故

∣∫02f(x) dx∣≤M2∫02(x−1)2 dx=M3.\left|\int_0^2f(x)\,\mathrm{d}x\right| \le\frac M2\int_0^2(x-1)^2\,\mathrm{d}x=\frac M3.

用余项的逐点上界来积分即可,不需要对拉格朗日余项中的中间点函数 ξ(x)\xi(x) 另作连续性假设。

11.2.4 用积分法 P289

被积表达式是乘积且其中一项容易积分时,先分部积分,使导数条件显现,再用绝对值不等式和积分保序估计。

若 f∈C1[0,2π]f\in C^1[0,2\pi]、f′≥0f'\ge0,对正整数 nn,

∫02πf(x)sin⁡nx dx=f(0)−f(2π)n+1n∫02πf′(x)cos⁡nx dx.\begin{aligned} \int_0^{2\pi}f(x)\sin nx\,\mathrm{d}x &=\frac{f(0)-f(2\pi)}n +\frac1n\int_0^{2\pi}f'(x)\cos nx\,\mathrm{d}x. \end{aligned}

由于 f(2π)≥f(0)f(2\pi)\ge f(0)、∣cos⁡nx∣≤1|\cos nx|\le1,可得

∣∫02πf(x)sin⁡nx dx∣≤2n[f(2π)−f(0)].\left|\int_0^{2\pi}f(x)\sin nx\,\mathrm{d}x\right| \le\frac2n[f(2\pi)-f(0)].

该界还表明相应积分随 n→∞n\to\infty 趋于零。

11.2.5 用牛顿—莱布尼茨公式 P289

要联系函数值与导数的积分,可先把函数写成导数的变限积分。

若 f∈C1[a,b]f\in C^1[a,b]、f(a)=f(b)=0f(a)=f(b)=0,则对 x∈[a,b]x\in[a,b],

f(x)=∫axf′(t) dt=−∫xbf′(t) dt.f(x)=\int_a^xf'(t)\,\mathrm{d}t =-\int_x^bf'(t)\,\mathrm{d}t.

分别取绝对值并相加,得到

2∣f(x)∣≤∫ax∣f′(t)∣ dt+∫xb∣f′(t)∣ dt=∫ab∣f′(t)∣ dt,2|f(x)|\le\int_a^x|f'(t)|\,\mathrm{d}t +\int_x^b|f'(t)|\,\mathrm{d}t =\int_a^b|f'(t)|\,\mathrm{d}t,

故

∣f(x)∣≤12∫ab∣f′(t)∣ dt.|f(x)|\le\frac12\int_a^b|f'(t)|\,\mathrm{d}t.

11.3 习题中的方法补充 P290

利用反函数消去复合变限: 若 f∈C1[0,1]f\in C^1[0,1] 且严格单调,φ\varphi 为其反函数、f(1)=0f(1)=0,则

∫01[∫0f(x)φ(t) dt]dx=2∫01xf(x) dx.\int_0^1\left[\int_0^{f(x)}\varphi(t)\,\mathrm{d}t\right]\mathrm{d}x =2\int_0^1xf(x)\,\mathrm{d}x.

对外层积分先分部积分,利用 φ(f(x))=x\varphi(f(x))=x 得到 −∫01x2f′(x) dx-\int_0^1x^2f'(x)\,\mathrm{d}x,再分部积分一次。边界项由 f(1)=0f(1)=0 与因子 xx 或 x2x^2 消失;注意内层上限是 f(x)f(x),被积函数才是反函数 φ\varphi。

用凹凸性证明积分严格不等式: 若 f′′>0f''>0,则图像在任一点切线的上方(切点除外)。例如 f(1/2)=1f(1/2)=1 时,在 [0,1][0,1] 上可由

f(x)≥1+f′(1/2)(x−1/2)f(x)\ge1+f'(1/2)(x-1/2)

积分得到 ∫01f(x) dx>1\int_0^1f(x)\,\mathrm{d}x>1;严格性来自除切点外严格大于。与泰勒法一样,对称区间使一次项积分为零。

12. 一元函数积分学的应用(三)——物理应用与经济应用 P294

12.1 物理应用(仅数学一、数学二) P295

共同方法为:建立坐标系,选取微元,写出微元量,确定积分限后积分。设液体质量密度为 ρ\rho、重力加速度为 gg;容重 γ=ρg\gamma=\rho g 表示单位体积的重力,不能再重复乘 gg。

12.1.1 变力沿直线做功

沿 xx 轴运动,力在运动方向上的分量为 F(x)F(x),则物体从 aa 移到 bb 所做的功为

dW=F(x) dx,W=∫abF(x) dx.\mathrm{d}W=F(x)\,\mathrm{d}x,\qquad W=\int_a^b F(x)\,\mathrm{d}x.

力与位移同向时功为正,反向时为负。若求克服阻力所需的功,可对阻力大小积分;应先区分所求功属于哪个力。

教材例题提炼: 铁钉受到的阻力与钉入深度 xx 成正比,写成 F(x)=kxF(x)=kx。每锤做功相同时,累积功与锤数成正比:

∫0xnkx dx=nW0.\int_0^{x_n}kx\,\mathrm{d}x=nW_0.

若第一锤钉入 1 cm1\,\mathrm{cm},则第 nn 锤后总深度为 n cm\sqrt n\,\mathrm{cm},第二锤新钉入的深度为 (2−1) cm(\sqrt2-1)\,\mathrm{cm}。题目问“又钉入多少”时要减去原有深度。

12.1.2 抽水做功 P296

取一层厚度为 dx\mathrm{d}x、水平截面积为 A(x)A(x) 的水,设它需要提升的距离为 h(x)≥0h(x)\ge0,则

dm=ρA(x) dx,dW=ρgA(x)h(x) dx,\mathrm{d}m=\rho A(x)\,\mathrm{d}x,\qquad \mathrm{d}W=\rho gA(x)h(x)\,\mathrm{d}x, W=ρg∫abA(x)h(x) dx.W=\rho g\int_a^b A(x)h(x)\,\mathrm{d}x.

若以出水口为原点、竖直向下为正,则该层提升距离为 xx,得到教材公式 W=ρg∫abxA(x) dxW=\rho g\int_a^b xA(x)\,\mathrm{d}x。若出水口更高,应把额外高度计入 h(x)h(x),不能只用水层离液面的距离。

倒圆锥容器: 高为 aa、上口半径为 bb,装满水并从顶部抽出。以顶部为原点、深度为 xx,相似三角形给出

r(x)=b(a−x)a,A(x)=πb2(a−x)2a2.r(x)=\frac{b(a-x)}a,\qquad A(x)=\frac{\pi b^2(a-x)^2}{a^2}.

因而

W=ρg∫0axπb2(a−x)2a2 dx=πρga2b212.W=\rho g\int_0^a x\frac{\pi b^2(a-x)^2}{a^2}\,\mathrm{d}x =\frac{\pi\rho g a^2b^2}{12}.

半球形水池(习题方法,P303): 以原水面为 z=0z=0、向上为正,半径为 RR 的下半球满足 −R≤z≤0-R\le z\le0。抽至水面上方 HH 时,截面积为 π(R2−z2)\pi(R^2-z^2)、提升距离为 H−zH-z,应列为

W=ρgπ∫−R0(H−z)(R2−z2) dz.W=\rho g\pi\int_{-R}^{0}(H-z)(R^2-z^2)\,\mathrm{d}z.

12.1.3 静水压力 P297

以水面为深度零点,压强为 p(x)=ρgxp(x)=\rho gx。竖直平板在深度 xx 处宽为 w(x)≥0w(x)\ge0,水平小条面积为 w(x) dxw(x)\,\mathrm{d}x,故平板一侧受到的静水总压力为

dP=ρgxw(x) dx,P=ρg∫abxw(x) dx.\mathrm{d}P=\rho gxw(x)\,\mathrm{d}x,\qquad P=\rho g\int_a^b xw(x)\,\mathrm{d}x.

若左右边界写为 y=f(x)y=f(x)、y=h(x)y=h(x) 且 f≥hf\ge h,则 w(x)=f(x)−h(x)w(x)=f(x)-h(x)。这里 xx 必须是到液面的实际竖直深度,宽度发生分段变化时要拆分积分。

例: 斜边长为 2a2a 的等腰直角三角形板,斜边与水面相齐、顶点向下,则深度为 yy 的宽度为 2(a−y)2(a-y),0≤y≤a0\le y\le a,故

P=2ρg∫0ay(a−y) dy=13ρga3.P=2\rho g\int_0^a y(a-y)\,\mathrm{d}y =\frac13\rho ga^3.

12.1.4 引力 P297

引力大小遵循 dF=Gm dm/r2\mathrm{d}F=Gm\,\mathrm{d}m/r^2。若不同质量微元的引力方向不同,必须先分解为同一坐标方向的分量,再积分;不能直接相加大小。

教材的均匀细棒位于 [−l,0][-l,0],线密度为 μ\mu,质点质量为 mm、坐标为 a>0a>0。各微元对质点的引力方向相同,距离为 a−xa-x,因此

F=∫−l0Gmμ(a−x)2 dx=Gmμ(1a−1a+l)=Gmμla(a+l).F=\int_{-l}^{0}\frac{Gm\mu}{(a-x)^2}\,\mathrm{d}x =Gm\mu\left(\frac1a-\frac1{a+l}\right) =\frac{Gm\mu l}{a(a+l)}.

12.2 古鲁金第一定理及其应用(仅数学一、数学二) P298

12.2.1 质心、重心与形心

  • 质心:由质量分布确定的中心,是物体本身的属性。
  • 重心:由重力分布确定的中心,依赖重力场;均匀重力场中与质心重合。
  • 形心:几何图形的分布中心;物体均质时,质心与形心重合。

因此,均质物体在均匀重力场中三心重合。

对质量为 mim_i、坐标为 (xi,yi)(x_i,y_i) 的质点系统,

M=∑i=1nmi,xˉ=∑ximiM,yˉ=∑yimiM.M=\sum_{i=1}^n m_i,\qquad \bar x=\frac{\sum x_im_i}{M},\qquad \bar y=\frac{\sum y_im_i}{M}.

相应的质量一阶矩为 My=∑ximiM_y=\sum x_im_i、Mx=∑yimiM_x=\sum y_im_i;乘重力加速度后可用于相应的重力力矩计算。

12.2.2 连续曲线的质心与距离矩 P299

曲线段 LL 的线密度为 ρ\rho,弧长元素为 ds\mathrm{d}s,则

M=∫Lρ ds,xˉ=∫Lxρ dsM,yˉ=∫Lyρ dsM.M=\int_L\rho\,\mathrm{d}s,\qquad \bar x=\frac{\int_Lx\rho\,\mathrm{d}s}{M},\qquad \bar y=\frac{\int_Ly\rho\,\mathrm{d}s}{M}.

均质曲线的质量因子约去,设总弧长为 ll,形心为

xˉ=1l∫Lx ds,yˉ=1l∫Ly ds.\bar x=\frac1l\int_Lx\,\mathrm{d}s,\qquad \bar y=\frac1l\int_Ly\,\mathrm{d}s.

对于直线 L0:Ax+By+C=0L_0:Ax+By+C=0,点到直线的距离为

r(x,y)=∣Ax+By+C∣A2+B2.r(x,y)=\frac{|Ax+By+C|}{\sqrt{A^2+B^2}}.

以距离为力臂的质量矩为 ML0=∫Lrρ dsM_{L_0}=\int_Lr\rho\,\mathrm{d}s。当曲线的质量均位于该直线同侧时,绝对值中的符号固定,可得到

r(xˉ,yˉ)=ML0M.r(\bar x,\bar y)=\frac{M_{L_0}}{M}.

如果质量分布跨过直线,则有符号的一阶矩会抵消,平均距离一般不等于质心到直线的距离,不能直接套用此式。

12.2.3 古鲁金第一定理 P299

设可求长的平面曲线 LL 位于旋转轴 L0L_0 的同侧,绕同平面内该直线旋转一周,且所生成曲面不重复计算。设曲线总长为 ll,其形心到轴的距离为 rˉ\bar r,则旋转曲面的面积为

S=2πrˉ l.S=2\pi\bar r\,l.

即曲线长度乘以曲线形心绕轴运行一周的路程。证明来自面积微元:

S=∫L2πr ds=2πrˉ∫Lds.S=\int_L2\pi r\,\mathrm{d}s =2\pi\bar r\int_L\mathrm{d}s.

要使用的是原曲线的形心,不是旋转后曲面的形心;曲线跨过轴或旋转扫过重合部分时,应另行分段、判断重复。

例 P300: 单位圆周 x2+y2=1x^2+y^2=1 绕直线 x=2x=2 旋转,圆周形心为原点,l=2πl=2\pi、rˉ=2\bar r=2,故表面积为 8π28\pi^2。

平面区域的对应公式: 面密度为 ρ(x,y)\rho(x,y) 的区域 DD,有

M=∬Dρ dσ,ML0=∬Dr(x,y)ρ(x,y) dσ.M=\iint_D\rho\,\mathrm{d}\sigma,\qquad M_{L_0}=\iint_Dr(x,y)\rho(x,y)\,\mathrm{d}\sigma.

均质且整个区域位于直线同侧时,

r(xˉ,yˉ)=∬Dr(x,y) dσ∬Ddσ.r(\bar x,\bar y)=\frac{\iint_Dr(x,y)\,\mathrm{d}\sigma}{\iint_D\mathrm{d}\sigma}.

这为第14讲古鲁金第二定理的旋转体积公式作准备。

12.3 经济应用(仅数学三) P301

12.3.1 边际量与总量

设边际成本为 C′(Q)C'(Q),固定成本为 C0=C(0)C_0=C(0),则

C(Q)=C0+∫0QC′(t) dt.C(Q)=C_0+\int_0^Q C'(t)\,\mathrm{d}t.

总收益满足

R(Q)=R(0)+∫0QR′(t) dt.R(Q)=R(0)+\int_0^Q R'(t)\,\mathrm{d}t.

在通常的 R(0)=0R(0)=0 假设下,得到教材公式 R(Q)=∫0QR′(t) dtR(Q)=\int_0^Q R'(t)\,\mathrm{d}t。利润为 L(Q)=R(Q)−C(Q)L(Q)=R(Q)-C(Q),平均单位成本或收益应以相应总量除以产销量,不能把“边际值”和“平均值”混用。

12.3.2 从需求弹性恢复需求函数

按正数约定,需求价格弹性为

ε(p)=−pQ(p)dQdp,\varepsilon(p)=-\frac p{Q(p)}\frac{\mathrm{d}Q}{\mathrm{d}p},

故可分离变量为

dQQ=−ε(p)p dp.\frac{\mathrm{d}Q}{Q}=-\frac{\varepsilon(p)}p\,\mathrm{d}p.

积分后由最大需求量、已知价格处的需求量等条件确定常数,再求反需求函数 p=p(Q)p=p(Q),建立 R(Q)=p(Q)QR(Q)=p(Q)Q,最后在可行范围内求利润最大值。

教材例题: C′(Q)=4+Q/4C'(Q)=4+Q/4、C(0)=1C(0)=1,ε=p/(8−p)\varepsilon=p/(8-p),最大需求量为 88。由

dQQ=−dp8−p\frac{\mathrm{d}Q}{Q}=-\frac{\mathrm{d}p}{8-p}

得 Q=k(8−p)Q=k(8-p),再由 Q(0)=8Q(0)=8 得 k=1k=1,从而

C(Q)=4Q+Q28+1,R(Q)=(8−Q)Q,L(Q)=−98Q2+4Q−1.\begin{aligned} C(Q)&=4Q+\frac{Q^2}{8}+1,\\ R(Q)&=(8-Q)Q,\\ L(Q)&=-\frac98Q^2+4Q-1. \end{aligned}

在 0≤Q≤80\le Q\le8 内,L′(Q)=4−9Q/4=0L'(Q)=4-9Q/4=0 给出 Q=16/9Q=16/9,且 L′′=−9/4<0L''=-9/4<0,故此时利润最大,价格为 p=56/9p=56/9。注意根据弹性和经济意义确定价格区间 0<p<80<p<8。

13. 多元函数微分学 P304

13.1 基本概念 P305

13.1.1 邻域

设 P0(x0,y0)P_0(x_0,y_0) 为平面上的一点,δ>0\delta>0,则 P0P_0 的 δ\delta 邻域为

U(P0,δ)={(x,y) | (x−x0)2+(y−y0)2<δ}.U(P_0,\delta)=\left\{(x,y)\,\middle|\,\sqrt{(x-x_0)^2+(y-y_0)^2}<\delta\right\}.

它表示以 P0P_0 为圆心、δ\delta 为半径的圆的内部,不包含圆周。去心邻域还要去掉中心 P0P_0,即

U˚(P0,δ)={(x,y) | 0<(x−x0)2+(y−y0)2<δ}.\mathring U(P_0,\delta)=\left\{(x,y)\,\middle|\,0<\sqrt{(x-x_0)^2+(y-y_0)^2}<\delta\right\}.

不强调半径时,分别记作 U(P0)U(P_0)、U˚(P0)\mathring U(P_0)。

13.1.2 二重极限 P306

设 f(x,y)f(x,y) 在区域 DD 上有定义,P0(x0,y0)P_0(x_0,y_0) 是 DD 的聚点。若对任意 ε>0\varepsilon>0,存在 δ>0\delta>0,使得当 (x,y)∈D(x,y)\in D 且

0<(x−x0)2+(y−y0)2<δ0<\sqrt{(x-x_0)^2+(y-y_0)^2}<\delta

时,恒有 ∣f(x,y)−A∣<ε|f(x,y)-A|<\varepsilon,则称 AA 为 (x,y)→(x0,y0)(x,y)\to(x_0,y_0) 时 f(x,y)f(x,y) 的极限,记作

lim⁡(x,y)→(x0,y0)f(x,y)=A.\lim_{(x,y)\to(x_0,y_0)}f(x,y)=A.

关键条件: 点 (x,y)(x,y) 必须能沿定义域内的任意方式趋于 (x0,y0)(x_0,y_0),且函数值都趋于同一个 AA。

  • 若沿两条路径所得极限不同,或沿某条路径极限不存在,则二重极限不存在。
  • 沿有限条路径,甚至沿所有直线 y−y0=k(x−x0)y-y_0=k(x-x_0) 所得极限相同,仍不足以证明二重极限存在;还可能存在其他曲线路径。
  • 二重极限保留唯一性、局部有界性、局部保号性及四则运算法则。
  • 可使用夹逼准则、等价无穷小、变量代换等一元极限方法;不能直接照搬洛必达法则和数列的单调有界准则。

脱帽法:

lim⁡(x,y)→(x0,y0)f(x,y)=A  ⟺  f(x,y)=A+α(x,y),α(x,y)→0.\lim_{(x,y)\to(x_0,y_0)}f(x,y)=A \iff f(x,y)=A+\alpha(x,y),\qquad \alpha(x,y)\to0.

证明极限为零时,可设 r=x2+y2r=\sqrt{x^2+y^2},把绝对值估计为仅依赖 rr 的无穷小。例如

0≤∣xy∣x2+y2≤x2+y22→0.0\le\frac{|xy|}{\sqrt{x^2+y^2}} \le\frac{\sqrt{x^2+y^2}}2\to0.

而 x∣y∣x2+y2\dfrac{x|y|}{x^2+y^2} 沿 y=0y=0 的极限为 00,沿 y=xy=x 的右极限为 12\dfrac12,故二重极限不存在。

13.1.3 连续 P307

若 f(x,y)f(x,y) 在 (x0,y0)(x_0,y_0) 有定义,且

lim⁡(x,y)→(x0,y0)f(x,y)=f(x0,y0),\lim_{(x,y)\to(x_0,y_0)}f(x,y)=f(x_0,y_0),

则称 ff 在该点连续。在区域内每一点连续,称为在该区域连续。

二元初等函数在其定义区域内连续。分段函数在分界点的连续性,应由二重极限定义判定;若函数只依赖 x2+y2x^2+y^2,常可令 u=x2+y2→0+u=x^2+y^2\to0^+,化为一元极限。

13.1.4 偏导数 P308

设 z=f(x,y)z=f(x,y) 在 (x0,y0)(x_0,y_0) 的某邻域内有定义。固定另一个变量,若下列极限存在,则分别称为该点对 xx、yy 的偏导数:

fx(x0,y0)=lim⁡Δx→0f(x0+Δx,y0)−f(x0,y0)Δx,fy(x0,y0)=lim⁡Δy→0f(x0,y0+Δy)−f(x0,y0)Δy.\begin{aligned} f_x(x_0,y_0) &=\lim_{\Delta x\to0} \frac{f(x_0+\Delta x,y_0)-f(x_0,y_0)}{\Delta x},\\ f_y(x_0,y_0) &=\lim_{\Delta y\to0} \frac{f(x_0,y_0+\Delta y)-f(x_0,y_0)}{\Delta y}. \end{aligned}

也可记为 ∂z∂x\d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x}、∂z∂y\dfrac{\partial z}{\partial y}、fx′f'_x、fy′f'_y。计算 fxf_x 时把 yy 视为常数,计算 fyf_y 时把 xx 视为常数。

几何意义: 设 z0=f(x0,y0)z_0=f(x_0,y_0)。fx(x0,y0)f_x(x_0,y_0) 是曲面与平面 y=y0y=y_0 的交线在 (x0,y0,z0)(x_0,y_0,z_0) 处的切线对 xx 轴的斜率;fy(x0,y0)f_y(x_0,y_0) 是曲面与平面 x=x0x=x_0 的交线在该点的切线对 yy 轴的斜率。

特殊点求偏导: 含绝对值、分段定义或分母为零的特殊点,优先用定义。先固定 y=y0y=y_0 求一元函数 f(x,y0)f(x,y_0) 的导数,与先求一般点偏导再代入特殊点,是两种不同操作;后者只有在相应公式于该点适用时才可用。

高阶偏导数: 对一阶偏导继续求偏导,得到二阶、三阶及更高阶偏导。例如

fxx=∂∂x(∂f∂x),fxy=∂∂y(∂f∂x),fyy=∂∂y(∂f∂y),fyx=∂∂x(∂f∂y).\begin{aligned} f_{xx}&=\frac{\partial}{\partial x}\left(\frac{\partial f}{\partial x}\right),& f_{xy}&=\frac{\partial}{\partial y}\left(\frac{\partial f}{\partial x}\right),\\ f_{yy}&=\frac{\partial}{\partial y}\left(\frac{\partial f}{\partial y}\right),& f_{yx}&=\frac{\partial}{\partial x}\left(\frac{\partial f}{\partial y}\right). \end{aligned}

本节下标按求导先后顺序书写,如 fxyf_{xy} 表示先对 xx 求导、再对 yy 求导。

混合偏导交换次序: 若 fxyf_{xy}、fyxf_{yx} 都在区域 DD 内连续,则在 DD 内有

fxy=fyx.f_{xy}=f_{yx}.

不能只根据两个混合偏导在某点存在,就断定它们相等。

含积分的偏导: 固定另一变量后,仍用一元函数的积分求导方法。被积函数中含参数时,可先拆项或换元,使其成为变限积分。例如 ff 连续,

F(x,y)=∫0x−y(x−y−t)f(t) dtF(x,y)=\int_0^{x-y}(x-y-t)f(t)\,\mathrm{d}t

可拆为 (x−y)∫0x−yf(t) dt−∫0x−ytf(t) dt(x-y)\int_0^{x-y}f(t)\,\mathrm{d}t-\int_0^{x-y}tf(t)\,\mathrm{d}t,从而

Fx=∫0x−yf(t) dt=−Fy,Fxx=Fyy=f(x−y).F_x=\int_0^{x-y}f(t)\,\mathrm{d}t=-F_y, \qquad F_{xx}=F_{yy}=f(x-y).

若含参积分在某变量趋于无穷时可以先求出极限函数,常可先换元、求极限,再对留下的变量求导。例如对 x>0x>0,

H(x,y)=∫0xye−xt2 dt=1x∫0x3/2ye−u2 du,H(x,+∞)=π2x,ddxH(x,+∞)∣x=1=−π4.\begin{aligned} H(x,y)&=\int_0^{xy}e^{-xt^2}\,\mathrm{d}t =\frac1{\sqrt x}\int_0^{x^{3/2}y}e^{-u^2}\,\mathrm{d}u,\\ H(x,+\infty)&=\frac{\sqrt\pi}{2\sqrt x},\qquad \left.\frac{\mathrm{d}}{\mathrm{d}x}H(x,+\infty)\right|_{x=1} =-\frac{\sqrt\pi}{4}. \end{aligned}

这里求的是已确定的极限函数的导数;一般含参积分不能未经条件检查就交换求导与极限。

由偏导反求函数: 对某一变量积分时,积分“常数”应写成其他变量的函数,再用其余偏导关系和给定函数值确定。例如由 fy=e−xcos⁡yf_y=e^{-x}\cos y 得

f(x,y)=e−xsin⁡y+φ(x).f(x,y)=e^{-x}\sin y+\varphi(x).

若又有 fx=−ff_x=-f,则 φ′(x)+φ(x)=0\varphi'(x)+\varphi(x)=0;结合 f(0,0)=0f(0,0)=0,得 f(x,y)=e−xsin⁡yf(x,y)=e^{-x}\sin y。

13.1.5 可微与全微分 P313

设 z=f(x,y)z=f(x,y) 在点 (x0,y0)(x_0,y_0) 的某邻域内有定义,全增量为

Δz=f(x0+Δx,y0+Δy)−f(x0,y0),ρ=(Δx)2+(Δy)2.\Delta z=f(x_0+\Delta x,y_0+\Delta y)-f(x_0,y_0), \qquad \rho=\sqrt{(\Delta x)^2+(\Delta y)^2}.

若存在仅与 (x0,y0)(x_0,y_0) 有关、与 Δx,Δy\Delta x,\Delta y 无关的常数 A,BA,B,使得

Δz=AΔx+BΔy+o(ρ),ρ→0,\Delta z=A\Delta x+B\Delta y+o(\rho),\qquad \rho\to0,

则称 ff 在该点可微,线性主部 AΔx+BΔyA\Delta x+B\Delta y 称为全微分。

必要条件: 可微必有两个偏导数存在,且 A=fx(x0,y0)A=f_x(x_0,y_0)、B=fy(x0,y0)B=f_y(x_0,y_0)。因此

dz=fx(x0,y0) dx+fy(x0,y0) dy.\mathrm{d}z=f_x(x_0,y_0)\,\mathrm{d}x +f_y(x_0,y_0)\,\mathrm{d}y.

充分条件: 若两个偏导数在该点的某邻域内存在,并在该点连续,则 ff 在该点可微。

关系辨析:

偏导数连续⟹可微⟹{连续,各偏导数存在.\text{偏导数连续}\Longrightarrow\text{可微} \Longrightarrow\begin{cases}\text{连续},\\\text{各偏导数存在}.\end{cases}
  • 可微推出连续,连续推出二重极限存在;逆命题一般不成立。极限存在还要等于函数值,才能得到连续。
  • 偏导数存在不能推出连续或可微;连续也不能推出偏导数存在。
  • 连续且两个偏导数都存在,仍不能保证可微。
  • 可微不要求偏导数在该点连续;偏导数连续是充分条件,不能当作必要条件。
  • 一元函数中“可微”等价于“可导”,多元函数中“可微”强于“偏导数存在”。

用定义判别可微: 先用定义求 A=fx(x0,y0)A=f_x(x_0,y_0)、B=fy(x0,y0)B=f_y(x_0,y_0),再判断

lim⁡(Δx,Δy)→(0,0)Δz−fx(x0,y0)Δx−fy(x0,y0)Δy(Δx)2+(Δy)2=0\lim_{(\Delta x,\Delta y)\to(0,0)} \frac{\Delta z-f_x(x_0,y_0)\Delta x-f_y(x_0,y_0)\Delta y} {\sqrt{(\Delta x)^2+(\Delta y)^2}}=0

是否成立。成立则可微,否则不可微;若某个偏导数不存在,可直接断定不可微。

例如 z1=∣xy∣z_1=|xy| 在原点两个偏导数为零,且 ∣xy∣/x2+y2→0|xy|/\sqrt{x^2+y^2}\to0,故可微。对

z2={x∣y∣x2+y2,(x,y)≠(0,0),0,(x,y)=(0,0),z_2=\begin{cases} \dfrac{x|y|}{\sqrt{x^2+y^2}},&(x,y)\ne(0,0),\\ 0,&(x,y)=(0,0), \end{cases}

有 ∣z2∣≤12x2+y2→0|z_2|\le\dfrac12\sqrt{x^2+y^2}\to0,原点两个偏导数也都为零,但可微判别式变为 x∣y∣x2+y2\dfrac{x|y|}{x^2+y^2},极限不存在,故原点连续且偏导数存在,仍不可微。

判别偏导数连续时,应分别求出特殊点的偏导数值和邻近点的偏导函数,再比较其二重极限与该点偏导数值;不能用原函数连续代替偏导函数连续。

13.2 多元函数微分法则 P317

13.2.1 链式求导规则

设 z=f(u,v)z=f(u,v),u=φ(x,y)u=\varphi(x,y)、v=ψ(x,y)v=\psi(x,y)。若外层函数在对应点可微,内层函数在 (x,y)(x,y) 处可偏导,则

zx=fuux+fvvx,zy=fuuy+fvvy.\begin{aligned} z_x&=f_u u_x+f_v v_x,\\ z_y&=f_u u_y+f_v v_y. \end{aligned}

若 u=φ(t)u=\varphi(t)、v=ψ(t)v=\psi(t),则

dzdt=fududt+fvdvdt.\frac{\mathrm{d}z}{\mathrm{d}t} =f_u\frac{\mathrm{d}u}{\mathrm{d}t} +f_v\frac{\mathrm{d}v}{\mathrm{d}t}.

多层复合时,沿每条从因变量通向所求自变量的路径,将各层导数相乘,再把各条路径的乘积相加。若中间变量含有直接出现的自变量,也必须计入这条直接路径。

位置记号: 对 f(u,v)f(u,v),f1′f'_1、f2′f'_2 分别表示对第一个、第二个自变量位置求偏导;例如 f1′(exsin⁡y,x2+y2)f'_1(e^x\sin y,x^2+y^2),仍是 f1′f'_1 与两个中间变量的复合函数。

高阶复合求导: 求过一次导数后,新的 f1′f'_1、f2′f'_2 仍保留原有复合结构,再求导时继续用链式法则,并对乘积使用乘积法则。若各函数有二阶连续偏导数,则

zxx=fuuux2+2fuvuxvx+fvvvx2+fuuxx+fvvxx,zxy=fuuuxuy+fuv(uxvy+vxuy)+fvvvxvy+fuuxy+fvvxy.\begin{aligned} z_{xx}={}&f_{uu}u_x^2+2f_{uv}u_xv_x+f_{vv}v_x^2 +f_u u_{xx}+f_v v_{xx},\\ z_{xy}={}&f_{uu}u_xu_y +f_{uv}(u_xv_y+v_xu_y)+f_{vv}v_xv_y\\ &+f_u u_{xy}+f_v v_{xy}. \end{aligned}

求某一点的高阶偏导,应先完成求导再代入点;过早把含自变量的因子代成常数,会漏掉乘积求导项。

沿曲线的复合关系不等于原函数关系。 已知 f(x,ex)=x+exf(x,e^x)=x+e^x,不能据此推出 f(x,y)=x+yf(x,y)=x+y;只能对复合函数求导,得到

fx(x,ex)+exfy(x,ex)=1+ex.f_x(x,e^x)+e^x f_y(x,e^x)=1+e^x.

变量代换后的偏导关系: 应先把新函数写明,再求新变量的偏导。例如

g(u,v)=f(uv,u2−v22)g(u,v)=f\left(uv,\frac{u^2-v^2}{2}\right)

给出 gu=vfx+ufyg_u=vf_x+uf_y、gv=ufx−vfyg_v=uf_x-vf_y;不能把 gug_u 直接等同于 fxf_x。

13.2.2 全微分形式不变性 P319

设 z=f(u,v)z=f(u,v),u=u(x,y)u=u(x,y)、v=v(x,y)v=v(x,y),各函数具有连续偏导数,则

dz=fu du+fv dv\mathrm{d}z=f_u\,\mathrm{d}u+f_v\,\mathrm{d}v

无论 u,vu,v 是自变量还是中间变量,该形式都成立。代入

du=ux dx+uy dy,dv=vx dx+vy dy\mathrm{d}u=u_x\,\mathrm{d}x+u_y\,\mathrm{d}y, \qquad \mathrm{d}v=v_x\,\mathrm{d}x+v_y\,\mathrm{d}y

即可得到关于 dx,dy\mathrm{d}x,\mathrm{d}y 的全微分。

对隐方程两端求全微分时,因变量的微分也必须保留。例如

ex+2y+3z+xyz=1e^{x+2y+3z}+xyz=1

两端求全微分得

ex+2y+3z(dx+2 dy+3 dz)+yz dx+xz dy+xy dz=0.e^{x+2y+3z}(\mathrm{d}x+2\,\mathrm{d}y+3\,\mathrm{d}z) +yz\,\mathrm{d}x+xz\,\mathrm{d}y+xy\,\mathrm{d}z=0.

先由原方程求出 z(0,0)=0z(0,0)=0,再代入上式,得

dz∣(0,0)=−13 dx−23 dy.\left.\mathrm{d}z\right|_{(0,0)}=-\frac13\,\mathrm{d}x-\frac23\,\mathrm{d}y.

13.2.3 隐函数存在定理与公式法 P320

一元隐函数: 若 FF 在 (x0,y0)(x_0,y_0) 的某邻域内具有连续偏导数,满足

F(x0,y0)=0,Fy(x0,y0)≠0,F(x_0,y_0)=0,\qquad F_y(x_0,y_0)\ne0,

则方程 F(x,y)=0F(x,y)=0 在该点附近能唯一确定一个连续可导的隐函数 y=y(x)y=y(x),满足 y(x0)=y0y(x_0)=y_0,且

dydx=−FxFy.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=-\frac{F_x}{F_y}.

二元隐函数: 若 F(x,y,z)F(x,y,z) 在 (x0,y0,z0)(x_0,y_0,z_0) 的某邻域内具有连续偏导数,满足

F(x0,y0,z0)=0,Fz(x0,y0,z0)≠0,F(x_0,y_0,z_0)=0,\qquad F_z(x_0,y_0,z_0)\ne0,

则该方程在此点附近能唯一确定连续且具有连续偏导数的隐函数 z=z(x,y)z=z(x,y),且

zx=−FxFz,zy=−FyFz,dz=−FxFz dx−FyFz dy.z_x=-\frac{F_x}{F_z},\qquad z_y=-\frac{F_y}{F_z}, \qquad \mathrm{d}z=-\frac{F_x}{F_z}\,\mathrm{d}x-\frac{F_y}{F_z}\,\mathrm{d}y.

上述分母非零条件是定理保证隐函数存在及使用商式的充分条件,不是隐函数存在的必要条件。例如 F(x,y)=(y−x)2=0F(x,y)=(y-x)^2=0 能确定 y=xy=x,但在原点 Fy=0F_y=0。

要判断方程能够确定哪个变量为隐函数,应检查对相应因变量的偏导是否非零;例如要确定 x=x(y,z)x=x(y,z),检查 Fx≠0F_x\ne0。

两种求导方法:

  • 公式法先把 x,y,zx,y,z 当作三个独立变量求 Fx,Fy,FzF_x,F_y,F_z,再代入商式;这里求 FxF_x 时把 y,zy,z 都视为常数。
  • 复合求导法从 F[x,y,z(x,y)]=0F[x,y,z(x,y)]=0 出发,得到 Fx+Fzzx=0F_x+F_z z_x=0、Fy+Fzzy=0F_y+F_z z_y=0;此时 zz 是因变量,必须对它继续求导。

当 FF 又是多层复合函数时,可先命名中间变量,再按位置偏导和链式法则计算,不能漏掉中间变量对 zz 的依赖。

隐函数高阶偏导: 若 FF 具有二阶连续偏导数且 Fz≠0F_z\ne0,对一阶关系再次求导,可得

zxx=−Fxx+2Fxzzx+Fzzzx2Fz,zxy=−Fxy+Fxzzy+Fyzzx+FzzzxzyFz,zyy=−Fyy+2Fyzzy+Fzzzy2Fz.\begin{aligned} z_{xx}&=-\frac{F_{xx}+2F_{xz}z_x+F_{zz}z_x^2}{F_z},\\ z_{xy}&=-\frac{F_{xy}+F_{xz}z_y+F_{yz}z_x+F_{zz}z_xz_y}{F_z},\\ z_{yy}&=-\frac{F_{yy}+2F_{yz}z_y+F_{zz}z_y^2}{F_z}. \end{aligned}

在驻点 zx=zy=0z_x=z_y=0 处,分别简化为 zxx=−Fxx/Fzz_{xx}=-F_{xx}/F_z、zxy=−Fxy/Fzz_{xy}=-F_{xy}/F_z、zyy=−Fyy/Fzz_{yy}=-F_{yy}/F_z。用隐函数求极值时,这种简化可减少运算。

13.2.4 二元函数的拉格朗日定理 P323

若 f(x,y)f(x,y) 在连通区域 DD 上两个偏导数处处为零,则

fx=0,fy=0⟹f(x,y)=C((x,y)∈D).f_x=0,\quad f_y=0\quad\Longrightarrow\quad f(x,y)=C\qquad ((x,y)\in D).

其依据是沿区域内部的折线连接任意两点,再逐段应用一元中值定理。若 ff 在连接两点的线段附近具有连续偏导数,则存在 0<θ<10<\theta<1,使得

f(x2,y2)−f(x1,y1)=fx(ξ,η)(x2−x1)+fy(ξ,η)(y2−y1),(ξ,η)=(x1+θ(x2−x1), y1+θ(y2−y1)).\begin{aligned} f(x_2,y_2)-f(x_1,y_1) ={}&f_x(\xi,\eta)(x_2-x_1) +f_y(\xi,\eta)(y_2-y_1),\\ (\xi,\eta)={}&\bigl(x_1+\theta(x_2-x_1),\ y_1+\theta(y_2-y_1)\bigr). \end{aligned}

注意定义域的形状: 在一般区域上,仅由 fx=0f_x=0,未必能断定整个区域内 f(x,y)=g(y)f(x,y)=g(y),因为固定 yy 后的水平截线可能不连通。若对 DD 内具有相同 yy 的任意两点,其间水平线段均包含在 DD 内,则可用一元中值定理得到 f(x,y)=g(y)f(x,y)=g(y)。对 fy=0f_y=0 的结论同理。

二阶泰勒公式(仅数学一): 若 ff 在 (x0,y0)(x_0,y_0) 的某邻域内具有二阶连续偏导数,令 h=x−x0h=x-x_0、k=y−y0k=y-y_0,则

f(x0+h,y0+k)=f(x0,y0)+fx(x0,y0)h+fy(x0,y0)k+12[fxx(x0,y0)h2+2fxy(x0,y0)hk+fyy(x0,y0)k2]+o(h2+k2).\begin{aligned} f(x_0+h,y_0+k) ={}&f(x_0,y_0)+f_x(x_0,y_0)h+f_y(x_0,y_0)k\\ &+\frac12\left[f_{xx}(x_0,y_0)h^2 +2f_{xy}(x_0,y_0)hk+f_{yy}(x_0,y_0)k^2\right]\\ &+o(h^2+k^2). \end{aligned}

它可由令 g(t)=f(x0+th,y0+tk)g(t)=f(x_0+th,y_0+tk) 并应用一元泰勒公式得到;驻点附近的二次项是下面极值判别的依据。

13.3 多元函数的极值与最值 P324

13.3.1 极值与最值的概念

若在 (x0,y0)(x_0,y_0) 的某邻域内恒有

f(x,y)≤f(x0,y0)或f(x,y)≥f(x0,y0),f(x,y)\le f(x_0,y_0) \quad\text{或}\quad f(x,y)\ge f(x_0,y_0),

则 (x0,y0)(x_0,y_0) 分别为极大值点或极小值点,f(x0,y0)f(x_0,y_0) 为对应的极值。若不等式对定义域内所有点成立,则对应为最大值或最小值。

极值比较的是局部邻域,最值比较的是整个定义域;极值的定义本身不要求函数可微。

若二元函数在某点取极大值或极小值,则分别固定另一个变量后,所得两个一元函数在相应点也取同类极值。反之不成立:只沿两个坐标方向检查,不能保证所有方向都满足极值不等式。

若 ff 具有二阶连续偏导数且在 (x0,y0)(x_0,y_0) 取极大值,则 fxx(x0,y0)≤0f_{xx}(x_0,y_0)\le0、fyy(x0,y0)≤0f_{yy}(x_0,y_0)\le0;极小值时均 ≥0\ge0。等号可以成立,不能改成严格不等式。

13.3.2 无条件极值 P326

必要条件: 若函数在内部点 (x0,y0)(x_0,y_0) 取得极值,且两个一阶偏导数存在,则

fx(x0,y0)=0,fy(x0,y0)=0.f_x(x_0,y_0)=0,\qquad f_y(x_0,y_0)=0.

两个一阶偏导数均为零的点称为驻点。该必要条件也适用于三个及更多自变量的函数,即所有一阶偏导数都为零。

极值还可能在某个偏导数不存在的点取得,例如 x2+y2\sqrt{x^2+y^2} 在原点取得极小值;所以可疑点必须包括驻点和偏导数不存在的点。驻点未必是极值点。

二元函数的充分条件: 设 ff 在驻点 (x0,y0)(x_0,y_0) 的某邻域内具有一阶、二阶连续偏导数,记

A=fxx(x0,y0),B=fxy(x0,y0),C=fyy(x0,y0),Δ=AC−B2.A=f_{xx}(x_0,y_0),\qquad B=f_{xy}(x_0,y_0),\qquad C=f_{yy}(x_0,y_0),\qquad \Delta=AC-B^2.

则有

{Δ>0, A>0⟹极小值,Δ>0, A<0⟹极大值,Δ<0⟹不是极值,Δ=0⟹此方法不能判定,需另用定义等方法.\begin{cases} \Delta>0,\ A>0&\Longrightarrow\text{极小值},\\ \Delta>0,\ A<0&\Longrightarrow\text{极大值},\\ \Delta<0&\Longrightarrow\text{不是极值},\\ \Delta=0&\Longrightarrow\text{此方法不能判定,需另用定义等方法}. \end{cases}

当 Δ>0\Delta>0 时,A,CA,C 同号,可以用 CC 的符号代替 AA。上述 AC−B2AC-B^2 判别式只适用于二元函数,不能原样套到三元及更多自变量的函数。

求法: 先解一阶偏导数同时为零的方程组并找出偏导数不存在的点,再对各可疑点用二阶判别法或定义判定。

对于隐函数 F(x,y,z)=0F(x,y,z)=0 的极值,在 Fz≠0F_z\ne0 的范围内,驻点条件可写为

Fx=0,Fy=0,F=0.F_x=0,\qquad F_y=0,\qquad F=0.

解出 (x,y,z)(x,y,z) 后,再求二阶偏导并判别,不能只由一阶偏导为零就宣布取得极值。

13.3.3 条件最值与拉格朗日乘数法 P327

求 u=f(x,y,z)u=f(x,y,z) 在约束 φ(x,y,z)=0\varphi(x,y,z)=0、ψ(x,y,z)=0\psi(x,y,z)=0 下的最值,构造辅助函数

L(x,y,z,λ,μ)=f(x,y,z)+λφ(x,y,z)+μψ(x,y,z),L(x,y,z,\lambda,\mu)=f(x,y,z)+\lambda\varphi(x,y,z)+\mu\psi(x,y,z),

解方程组

{fx+λφx+μψx=0,fy+λφy+μψy=0,fz+λφz+μψz=0,φ(x,y,z)=0,ψ(x,y,z)=0.\begin{cases} f_x+\lambda\varphi_x+\mu\psi_x=0,\\ f_y+\lambda\varphi_y+\mu\psi_y=0,\\ f_z+\lambda\varphi_z+\mu\psi_z=0,\\ \varphi(x,y,z)=0,\\ \psi(x,y,z)=0. \end{cases}

每个独立约束对应一个乘数。只有一个约束时去掉 μψ\mu\psi 及对应方程;二元函数时去掉关于 zz 的方程。

乘数法用来求候选点:在目标函数与约束函数可微、约束梯度独立的约束点,条件极值点满足上述方程。约束梯度不独立的点、约束集合的端点及分段连接点,应另外检查。

求出全部候选点后比较函数值,并结合最值存在性确定答案。乘数方程本身不能保证某个候选点一定是极值点,也不能在未证明存在最值时直接断言比较得到全局最值。

代入法: 若约束容易解出 z=z(x,y)z=z(x,y),可代入 ff,转化为 f[x,y,z(x,y)]f[x,y,z(x,y)] 的无条件极值问题,同时保留变换后变量的取值范围。

端点不能遗漏: 约束 a2+b2=1a^2+b^2=1、a≤0a\le0、b≥0b\ge0 仅是一段圆弧。即使乘数方程求出弧内部的候选点,还要比较端点 (0,1)(0,1)、(−1,0)(-1,0) 的函数值。对目标 S=16(b−a)3S=\dfrac16(b-a)^3,可先求 b−ab-a 的最值,因为该区间上立方函数严格递增,得到

Smax⁡=23,Smin⁡=16.S_{\max}=\frac{\sqrt2}{3},\qquad S_{\min}=\frac16.

13.3.4 最远(近)点的垂线原理 P328

设 Γ\Gamma 是光滑闭曲线,QQ 是曲线外一点,P1,P2P_1,P_2 分别是曲线上到 QQ 的最远点、最近点,则直线 P1QP_1Q、P2QP_2Q 分别垂直于曲线在对应点处的切线。

若两条光滑闭曲线互不相交,在它们之间取得最远或最近距离的一对点为 P1,P2P_1,P_2,则线段 P1P2P_1P_2 同时垂直于两曲线在对应点处的切线,即为公垂线。

计算距离最值时,可用距离的平方作为目标函数,或用连接向量与切向量的内积为零列方程;求得的候选点仍要比较距离。对不闭合曲线,还应检查端点及极限情况。

例如椭圆 x2+4y2=4x^2+4y^2=4 上的点到直线 2x+3y−6=02x+3y-6=0 的距离,最短连线沿直线法向量 (2,3)(2,3),并垂直于椭圆切向量 (1,−x/(4y))(1,-x/(4y)),所以

2−3x4y=0.2-\frac{3x}{4y}=0.

与椭圆方程联立并比较距离,最近点为 (85,35)\left(\dfrac85,\dfrac35\right);切向量的写法在 y=0y=0 处不适用,对此类点应单独检查或改用法向量。

13.3.5 有界闭区域上连续函数的最值 P330

最大值与最小值定理: 多元连续函数在非空有界闭区域 DD 上一定能取得最大值和最小值。

求法:

  1. 在 DD 内部求出所有驻点和偏导数不存在的可疑点。
  2. 在边界上用代入法、参数法或拉格朗日乘数法求候选点,并计入边界的端点、角点及其他特殊点。
  3. 比较上述点的函数值,最大者为最大值,最小者为最小值。

例如由 df=2x dx−2y dy\mathrm{d}f=2x\,\mathrm{d}x-2y\,\mathrm{d}y、f(1,1)=2f(1,1)=2,得

f(x,y)=x2−y2+2.f(x,y)=x^2-y^2+2.

在 D={(x,y) | x2+y24≤1}D=\left\{(x,y)\,\middle|\,x^2+\dfrac{y^2}{4}\le1\right\} 内,内部驻点为 (0,0)(0,0),函数值为 22。边界上 y2=4−4x2y^2=4-4x^2,所以

f=5x2−2,−1≤x≤1.f=5x^2-2,\qquad -1\le x\le1.

比较内部与边界上的值,最大值为 33,在 (±1,0)(\pm1,0) 处取得;最小值为 −2-2,在 (0,±2)(0,\pm2) 处取得。

14. 二重积分 P338

14.1 概念、性质与对称性 P339

14.1.1 二重积分的概念

设 f(x,y)f(x,y) 是有界闭区域 DD 上的有界函数,将 DD 任意分成 nn 个小闭区域,其面积分别为 Δσ1,Δσ2,…,Δσn\Delta\sigma_1,\Delta\sigma_2,\ldots,\Delta\sigma_n,在第 ii 个小区域内任取一点 (ξi,ηi)(\xi_i,\eta_i),作积分和

∑i=1nf(ξi,ηi)Δσi.\sum_{i=1}^{n}f(\xi_i,\eta_i)\Delta\sigma_i.

记各小区域直径中的最大值为 λ\lambda。如果当 λ→0\lambda\to0 时,积分和的极限存在,且与区域的分法和点的取法无关,则称此极限为 f(x,y)f(x,y) 在 DD 上的二重积分,记作

∬Df(x,y) dσ=lim⁡λ→0∑i=1nf(ξi,ηi)Δσi.\iint_D f(x,y)\,\mathrm{d}\sigma =\lim_{\lambda\to0}\sum_{i=1}^{n}f(\xi_i,\eta_i)\Delta\sigma_i.

其中 f(x,y)f(x,y) 为被积函数,DD 为积分区域,x,yx,y 为积分变量,dσ\mathrm{d}\sigma 为面积元素。直角坐标系中

dσ=dx dy.\mathrm{d}\sigma=\mathrm{d}x\,\mathrm{d}y.

这里的面积元素没有方向,不能把二重积分中的 dx dy\mathrm{d}x\,\mathrm{d}y 当作有向面积。

存在的充分条件 若 f(x,y)f(x,y) 在有界闭区域 DD 上连续,则 ∬Df(x,y) dσ\iint_Df(x,y)\,\mathrm{d}\sigma 存在。

几何意义 当 f≥0f\ge0 时,二重积分是以 DD 为底、以曲面 z=f(x,y)z=f(x,y) 为顶的曲顶柱体体积;当 f≤0f\le0 时,积分为相应体积的负值;当 ff 变号时,积分是 xOyxOy 平面上方的体积减去下方的体积。

若要求曲面与 xOyxOy 平面之间的总体积,应计算

V=∬D∣f(x,y)∣ dσ.V=\iint_D|f(x,y)|\,\mathrm{d}\sigma.

物理意义 若平面薄板占有区域 DD,面密度为 ρ(x,y)\rho(x,y),则总质量为

M=∬Dρ(x,y) dσ.M=\iint_D\rho(x,y)\,\mathrm{d}\sigma.

基本思想仍为“分割、近似、求和、取极限”:小块上的密度近似取常数,小块质量近似为 ρ(ξi,ηi)Δσi\rho(\xi_i,\eta_i)\Delta\sigma_i。

14.1.2 二重积分的性质 P340

以下各式中的函数均假定在相应区域上可积,SDS_D 表示 DD 的面积。

性质 1 求区域面积

SD=∬D1 dσ=∬Ddσ.S_D=\iint_D1\,\mathrm{d}\sigma=\iint_D\mathrm{d}\sigma.

性质 2 可积函数必有界 在有界闭区域上可积的函数必有界。此结论不能反过来使用:有界本身不是可积的充分条件。

性质 3 线性性质 对常数 k1,k2k_1,k_2,有

∬D(k1f+k2g) dσ=k1∬Df dσ+k2∬Dg dσ.\iint_D(k_1f+k_2g)\,\mathrm{d}\sigma =k_1\iint_Df\,\mathrm{d}\sigma +k_2\iint_Dg\,\mathrm{d}\sigma.

性质 4 区域可加性 若 D=D1∪D2D=D_1\cup D_2,且两部分内部不重叠,则

∬Df dσ=∬D1f dσ+∬D2f dσ.\iint_Df\,\mathrm{d}\sigma =\iint_{D_1}f\,\mathrm{d}\sigma +\iint_{D_2}f\,\mathrm{d}\sigma.

两部分可以有公共边界;通常所遇到的分段光滑边界面积为零,不影响积分值。

性质 5 保号性与比较性质 若 f(x,y)≤g(x,y)f(x,y)\le g(x,y) 在 DD 上成立,则

∬Df dσ≤∬Dg dσ.\iint_Df\,\mathrm{d}\sigma\le\iint_Dg\,\mathrm{d}\sigma.

特别地,f≥0f\ge0 时积分非负,且

∣∬Df dσ∣≤∬D∣f∣ dσ.\left|\iint_Df\,\mathrm{d}\sigma\right| \le\iint_D|f|\,\mathrm{d}\sigma.

利用区域可加性比较不同区域上的积分时,应研究增加或删去的部分中被积函数的正负,不能只比较区域面积。

若允许自由选择积分区域,使 ∬Df dσ\iint_Df\,\mathrm{d}\sigma 尽量大,则应保留 f>0f>0 的部分,排除 f<0f<0 的部分;f=0f=0 的部分不影响积分值。在所选区域满足题设要求且积分存在时,可据此寻找最大值区域。

性质 6 估值定理 若 m≤f(x,y)≤Mm\le f(x,y)\le M,则

mSD≤∬Df(x,y) dσ≤MSD.mS_D\le\iint_Df(x,y)\,\mathrm{d}\sigma\le MS_D.

性质 7 中值定理 若 ff 在有界闭连通区域 DD 上连续,则存在 (ξ,η)∈D(\xi,\eta)\in D,使

∬Df(x,y) dσ=f(ξ,η)SD.\iint_Df(x,y)\,\mathrm{d}\sigma=f(\xi,\eta)S_D.

当 SD>0S_D>0 时,积分平均值为

1SD∬Df(x,y) dσ=f(ξ,η).\frac{1}{S_D}\iint_Df(x,y)\,\mathrm{d}\sigma=f(\xi,\eta).

积分难以直接计算、被积函数为抽象函数,或积分区域随参数缩小时,可以优先考虑中值定理。

若 D(t)D(t) 缩向点 (x0,y0)(x_0,y_0),且 ff 在该点连续,则

∬D(t)f dσ=f(ξt,ηt)SD(t),f(ξt,ηt)→f(x0,y0).\iint_{D(t)}f\,\mathrm{d}\sigma =f(\xi_t,\eta_t)S_{D(t)}, \qquad f(\xi_t,\eta_t)\to f(x_0,y_0).

例如,若 ff 具有二阶连续偏导数,D(t)=[0,t]×[0,t]D(t)=[0,t]\times[0,t],t≥0t\ge0,且

F(t)=∬D(t)fxy′′(x,y) dx dy,F(t)=\iint_{D(t)}f_{xy}''(x,y)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,

则 F(0)=0F(0)=0,并有

F+′(0)=lim⁡t→0+t2fxy′′(ξt,ηt)t=0.F_+'(0)=\lim_{t\to0^+}\frac{t^2f_{xy}''(\xi_t,\eta_t)}{t}=0.

14.1.3 普通对称性 P343

使用对称性要同时检查积分区域和被积函数。先找出对称点,再比较对称点处的函数值。

设变换 TT 把 DD 的两个对称部分互换且保持面积,D1D_1 为其中一半,则

∬Df(x,y) dσ={2∬D1f(x,y) dσ,f(T(x,y))=f(x,y),0,f(T(x,y))=−f(x,y).\iint_Df(x,y)\,\mathrm{d}\sigma =\begin{cases} 2\iint_{D_1}f(x,y)\,\mathrm{d}\sigma,&f(T(x,y))=f(x,y),\\ 0,&f(T(x,y))=-f(x,y). \end{cases}

常用的对称方式及其对称点如下。

区域的对称方式(x,y)(x,y) 的对称点 T(x,y)T(x,y)可取的半区域 D1D_1
关于 yy 轴(−x,y)(-x,y)D∩{x≥0}D\cap\{x\ge0\}
关于直线 x=ax=a(2a−x,y)(2a-x,y)D∩{x≥a}D\cap\{x\ge a\}
关于 xx 轴(x,−y)(x,-y)D∩{y≥0}D\cap\{y\ge0\}
关于直线 y=ay=a(x,2a−y)(x,2a-y)D∩{y≥a}D\cap\{y\ge a\}
关于原点(−x,−y)(-x,-y)两个关于原点对称部分中的一个
关于直线 y=xy=x(y,x)(y,x)D∩{y≥x}D\cap\{y\ge x\}

例如,DD 关于 yy 轴对称时,若 ff 对 xx 为偶函数,则可只积右半区域后乘 22;若对 xx 为奇函数,则整个积分为 00。

若 DD 同时关于两条坐标轴对称,且 ff 分别对 x,yx,y 都为偶函数,则

∬Df(x,y) dσ=4∬D∩{x≥0, y≥0}f(x,y) dσ.\iint_Df(x,y)\,\mathrm{d}\sigma =4\iint_{D\cap\{x\ge0,\,y\ge0\}}f(x,y)\,\mathrm{d}\sigma.

若只满足关于原点的对称条件,不能直接乘 44。例如 f(−x,−y)=f(x,y)f(-x,-y)=f(x,y) 并不意味着 ff 分别对 x,yx,y 都为偶函数。

原区域不完全对称时,可作辅助曲线,把它分成对称部分和剩余部分:对称部分利用奇偶性处理,剩余部分再利用正负性比较或直接计算。

14.1.4 轮换对称性 P346

在直角坐标系中,若交换 x,yx,y 后区域 DD 不变,即 DD 关于 y=xy=x 对称,则

∬Df(x,y) dσ=∬Df(y,x) dσ.\iint_Df(x,y)\,\mathrm{d}\sigma =\iint_Df(y,x)\,\mathrm{d}\sigma.

因此

∬Df(x,y) dσ=12∬D[f(x,y)+f(y,x)] dσ.\iint_Df(x,y)\,\mathrm{d}\sigma =\frac12\iint_D\bigl[f(x,y)+f(y,x)\bigr]\,\mathrm{d}\sigma.

当单独的 f(x,y)f(x,y) 难积分,而 f(x,y)+f(y,x)f(x,y)+f(y,x) 简单时,先轮换相加,再计算积分。

若 f(x,y)+f(y,x)=Cf(x,y)+f(y,x)=C,则

∬Df(x,y) dσ=C2SD.\iint_Df(x,y)\,\mathrm{d}\sigma=\frac C2S_D.

例如,在分母不为零且函数可积的前提下,

∬Daφ(x)+bφ(y)φ(x)+φ(y) dσ=a+b2SD.\iint_D\frac{a\varphi(x)+b\varphi(y)}{\varphi(x)+\varphi(y)}\,\mathrm{d}\sigma =\frac{a+b}{2}S_D.

普通对称性直接利用对称点函数值相等或相反;轮换相加法则可用于两者既不相等也不相反、但相加后能化简的情形。

积分变量只是记号。对任意区域作变量改名时,必须连同区域表达式一起改名;只有区域本身在 x,yx,y 交换下不变,才能保留同一个 DD 写上面的轮换公式。

14.2 二重积分的计算 P347

14.2.1 直角坐标系下的计算方法 P348

XX 型区域:先 yy 后 xx 若

D={(x,y)∣a≤x≤b, φ1(x)≤y≤φ2(x)},D=\{(x,y)\mid a\le x\le b,\ \varphi_1(x)\le y\le\varphi_2(x)\},

则

∬Df(x,y) dσ=∫ab[∫φ1(x)φ2(x)f(x,y) dy]dx.\iint_Df(x,y)\,\mathrm{d}\sigma =\int_a^b\left[\int_{\varphi_1(x)}^{\varphi_2(x)}f(x,y)\,\mathrm{d}y\right]\mathrm{d}x.

先确定 DD 在 xx 轴上的投影 [a,b][a,b];再固定 xx,沿平行于 yy 轴的直线从下到上穿过区域,确定 yy 的下、上限。

YY 型区域:先 xx 后 yy 若

D={(x,y)∣c≤y≤d, ψ1(y)≤x≤ψ2(y)},D=\{(x,y)\mid c\le y\le d,\ \psi_1(y)\le x\le\psi_2(y)\},

则

∬Df(x,y) dσ=∫cd[∫ψ1(y)ψ2(y)f(x,y) dx]dy.\iint_Df(x,y)\,\mathrm{d}\sigma =\int_c^d\left[\int_{\psi_1(y)}^{\psi_2(y)}f(x,y)\,\mathrm{d}x\right]\mathrm{d}y.

先确定 DD 在 yy 轴上的投影 [c,d][c,d];再固定 yy,沿平行于 xx 轴的直线从左到右穿过区域,确定 xx 的下、上限。

确定积分限的顺序 后积变量先定限,限内画线;先积变量再定限,下界、上界依次写出。内层积分把外层变量视为常数。

若一条截线在区域内形成多个区间,或上、下边界在某点发生变化,应把区域分块再相加。不能用一对边界函数强行表示整个区域。

写成区域积分时,每个区间都应满足下限不大于上限。若题给累次积分出现反向区间,先用定积分换限公式提出负号,再辨认积分区域。

选择积分次序时,同时考虑区域是否需要分块、被积函数对哪个变量易积分;优先选择分块少且内层积分容易计算的次序。

14.2.2 交换积分次序 P348

交换积分次序的步骤为:由原累次积分写出区域的不等式,画图或分析边界,再按另一方向重新描述同一区域,最后写出新累次积分。

交换次序必须重新确定积分限,不能只交换 dx,dy\mathrm{d}x,\mathrm{d}y 的位置。

遇到 sin⁡x/x\sin x/x、cos⁡x/x\cos x/x、ln⁡(1+x)/x\ln(1+x)/x、1/ln⁡x1/\ln x、sin⁡x2\sin x^2、cos⁡x2\cos x^2、sin⁡(1/x)\sin(1/x)、cos⁡(1/x)\cos(1/x)、tan⁡x/x\tan x/x、ex/xe^x/x、tan⁡x2\tan x^2 或 eax2+bx+ce^{ax^2+bx+c}(a≠0a\ne0)等没有初等原函数的表达式,应检查换序后是否能避开直接对 xx 积分。

例如,

D={(x,y)∣π2≤x≤π, sin⁡x≤y≤1}D=\left\{(x,y)\mid\frac\pi2\le x\le\pi,\ \sin x\le y\le1\right\}

也可以表示为

D={(x,y)∣0≤y≤1, π−arcsin⁡y≤x≤π},D=\{(x,y)\mid0\le y\le1,\ \pi-\arcsin y\le x\le\pi\},

故

∫π/2πdx∫sin⁡x1f(x,y) dy=∫01dy∫π−arcsin⁡yπf(x,y) dx.\int_{\pi/2}^{\pi}\mathrm{d}x\int_{\sin x}^{1}f(x,y)\,\mathrm{d}y =\int_0^1\mathrm{d}y\int_{\pi-\arcsin y}^{\pi}f(x,y)\,\mathrm{d}x.

只有一个变量的被积函数 即使内层原函数难求,也可能通过换序把一次积分变成区间长度。例如

∫01dy∫y1h(x) dx=∫01dx∫0xh(x) dy=∫01xh(x) dx.\int_0^1\mathrm{d}y\int_y^1h(x)\,\mathrm{d}x =\int_0^1\mathrm{d}x\int_0^xh(x)\,\mathrm{d}y =\int_0^1xh(x)\,\mathrm{d}x.

变限积分 含参数的二重积分若要求导数,可先交换次序或换坐标,化为变限单积分后再求导,不一定要先求出二重积分的显式结果。

例如,对连续函数 hh,t≥1t\ge1 时

F(t)=∫1tdx∫xth(y) dy=∫1t(y−1)h(y) dy,F(t)=\int_1^t\mathrm{d}x\int_x^th(y)\,\mathrm{d}y =\int_1^t(y-1)h(y)\,\mathrm{d}y,

从而 F′(t)=(t−1)h(t)F'(t)=(t-1)h(t)。

处理含变上限积分的等价无穷小时,还可使用:若 f(x)∼g(x)f(x)\sim g(x)(x→0+x\to0^+),gg 在零点右侧保持同号,且相应积分存在,则

∫0xf(t) dt∼∫0xg(t) dt.\int_0^xf(t)\,\mathrm{d}t\sim\int_0^xg(t)\,\mathrm{d}t.

14.2.3 极坐标系下的计算方法 P350

作变换

{x=rcos⁡θ,y=rsin⁡θ,r≥0,\begin{cases} x=r\cos\theta,\\ y=r\sin\theta, \end{cases} \qquad r\ge0,

则面积元素为

dσ=r dr dθ.\mathrm{d}\sigma=r\,\mathrm{d}r\,\mathrm{d}\theta.

被积函数、积分区域和面积元素必须一起转换,尤其不能漏掉因子 rr。

若

D={(r,θ)∣α≤θ≤β, r1(θ)≤r≤r2(θ)},D=\{(r,\theta)\mid\alpha\le\theta\le\beta,\ r_1(\theta)\le r\le r_2(\theta)\},

则

∬Df(x,y) dσ=∫αβdθ∫r1(θ)r2(θ)f(rcos⁡θ,rsin⁡θ)r dr.\iint_Df(x,y)\,\mathrm{d}\sigma =\int_\alpha^\beta\mathrm{d}\theta \int_{r_1(\theta)}^{r_2(\theta)}f(r\cos\theta,r\sin\theta)r\,\mathrm{d}r.

通常先积 rr、后积 θ\theta:从极轴逆时针扫描确定角度范围,再沿每条射线由内向外确定径向范围。

教材按极点与区域的位置列出三种常见情形:

  • 极点在区域外部:r1(θ)≤r≤r2(θ)r_1(\theta)\le r\le r_2(\theta),角度一般取一段区间。
  • 极点在区域边界上:常可写成 0≤r≤r(θ)0\le r\le r(\theta),α≤θ≤β\alpha\le\theta\le\beta。
  • 极点在区域内部:若每条射线与区域的交集为从原点出发的一段,则可写成 0≤r≤r(θ)0\le r\le r(\theta),0≤θ≤2π0\le\theta\le2\pi。

这些表达式要求相应射线截得的区间符合所写形式。带孔区域、非星形区域或射线进出多次的区域仍须分块;极点的位置本身不能替代对径向范围的判断。

坐标系的选择 被积函数含 x2+y2x^2+y^2、y/xy/x、x/yx/y,或区域是圆、圆环、扇形及其一部分时,可优先考虑极坐标。仍须比较换元后是否更易积分,并可先利用对称性化简。

例如,若 D={x2+y2≤2}D=\{x^2+y^2\le\sqrt2\},则由轮换对称性

∬D(x2+y22) dσ=34∬D(x2+y2) dσ=34∫02πdθ∫021/4r3 dr=3π4.\begin{aligned} \iint_D\left(x^2+\frac{y^2}{2}\right)\,\mathrm{d}\sigma &=\frac34\iint_D(x^2+y^2)\,\mathrm{d}\sigma\\ &=\frac34\int_0^{2\pi}\mathrm{d}\theta\int_0^{2^{1/4}}r^3\,\mathrm{d}r =\frac{3\pi}{4}. \end{aligned}

非标准边界 不易画图时,可直接把区域的不等式代入极坐标求范围。例如第一象限中

1≤x2+y2−xy≤2,0≤y≤3x1\le x^2+y^2-xy\le2,\qquad0\le y\le\sqrt3x

化为

0≤θ≤π3,11−sin⁡θcos⁡θ≤r≤21−sin⁡θcos⁡θ.0\le\theta\le\frac\pi3,\qquad \frac{1}{\sqrt{1-\sin\theta\cos\theta}} \le r\le \sqrt{\frac{2}{1-\sin\theta\cos\theta}}.

其中 1−sin⁡θcos⁡θ>01-\sin\theta\cos\theta>0,可以直接用于确定积分限。

这两条边界也可用描点或二次型判断形状:令 u=(x+y)/2u=(x+y)/\sqrt2、v=(x−y)/2v=(x-y)/\sqrt2,则

x2+y2−xy=12u2+32v2,x^2+y^2-xy=\frac12u^2+\frac32v^2,

所以等值线是旋转后的椭圆。

14.2.4 用二重积分求高斯积分 P353

令 I=∫0+∞e−x2 dxI=\int_0^{+\infty}e^{-x^2}\,\mathrm{d}x。把积分变量改名并相乘,在第一象限改用极坐标,有

I2=∫0+∞dx∫0+∞e−(x2+y2) dy=∫0π/2dθ∫0+∞e−r2r dr=π4.\begin{aligned} I^2 &=\int_0^{+\infty}\mathrm{d}x\int_0^{+\infty}e^{-(x^2+y^2)}\,\mathrm{d}y\\ &=\int_0^{\pi/2}\mathrm{d}\theta\int_0^{+\infty}e^{-r^2}r\,\mathrm{d}r =\frac\pi4. \end{aligned}

由 I>0I>0 得

∫0+∞e−x2 dx=π2,∫−∞+∞e−x2 dx=π.\int_0^{+\infty}e^{-x^2}\,\mathrm{d}x=\frac{\sqrt\pi}{2}, \qquad \int_{-\infty}^{+\infty}e^{-x^2}\,\mathrm{d}x=\sqrt\pi.

相关结论为

∫0+∞x2e−x2 dx=π4,∫−∞+∞x2e−x2 dx=π2.\int_0^{+\infty}x^2e^{-x^2}\,\mathrm{d}x=\frac{\sqrt\pi}{4}, \qquad \int_{-\infty}^{+\infty}x^2e^{-x^2}\,\mathrm{d}x=\frac{\sqrt\pi}{2}.

可由分部积分或 Γ\Gamma 函数求出。应记住

Γ(α)=∫0+∞tα−1e−t dt(α>0),Γ(α+1)=αΓ(α),Γ(12)=π.\Gamma(\alpha)=\int_0^{+\infty}t^{\alpha-1}e^{-t}\,\mathrm{d}t\quad(\alpha>0), \qquad \Gamma(\alpha+1)=\alpha\Gamma(\alpha), \qquad \Gamma\left(\frac12\right)=\sqrt\pi.

使用无穷区域或无穷积分时,上述运算以相应积分收敛为前提;本例被积函数非负且积分有限。

14.2.5 直角坐标与极坐标之间的转换 P355

题目给出某种形式的累次积分,并不意味着必须沿原次序、原坐标系计算。两种次序都难积时,应检查换坐标后是否能化简。

常见边界的转换为

x2+y2=R2 ⟺ r=R,x2+y2=2ax ⟺ r=2acos⁡θ,x2+y2=2ay ⟺ r=2asin⁡θ,x+y=c ⟺ r=ccos⁡θ+sin⁡θ,y=kx ⟺ tan⁡θ=k.\begin{aligned} x^2+y^2=R^2&\ \Longleftrightarrow\ r=R,\\ x^2+y^2=2ax&\ \Longleftrightarrow\ r=2a\cos\theta,\\ x^2+y^2=2ay&\ \Longleftrightarrow\ r=2a\sin\theta,\\ x+y=c&\ \Longleftrightarrow\ r=\frac{c}{\cos\theta+\sin\theta},\\ y=kx&\ \Longleftrightarrow\ \tan\theta=k. \end{aligned}

角度范围要结合象限和 r≥0r\ge0 确定;直线的斜率相同并不能单独确定射线方向。对圆心不在原点的圆,也须先求角度和径向范围。

从极坐标积分改为直角坐标积分时,识别原式中的面积元素:若原式写为 G(r,θ) dr dθG(r,\theta)\,\mathrm{d}r\,\mathrm{d}\theta,则换成 dx dy\mathrm{d}x\,\mathrm{d}y 时,被积函数中还要除去相应的 rr 因子。

14.2.6 一般换元法 P356

设变换

{x=x(u,v),y=y(u,v)\begin{cases} x=x(u,v),\\ y=y(u,v) \end{cases}

把新区域 DuvD_{uv} 一一对应到原区域 DxyD_{xy},x(u,v),y(u,v)x(u,v),y(u,v) 具有一阶连续偏导数,且雅可比行列式

J=∂(x,y)∂(u,v)=∣∂x∂u∂x∂v∂y∂u∂y∂v∣≠0,J=\frac{\partial(x,y)}{\partial(u,v)} =\begin{vmatrix} \dfrac{\partial x}{\partial u}&\dfrac{\partial x}{\partial v}\\ \dfrac{\partial y}{\partial u}&\dfrac{\partial y}{\partial v} \end{vmatrix}\ne0,

则

∬Dxyf(x,y) dx dy=∬Duvf(x(u,v),y(u,v))∣J∣ du dv.\iint_{D_{xy}}f(x,y)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 =\iint_{D_{uv}}f\bigl(x(u,v),y(u,v)\bigr)|J|\,\mathrm{d}u\,\mathrm{d}v.

换元要完成“三换”:换区域、换被积函数、换面积元素。雅可比行列式必须取绝对值。

极坐标变换就是一般换元法的特例,其雅可比为

∂(x,y)∂(r,θ)=∣cos⁡θ−rsin⁡θsin⁡θrcos⁡θ∣=r.\frac{\partial(x,y)}{\partial(r,\theta)} =\begin{vmatrix} \cos\theta&-r\sin\theta\\ \sin\theta&r\cos\theta \end{vmatrix}=r.

极点及角度区间接缝处可单独处理;它们对应的面积为零。对区域内部仍须保证没有重复覆盖。

换元的选择 可同时观察被积函数中的组合与区域边界,选取能使它们一起简化的新变量。确定新变量后,应解出 x(u,v),y(u,v)x(u,v),y(u,v),再计算对应方向的雅可比,避免把互为倒数的行列式混用。

例如,D={(x,y)∣x≥0,y≥0,x+y≤1}D=\{(x,y)\mid x\ge0,y\ge0,x+y\le1\},计算

I=∬Dey/(x+y) dσ.I=\iint_De^{y/(x+y)}\,\mathrm{d}\sigma.

令 u=x+y,v=yu=x+y,v=y,则 x=u−v,y=vx=u-v,y=v,∣J∣=1|J|=1,新区域为 0≤v≤u≤10\le v\le u\le1,所以

I=∫01du∫0uev/u dv=∫01u(e−1) du=e−12.I=\int_0^1\mathrm{d}u\int_0^ue^{v/u}\,\mathrm{d}v =\int_0^1u(e-1)\,\mathrm{d}u =\frac{e-1}{2}.

原点处的函数值可任意补定义,不影响积分。这个例子也可用极坐标,但选择 x+yx+y 为新变量更直接。

14.3 古鲁金第二定理 P358

设平面有界区域 DD 的面积为 SS,形心为 (xˉ,yˉ)(\bar x,\bar y),绕同平面内的直线

L:ax+by+c=0,a2+b2>0L:ax+by+c=0,\qquad a^2+b^2>0

旋转一周。若区域位于旋转轴的同一侧,旋转轴不穿过区域内部,且旋转扫掠没有重复计入同一体积,则所得旋转体体积等于区域面积乘以形心所经过圆周的长度,即

V=2πS r(xˉ,yˉ),r(xˉ,yˉ)=∣axˉ+byˉ+c∣a2+b2.V=2\pi S\,r(\bar x,\bar y), \qquad r(\bar x,\bar y)=\frac{|a\bar x+b\bar y+c|}{\sqrt{a^2+b^2}}.

区域边界可以接触旋转轴。形心是均匀薄板的质心,坐标为

xˉ=1S∬Dx dσ,yˉ=1S∬Dy dσ.\bar x=\frac1S\iint_Dx\,\mathrm{d}\sigma, \qquad \bar y=\frac1S\iint_Dy\,\mathrm{d}\sigma.

二重积分表达式 小面积元旋转一周对应的体积元为 2πr dσ2\pi r\,\mathrm{d}\sigma,故

V=2πa2+b2∬D∣ax+by+c∣ dσ.V=\frac{2\pi}{\sqrt{a^2+b^2}}\iint_D|ax+by+c|\,\mathrm{d}\sigma.

因为 DD 在轴的同一侧,ax+by+cax+by+c 在 DD 上不变号,才能把上式化为 2πS r(xˉ,yˉ)2\pi S\,r(\bar x,\bar y)。

若区域跨越旋转轴,不能直接套用形心公式;即使分成两侧分别计算,也须检查两部分旋转后的实体是否重叠,重叠体积不能重复相加。

坐标轴的特例 若 DD 位于相应轴的一侧且满足上述条件,则

Vx=2πS∣yˉ∣,Vy=2πS∣xˉ∣.V_x=2\pi S|\bar y|, \qquad V_y=2\pi S|\bar x|.

反过来,已知面积和旋转体体积,可以求形心到旋转轴的距离:

r(xˉ,yˉ)=V2πS.r(\bar x,\bar y)=\frac{V}{2\pi S}.

典型应用 曲线 y=sin⁡xy=\sin x(0≤x≤2π0\le x\le2\pi)与 xx 轴围成的区域面积为 44,形心由中心对称性知为 (π,0)(\pi,0)。区域在直线 y=−xy=-x 的同一侧,形心到此轴的距离为 π/2\pi/\sqrt2,故

V=2π⋅4⋅π2=42π2.V=2\pi\cdot4\cdot\frac\pi{\sqrt2}=4\sqrt2\pi^2.

组合区域的形心 可以把区域看成简单区域之和或之差,按面积加权组合。例如半径为 RR、圆心在 xx 轴上的上半圆域,其形心纵坐标为 4R/(3π)4R/(3\pi)。

教材中第一象限内由 (x−1)2+y2=1(x-1)^2+y^2=1、(x−2)2+y2=4(x-2)^2+y^2=4 和 xx 轴围出的区域,是大上半圆域扣去小上半圆域,其形心为

(xˉ,yˉ)=(73,289π).(\bar x,\bar y)=\left(\frac73,\frac{28}{9\pi}\right).

可直接对两半圆域按面积作差求得,也可分别利用绕 yy 轴、xx 轴的旋转体体积求出两个坐标。

14.4 平面区域 DD 大观 P360

区域的正确描述决定积分限。教材的区域画图训练同时涉及直角坐标、极坐标、带参数的区域,应熟练完成以下步骤。

  1. 把区域条件写成全部不等式,确定各边界曲线及所在象限。
  2. 求边界交点、与坐标轴的交点,检查哪些弧段实际属于边界。
  3. 选择竖直截线、水平截线或从极点出发的射线,确定每次进入和离开区域的位置。
  4. 以边界切换、截线段数改变的位置为分界点,分块写出积分限。
  5. 代入区域内的检验点核对不等号方向,并检查是否漏区或重复。

14.4.1 直角坐标系下直线边界型 P360

矩形、三角形、平行四边形和直线带状区域可直接用各直线所对应的半平面取交集。诸如 1≤x+y≤21\le x+y\le2 表示两条平行直线之间的带状区域,再与象限、斜率等条件相交。

含绝对值的边界宜按象限拆开:∣x∣+∣y∣≤a|x|+|y|\le a(a>0a>0)是菱形区域;∣x∣≤a,∣y∣≤a|x|\le a,|y|\le a 是正方形。若被积函数有相应对称性,可只积第一象限部分再乘倍数。

14.4.2 直角坐标系下曲线边界型 P362

对于多条曲线共同限制的区域,要取全部条件的交集。例如 x2+y2≤4x^2+y^2\le4 与 y≥xy\ge x 同时成立时,应先截取圆域,再取直线的一侧。圆环、两曲线之间的区域和含孔区域,尤其要区分内部、外部。

给出 0≤x≤10\le x\le1、0≤y≤10\le y\le1 再附加一个圆域不等式时,要把圆域与正方形取交集,不能只画圆。

14.4.3 极坐标方程型 P368

极坐标区域也要把各条件同时考虑。例如 r≤2cos⁡θr\le2\cos\theta 对应圆域 x2+y2≤2xx^2+y^2\le2x,再给定角度区间时,还要截取相应扇形方向;给定多个径向上界时,实际的上界为它们的较小者,切换处须分段。

不要把 (θ,r)(\theta,r) 平面中的区域图当作 xOyxOy 平面中的实际区域。例如 0≤θ≤2π,θ/2≤r≤π0\le\theta\le2\pi,\theta/2\le r\le\pi 在参数平面内由直线围成,在 xOyxOy 平面内则涉及螺线 r=θ/2r=\theta/2。

有些直角坐标表达式用极坐标更容易判读。例如 ∣x∣≤y|x|\le y、(x2+y2)3≤y4(x^2+y^2)^3\le y^4 可化为

π4≤θ≤3π4,0≤r≤sin⁡2θ.\frac\pi4\le\theta\le\frac{3\pi}4, \qquad0\le r\le\sin^2\theta.

14.4.4 参数方程型 P370

含参数的区域应先固定参数并判断其取值范围,再找边界交点。参数变化可能导致区域退化或分块方式变化。

当区域边界不易直观画出时,可以利用描点、对称性、单调性或直接分析区域不等式。计算前依次检查:是否能用对称性化简,是否需要交换积分次序,是否适合换坐标或一般换元。

15. 微分方程 P377

15.1 微分方程的概念 P378

微分方程、阶与常微分方程

表示未知函数及其导数(或微分)与自变量之间关系的方程称为微分方程,一般写成

F[x,y,y′,…,y(n)]=0或y(n)=f[x,y,y′,…,y(n−1)].F[x,y,y',\ldots,y^{(n)}]=0 \quad\text{或}\quad y^{(n)}=f[x,y,y',\ldots,y^{(n-1)}].

未知函数的最高阶导数的阶数称为微分方程的阶。未知函数是一元函数的微分方程称为常微分方程。

线性微分方程

形如

an(x)y(n)+an−1(x)y(n−1)+⋯+a1(x)y′+a0(x)y=f(x),an(x)≠0a_n(x)y^{(n)}+a_{n-1}(x)y^{(n-1)}+\cdots+a_1(x)y'+a_0(x)y=f(x), \qquad a_n(x)\ne0

的方程称为 nn 阶线性微分方程:未知函数及其各阶导数均只以一次幂出现,且彼此不相乘。

各系数均为常数时,称为常系数线性微分方程;f(x)≡0f(x)\equiv0 时称为齐次方程,否则称为非齐次方程。

解、通解、初始条件与特解

将函数代入微分方程,使其在所讨论区间上成为恒等式,则该函数称为方程的解,解的图形称为积分曲线。

解中含有的独立常数的个数等于方程的阶数时,该解称为通解。独立是指不能通过合并常数减少常数个数,如 C1sin⁡x+2C2sin⁡xC_1\sin x+2C_2\sin x 实际只有一个独立常数。

通解中的常数可能受到实数取值、对数、根式和定义域的限制,不一定可在全体实数中任意取值。

确定通解中常数的条件称为初始条件,例如

y(x0)=b0,y′(x0)=b1,…,y(n−1)(x0)=bn−1.y(x_0)=b_0,\quad y'(x_0)=b_1,\quad\ldots,\quad y^{(n-1)}(x_0)=b_{n-1}.

确定常数后得到特解。初始条件还可能用于确定根式的正负分支。

直接利用方程研究解

求极值、极限或某点导数时,可以先将初始条件代入原方程,不必总是求出通解。

例如 f′′−2f′+4f=0f''-2f'+4f=0,且 f(x0)>0f(x_0)>0、f′(x0)=0f'(x_0)=0,则

f′′(x0)=−4f(x0)<0,f''(x_0)=-4f(x_0)<0,

所以 x0x_0 是极大值点。

若 y′′+py′+qy=e3xy''+py'+qy=e^{3x},且 y(0)=y′(0)=0y(0)=y'(0)=0,则 y′′(0)=1y''(0)=1,从而 y(x)∼x2/2y(x)\sim x^2/2,可直接用于计算有关极限。

15.2 一阶微分方程的求解 P380

可分离变量型微分方程

能写成 y′=f(x)g(y)y'=f(x)g(y) 的方程称为可分离变量型微分方程。在 g(y)≠0g(y)\ne0 的区间上,分离变量并积分:

dyg(y)=f(x) dx,∫dyg(y)=∫f(x) dx+C.\frac{\mathrm{d}y}{g(y)}=f(x)\,\mathrm{d}x, \qquad \int\frac{\mathrm{d}y}{g(y)}=\int f(x)\,\mathrm{d}x+C.

易错点 除以 g(y)g(y) 可能丢失常数解。对每个满足 g(y0)=0g(y_0)=0 的值,另行检查 y≡y0y\equiv y_0 是否满足原方程。

积分中出现对数时,在符号未知的情况下应写成 ln⁡∣u∣\ln|u|;合并对数时可以将积分常数写成 ln⁡C\ln C,此时须注明 C>0C>0。

教材例中

y dy1+y2=dxx(1+x2)⟹(1+x2)(1+y2)=Cx2.\frac{y\,\mathrm{d}y}{1+y^2}=\frac{\mathrm{d}x}{x(1+x^2)} \quad\Longrightarrow\quad (1+x^2)(1+y^2)=Cx^2.

由于 x≠0x\ne0 且解为实函数,常数须满足 C>1C>1,并在使 y2=[(C−1)x2−1]/(1+x2)≥0y^2=[(C-1)x^2-1]/(1+x^2)\ge0 的区间上选择解支。

换元后可分离

对于

dydx=f(ax+by+c),a≠0, b≠0,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=f(ax+by+c),\qquad a\ne0,\ b\ne0,

令 u=ax+by+cu=ax+by+c,则

dudx=a+bdydx=a+bf(u),\frac{\mathrm{d}u}{\mathrm{d}x}=a+b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=a+bf(u),

化为可分离变量方程。分离时还要检查 a+bf(u)=0a+bf(u)=0 对应的解。

例如 y′=sin⁡(x+y+100)y'=\sin(x+y+100),令 u=x+y+100u=x+y+100,则 u′=1+sin⁡uu'=1+\sin u。非恒定解可由

∫du1+sin⁡u=x+C\int\frac{\mathrm{d}u}{1+\sin u}=x+C

求得,在有关三角函数有定义的区间上写成

tan⁡(x+y+100)−sec⁡(x+y+100)=x+C.\tan(x+y+100)-\sec(x+y+100)=x+C.

分离时排除的 sin⁡u=−1\sin u=-1 还给出直线解

x+y+100=2kπ−π2,k∈Z.x+y+100=2k\pi-\frac{\pi}{2},\qquad k\in\mathbb Z.

齐次型微分方程 P382

形如 y′=φ(y/x)y'=\varphi(y/x) 的方程称为齐次型微分方程。这里的“齐次型”是指右端只依赖 y/xy/x,与线性方程中自由项为零的“齐次”含义不同。

在 x≠0x\ne0 的区间上令 u=y/xu=y/x,即 y=uxy=ux,则

y′=u+xdudx,xdudx=φ(u)−u.y'=u+x\frac{\mathrm{d}u}{\mathrm{d}x}, \qquad x\frac{\mathrm{d}u}{\mathrm{d}x}=\varphi(u)-u.

若 φ(u)−u≠0\varphi(u)-u\ne0,则

∫duφ(u)−u=ln⁡∣x∣+C,\int\frac{\mathrm{d}u}{\varphi(u)-u}=\ln|x|+C,

最后代回 u=y/xu=y/x。满足 φ(u0)=u0\varphi(u_0)=u_0 的常数 u0u_0 可能对应直线解 y=u0xy=u_0x,须另查。

一阶线性微分方程 P382

对于

y′+p(x)y=q(x),y'+p(x)y=q(x),

其中 p,qp,q 在所讨论区间上连续,取积分因子 μ(x)=e∫p(x) dx\mu(x)=e^{\int p(x)\,\mathrm{d}x},则

(μy)′=μq.(\mu y)'=\mu q.

两边积分,得到通解

y=e−∫p(x) dx[∫q(x)e∫p(x) dx dx+C].y=e^{-\int p(x)\,\mathrm{d}x} \left[\int q(x)e^{\int p(x)\,\mathrm{d}x}\,\mathrm{d}x+C\right].

公式中的不定积分取某一个固定的原函数,不必重复写出积分常数。

若 ∫p(x) dx=ln⁡∣φ(x)∣\int p(x)\,\mathrm{d}x=\ln|\varphi(x)|,可在 φ\varphi 不变号的区间上使用积分因子 φ(x)\varphi(x):乘上非零常数不影响积分因子的作用。此处理不意味着其他对数计算可以随意省略绝对值。

定积分形式 令

P(x)=∫x0xp(t) dt,P(x)=\int_{x_0}^{x}p(t)\,\mathrm{d}t,

则

y(x)=e−P(x)[C+∫x0xq(t)eP(t) dt].y(x)=e^{-P(x)}\left[C+\int_{x_0}^{x}q(t)e^{P(t)}\,\mathrm{d}t\right].

若已知 y(x0)=y0y(x_0)=y_0,则 C=y0C=y_0。此形式适合研究解的有界性、周期性和极限。

例题结论 若 a>0a>0,ff 在 [0,+∞)[0,+\infty) 上连续且 ∣f(x)∣≤M|f(x)|\le M,则方程 y′+ay=f(x)y'+ay=f(x) 的每个解在该区间上有界,因为

y(x)=e−ax[C+∫0xf(t)eat dt],∣y(x)∣≤∣C∣e−ax+Ma(1−e−ax)≤∣C∣+Ma.\begin{aligned} y(x)&=e^{-ax}\left[C+\int_0^x f(t)e^{at}\,\mathrm{d}t\right],\\ |y(x)|&\le |C|e^{-ax}+\frac{M}{a}(1-e^{-ax})\le |C|+\frac{M}{a}. \end{aligned}

教材用定积分表达式与洛必达法则处理 y′+ey=(1−1/x)xy'+ey=(1-1/x)^x:在 x>1x>1 上,所有解均满足

lim⁡x→+∞y(x)=e−1e=e−2.\lim_{x\to+\infty}y(x)=\frac{e^{-1}}{e}=e^{-2}.

交换自变量与未知函数 若直接求 y(x)y(x) 不易处理,可在允许局部反解的区间上改求 x(y)x(y)。例如

y dx+(x−3y2) dy=0⟹dxdy+xy=3y(y≠0),y\,\mathrm{d}x+(x-3y^2)\,\mathrm{d}y=0 \quad\Longrightarrow\quad \frac{\mathrm{d}x}{\mathrm{d}y}+\frac{x}{y}=3y\qquad(y\ne0),

得到 x=y2+C/yx=y^2+C/y。结合 y(1)=1y(1)=1 可取到 y=xy=\sqrt{x} 这一分支;变形中排除的情形应回到原方程检查。

伯努利方程(仅数学一)P385

形如

y′+p(x)y=q(x)yn,n≠0,1y'+p(x)y=q(x)y^n,\qquad n\ne0,1

的方程称为伯努利方程,其中 p,qp,q 为已知连续函数。对 y≠0y\ne0 的解,两边除以 yny^n,令 z=y1−nz=y^{1-n},则

z′=(1−n)y−ny′,z′+(1−n)p(x)z=(1−n)q(x),z'=(1-n)y^{-n}y', \qquad z'+(1-n)p(x)z=(1-n)q(x),

化为一阶线性方程,解出 zz 后回代。若 nn 不是整数,还须保证实数幂有意义;y≡0y\equiv0 是否为解须按原式定义域另查。

教材例 y dx=(1+xln⁡y)x dyy\,\mathrm{d}x=(1+x\ln y)x\,\mathrm{d}y,y>0y>0,交换变量得

dxdy−xy=ln⁡yyx2.\frac{\mathrm{d}x}{\mathrm{d}y}-\frac{x}{y}=\frac{\ln y}{y}x^2.

对 x≠0x\ne0 令 z=1/xz=1/x 后化为线性方程,得到

1x=1−ln⁡y+Cy,y>0.\frac1x=1-\ln y+\frac{C}{y},\qquad y>0.

二阶可降阶微分方程(仅数学一、数学二)P386

不显含 yy:y′′=f(x,y′)y''=f(x,y') 型。 令 y′=p(x)y'=p(x),则

dpdx=f(x,p).\frac{\mathrm{d}p}{\mathrm{d}x}=f(x,p).

求得 p=φ(x,C1)p=\varphi(x,C_1) 后再积分:

y=∫φ(x,C1) dx+C2.y=\int\varphi(x,C_1)\,\mathrm{d}x+C_2.

不显含 xx:y′′=f(y,y′)y''=f(y,y') 型。 在适合将 pp 看作 yy 的函数的区间上,令 y′=p(y)y'=p(y),利用链式法则得

y′′=dpdx=dpdydydx=pdpdy.y''=\frac{\mathrm{d}p}{\mathrm{d}x} =\frac{\mathrm{d}p}{\mathrm{d}y}\frac{\mathrm{d}y}{\mathrm{d}x} =p\frac{\mathrm{d}p}{\mathrm{d}y}.

于是先解一阶方程

pdpdy=f(y,p),p\frac{\mathrm{d}p}{\mathrm{d}y}=f(y,p),

得到 p=φ(y,C1)p=\varphi(y,C_1) 后,再由

∫dyφ(y,C1)=x+C2\int\frac{\mathrm{d}y}{\varphi(y,C_1)}=x+C_2

求解。此处不能将 p′(x)p'(x) 误当作 dp/dy\mathrm{d}p/\mathrm{d}y;除以 pp 或 φ\varphi 前,还要检查 p=0p=0 对应的常数解。

同时不显含 x,yx,y:y′′=f(y′)y''=f(y') 型。 可按第一种方法令 y′=p(x)y'=p(x),先解 p′=f(p)p'=f(p)。

教材例

y′′=y′[1+(y′)2],y(0)=0,y′(0)=1y''=y'[1+(y')^2],\qquad y(0)=0,\quad y'(0)=1

降阶后为 p′=p(1+p2)p'=p(1+p^2),所得特解为

y=arcsin⁡ex2−π4,x<12ln⁡2.y=\arcsin\frac{e^x}{\sqrt2}-\frac{\pi}{4},\qquad x<\frac12\ln2.

定义区间须使 y′y' 有限;不能把根号分母为零的端点当作解的内部点。

全微分方程(仅数学一)P388

若 P(x,y),Q(x,y)P(x,y),Q(x,y) 在单连通区域 DD 上具有一阶连续偏导数,且

∂P∂y=∂Q∂x,\frac{\partial P}{\partial y}=\frac{\partial Q}{\partial x},

则存在函数 u(x,y)u(x,y),使 P dx+Q dy=du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=\mathrm{d}u。方程

P(x,y) dx+Q(x,y) dy=0P(x,y)\,\mathrm{d}x+Q(x,y)\,\mathrm{d}y=0

称为全微分方程,其解写成 u(x,y)=Cu(x,y)=C。

求 uu 时,可先对 xx 积分:

u(x,y)=∫P(x,y) dx+φ(y),u(x,y)=\int P(x,y)\,\mathrm{d}x+\varphi(y),

再利用 uy=Qu_y=Q 确定 φ\varphi;也可以直接凑成全微分。例如

(2xy+y2) dx+(x2+2xy) dy=d(x2y+xy2),(2xy+y^2)\,\mathrm{d}x+(x^2+2xy)\,\mathrm{d}y =\mathrm{d}(x^2y+xy^2),

故相应解为 x2y+xy2=Cx^2y+xy^2=C。

15.3 高阶线性微分方程的求解 P388

二阶常系数齐次线性微分方程

方程 y′′+py′+qy=0y''+py'+qy=0 中 p,qp,q 为常数。若 y1,y2y_1,y_2 是两个线性无关的解,即不是常数倍关系,则通解为

y=C1y1+C2y2.y=C_1y_1+C_2y_2.

令 y=erxy=e^{rx},得到特征方程 r2+pr+q=0r^2+pr+q=0。按特征根的情况写出通解:

特征根通解
两个不等实根 r1,r2r_1,r_2y=C1er1x+C2er2xy=C_1e^{r_1x}+C_2e^{r_2x}
二重实根 rry=(C1+C2x)erxy=(C_1+C_2x)e^{rx}
一对共轭复根 α±iβ\alpha\pm i\beta,β>0\beta>0y=eαx(C1cos⁡βx+C2sin⁡βx)y=e^{\alpha x}(C_1\cos\beta x+C_2\sin\beta x)

非零项 erxe^{rx} 在 r>0r>0 时随 x→+∞x\to+\infty 无界,在 r<0r<0 时随 x→−∞x\to-\infty 无界。非零振荡解 eαx(C1cos⁡βx+C2sin⁡βx)e^{\alpha x}(C_1\cos\beta x+C_2\sin\beta x) 若有周期性,必须有 α=0\alpha=0。

利用初值确定 C1,C2C_1,C_2。若题设“在 x0x_0 取得极值 bb”,可先转化为 y(x0)=by(x_0)=b、y′(x0)=0y'(x_0)=0,求解后检查极值条件。

二阶常系数非齐次线性微分方程 P390

方程为 y′′+py′+qy=f(x)y''+py'+qy=f(x),其中 ff 连续且不恒为零,称为自由项;对应齐次方程为 y′′+py′+qy=0y''+py'+qy=0。

解的结构 记 L[y]=y′′+py′+qyL[y]=y''+py'+qy:

  • 若 L[y1∗]=f1L[y_1^*]=f_1、L[y2∗]=f2L[y_2^*]=f_2,则 L[y1∗+y2∗]=f1+f2L[y_1^*+y_2^*]=f_1+f_2;自由项可分项处理后叠加。
  • 同一非齐次方程的两个特解之差是对应齐次方程的解。
  • 若 Y=C1y1+C2y2Y=C_1y_1+C_2y_2 为对应齐次方程的通解,y∗y^* 为非齐次方程的一个特解,则非齐次通解为 y=Y+y∗y=Y+y^*。

待定系数法:多项式与指数函数。 若

f(x)=eαxPn(x),f(x)=e^{\alpha x}P_n(x),

其中 PnP_n 为 nn 次多项式,则设

y∗=xkeαxQn(x),k={0,α 不是特征根,1,α 是单特征根,2,α 是二重特征根.y^*=x^ke^{\alpha x}Q_n(x), \qquad k=\begin{cases} 0,&\alpha\text{ 不是特征根},\\ 1,&\alpha\text{ 是单特征根},\\ 2,&\alpha\text{ 是二重特征根}. \end{cases}

QnQ_n 为含待定系数的一般 nn 次多项式,不能因 PnP_n 缺少某些幂就漏设相应系数。自由项没有指数因子时按 α=0\alpha=0 处理。

待定系数法:多项式、指数与三角函数的乘积。 若 β≠0\beta\ne0 且

f(x)=eαx[Pm(x)cos⁡βx+Pn(x)sin⁡βx],f(x)=e^{\alpha x}[P_m(x)\cos\beta x+P_n(x)\sin\beta x],

则令 l=max⁡{m,n}l=\max\{m,n\},设

y∗=xkeαx[Ql(1)(x)cos⁡βx+Ql(2)(x)sin⁡βx],y^*=x^ke^{\alpha x}[Q_l^{(1)}(x)\cos\beta x+Q_l^{(2)}(x)\sin\beta x],

其中 Ql(1),Ql(2)Q_l^{(1)},Q_l^{(2)} 的系数分别待定,且

k={0,α±iβ 不是特征根,1,α±iβ 是特征根.k=\begin{cases} 0,&\alpha\pm i\beta\text{ 不是特征根},\\ 1,&\alpha\pm i\beta\text{ 是特征根}. \end{cases}

即使自由项只有正弦或只有余弦,也通常须同时设正弦项和余弦项。与齐次解重合时乘 xkx^k,这是共振情形,不能遗漏。

微分算子法 P391

记 D=d/dxD=\mathrm{d}/\mathrm{d}x、F(D)=D2+pD+qF(D)=D^2+pD+q,则方程写成 F(D)y=f(x)F(D)y=f(x),形式上记一个特解为

y∗=1F(D)f(x).y^*=\frac1{F(D)}f(x).

这里 DD 表示求导,D−1D^{-1} 表示取一个原函数;求特解时积分常数可取零。算子表达式须按其作用对象使用,所得结果应代回原方程验证。

指数函数。 对 f(x)=eαxf(x)=e^{\alpha x},

y∗={eαxF(α),F(α)≠0,xeαxF′(α),F(α)=0, F′(α)≠0,x2eαxF′′(α),F(α)=F′(α)=0.y^*=\begin{cases} \dfrac{e^{\alpha x}}{F(\alpha)},&F(\alpha)\ne0,\\[6pt] \dfrac{xe^{\alpha x}}{F'(\alpha)},&F(\alpha)=0,\ F'(\alpha)\ne0,\\[6pt] \dfrac{x^2e^{\alpha x}}{F''(\alpha)},&F(\alpha)=F'(\alpha)=0. \end{cases}

这里的 F′,F′′F',F'' 指多项式 FF 对其自变量的导数。例如 y′′−2y′+y=exy''-2y'+y=e^x 的一个特解是 x2ex/2x^2e^x/2。

三角函数。 对 D2+qD^2+q,在 q≠β2q\ne\beta^2 时有

1D2+qcos⁡βx=cos⁡βxq−β2,1D2+qsin⁡βx=sin⁡βxq−β2.\frac1{D^2+q}\cos\beta x=\frac{\cos\beta x}{q-\beta^2}, \qquad \frac1{D^2+q}\sin\beta x=\frac{\sin\beta x}{q-\beta^2}.

当 q=β2q=\beta^2、β≠0\beta\ne0 时,可取共振特解

1D2+β2cos⁡βx=xsin⁡βx2β,1D2+β2sin⁡βx=−xcos⁡βx2β.\frac1{D^2+\beta^2}\cos\beta x=\frac{x\sin\beta x}{2\beta}, \qquad \frac1{D^2+\beta^2}\sin\beta x=-\frac{x\cos\beta x}{2\beta}.

对一般 F(D)=D2+pD+qF(D)=D^2+pD+q,可在作用于 cos⁡βx,sin⁡βx\cos\beta x,\sin\beta x 时用 D2=−β2D^2=-\beta^2 化简。令 A=q−β2A=q-\beta^2,当 A2+p2β2≠0A^2+p^2\beta^2\ne0 时,

1F(D)cos⁡βx=Acos⁡βx+pβsin⁡βxA2+p2β2,1F(D)sin⁡βx=Asin⁡βx−pβcos⁡βxA2+p2β2.\begin{aligned} \frac1{F(D)}\cos\beta x&=\frac{A\cos\beta x+p\beta\sin\beta x}{A^2+p^2\beta^2},\\ \frac1{F(D)}\sin\beta x&=\frac{A\sin\beta x-p\beta\cos\beta x}{A^2+p^2\beta^2}. \end{aligned}

多项式。 若自由项为 nn 次多项式且 F(0)≠0F(0)\ne0,将 1/F(D)1/F(D) 按 DD 展开,只保留到 DnD^n:更高阶导数作用于该多项式均为零。若 FF 含因子 DsD^s,先提出 D−sD^{-s},对剩余算子展开后再积分 ss 次。

例如

1D2+D(x2+1)=1D(1−D+D2)(x2+1)=x33−x2+3x+C,\frac1{D^2+D}(x^2+1) =\frac1D(1-D+D^2)(x^2+1) =\frac{x^3}{3}-x^2+3x+C,

取任一常数均可给出 y′′+y′=x2+1y''+y'=x^2+1 的特解。

指数移位。 对可求导的 vv,

F(D)[eαxv(x)]=eαxF(D+α)v(x),F(D)[e^{\alpha x}v(x)]=e^{\alpha x}F(D+\alpha)v(x),

因而求特解时可用

1F(D)[eαxv(x)]=eαx1F(D+α)v(x).\frac1{F(D)}[e^{\alpha x}v(x)] =e^{\alpha x}\frac1{F(D+\alpha)}v(x).

先提出 eαxe^{\alpha x},同时将算子中的每个 DD 替换为 D+αD+\alpha。教材例 y′′+4y′+5y=e−2xsin⁡xy''+4y'+5y=e^{-2x}\sin x 由此得到 y∗=−xe−2xcos⁡x/2y^*=-xe^{-2x}\cos x/2。

高于二阶的常系数齐次线性微分方程 P396

先列特征方程,按每个根及其重数贡献独立解,再将全部解线性组合:

  • kk 重实根 rr 对应 erx,xerx,…,xk−1erxe^{rx},xe^{rx},\ldots,x^{k-1}e^{rx}。
  • 一对单复根 α±iβ\alpha\pm i\beta 对应 eαxcos⁡βxe^{\alpha x}\cos\beta x、eαxsin⁡βxe^{\alpha x}\sin\beta x。
  • 一对二重复根对应 eαxcos⁡βxe^{\alpha x}\cos\beta x、eαxsin⁡βxe^{\alpha x}\sin\beta x、xeαxcos⁡βxxe^{\alpha x}\cos\beta x、xeαxsin⁡βxxe^{\alpha x}\sin\beta x。

独立常数的总数应等于方程的阶数。反过来,若常系数齐次方程有解 xk−1erxx^{k-1}e^{rx},则 rr 至少为 kk 重特征根;若有 xeαxcos⁡βxxe^{\alpha x}\cos\beta x 或 xeαxsin⁡βxxe^{\alpha x}\sin\beta x,则 α±iβ\alpha\pm i\beta 至少为二重复根。

例如四阶方程含解 excos⁡2xe^x\cos2x 和 xx,则特征根为 1±2i1\pm2i 与二重根 00,首项系数为 11 时,方程为 y(4)−2y(3)+5y′′=0y^{(4)}-2y^{(3)}+5y''=0。

欧拉方程(仅数学一)P397

形如

x2y′′+pxy′+qy=f(x)x^2y''+pxy'+qy=f(x)

的方程称为欧拉方程,p,qp,q 为常数。在 x>0x>0 上令 x=etx=e^t,即 t=ln⁡xt=\ln x,并记 Y(t)=y(et)Y(t)=y(e^t),则

xy′=Y′,x2y′′=Y′′−Y′,xy'=Y',\qquad x^2y''=Y''-Y',

原方程化为常系数方程

Y′′+(p−1)Y′+qY=f(et).Y''+(p-1)Y'+qY=f(e^t).

解出 Y(t)Y(t) 后代回 t=ln⁡xt=\ln x。在 x<0x<0 上令 x=−etx=-e^t,即 t=ln⁡(−x)t=\ln(-x),同理右端为 f(−et)f(-e^t)。

欧拉方程在 x=0x=0 处有奇性,应在不跨越零点的区间上求解。不能在含 ln⁡x\ln x 的结果中直接代入负数。

例如 x2y′′+4xy′+2y=0x^2y''+4xy'+2y=0,x>0x>0,化为 Y′′+3Y′+2Y=0Y''+3Y'+2Y=0,故

y=C1x+C2x2.y=\frac{C_1}{x}+\frac{C_2}{x^2}.

15.4 微分方程的几何应用 P398

建立方程的关键是将切线、截距、距离等几何关系写成 x,y,y′x,y,y' 的关系,再结合曲线经过的点确定初值。

曲线在 P(x,y)P(x,y) 处的切线方程用动点坐标 X,YX,Y 表示为

Y−y=y′(X−x).Y-y=y'(X-x).

所以切线斜率为 y′y',在 yy 轴上的截距为 y−xy′y-xy';若 y′≠0y'\ne0,在 xx 轴上的截距为 x−y/y′x-y/y'。截距是有符号坐标,若题目给出长度则应按图形位置判断正负或取绝对值。

教材例“点到原点的距离等于切线在 yy 轴上的截距”对应

x2+y2=y−xy′,\sqrt{x^2+y^2}=y-xy',

可转化为齐次型方程。

追及轨迹 追及点指向被追及点的连线,始终沿追及点轨迹的切线方向;自行车前后轮轨迹还满足两接触点之间距离恒定。

教材设前轮 P=(0,Y)P=(0,Y) 沿 yy 轴正向运动,后轮 Q=(x,y)Q=(x,y),∣PQ∣=1|PQ|=1,后轮从 (1,0)(1,0) 出发。由 Y>yY>y 得

Y−y=1−x2,y′=y−Yx=−1−x2x.Y-y=\sqrt{1-x^2}, \qquad y'=\frac{y-Y}{x}=-\frac{\sqrt{1-x^2}}x.

积分并代入初值得轨迹

y=ln⁡1+1−x2x−1−x2,0<x≤1.y=\ln\frac{1+\sqrt{1-x^2}}x-\sqrt{1-x^2},\qquad 0<x\le1.

15.5 微分方程的物理应用(仅数学一、数学二)P399

与速度成正比的阻力

设质量为 mm 的物体沿正向运动,阻力为 −kv-kv,k>0k>0。牛顿第二定律给出

mdvdt=−kv.m\frac{\mathrm{d}v}{\mathrm{d}t}=-kv.

若要求位移与速度的关系,可用

dvdt=dvdxdxdt=vdvdx.\frac{\mathrm{d}v}{\mathrm{d}t} =\frac{\mathrm{d}v}{\mathrm{d}x}\frac{\mathrm{d}x}{\mathrm{d}t} =v\frac{\mathrm{d}v}{\mathrm{d}x}.

由 x(0)=0x(0)=0 得

x(t)=mk[v(0)−v(t)].x(t)=\frac{m}{k}[v(0)-v(t)].

解时间方程还可得 v(t)=v(0)e−kt/mv(t)=v(0)e^{-kt/m}。建模时阻力方向与速度相反,不能将右端误写为 +kv+kv。

牛顿冷却定律 P400

环境温度恒为 T0T_0,物体温度 T>T0T>T_0 时,降温速度与温差成正比,故

dTdt=−k(T−T0),k>0.\frac{\mathrm{d}T}{\mathrm{d}t}=-k(T-T_0),\qquad k>0.

负号表示温度随时间下降。由初始温度得

T(t)=T0+[T(0)−T0]e−kt.T(t)=T_0+[T(0)-T_0]e^{-kt}.

若 kk 未知,须利用另一时刻的温度确定它。例如 T0=20T_0=20、T(0)=120T(0)=120、T(30)=30T(30)=30,则

k=ln⁡1030,T(t)=20+100e−(ln⁡10)t/30.k=\frac{\ln10}{30},\qquad T(t)=20+100e^{-(\ln10)t/30}.

15.6 一阶常系数线性差分方程(仅数学三)P401

函数差分的定义

设 yt=f(t)y_t=f(t),tt 取整数。其一阶差分、二阶差分分别为

Δyt=yt+1−yt=f(t+1)−f(t),\Delta y_t=y_{t+1}-y_t=f(t+1)-f(t), Δ2yt=Δ(Δyt)=yt+2−2yt+1+yt.\Delta^2y_t=\Delta(\Delta y_t)=y_{t+2}-2y_{t+1}+y_t.

差分方程的解是满足递推关系的数列;通解含待定常数,初始条件确定常数后得到特解。

一阶常系数线性差分方程及解的结构

一般形式为

yt+1+ayt=f(t),a≠0.y_{t+1}+ay_t=f(t),\qquad a\ne0.

f(t)≡0f(t)\equiv0 时为齐次方程,其特征方程为 r+a=0r+a=0,通解为

yc(t)=C(−a)t.y_c(t)=C(-a)^t.

f(t)f(t) 不恒为零时为非齐次方程。若 yt∗y_t^* 是一个特解,则通解为

yt=C(−a)t+yt∗.y_t=C(-a)^t+y_t^*.

若 yt∗(1),yt∗(2)y_t^{*(1)},y_t^{*(2)} 分别对应自由项 f1(t),f2(t)f_1(t),f_2(t),则两者之和对应自由项 f1(t)+f2(t)f_1(t)+f_2(t),因此可分项求特解。

待定特解的形式 P402

指数与多项式。 若 f(t)=dtPm(t)f(t)=d^tP_m(t),d≠0d\ne0,则试取

yt∗={dtQm(t),a+d≠0,tdtQm(t),a+d=0,y_t^*=\begin{cases} d^tQ_m(t),&a+d\ne0,\\ td^tQ_m(t),&a+d=0, \end{cases}

其中 QmQ_m 为含待定系数的一般 mm 次多项式。

三角函数。 若 f(t)=b1cos⁡ωt+b2sin⁡ωtf(t)=b_1\cos\omega t+b_2\sin\omega t,令

δ=∣a+cos⁡ωsin⁡ω−sin⁡ωa+cos⁡ω∣=(a+cos⁡ω)2+sin⁡2ω.\delta=\begin{vmatrix} a+\cos\omega&\sin\omega\\ -\sin\omega&a+\cos\omega \end{vmatrix} =(a+\cos\omega)^2+\sin^2\omega.

试取

yt∗={Acos⁡ωt+Bsin⁡ωt,δ≠0,t(Acos⁡ωt+Bsin⁡ωt),δ=0.y_t^*=\begin{cases} A\cos\omega t+B\sin\omega t,&\delta\ne0,\\ t(A\cos\omega t+B\sin\omega t),&\delta=0. \end{cases}

代回差分方程确定系数,再加上齐次通解,并用初值确定 CC。对整数时刻,若正弦、余弦序列退化,应按实际非零项求系数。

例如 Δyt=t\Delta y_t=t 即 yt+1−yt=ty_{t+1}-y_t=t,因 a=−1,d=1a=-1,d=1,须乘上 tt,可设 yt∗=t(A+Bt)y_t^*=t(A+Bt),得到

yt=12t(t−1)+C.y_t=\frac12t(t-1)+C.

16. 无穷级数 P409

16.1 常数项级数的概念与性质 P411

16.1.1 级数、部分和与敛散性

给定数列 {un}\{u_n\},将各项依次用加号连接得到

∑n=1∞un=u1+u2+⋯+un+⋯ ,\sum_{n=1}^{\infty}u_n=u_1+u_2+\cdots+u_n+\cdots,

称为无穷级数,unu_n 称为通项;各项都是常数时,称为常数项级数。

前 nn 项之和

Sn=∑k=1nukS_n=\sum_{k=1}^{n}u_k

称为部分和,{Sn}\{S_n\} 称为部分和数列。无穷项相加用部分和的极限定义:若

lim⁡n→∞Sn=S\lim_{n\to\infty}S_n=S

存在且有限,则称级数收敛,SS 为级数的和;否则称级数发散。部分和趋于无穷大、振荡或没有极限,都属于发散。

几何级数(等比级数) 设首项 a≠0a\ne0,则

∑n=0∞aqn{收敛,和为 a1−q,∣q∣<1,发散,∣q∣≥1.\sum_{n=0}^{\infty}aq^n \begin{cases} \text{收敛,和为 }\dfrac{a}{1-q},&|q|<1,\\ \text{发散},&|q|\ge1. \end{cases}

当 q=−1q=-1 时,部分和交替为 aa 和 00,仍然发散;不能用有限项相加的习惯处理无穷级数。

16.1.2 收敛级数的基本性质 P413

线性性质 若 ∑un\sum u_n、∑vn\sum v_n 均收敛,a,ba,b 为常数,则

∑n=1∞(aun+bvn)=a∑n=1∞un+b∑n=1∞vn.\sum_{n=1}^{\infty}(au_n+bv_n) =a\sum_{n=1}^{\infty}u_n+b\sum_{n=1}^{\infty}v_n.

收敛级数与发散级数相加减,结果发散;两个发散级数相加减,结果不确定。使用拆项求和时,须先保证拆出的级数收敛。

有限项性质 增加、去掉或改变有限项,不改变级数的敛散性,但一般会改变其和。因此,判别条件只需从某一项起成立。

加括号性质 收敛级数依照原来的次序任意分组,所得级数仍收敛,且和不变。

  • 分组后的级数发散,则原级数必发散。
  • 分组后的级数收敛,不能推出原级数收敛。如 1−1+1−1+⋯1-1+1-1+\cdots 两项一组后各组为零,但原级数发散。
  • 加括号保持原次序,与任意交换各项的次序不同。

收敛的必要条件 若 ∑un\sum u_n 收敛,则

lim⁡n→∞un=0.\lim_{n\to\infty}u_n=0.

这是因为 n>1n>1 时 un=Sn−Sn−1u_n=S_n-S_{n-1}。若通项不趋于零,级数必发散;通项趋于零不能保证级数收敛,调和级数就是反例。

16.1.3 利用部分和的两个结论 P414

差分级数 由有限项消去可得

∑k=1n(uk+1−uk)=un+1−u1.\sum_{k=1}^{n}(u_{k+1}-u_k)=u_{n+1}-u_1.

故 ∑n=1∞(un+1−un)\sum_{n=1}^{\infty}(u_{n+1}-u_n) 收敛,当且仅当 lim⁡n→∞un\lim_{n\to\infty}u_n 存在且有限;若极限为 LL,级数的和为 L−u1L-u_1。

奇、偶部分和 若 un→0u_n\to0,且 S2n→SS_{2n}\to S,则

S2n+1=S2n+u2n+1→S,S_{2n+1}=S_{2n}+u_{2n+1}\to S,

从而 Sn→SS_n\to S。已知 S2n+1→SS_{2n+1}\to S 时结论也相同。仅有其中一个部分和子列收敛,而没有 un→0u_n\to0,不够。

对于 un>0u_n>0,部分和 SnS_n 单调增加;n≥2n\ge2 时有

0≤unSn2≤Sn−Sn−1SnSn−1=1Sn−1−1Sn.0\le\frac{u_n}{S_n^2} \le\frac{S_n-S_{n-1}}{S_nS_{n-1}} =\frac1{S_{n-1}}-\frac1{S_n}.

右侧可裂项求和,故 ∑un/Sn2\sum u_n/S_n^2 收敛,无须预先假设 ∑un\sum u_n 收敛。

16.2 级数敛散性的判别方法 P415

16.2.1 正项级数及收敛原则

若 un≥0u_n\ge0,则称 ∑un\sum u_n 为正项级数。它的部分和数列单调不减,故

∑n=1∞un 收敛⟺{Sn} 有上界.\sum_{n=1}^{\infty}u_n\text{ 收敛} \quad\Longleftrightarrow\quad \{S_n\}\text{ 有上界}.

若部分和无上界,则 Sn→+∞S_n\to+\infty。当通项或部分和极限不好直接求时,可设法估计部分和的上界。

例如,由 n!≥n(n−1)n!\ge n(n-1)(n≥2n\ge2),可将 ∑1/n!\sum 1/n! 的部分和与能够裂项相消的 ∑1/[n(n−1)]\sum 1/[n(n-1)] 比较,证明部分和有界。

重要比较对象:pp 级数

∑n=1∞1np{收敛,p>1,发散,p≤1.\sum_{n=1}^{\infty}\frac1{n^p} \begin{cases} \text{收敛},&p>1,\\ \text{发散},&p\le1. \end{cases}

p=1p=1 时称为调和级数。判别其他正项级数时,常选取 pp 级数或几何级数作比较对象。

16.2.2 比较判别法 P416

设 ∑un\sum u_n、∑vn\sum v_n 为正项级数,且从某项起有 0≤un≤vn0\le u_n\le v_n,则

  • ∑vn\sum v_n 收敛,推出 ∑un\sum u_n 收敛。
  • ∑un\sum u_n 发散,推出 ∑vn\sum v_n 发散。

即“大者收敛,小者收敛;小者发散,大者发散”。不能反向使用。

常用推论 设 ∑an\sum a_n 为收敛的正项级数,则 an→0a_n\to0,从某项起 0≤an≤10\le a_n\le1,因而对任意固定 p≥1p\ge1,

0≤anp≤an,0\le a_n^p\le a_n,

所以 ∑anp\sum a_n^p 收敛。其奇数项级数、偶数项级数也均收敛。

设 un≥0u_n\ge0 且单调减少,若 ∑unun+1\sum\sqrt{u_nu_{n+1}} 收敛,则由

un+1≤unun+1u_{n+1}\le\sqrt{u_nu_{n+1}}

可知 ∑un\sum u_n 收敛。若两个正项级数 ∑un\sum u_n、∑vn\sum v_n 均收敛,则利用

unvn≤12(un2+vn2)u_nv_n\le\frac12(u_n^2+v_n^2)

可知 ∑unvn\sum u_nv_n 收敛。

若给出的通项含参数方程的根,可由原方程估计根的大小。例如 xnn+nxn−1=0x_n^n+nx_n-1=0 的唯一正根满足 0<xn<1/n0<x_n<1/n,故 α>1\alpha>1 时 ∑xnα\sum x_n^{\alpha} 收敛。

16.2.3 比较判别法的极限形式 P418

设 un≥0u_n\ge0、vn>0v_n>0,且

lim⁡n→∞unvn=A,\lim_{n\to\infty}\frac{u_n}{v_n}=A,

则有:

比值极限可得结论
0<A<+∞0<A<+\infty∑un\sum u_n 与 ∑vn\sum v_n 同敛散
A=0A=0∑vn\sum v_n 收敛可推出 ∑un\sum u_n 收敛
A=+∞A=+\infty∑vn\sum v_n 发散可推出 ∑un\sum u_n 发散

因此,正项级数的通项可用等价无穷小替换后判敛;同阶无穷小也可用于比较。不能将这一结论直接套在任意项级数上判断条件收敛。

当 tn→0t_n\to0 时,常用

sin⁡tn∼tn,ln⁡(1+tn)∼tn,etn−1∼tn,\sin t_n\sim t_n,\qquad \ln(1+t_n)\sim t_n,\qquad e^{t_n}-1\sim t_n,

同时核对通项从某项起的正负号。若 α>0\alpha>0,则 n−αln⁡n→0n^{-\alpha}\ln n\to0,故

sin⁡(n−αln⁡n)∼ln⁡nnα,\sin(n^{-\alpha}\ln n)\sim\frac{\ln n}{n^{\alpha}},

相应级数当且仅当 α>1\alpha>1 时收敛。对数的增长慢于任意正幂,是选择比较对象的常用依据。

16.2.4 比值判别法(达朗贝尔判别法)P420

设 un>0u_n>0,且

lim⁡n→∞un+1un=ρ,\lim_{n\to\infty}\frac{u_{n+1}}{u_n}=\rho,

则 ρ<1\rho<1 时 ∑un\sum u_n 收敛;ρ>1\rho>1(包括 +∞+\infty)时发散;ρ=1\rho=1 时本法失效。

极限为 11 时,既可能收敛,也可能发散:∑1/n2\sum1/n^2 与 ∑1/n\sum1/n 的相邻项比值极限都是 11。

本法适合含阶乘、指数、连乘积的通项。即使比值极限不存在,若从某项起存在固定 0<q<10<q<1 使

un+1≤qun,u_{n+1}\le q u_n,

仍可与几何级数比较得收敛。若从某项起 un+1≥un>0u_{n+1}\ge u_n>0,则通项不趋于零,级数发散。

含参数时,必须另查 ρ=1\rho=1 的临界值。例如

∑n=1∞ann!nn,a>0,\sum_{n=1}^{\infty}\frac{a^n n!}{n^n},\qquad a>0,

其比值极限为 a/ea/e;0<a<e0<a<e 时收敛,a>ea>e 时发散。a=ea=e 时相邻项之比为 e/(1+1/n)n>1e/(1+1/n)^n>1,通项不趋于零,仍发散。

16.2.5 根值判别法(柯西判别法)P421

设 un≥0u_n\ge0,且

lim⁡n→∞unn=ρ,\lim_{n\to\infty}\sqrt[n]{u_n}=\rho,

则 ρ<1\rho<1 时级数收敛,ρ>1\rho>1(包括 +∞+\infty)时发散,ρ=1\rho=1 时本法失效。

本法适合通项整体带有 nn 次幂的情形。例如

(cos⁡1n)n2n=(cos⁡1n)n→e−1/2<1,\sqrt[n]{\left(\cos\frac1{\sqrt n}\right)^{n^2}} =\left(\cos\frac1{\sqrt n}\right)^n\to e^{-1/2}<1,

故相应正项级数收敛。若从某项起 unn≥1\sqrt[n]{u_n}\ge1,则 un≥1u_n\ge1,也可直接判为发散。

16.2.6 积分判别法 P422

设 f(x)f(x) 在 [N,+∞)[N,+\infty) 上非负、连续且单调减少,un=f(n)u_n=f(n),则

∑n=N∞un与∫N+∞f(x) dx\sum_{n=N}^{\infty}u_n \quad\text{与}\quad \int_N^{+\infty}f(x)\,\mathrm{d}x

有相同的敛散性。连续性、非负性和最终单调性均须核对。

常用结论为

∑n=2∞1n(ln⁡n)q{收敛,q>1,发散,q≤1,\sum_{n=2}^{\infty}\frac1{n(\ln n)^q} \begin{cases} \text{收敛},&q>1,\\ \text{发散},&q\le1, \end{cases}

以及

∑n=2∞1np(ln⁡n)q{收敛,p>1, 或 p=1, q>1,发散,p<1, 或 p=1, q≤1.\sum_{n=2}^{\infty}\frac1{n^p(\ln n)^q} \begin{cases} \text{收敛},&p>1,\text{ 或 }p=1,\ q>1,\\ \text{发散},&p<1,\text{ 或 }p=1,\ q\le1. \end{cases}

特别地,∑n=2∞1/(nln⁡n)\sum_{n=2}^{\infty}1/(n\ln n) 发散,因为其对应积分的原函数为 ln⁡ln⁡x\ln\ln x。

16.2.7 交错级数与莱布尼茨判别法 P422

交错级数的一般形式为

∑n=1∞(−1)n−1un,un>0.\sum_{n=1}^{\infty}(-1)^{n-1}u_n, \qquad u_n>0.

莱布尼茨判别法 若从某项起 unu_n 单调不增,且 un→0u_n\to0,则此交错级数收敛。

判别单调性可比较 un+1−unu_{n+1}-u_n 的符号、un+1/unu_{n+1}/u_n 与 11 的大小;也可令 un=f(n)u_n=f(n),通过 f′(x)f'(x) 的符号判断最终单调性。

这是充分条件,不是必要条件。不满足单调性,只能说明本判别法不能使用,不能据此断定级数发散。

交错调和级数 ∑(−1)n−1/n\sum(-1)^{n-1}/n 收敛。对于含 (−1)n(-1)^n 的分母,去掉外部符号后未必单调,可先有理化或拆项。例如 n≥2n\ge2 时

(−1)nn+(−1)n=(−1)nnn−1−1n−1.\frac{(-1)^n}{\sqrt n+(-1)^n} =(-1)^n\frac{\sqrt n}{n-1}-\frac1{n-1}.

右边第一项组成的级数由莱布尼茨法收敛,第二项组成的级数发散,因此原级数发散。

对已经收敛的交错级数,可以保持原次序将相邻两项分组;若要由分组级数的收敛反推原级数,还须检查原通项趋于零。

16.2.8 任意项级数、绝对收敛与条件收敛 P424

各项可以为正、为负或为零的级数,称为任意项级数。对应的 ∑∣un∣\sum|u_n| 为绝对值级数,可用正项级数的方法研究。

  • 绝对收敛:∑∣un∣\sum|u_n| 收敛。
  • 条件收敛:∑un\sum u_n 收敛,但 ∑∣un∣\sum|u_n| 发散。

绝对收敛必收敛,反之不成立。∑∣un∣\sum|u_n| 发散只能排除绝对收敛,还须研究 ∑un\sum u_n 本身。

令正项部分和负项绝对值部分分别为

un+=∣un∣+un2,un−=∣un∣−un2,u_n^+=\frac{|u_n|+u_n}{2},\qquad u_n^-=\frac{|u_n|-u_n}{2},

则 un=un+−un−u_n=u_n^+-u_n^-,∣un∣=un++un−|u_n|=u_n^++u_n^-。

  • 若 ∑un\sum u_n 绝对收敛,则 ∑un+\sum u_n^+、∑un−\sum u_n^- 都收敛。
  • 若 ∑un\sum u_n 条件收敛,则两个正项级数 ∑un+\sum u_n^+、∑un−\sum u_n^- 都发散至 +∞+\infty;原级数的全体负项之和发散至 −∞-\infty。

若用绝对值的比值法或根值法得到 ρ<1\rho<1,则原级数绝对收敛;若得到 ρ>1\rho>1,则原通项不趋于零,原级数也发散。ρ=1\rho=1 时仍需另判。

交错 pp 级数的完整分类为

∑n=1∞(−1)n−1np{绝对收敛,p>1,条件收敛,0<p≤1,发散,p≤0.\sum_{n=1}^{\infty}\frac{(-1)^{n-1}}{n^p} \begin{cases} \text{绝对收敛},&p>1,\\ \text{条件收敛},&0<p\le1,\\ \text{发散},&p\le0. \end{cases}

16.2.9 任意项级数的运算与抽象判敛 P426

设两个级数均收敛,则其和、差收敛;进一步有

∑un\sum u_n∑vn\sum v_n∑(un±vn)\sum(u_n\pm v_n)
绝对收敛绝对收敛绝对收敛
绝对收敛条件收敛条件收敛
条件收敛条件收敛收敛,可能绝对收敛,也可能条件收敛

证明绝对收敛常用 ∣un±vn∣≤∣un∣+∣vn∣|u_n\pm v_n|\le|u_n|+|v_n|;排除绝对收敛常用反证法和已知的条件收敛性。

有界因子 若 ∑∣un∣\sum|u_n| 收敛,{vn}\{v_n\} 有界,则 ∑unvn\sum u_nv_n 绝对收敛。因此,一个级数绝对收敛、另一个级数收敛时,它们通项乘积组成的级数绝对收敛。

若 ∑un2\sum u_n^2 与 ∑vn2\sum v_n^2 都收敛,则由

∣unvn∣≤12(un2+vn2)|u_nv_n|\le\frac12(u_n^2+v_n^2)

可得 ∑unvn\sum u_nv_n 绝对收敛。特别地,∑un2\sum u_n^2 收敛可推出 ∑un/n\sum u_n/n 绝对收敛。

由收敛可保证的结论 若 ∑un\sum u_n 收敛,则下列级数也收敛:

∑n=1∞(u2n−1+u2n),∑n=1∞(un+un+1),∑n=1∞(un−un+1).\sum_{n=1}^{\infty}(u_{2n-1}+u_{2n}),\qquad \sum_{n=1}^{\infty}(u_n+u_{n+1}),\qquad \sum_{n=1}^{\infty}(u_n-u_{n+1}).

若非零常数 a,b,ca,b,c 满足 aun+bvn+cwn=0au_n+bv_n+cw_n=0,则三个级数中任意两个收敛,可推出第三个收敛。

不能仅由 ∑un\sum u_n 收敛断定的结论 包括

∑∣un∣,∑un2,∑(−1)nun,∑(−1)nunn,\sum|u_n|,\quad \sum u_n^2,\quad \sum(-1)^nu_n,\quad \sum\frac{(-1)^nu_n}{n},

以及 ∑u2n\sum u_{2n}、∑u2n−1\sum u_{2n-1}、∑(u2n−1−u2n)\sum(u_{2n-1}-u_{2n})、∑unun+1\sum u_nu_{n+1} 的敛散性。

例如 un=(−1)n/nu_n=(-1)^n/\sqrt n 时,∑un\sum u_n 收敛而 ∑un2\sum u_n^2 发散;un=(−1)n/ln⁡nu_n=(-1)^n/\ln n(n≥2n\ge2)时,∑un\sum u_n 收敛而 ∑(−1)nun/n=∑1/(nln⁡n)\sum(-1)^nu_n/n=\sum1/(n\ln n) 发散。

含参数的交错级数应分别检查绝对收敛、最终单调性与通项趋零。例如

∑n=1∞(−1)n+1n+1−nnp{绝对收敛,p>12,条件收敛,−12<p≤12,发散,p≤−12.\sum_{n=1}^{\infty}(-1)^{n+1}\frac{\sqrt{n+1}-\sqrt n}{n^p} \begin{cases} \text{绝对收敛},&p>\frac12,\\ \text{条件收敛},&-\frac12<p\le\frac12,\\ \text{发散},&p\le-\frac12. \end{cases}

这里用到 (n+1−n)/np∼1/(2np+1/2)(\sqrt{n+1}-\sqrt n)/n^p\sim1/(2n^{p+1/2});在条件收敛范围,还须由连续函数求导确认最终单调减少。

16.3 幂级数及其收敛域 P431

16.3.1 函数项级数与幂级数 P432

函数列 {un(x)}\{u_n(x)\} 定义在区间 II 上,表达式 ∑un(x)\sum u_n(x) 称为函数项级数。固定 x=x1x=x_1 后,它成为数项级数:收敛时称 x1x_1 为收敛点,发散时称为发散点。

所有收敛点的集合称为收敛域。收敛域内,各点对应的级数之和构成和函数 S(x)S(x)。

幂级数 的一般形式为

∑n=0∞an(x−x0)n=a0+a1(x−x0)+a2(x−x0)2+⋯ ,\sum_{n=0}^{\infty}a_n(x-x_0)^n =a_0+a_1(x-x_0)+a_2(x-x_0)^2+\cdots,

x0x_0 为展开中心,ana_n 为系数;中心在原点时写为 ∑anxn\sum a_nx^n。中心处恒收敛,和为 a0a_0。

16.3.2 阿贝尔定理与收敛半径 P434

对于 ∑anxn\sum a_nx^n:若在 x1≠0x_1\ne0 处收敛,则在 ∣x∣<∣x1∣|x|<|x_1| 内绝对收敛;若在 x2≠0x_2\ne0 处发散,则在 ∣x∣>∣x2∣|x|>|x_2| 处发散。

因而存在收敛半径 RR(允许 R=0R=0 或 R=+∞R=+\infty),使得以 x0x_0 为中心的幂级数满足

{绝对收敛,∣x−x0∣<R,发散,∣x−x0∣>R.\begin{cases} \text{绝对收敛},&|x-x_0|<R,\\ \text{发散},&|x-x_0|>R. \end{cases}

开区间 (x0−R,x0+R)(x_0-R,x_0+R) 称为收敛区间。0<R<+∞0<R<+\infty 时,两个端点必须代入原级数,按数项级数单独判别;收敛域可能为开区间、闭区间或半开半闭区间。

若 R=0R=0,仅中心点收敛;若 R=+∞R=+\infty,则在整个实轴上绝对收敛。

已知某点的敛散性时,有

x1 处收敛 ⟹ R≥∣x1−x0∣,x1 处发散 ⟹ R≤∣x1−x0∣,x1 处条件收敛 ⟹ R=∣x1−x0∣.\begin{aligned} x_1\text{ 处收敛}&\ \Longrightarrow\ R\ge|x_1-x_0|,\\ x_1\text{ 处发散}&\ \Longrightarrow\ R\le|x_1-x_0|,\\ x_1\text{ 处条件收敛}&\ \Longrightarrow\ R=|x_1-x_0|. \end{aligned}

条件收敛点必在收敛区间的端点,不能位于区间内部。

16.3.3 收敛域的求法 P435

对于不缺项的幂级数,若系数比值极限或根值极限存在,即

lim⁡n→∞∣an+1an∣=ρ或lim⁡n→∞∣an∣n=ρ,\lim_{n\to\infty}\left|\frac{a_{n+1}}{a_n}\right|=\rho \quad\text{或}\quad \lim_{n\to\infty}\sqrt[n]{|a_n|}=\rho,

则

R={1/ρ,0<ρ<+∞,+∞,ρ=0,0,ρ=+∞.R=\begin{cases} 1/\rho,&0<\rho<+\infty,\\ +\infty,&\rho=0,\\ 0,&\rho=+\infty. \end{cases}

例如 ∑xn/n!\sum x^n/n! 的收敛半径为 +∞+\infty;∑n!xn\sum n!x^n 的收敛半径为 00。

对于缺项级数,应将实际通项记为 un(x)u_n(x),直接对 ∑∣un(x)∣\sum|u_n(x)| 使用比值或根值判别法,由极限小于 11 求区间,再单独研究端点。不能把相邻非零项的系数比值直接当作标准幂级数的半径公式。

上述系数极限不存在,不代表收敛半径不存在。若奇偶项规律不同,可拆成奇数项与偶数项分别研究;若系数是几部分之和,可先识别各部分及其相消情况。

求收敛域的步骤:先确定中心与半径,写出开收敛区间;再将两个端点逐一代入原级数,确认是否收敛以及是否绝对收敛。

16.3.4 收敛域之间的转化 P437

比较两个相关幂级数,可从幂函数部分与系数部分分别转化:

  • 改变展开中心,相应平移收敛区间,收敛半径不变。
  • 提取或乘上固定非负整数次幂因子,收敛半径不变。
  • 逐项求导,收敛半径不变,收敛域可能缩小。
  • 逐项积分,收敛半径不变,收敛域可能扩大。

上述变化不会改变开收敛区间内的绝对收敛性;端点必须重新判断。

例如 ∑n=0∞xn\sum_{n=0}^{\infty}x^n 的收敛域为 (−1,1)(-1,1),逐项积分得到 ∑n=0∞xn+1/(n+1)\sum_{n=0}^{\infty}x^{n+1}/(n+1),收敛域扩大为 [−1,1)[-1,1)。

若 an=1+1/2+⋯+1/na_n=1+1/2+\cdots+1/n,则 1≤an≤n1\le a_n\le n,由 1n≤ann≤nn→1\sqrt[n]{1}\le\sqrt[n]{a_n}\le\sqrt[n]{n}\to1 得 ∑anxn\sum a_nx^n 的收敛半径为 11。这是不能直接计算系数极限时使用夹逼估计的例子。

16.4 幂级数求和函数 P440

16.4.1 和函数与运算法则

在收敛域内,定义

S(x)=∑n=0∞an(x−x0)n.S(x)=\sum_{n=0}^{\infty}a_n(x-x_0)^n.

求和函数前,应先求收敛域;和函数表达式必须标明对应的自变量范围。

常数可逐项相乘:k∑anxn=∑kanxnk\sum a_nx^n=\sum ka_nx^n。设 A(x)=∑anxnA(x)=\sum a_nx^n、B(x)=∑bnxnB(x)=\sum b_nx^n 的收敛半径为 Ra,RbR_a,R_b。在 ∣x∣<min⁡{Ra,Rb}|x|<\min\{R_a,R_b\} 内,有

A(x)±B(x)=∑n=0∞(an±bn)xn,A(x)\pm B(x)=\sum_{n=0}^{\infty}(a_n\pm b_n)x^n,

以及柯西乘积公式

A(x)B(x)=∑n=0∞(∑k=0nakbn−k)xn.A(x)B(x)=\sum_{n=0}^{\infty} \left(\sum_{k=0}^{n}a_kb_{n-k}\right)x^n.

乘积展开的前几项为 a0b0+(a0b1+a1b0)x+(a0b2+a1b1+a2b0)x2+⋯a_0b_0+(a_0b_1+a_1b_0)x+(a_0b_2+a_1b_1+a_2b_0)x^2+\cdots。

和、差、积的收敛半径至少为 min⁡{Ra,Rb}\min\{R_a,R_b\};不能对乘积一概断言等于此最小值。相加减时,若 Ra≠RbR_a\ne R_b,其半径等于较小者;若 Ra=RbR_a=R_b,系数相消可能使半径增大。

例如 ∑(1+2n)xn\sum(1+2^n)x^n 与 ∑(1−2n)xn\sum(1-2^n)x^n 的半径均为 1/21/2,相加后为 2∑xn2\sum x^n,半径变为 11。

16.4.2 下标与通项的恒等变形 P442

改变求和下标时,通项中所有与下标有关的位置必须一起改变。例如

∑n=0∞anxn=∑n=1∞an−1xn−1.\sum_{n=0}^{\infty}a_nx^n =\sum_{n=1}^{\infty}a_{n-1}x^{n-1}.

只改变求和起点时,须补回或减去被移出的有限项;只改变幂次时,可提取相应因子。例如

∑n=0∞anxn=a0+a1x+∑n=2∞anxn.\sum_{n=0}^{\infty}a_nx^n =a_0+a_1x+\sum_{n=2}^{\infty}a_nx^n.

合并两个级数之前,要把求和起点、下标与 xx 的次数对齐。除以 xx 的变形若暂时要求 x≠0x\ne0,最后应由原级数或连续性补上中心点的值。

16.4.3 和函数的连续性与逐项微积分 P442

连续性 幂级数的和函数在其收敛域内连续;若在右端点 x0+Rx_0+R 收敛,则 S(x)S(x) 在该点左连续:

lim⁡x→(x0+R)−S(x)=S(x0+R).\lim_{x\to(x_0+R)^-}S(x)=S(x_0+R).

左端点收敛时,有相应的右连续性。因此,区间内部求出的和函数可在收敛的端点取单侧极限。

逐项求导 在开收敛区间 ∣x−x0∣<R|x-x_0|<R 内,

S′(x)=∑n=1∞nan(x−x0)n−1.S'(x)=\sum_{n=1}^{\infty}na_n(x-x_0)^{n-1}.

逐项积分 在收敛区间内(原级数收敛的端点也可取到),

∫x0xS(t) dt=∑n=0∞ann+1(x−x0)n+1.\int_{x_0}^{x}S(t)\,\mathrm{d}t =\sum_{n=0}^{\infty}\frac{a_n}{n+1}(x-x_0)^{n+1}.

求导、积分所得幂级数与原级数有相同的收敛半径;不能因此认为端点的敛散性也相同。一般函数项级数不能无条件沿用这些性质。

16.4.4 重要展开式 P443

下列公式既可从函数得到级数,也可用于识别级数的和函数:

ex=∑n=0∞xnn!,x∈R.e^x=\sum_{n=0}^{\infty}\frac{x^n}{n!},\qquad x\in\mathbb R. 11−x=∑n=0∞xn,∣x∣<1.\frac1{1-x}=\sum_{n=0}^{\infty}x^n,\qquad |x|<1. 11+x=∑n=0∞(−1)nxn,∣x∣<1.\frac1{1+x}=\sum_{n=0}^{\infty}(-1)^nx^n,\qquad |x|<1. ln⁡(1+x)=∑n=1∞(−1)n−1xnn,−1<x≤1.\ln(1+x)=\sum_{n=1}^{\infty}(-1)^{n-1}\frac{x^n}{n}, \qquad -1<x\le1. sin⁡x=∑n=0∞(−1)nx2n+1(2n+1)!,x∈R.\sin x=\sum_{n=0}^{\infty}(-1)^n\frac{x^{2n+1}}{(2n+1)!}, \qquad x\in\mathbb R. cos⁡x=∑n=0∞(−1)nx2n(2n)!,x∈R.\cos x=\sum_{n=0}^{\infty}(-1)^n\frac{x^{2n}}{(2n)!}, \qquad x\in\mathbb R.

二项式展开式

(1+x)α=1+αx+α(α−1)2!x2+⋯+α(α−1)⋯(α−n+1)n!xn+⋯ .(1+x)^{\alpha} =1+\alpha x+\frac{\alpha(\alpha-1)}{2!}x^2+\cdots +\frac{\alpha(\alpha-1)\cdots(\alpha-n+1)}{n!}x^n+\cdots.

若 α\alpha 为非负整数,此式终止,为多项式恒等式,对所有实数成立。其他情形的收敛域为

{(−1,1),α≤−1,(−1,1],−1<α<0,[−1,1],α>0, α∉Z.\begin{cases} (-1,1),&\alpha\le-1,\\ (-1,1],&-1<\alpha<0,\\ [-1,1],&\alpha>0,\ \alpha\notin\mathbb Z. \end{cases}

例如

11+x=1−12x+1⋅32⋅4x2−1⋅3⋅52⋅4⋅6x3+⋯ ,−1<x≤1.\frac1{\sqrt{1+x}} =1-\frac12x+\frac{1\cdot3}{2\cdot4}x^2 -\frac{1\cdot3\cdot5}{2\cdot4\cdot6}x^3+\cdots, \qquad -1<x\le1.

16.4.5 通过微积分求和函数 P445

将复杂级数转化为几何级数、指数级数等简单级数,是求和函数的基本思路。

  • 分母含 nn、an+ban+b 等因子时,可调整幂次后求导消去该因子,再积分还原。
  • 分子含 nn、n(n−1)n(n-1) 等因子时,可先积分简化系数,再求导;也可直接从已知简单级数逐次求导得到。
  • 通项含多项式系数时,可拆成下降阶乘的线性组合。

还原时必须保留初值:

S(x)=S(x0)+∫x0xS′(t) dt,(∫x0xS(t) dt)′=S(x).S(x)=S(x_0)+\int_{x_0}^{x}S'(t)\,\mathrm{d}t, \qquad \left(\int_{x_0}^{x}S(t)\,\mathrm{d}t\right)'=S(x).

常用结果为

∑n=1∞xnn=−ln⁡(1−x),−1≤x<1,\sum_{n=1}^{\infty}\frac{x^n}{n}=-\ln(1-x),\qquad -1\le x<1, ∑n=1∞nxn=x(1−x)2,∣x∣<1,\sum_{n=1}^{\infty}nx^n=\frac{x}{(1-x)^2},\qquad |x|<1, ∑n=2∞n(n−1)xn=2x2(1−x)3,∣x∣<1,\sum_{n=2}^{\infty}n(n-1)x^n=\frac{2x^2}{(1-x)^3},\qquad |x|<1, ∑n=3∞n(n−1)(n−2)xn=6x3(1−x)4,∣x∣<1.\sum_{n=3}^{\infty}n(n-1)(n-2)x^n=\frac{6x^3}{(1-x)^4},\qquad |x|<1.

例如将 an3+bn2+cn+dan^3+bn^2+cn+d 写成

an(n−1)(n−2)+(3a+b)n(n−1)+(a+b+c)n+d,an(n-1)(n-2)+(3a+b)n(n-1)+(a+b+c)n+d,

即可用上述公式求 ∑(an3+bn2+cn+d)xn\sum(an^3+bn^2+cn+d)x^n。

含 2n−12n-1 等分母时,先调整幂次使求导恰好消去分母。例如

∑n=1∞(−1)n−12n−1x2n=xarctan⁡x,−1≤x≤1.\sum_{n=1}^{\infty}\frac{(-1)^{n-1}}{2n-1}x^{2n} =x\arctan x,\qquad -1\le x\le1.

求导过程在 ∣x∣<1|x|<1 内进行,最后单独检查两端点再利用连续性扩展。

16.4.6 乘积法、微分方程法与数项级数求和 P444

系数是有限卷积时,可识别为两个简单幂级数之积。令 Hn=∑k=1n1/kH_n=\sum_{k=1}^{n}1/k,则

∑n=1∞Hnxn=(∑n=1∞xnn)(∑n=0∞xn)=−ln⁡(1−x)1−x,∣x∣<1.\sum_{n=1}^{\infty}H_nx^n =\left(\sum_{n=1}^{\infty}\frac{x^n}{n}\right) \left(\sum_{n=0}^{\infty}x^n\right) =-\frac{\ln(1-x)}{1-x},\qquad |x|<1.

若系数给出了递推关系,可设 S(x)=∑anxnS(x)=\sum a_nx^n,逐项求导、对齐下标,把递推式转化为 SS 的微分方程,再结合中心点的初值求解。

例如 a1=1a_1=1、(n+1)an+1=(n+1/2)an(n+1)a_{n+1}=(n+1/2)a_n,可先由比值法得 R=1R=1,再得到

(1−x)S′(x)=1+12S(x),S(0)=0,(1-x)S'(x)=1+\frac12S(x),\qquad S(0)=0,

从而

S(x)=2(11−x−1),∣x∣<1.S(x)=2\left(\frac1{\sqrt{1-x}}-1\right),\qquad |x|<1.

求数项级数的和,可先引入变量构造幂级数,在区间内部求和,再代入给定值。若给定值为收敛区间端点,必须先证明该处级数收敛,再取和函数的单侧极限。

积分形式的系数可先换元、用递推公式化简。例如 an=∫01xn1−x2 dxa_n=\int_0^1x^n\sqrt{1-x^2}\,\mathrm{d}x,bn=∫0π/2sin⁡nt dtb_n=\int_0^{\pi/2}\sin^nt\,\mathrm{d}t,由 x=sin⁡tx=\sin t 得 an=bn−bn+2a_n=b_n-b_{n+2},由华里士递推式得

bn+2bn=n+1n+2,anbn=1n+2,\frac{b_{n+2}}{b_n}=\frac{n+1}{n+2},\qquad \frac{a_n}{b_n}=\frac1{n+2},

因而将原问题转化为对数级数求和,得到 ∑n=1∞(−1)nan/bn=1/2−ln⁡2\sum_{n=1}^{\infty}(-1)^na_n/b_n=1/2-\ln2。

16.5 函数展开成幂级数 P449

16.5.1 泰勒级数与麦克劳林级数

若 ff 在 x0x_0 处存在任意阶导数,则其泰勒级数为

∑n=0∞f(n)(x0)n!(x−x0)n.\sum_{n=0}^{\infty}\frac{f^{(n)}(x_0)}{n!}(x-x_0)^n.

x0=0x_0=0 时称为麦克劳林级数。若在所讨论区间内满足各阶泰勒公式的条件,由

f(x)=∑k=0nf(k)(x0)k!(x−x0)k+Rn(x),f(x)=\sum_{k=0}^{n}\frac{f^{(k)}(x_0)}{k!}(x-x_0)^k+R_n(x),

知 f(x)f(x) 等于其泰勒级数的充要条件为 lim⁡n→∞Rn(x)=0\lim_{n\to\infty}R_n(x)=0。存在任意阶导数,甚至泰勒级数收敛,都不能单独保证其和为原函数。

若 ff 在中心的某邻域内能展开成幂级数,则展开式唯一,系数必须为

an=f(n)(x0)n!.a_n=\frac{f^{(n)}(x_0)}{n!}.

故也可反过来由幂级数系数计算高阶导数 f(n)(x0)=n!anf^{(n)}(x_0)=n!a_n。

16.5.2 展开方法 P450

直接法 逐项计算 f(n)(x0)f^{(n)}(x_0),代入泰勒级数,并验证余项趋零。适合导数规律容易发现的函数。

间接法 从已经知道的展开式出发,通过变量代换、恒等变形、加减乘除、逐项求导、逐项积分或待定系数求得展开式。

有理函数通常先作多项式除法、部分分式分解,再化为几何级数;对数函数常先用对数运算化简;导数简单的函数可先展开导函数,再积分恢复并确定常数。

展开成 (x−x0)(x-x_0) 的幂级数时,可令 t=x−x0t=x-x_0,先在 t=0t=0 展开,再换回原变量。代换后的收敛范围也必须换回 xx 的范围。

例如由 1−x+x2=(1+x3)/(1+x)1-x+x^2=(1+x^3)/(1+x),可得

ln⁡(1−x+x2)=∑n=1∞(−1)n−1n(x3n−xn),∣x∣<1.\ln(1-x+x^2) =\sum_{n=1}^{\infty}\frac{(-1)^{n-1}}n(x^{3n}-x^n), \qquad |x|<1.

端点如发生分项展开各自发散,不能直接用两个发散级数相减;应从原函数及原级数另外判定。

16.5.3 端点与常用识别公式 P452

从区间内的展开式扩展到端点,需要同时检查:端点处级数收敛,以及被展开的函数在该端点定义且单侧连续。

例如在 ∣x∣<1|x|<1 内,对 arctan⁡[(1+x)/(1−x)]\arctan[(1+x)/(1-x)] 求导后展开再积分,可得

arctan⁡1+x1−x=π4+∑n=0∞(−1)n2n+1x2n+1,−1≤x<1.\arctan\frac{1+x}{1-x} =\frac\pi4+\sum_{n=0}^{\infty}\frac{(-1)^n}{2n+1}x^{2n+1}, \qquad -1\le x<1.

右侧级数在 x=1x=1 收敛,但左侧原表达式在该点没有定义,因此此等式不能直接写到 x=1x=1。

常用的补充展开式为

arctan⁡x=∑n=0∞(−1)n2n+1x2n+1,−1≤x≤1,\arctan x=\sum_{n=0}^{\infty}\frac{(-1)^n}{2n+1}x^{2n+1}, \qquad -1\le x\le1, ex+e−x2=∑n=0∞x2n(2n)!,x∈R,\frac{e^x+e^{-x}}2=\sum_{n=0}^{\infty}\frac{x^{2n}}{(2n)!}, \qquad x\in\mathbb R, ex−e−x2=∑n=0∞x2n+1(2n+1)!,x∈R.\frac{e^x-e^{-x}}2=\sum_{n=0}^{\infty}\frac{x^{2n+1}}{(2n+1)!}, \qquad x\in\mathbb R.

看到偶数阶乘,可分别考虑 cos⁡x\cos x 与 (ex+e−x)/2(e^x+e^{-x})/2;看到奇数阶乘,可分别考虑 sin⁡x\sin x 与 (ex−e−x)/2(e^x-e^{-x})/2,由是否带交错符号区分。

16.6 傅里叶级数 P453

16.6.1 周期为 2l2l 的傅里叶级数

设 f(x)f(x) 为周期 2l2l(l>0l>0)的周期函数,在 [−l,l][-l,l] 上可积。定义傅里叶系数

an=1l∫−llf(x)cos⁡nπxl dx,n=0,1,2,…,a_n=\frac1l\int_{-l}^{l}f(x)\cos\frac{n\pi x}{l}\,\mathrm{d}x, \qquad n=0,1,2,\ldots, bn=1l∫−llf(x)sin⁡nπxl dx,n=1,2,….b_n=\frac1l\int_{-l}^{l}f(x)\sin\frac{n\pi x}{l}\,\mathrm{d}x, \qquad n=1,2,\ldots.

对应的傅里叶级数为

f(x)∼a02+∑n=1∞(ancos⁡nπxl+bnsin⁡nπxl).f(x)\sim\frac{a_0}{2}+\sum_{n=1}^{\infty} \left(a_n\cos\frac{n\pi x}{l}+b_n\sin\frac{n\pi x}{l}\right).

符号 ∼\sim 表示与函数对应的傅里叶展开,不能在尚未判断收敛值时一概写为等号。常数项为 a0/2a_0/2,而非 a0a_0;周期为 2π2\pi 时,取 l=πl=\pi。

16.6.2 狄利克雷收敛定理 P453

设 ff 为以 2l2l 为周期的可积函数,在一周期内连续或只有有限个第一类间断点,且至多有有限个极值点,则其傅里叶级数处处收敛,和函数 S(x)S(x) 满足

S(x)=f(x−0)+f(x+0)2.S(x)=\frac{f(x-0)+f(x+0)}2.

具体地,在 (−l,l)(-l,l) 内的连续点有 S(x)=f(x)S(x)=f(x);在间断点取左右极限的平均值。在周期拼接处,

S(−l)=S(l)=f(−l+0)+f(l−0)2.S(-l)=S(l)=\frac{f(-l+0)+f(l-0)}2.

求某点的级数和时,可先利用周期性将点移入一个周期,再利用奇偶性和左右极限计算。改变有限个点的函数值,不改变傅里叶系数,也不改变上述平均极限给出的和。

16.6.3 正弦级数与余弦级数 P454

若 ff 是奇函数,则 an=0a_n=0(含 a0a_0),只含正弦项:

f(x)∼∑n=1∞bnsin⁡nπxl,bn=2l∫0lf(x)sin⁡nπxl dx.f(x)\sim\sum_{n=1}^{\infty}b_n\sin\frac{n\pi x}{l}, \qquad b_n=\frac2l\int_0^lf(x)\sin\frac{n\pi x}{l}\,\mathrm{d}x.

若 ff 是偶函数,则 bn=0b_n=0,只含常数项与余弦项:

f(x)∼a02+∑n=1∞ancos⁡nπxl,f(x)\sim\frac{a_0}2+\sum_{n=1}^{\infty}a_n\cos\frac{n\pi x}{l}, an=2l∫0lf(x)cos⁡nπxl dx,n=0,1,2,….a_n=\frac2l\int_0^lf(x)\cos\frac{n\pi x}{l}\,\mathrm{d}x, \qquad n=0,1,2,\ldots.

计算系数前先检查奇偶性,可减少积分。分段函数按分段点拆开积分;多项式与三角函数的乘积可用分部积分或表格积分法。

16.6.4 只在 [0,l][0,l] 上定义的函数的展开 P454

奇延拓与正弦级数 在 (−l,l)(-l,l) 内令

F(x)={f(x),0<x<l,0,x=0,−f(−x),−l<x<0,F(x)=\begin{cases} f(x),&0<x<l,\\ 0,&x=0,\\ -f(-x),&-l<x<0, \end{cases}

再作周期为 2l2l 的延拓,得到正弦级数,其系数仍为 bn=(2/l)∫0lf(x)sin⁡(nπx/l) dxb_n=(2/l)\int_0^lf(x)\sin(n\pi x/l)\,\mathrm{d}x。

正弦级数在 x=0,lx=0,l 的值恒为零,即使原函数在这两点不为零,也不能据此声称正弦展开在端点等于原函数。为使延拓函数严格保持奇性与周期性,可将各周期拼接点的函数值取为零;这些孤立点取值不影响系数。

偶延拓与余弦级数 在 [−l,l][-l,l] 内令 F(x)=f(∣x∣)F(x)=f(|x|),再作周期为 2l2l 的延拓,得到余弦级数,其系数为

an=2l∫0lf(x)cos⁡nπxl dx,n=0,1,2,….a_n=\frac2l\int_0^lf(x)\cos\frac{n\pi x}{l}\,\mathrm{d}x, \qquad n=0,1,2,\ldots.

若满足收敛定理的条件,则余弦级数在 0,l0,l 分别收敛于 f(0+0)f(0+0)、f(l−0)f(l-0);若原函数在端点单侧连续,才等于对应端点函数值。

正弦延拓与余弦延拓均在原区间内部的连续点表示原函数,但区间外的和函数不同。题目要求哪一种级数,就采用相应的延拓。

16.6.5 利用傅里叶展开求级数的和 P455

先求系数和和函数,再选择使三角函数值简单的点代入。若所选点为间断点或周期拼接点,须使用左右极限的平均值。

例如将 f(x)=1−x2f(x)=1-x^2(0≤x≤π0\le x\le\pi)作周期偶延拓,有

a0=2(1−π23),an=4(−1)n+1n2,bn=0.a_0=2\left(1-\frac{\pi^2}{3}\right),\qquad a_n=\frac{4(-1)^{n+1}}{n^2},\qquad b_n=0.

故在原区间内,

1−x2=1−π23+4∑n=1∞(−1)n+1n2cos⁡nx,0≤x≤π.1-x^2=1-\frac{\pi^2}{3} +4\sum_{n=1}^{\infty}\frac{(-1)^{n+1}}{n^2}\cos nx, \qquad 0\le x\le\pi.

取 x=0x=0 得

∑n=1∞(−1)n+1n2=π212.\sum_{n=1}^{\infty}\frac{(-1)^{n+1}}{n^2}=\frac{\pi^2}{12}.

17. 多元函数积分学的预备知识(仅数学一) P464

17.1 向量代数 P466

17.1.1 向量及其表达形式

既有大小又有方向的量称为向量。大小相等、方向相同的两个向量相等,与它们在空间中的位置无关,这称为向量的自由性。

在空间直角坐标系中,设 i,j,k\boldsymbol i,\boldsymbol j,\boldsymbol k 为三个坐标轴正向的单位向量,则

a=(ax,ay,az)=axi+ayj+azk,∣a∣=ax2+ay2+az2.\boldsymbol a=(a_x,a_y,a_z) =a_x\boldsymbol i+a_y\boldsymbol j+a_z\boldsymbol k, \qquad |\boldsymbol a|=\sqrt{a_x^2+a_y^2+a_z^2}.

以下涉及夹角、方向余弦或单位化时,均要求相应向量非零。

17.1.2 向量的运算及其应用

**数量积(内积、点积)**的结果是数:

a⋅b=axbx+ayby+azbz=∣a∣ ∣b∣cos⁡θ.\boldsymbol a\cdot\boldsymbol b =a_xb_x+a_yb_y+a_zb_z =|\boldsymbol a|\,|\boldsymbol b|\cos\theta.

因此两向量的夹角 θ∈[0,π]\theta\in[0,\pi] 满足

cos⁡θ=a⋅b∣a∣ ∣b∣,a⊥b  ⟺  a⋅b=0.\cos\theta= \frac{\boldsymbol a\cdot\boldsymbol b} {|\boldsymbol a|\,|\boldsymbol b|}, \qquad \boldsymbol a\perp\boldsymbol b \iff\boldsymbol a\cdot\boldsymbol b=0.

a\boldsymbol a 在 b\boldsymbol b 方向上的投影为

Prj⁡ba=a⋅b∣b∣=∣a∣cos⁡θ.\operatorname{Prj}_{\boldsymbol b}\boldsymbol a =\frac{\boldsymbol a\cdot\boldsymbol b}{|\boldsymbol b|} =|\boldsymbol a|\cos\theta.

这里的投影是带符号的数量,不能与投影向量混淆。

**向量积(外积、叉积)**的结果是向量:

a×b=∣ijkaxayazbxbybz∣,∣a×b∣=∣a∣ ∣b∣sin⁡θ.\boldsymbol a\times\boldsymbol b =\begin{vmatrix} \boldsymbol i&\boldsymbol j&\boldsymbol k\\ a_x&a_y&a_z\\ b_x&b_y&b_z \end{vmatrix}, \qquad |\boldsymbol a\times\boldsymbol b| =|\boldsymbol a|\,|\boldsymbol b|\sin\theta.

其方向垂直于 a,b\boldsymbol a,\boldsymbol b,由右手规则确定;交换次序后符号改变。它的模等于以这两个向量为邻边的平行四边形面积,相应三角形的面积为其一半。

a∥b  ⟺  a×b=0.\boldsymbol a\parallel\boldsymbol b \iff\boldsymbol a\times\boldsymbol b=\boldsymbol0.

“对应分量成比例”应理解为存在非零常数 λ\lambda 使 a=λb\boldsymbol a=\lambda\boldsymbol b;某些分量为零时,不直接写含零分母的比值。

混合积为

[abc]=(a×b)⋅c=∣axayazbxbybzcxcycz∣.[\boldsymbol a\boldsymbol b\boldsymbol c] =(\boldsymbol a\times\boldsymbol b)\cdot\boldsymbol c =\begin{vmatrix} a_x&a_y&a_z\\ b_x&b_y&b_z\\ c_x&c_y&c_z \end{vmatrix}.

其绝对值是以三个向量为棱的平行六面体体积,且

[abc]=0  ⟺  a,b,c 共面.[\boldsymbol a\boldsymbol b\boldsymbol c]=0 \iff\boldsymbol a,\boldsymbol b,\boldsymbol c\text{ 共面}.

17.1.3 向量的方向角和方向余弦 P467

非零向量 a\boldsymbol a 与 x,y,zx,y,z 轴正向的夹角 α,β,γ\alpha,\beta,\gamma 称为它的方向角;其余弦称为方向余弦:

cos⁡α=ax∣a∣,cos⁡β=ay∣a∣,cos⁡γ=az∣a∣.\cos\alpha=\frac{a_x}{|\boldsymbol a|},\qquad \cos\beta=\frac{a_y}{|\boldsymbol a|},\qquad \cos\gamma=\frac{a_z}{|\boldsymbol a|}. cos⁡2α+cos⁡2β+cos⁡2γ=1,a0=a∣a∣=(cos⁡α,cos⁡β,cos⁡γ).\cos^2\alpha+\cos^2\beta+\cos^2\gamma=1, \qquad \boldsymbol a^0=\frac{\boldsymbol a}{|\boldsymbol a|} =(\cos\alpha,\cos\beta,\cos\gamma).

若 r=(x,y,z)\boldsymbol r=(x,y,z),记 r=∣r∣r=|\boldsymbol r|,则 r=r(cos⁡α,cos⁡β,cos⁡γ)\boldsymbol r=r(\cos\alpha,\cos\beta,\cos\gamma)。

17.2 空间平面与直线 P468

17.2.1 平面方程

确定平面的基本要素是平面上一点 P0(x0,y0,z0)P_0(x_0,y_0,z_0) 和非零法向量 n=(A,B,C)\boldsymbol n=(A,B,C)。

一般式与点法式分别为

Ax+By+Cz+D=0,A2+B2+C2>0,Ax+By+Cz+D=0, \qquad A^2+B^2+C^2>0, A(x−x0)+B(y−y0)+C(z−z0)=0.A(x-x_0)+B(y-y_0)+C(z-z_0)=0.

点法式来自 P0P→⊥n\overrightarrow{P_0P}\perp\boldsymbol n。展开后 D=−(Ax0+By0+Cz0)D=-(Ax_0+By_0+Cz_0)。

过不共线三点 Pi(xi,yi,zi)P_i(x_i,y_i,z_i) 的平面可写为三点式:

∣x−x1y−y1z−z1x2−x1y2−y1z2−z1x3−x1y3−y1z3−z1∣=0.\begin{vmatrix} x-x_1&y-y_1&z-z_1\\ x_2-x_1&y_2-y_1&z_2-z_1\\ x_3-x_1&y_3-y_1&z_3-z_1 \end{vmatrix}=0.

过 (a,0,0),(0,b,0),(0,0,c)(a,0,0),(0,b,0),(0,0,c),且 abc≠0abc\ne0 时,可写为截距式:

xa+yb+zc=1.\frac{x}{a}+\frac{y}{b}+\frac{z}{c}=1.

设两相交平面为 πi:Aix+Biy+Ciz+Di=0\pi_i:A_ix+B_iy+C_iz+D_i=0,其法向量不平行。通过它们交线的全部平面组成平面束:

λ(A1x+B1y+C1z+D1)+μ(A2x+B2y+C2z+D2)=0,(λ,μ)≠(0,0).\lambda(A_1x+B_1y+C_1z+D_1) +\mu(A_2x+B_2y+C_2z+D_2)=0, \qquad(\lambda,\mu)\ne(0,0).

若固定第一项系数为 11,写成 π1+λπ2=0\pi_1+\lambda\pi_2=0,则不包含 π2\pi_2;固定第二项系数为 11 的形式不包含 π1\pi_1。使用单参数形式时要检查遗漏的平面。

17.2.2 直线方程 P469

确定直线的基本要素是直线上一点 P0P_0 和非零方向向量 τ=(l,m,n)\boldsymbol\tau=(l,m,n)。

**一般式(交面式)**为

{A1x+B1y+C1z+D1=0,A2x+B2y+C2z+D2=0.\begin{cases} A_1x+B_1y+C_1z+D_1=0,\\ A_2x+B_2y+C_2z+D_2=0. \end{cases}

两个平面的法向量 n1,n2\boldsymbol n_1,\boldsymbol n_2 不平行,交线的方向向量可取 τ=n1×n2\boldsymbol\tau=\boldsymbol n_1\times\boldsymbol n_2。

点向式(对称式)与参数式分别为

x−x0l=y−y0m=z−z0n,\frac{x-x_0}{l}=\frac{y-y_0}{m}=\frac{z-z_0}{n}, {x=x0+lt,y=y0+mt,z=z0+nt,t∈R.\begin{cases} x=x_0+lt,\\ y=y_0+mt,\\ z=z_0+nt, \end{cases} \qquad t\in\mathbb R.

方向分量为零时,相应坐标保持不变,应使用参数式或把该坐标单独列为方程,避免除以零。

过不同两点 P1,P2P_1,P_2 的两点式以 P1P2→\overrightarrow{P_1P_2} 为方向向量:

x−x1x2−x1=y−y1y2−y1=z−z1z2−z1.\frac{x-x_1}{x_2-x_1} =\frac{y-y_1}{y_2-y_1} =\frac{z-z_1}{z_2-z_1}.

17.2.3 距离与位置关系 P469

点到直线的距离。 设 M0M_0 在直线 LL 上,τ\boldsymbol\tau 为其非零方向向量,则

d(M1,L)=∣τ×M0M1→∣∣τ∣.d(M_1,L)= \frac{|\boldsymbol\tau\times\overrightarrow{M_0M_1}|}{|\boldsymbol\tau|}.

这是“以 τ\boldsymbol\tau 为底的平行四边形面积除以底长”。在二维平面内,点 (x0,y0)(x_0,y_0) 到直线 Ax+By+C=0Ax+By+C=0 的距离为

d=∣Ax0+By0+C∣A2+B2,A2+B2>0.d=\frac{|Ax_0+By_0+C|}{\sqrt{A^2+B^2}}, \qquad A^2+B^2>0.

点到平面的距离。 点 P0(x0,y0,z0)P_0(x_0,y_0,z_0) 到平面 Ax+By+Cz+D=0Ax+By+Cz+D=0 的距离为

d=∣Ax0+By0+Cz0+D∣A2+B2+C2.d=\frac{|Ax_0+By_0+Cz_0+D|}{\sqrt{A^2+B^2+C^2}}.

直线与直线。 设方向向量分别为 τ1,τ2\boldsymbol\tau_1,\boldsymbol\tau_2,则

τ1⋅τ2=0  ⟺  两直线的方向垂直,τ1×τ2=0  ⟺  两直线方向平行.\boldsymbol\tau_1\cdot\boldsymbol\tau_2=0 \iff\text{两直线的方向垂直}, \qquad \boldsymbol\tau_1\times\boldsymbol\tau_2=\boldsymbol0 \iff\text{两直线方向平行}.

直线夹角取不超过 π/2\pi/2 的角:

θ=arccos⁡∣τ1⋅τ2∣∣τ1∣ ∣τ2∣∈[0,π2].\theta=\arccos \frac{|\boldsymbol\tau_1\cdot\boldsymbol\tau_2|} {|\boldsymbol\tau_1|\,|\boldsymbol\tau_2|} \in\left[0,\frac\pi2\right].

方向垂直的空间直线未必相交;方向平行的直线还可能重合,需要结合直线上的点判断。

平面与平面。 设法向量分别为 n1,n2\boldsymbol n_1,\boldsymbol n_2,则

π1⊥π2  ⟺  n1⋅n2=0,θ=arccos⁡∣n1⋅n2∣∣n1∣ ∣n2∣.\pi_1\perp\pi_2\iff\boldsymbol n_1\cdot\boldsymbol n_2=0, \qquad \theta=\arccos\frac{|\boldsymbol n_1\cdot\boldsymbol n_2|} {|\boldsymbol n_1|\,|\boldsymbol n_2|}.

法向量平行时,两平面平行或重合;再比较常数项或代入一个已知点区分。

直线与平面。 设方向向量为 τ\boldsymbol\tau,法向量为 n\boldsymbol n,则

L⊥π  ⟺  τ∥n,θ=arcsin⁡∣τ⋅n∣∣τ∣ ∣n∣∈[0,π2].L\perp\pi\iff\boldsymbol\tau\parallel\boldsymbol n, \qquad \theta=\arcsin\frac{|\boldsymbol\tau\cdot\boldsymbol n|} {|\boldsymbol\tau|\,|\boldsymbol n|} \in\left[0,\frac\pi2\right].

若 τ⋅n=0\boldsymbol\tau\cdot\boldsymbol n=0,直线平行于平面或在平面内;代入直线上的一点即可区分。若点积不为零,直线与平面有唯一交点。

求解方法。 求与两个不平行方向均平行的平面,可取两方向向量的叉积为法向量。求直线在平面上的正投影,通常先在过该直线的平面束中找出与投影平面垂直的平面,再把这两个平面联立;若原直线垂直于投影平面,投影退化为一点。

17.3 空间曲线与曲面 P472

17.3.1 空间曲线及其投影

空间曲线可用两个曲面的交线表示:

Γ:{F(x,y,z)=0,G(x,y,z)=0,\Gamma:\begin{cases} F(x,y,z)=0,\\ G(x,y,z)=0, \end{cases}

也可用参数方程表示:

Γ:{x=φ(t),y=ψ(t),z=ω(t),t∈I.\Gamma:\begin{cases} x=\varphi(t),\\ y=\psi(t),\\ z=\omega(t), \end{cases} \qquad t\in I.

把交面式化为参数式,可选择一个坐标为参数,解出另外两个坐标;若出现多值、根式或不易求解,可先求坐标面上的投影,再用三角函数等引入参数。

例如 x2+y2=1,z=x+yx^2+y^2=1,z=x+y 可写为

x=cos⁡t,y=sin⁡t,z=cos⁡t+sin⁡t,0≤t≤2π.x=\cos t,\qquad y=\sin t,\qquad z=\cos t+\sin t,\qquad0\le t\le2\pi.

在坐标面上的投影。 将 F=0,G=0F=0,G=0 中的 zz 消去,得 φ(x,y)=0\varphi(x,y)=0,则曲线在 xOyxOy 平面上的投影包含于

{φ(x,y)=0,z=0.\begin{cases} \varphi(x,y)=0,\\ z=0. \end{cases}

应结合原方程的实数解、定义域和分支限制检查投影范围,消元可能引入多余部分。向 xOzxOz 面投影应消去 yy 并补上 y=0y=0;向 yOzyOz 面投影应消去 xx 并补上 x=0x=0。

若投影曲线可参数化为 x=x(t),y=y(t)x=x(t),y=y(t),代入原方程后能得到单值的 z=z(t)z=z(t),便得到原空间曲线的参数式。

17.3.2 空间曲面与常见二次曲面 P473

曲面通常表示为 F(x,y,z)=0F(x,y,z)=0。以下参数 a,b,c,p,qa,b,c,p,q 均取正值,通过坐标互换、平移可得到其他位置的同类曲面。

曲面标准方程识别要点
椭球面x2a2+y2b2+z2c2=1\dfrac{x^2}{a^2}+\dfrac{y^2}{b^2}+\dfrac{z^2}{c^2}=1三项均为正;a=b=ca=b=c 时为球面
单叶双曲面x2a2+y2b2−z2c2=1\dfrac{x^2}{a^2}+\dfrac{y^2}{b^2}-\dfrac{z^2}{c^2}=1两正一负,沿负号项对应的轴延伸
双叶双曲面x2a2−y2b2−z2c2=1\dfrac{x^2}{a^2}-\dfrac{y^2}{b^2}-\dfrac{z^2}{c^2}=1一正两负,两叶位于正号项对应的轴两侧
椭圆抛物面x22p+y22q=z\dfrac{x^2}{2p}+\dfrac{y^2}{2q}=zz≥0z\ge0;水平截面为椭圆,竖直截面为抛物线
椭圆锥面x2a2+y2b2=z2c2\dfrac{x^2}{a^2}+\dfrac{y^2}{b^2}=\dfrac{z^2}{c^2}上、下两部分;a=ba=b 时为圆锥面
双曲抛物面(马鞍面)−x22p+y22q=z-\dfrac{x^2}{2p}+\dfrac{y^2}{2q}=z非零水平截面为双曲线,竖直坐标截面为抛物线

用坐标平面的平行平面截取曲面,可以帮助判断形状。单叶双曲面的任意水平截面均为椭圆;双叶双曲面用 x=kx=k 截取,在 ∣k∣>a|k|>a 时得到椭圆,在 ∣k∣=a|k|=a 时退化为一点,在 ∣k∣<a|k|<a 时没有实截线。

椭圆抛物面在 p=qp=q 时为旋转抛物面。方程 z=x2+y2z=\sqrt{x^2+y^2} 只表示圆锥面的上半部分,不能与 z2=x2+y2z^2=x^2+y^2 混淆。z=xyz=xy 也是马鞍面,可由平方差经线性坐标变换得到。

17.3.3 柱面 P475

动直线沿一条定曲线平行移动形成的曲面称为柱面,动直线为母线,定曲线为准线。

方程中缺少某个坐标时,曲面沿该坐标轴方向延伸。例如以下曲面都以平行于 zz 轴的直线为母线:

x2a2+y2b2=1(椭圆柱面),\frac{x^2}{a^2}+\frac{y^2}{b^2}=1 \quad\text{(椭圆柱面)}, x2a2−y2b2=1(双曲柱面),y=ax2 (a>0)(抛物柱面).\frac{x^2}{a^2}-\frac{y^2}{b^2}=1 \quad\text{(双曲柱面)}, \qquad y=ax^2\ (a>0) \quad\text{(抛物柱面)}.

曲面方程可能同时含 x,y,zx,y,z 而仍是柱面。判断时可寻找一个固定非零方向,使方程沿此方向平移后保持不变;在正则点,曲面法向量都与该母线方向垂直。若方程只通过两个独立线性组合含有 x,y,zx,y,z,可取这两个线性组合的系数向量的叉积作为母线方向。

17.3.4 旋转曲面 P476

曲线绕一条定直线旋转一周形成旋转曲面。设轴线过 M0(x0,y0,z0)M_0(x_0,y_0,z_0),方向向量为 (l,m,n)(l,m,n),母线上一点为 M1(x1,y1,z1)M_1(x_1,y_1,z_1)。同一纬圆上的点 P(x,y,z)P(x,y,z) 满足

l(x−x1)+m(y−y1)+n(z−z1)=0,l(x-x_1)+m(y-y_1)+n(z-z_1)=0, (x−x0)2+(y−y0)2+(z−z0)2=(x1−x0)2+(y1−y0)2+(z1−z0)2.\begin{aligned} &(x-x_0)^2+(y-y_0)^2+(z-z_0)^2\\ &\qquad=(x_1-x_0)^2+(y_1-y_0)^2+(z_1-z_0)^2. \end{aligned}

第一式表示纬圆平面垂直于旋转轴,第二式表示 P,M1P,M_1 到轴上固定点 M0M_0 的距离相等。与母线方程联立,消去 x1,y1,z1x_1,y_1,z_1,即可得到旋转曲面方程。

绕 zz 轴旋转时,同一纬圆上 z=z1z=z_1,且 x2+y2=x12+y12x^2+y^2=x_1^2+y_1^2。因此从

{F(x1,y1,z)=0,G(x1,y1,z)=0,x2+y2=x12+y12\begin{cases} F(x_1,y_1,z)=0,\\ G(x_1,y_1,z)=0,\\ x^2+y^2=x_1^2+y_1^2 \end{cases}

消去 x1,y1x_1,y_1。若母线可写为 x=f1(z),y=f2(z)x=f_1(z),y=f_2(z),则旋转曲面为

x2+y2=[f1(z)]2+[f2(z)]2.x^2+y^2=[f_1(z)]^2+[f_2(z)]^2.

绕其他坐标轴时,保留轴向坐标,把另外两个坐标的平方和作为到轴距离的平方。母线的参数范围以及曲面上、下半部分的限制也要保留。

17.4 多元函数微分学的几何应用 P477

17.4.1 空间曲线的切线与法平面

参数方程给出的曲线。 设 r(t)=(x(t),y(t),z(t))\boldsymbol r(t)=(x(t),y(t),z(t)) 在 t0t_0 处可导,P0=r(t0)P_0=\boldsymbol r(t_0),且 r′(t0)≠0\boldsymbol r'(t_0)\ne\boldsymbol0。曲线在 P0P_0 处的切向量为

τ=(x′(t0),y′(t0),z′(t0)).\boldsymbol\tau=(x'(t_0),y'(t_0),z'(t_0)).

切线经过 P0P_0、方向为 τ\boldsymbol\tau;法平面经过 P0P_0、法向量为 τ\boldsymbol\tau:

x−x0x′(t0)=y−y0y′(t0)=z−z0z′(t0),\frac{x-x_0}{x'(t_0)}= \frac{y-y_0}{y'(t_0)}= \frac{z-z_0}{z'(t_0)}, x′(t0)(x−x0)+y′(t0)(y−y0)+z′(t0)(z−z0)=0.x'(t_0)(x-x_0)+y'(t_0)(y-y_0)+z'(t_0)(z-z_0)=0.

若某个导数为零,切线改用向量参数式 r=r(t0)+sr′(t0)\boldsymbol r=\boldsymbol r(t_0)+s\boldsymbol r'(t_0)。

方程组给出的交线。 设 F,GF,G 在 P0P_0 附近具有连续一阶偏导数,并且

∇F(P0)×∇G(P0)≠0.\nabla F(P_0)\times\nabla G(P_0)\ne\boldsymbol0.

则交线在 P0P_0 附近为正则曲线,切向量可取

τ=∣ijkFxFyFzGxGyGz∣∣P0=(A,B,C).\boldsymbol\tau= \left.\begin{vmatrix} \boldsymbol i&\boldsymbol j&\boldsymbol k\\ F_x&F_y&F_z\\ G_x&G_y&G_z \end{vmatrix}\right|_{P_0} =(A,B,C).

例如当雅可比行列式

∂(F,G)∂(y,z)∣P0=∣FyFzGyGz∣∣P0≠0\left.\frac{\partial(F,G)}{\partial(y,z)}\right|_{P_0} =\left.\begin{vmatrix}F_y&F_z\\G_y&G_z\end{vmatrix}\right|_{P_0} \ne0

时,可在局部写成 y=y(x),z=z(x)y=y(x),z=z(x)。切线与法平面分别为

(x,y,z)=(x0,y0,z0)+s(A,B,C),(x,y,z)=(x_0,y_0,z_0)+s(A,B,C), A(x−x0)+B(y−y0)+C(z−z0)=0.A(x-x_0)+B(y-y_0)+C(z-z_0)=0.

17.4.2 空间曲面的切平面与法线 P478

隐式曲面。 设 F(x,y,z)=0F(x,y,z)=0,FF 在 P0P_0 附近具有连续一阶偏导数,且 ∇F(P0)≠0\nabla F(P_0)\ne\boldsymbol0。其法向量为

n=(Fx(P0),Fy(P0),Fz(P0)).\boldsymbol n=(F_x(P_0),F_y(P_0),F_z(P_0)).

切平面与法线分别为

Fx(P0)(x−x0)+Fy(P0)(y−y0)+Fz(P0)(z−z0)=0,F_x(P_0)(x-x_0)+F_y(P_0)(y-y_0)+F_z(P_0)(z-z_0)=0, (x,y,z)=(x0,y0,z0)+s∇F(P0).(x,y,z)=(x_0,y_0,z_0)+s\nabla F(P_0).

当各分量非零时,法线也可写成对称式。若梯度为零,不能直接用该公式断言存在切平面或法线。

显式曲面。 对 z=f(x,y)z=f(x,y),设 ff 在 (x0,y0)(x_0,y_0) 附近具有连续一阶偏导数,则可取法向量

n=(fx(x0,y0),fy(x0,y0),−1),\boldsymbol n=(f_x(x_0,y_0),f_y(x_0,y_0),-1),

其方向向下;反向向量 (−fx,−fy,1)(-f_x,-f_y,1) 向上。切平面为

z−z0=fx(x0,y0)(x−x0)+fy(x0,y0)(y−y0),z-z_0=f_x(x_0,y_0)(x-x_0)+f_y(x_0,y_0)(y-y_0),

法线为

(x,y,z)=(x0,y0,z0)+s(fx(x0,y0),fy(x0,y0),−1).(x,y,z)=(x_0,y_0,z_0) +s(f_x(x_0,y_0),f_y(x_0,y_0),-1).

易错点。 曲线的切向量是其法平面的法向量;曲面的法向量是其切平面的法向量。隐式曲面的某个偏导数为零并不影响公式使用,只要三个偏导数不同时为零。

可微与切平面的联系。 若 ff 在 (x0,y0)(x_0,y_0) 可微,取 n=(fx,fy,−1)\boldsymbol n=(f_x,f_y,-1),则曲面上邻近点的位移满足

n⋅(Δx,Δy,Δz)=o((Δx)2+(Δy)2).\boldsymbol n\cdot(\Delta x,\Delta y,\Delta z) =o\left(\sqrt{(\Delta x)^2+(\Delta y)^2}\right).

这来自 Δz=dz+o(ρ)\Delta z=\mathrm{d}z+o(\rho),可用于处理法向量点乘位移后再除以 ρ\rho 的极限。

17.5 场论初步 P479

17.5.1 数量场与向量场

空间区域 Ω\Omega 中的每一点对应一个数 uu,得到数量函数 u=u(x,y,z)u=u(x,y,z),称为数量场,例如温度场。

每一点对应一个向量,得到

F(x,y,z)=P(x,y,z)i+Q(x,y,z)j+R(x,y,z)k,\boldsymbol F(x,y,z) =P(x,y,z)\boldsymbol i+Q(x,y,z)\boldsymbol j+R(x,y,z)\boldsymbol k,

称为向量场,例如引力场。

17.5.2 方向导数 P479

设 uu 在 P0P_0 的邻域内有定义,方向 ll 的单位向量为 e=(cos⁡α,cos⁡β,cos⁡γ)\boldsymbol e=(\cos\alpha,\cos\beta,\cos\gamma)。若极限

∂u∂l∣P0=lim⁡t→0+u(P0+te)−u(P0)t\left.\frac{\partial u}{\partial l}\right|_{P_0} =\lim_{t\to0^+}\frac{u(P_0+t\boldsymbol e)-u(P_0)}{t}

存在,称为 uu 在 P0P_0 沿 ll 方向的方向导数。这里 tt 是沿射线移动的距离。

计算公式。 若 uu 在 P0P_0 处可微,则沿任意方向的方向导数均存在,且

∂u∂l∣P0=ux(P0)cos⁡α+uy(P0)cos⁡β+uz(P0)cos⁡γ.\left.\frac{\partial u}{\partial l}\right|_{P_0} =u_x(P_0)\cos\alpha+u_y(P_0)\cos\beta+u_z(P_0)\cos\gamma.

二元函数的公式相同,只去掉 zz 对应项。已知方向向量 a≠0\boldsymbol a\ne\boldsymbol0 时,应先取 e=a/∣a∣\boldsymbol e=\boldsymbol a/|\boldsymbol a|;沿 P0P_0 指向 P1P_1 的方向,要取 a=P0P1→\boldsymbol a=\overrightarrow{P_0P_1}。

例如 f=x2y+z2f=x^2y+z^2 在 (1,2,0)(1,2,0) 处梯度为 (4,1,0)(4,1,0),沿 (1,2,2)(1,2,2) 的单位方向为 (1/3,2/3,2/3)(1/3,2/3,2/3),故方向导数为 4/3+2/3=24/3+2/3=2。

17.5.3 梯度及其运算 P480

设 uu 具有连续一阶偏导数,定义其梯度为

grad⁡u=∇u=(ux,uy,uz).\operatorname{grad}u=\nabla u=(u_x,u_y,u_z).

梯度的运算法则为

grad⁡(u±v)=grad⁡u±grad⁡v,grad⁡(uv)=vgrad⁡u+ugrad⁡v,grad⁡(uv)=vgrad⁡u−ugrad⁡vv2,v≠0.\begin{aligned} \operatorname{grad}(u\pm v)&=\operatorname{grad}u\pm\operatorname{grad}v,\\ \operatorname{grad}(uv)&=v\operatorname{grad}u+u\operatorname{grad}v,\\ \operatorname{grad}\left(\frac uv\right) &=\frac{v\operatorname{grad}u-u\operatorname{grad}v}{v^2},\qquad v\ne0. \end{aligned}

在梯度非零的点,∇u\nabla u 是等值面 u(x,y,z)=Cu(x,y,z)=C 的法向量。

17.5.4 方向导数与梯度的关系 P481

若 uu 在 P0P_0 可微,则

∂u∂l∣P0=∇u(P0)⋅e=∣∇u(P0)∣cos⁡θ,\left.\frac{\partial u}{\partial l}\right|_{P_0} =\nabla u(P_0)\cdot\boldsymbol e =|\nabla u(P_0)|\cos\theta,

其中最后一式在梯度非零时使用,θ\theta 为梯度与单位方向 e\boldsymbol e 的夹角。

  • 沿梯度方向,方向导数最大,最大值为 ∣∇u(P0)∣|\nabla u(P_0)|。
  • 沿梯度的反方向,方向导数最小,最小值为 −∣∇u(P0)∣-|\nabla u(P_0)|。
  • 沿垂直于梯度的方向,方向导数为零。
  • 若 ∇u(P0)=0\nabla u(P_0)=\boldsymbol0,所有方向导数均为零,此时不存在唯一的最大变化方向。

已知最大方向导数为 M>0M>0、取得最大值的方向由非零向量 a\boldsymbol a 给出,可直接写

∇u(P0)=Ma∣a∣.\nabla u(P_0)=M\frac{\boldsymbol a}{|\boldsymbol a|}.

由方向导数反求偏导数。 对可微的二元函数,在同一点沿两个不共线单位方向 (a1,b1),(a2,b2)(a_1,b_1),(a_2,b_2) 的方向导数分别为 D1,D2D_1,D_2,则

{a1fx+b1fy=D1,a2fx+b2fy=D2,∣a1b1a2b2∣≠0.\begin{cases} a_1f_x+b_1f_y=D_1,\\ a_2f_x+b_2f_y=D_2, \end{cases} \qquad \begin{vmatrix}a_1&b_1\\a_2&b_2\end{vmatrix}\ne0.

此方程组唯一确定 fx,fyf_x,f_y,进而求梯度及最大方向导数。若两个方向导数均为零,则该点梯度为零;若这一条件在连通开区域内每一点成立,则函数在该区域为常数。

17.5.5 散度 P481

设向量场 A=Pi+Qj+Rk\boldsymbol A=P\boldsymbol i+Q\boldsymbol j+R\boldsymbol k 具有连续一阶偏导数,其散度为数量场

div⁡A=∂P∂x+∂Q∂y+∂R∂z.\operatorname{div}\boldsymbol A =\frac{\partial P}{\partial x} +\frac{\partial Q}{\partial y} +\frac{\partial R}{\partial z}.

它描述向量场在一点附近向外流出或向内汇入的强度。计算时把各分量对对应坐标求偏导后相加。

17.5.6 旋度 P481

同一向量场的旋度为向量场

rot⁡A=∣ijk∂∂x∂∂y∂∂zPQR∣=(Ry−Qz, Pz−Rx, Qx−Py).\operatorname{rot}\boldsymbol A =\begin{vmatrix} \boldsymbol i&\boldsymbol j&\boldsymbol k\\ \dfrac\partial{\partial x}&\dfrac\partial{\partial y}&\dfrac\partial{\partial z}\\ P&Q&R \end{vmatrix} =\left(R_y-Q_z,\ P_z-R_x,\ Q_x-P_y\right).

旋度描述向量场的局部旋转性质。展开时注意 j\boldsymbol j 项的符号,求指定点的散度、旋度时应先求偏导数,再代入点的坐标。

18. 多元函数积分学(仅数学一) P488

本讲包括三重积分、两类曲线积分和两类曲面积分。三重积分、第一型曲线积分及第一型曲面积分的积分元素分别是体积、弧长及面积;第二型曲线积分与方向有关,表示变力做功;第二型曲面积分与曲面的指定侧有关,表示向量场的通量。

18.1 三重积分 P490

18.1.1 概念与性质 P490

设 f(x,y,z)f(x,y,z) 是空间有界闭区域 Ω\Omega 上的有界函数。将 Ω\Omega 分成小闭区域,在第 ii 个小区域中任取一点 (ξi,ηi,ζi)(\xi_i,\eta_i,\zeta_i),以 Δvi\Delta v_i 表示该区域的体积。当小区域直径的最大值 λ→0\lambda\to0 时,若积分和的极限存在,且与分法、取点无关,则称此极限为三重积分:

∭Ωf(x,y,z) dv=lim⁡λ→0∑i=1nf(ξi,ηi,ζi)Δvi.\iiint_\Omega f(x,y,z)\,\mathrm{d}v =\lim_{\lambda\to0}\sum_{i=1}^n f(\xi_i,\eta_i,\zeta_i)\Delta v_i.

直角坐标下 dv=dx dy dz\mathrm{d}v=\mathrm{d}x\,\mathrm{d}y\,\mathrm{d}z。ff 在有界闭区域 Ω\Omega 上连续时,三重积分存在;可积函数必有界。

体积与质量 设 VV 为 Ω\Omega 的体积,ρ(x,y,z)\rho(x,y,z) 为物体的体密度,则

V=∭Ωdv,M=∭Ωρ(x,y,z) dv.V=\iiint_\Omega\mathrm{d}v, \qquad M=\iiint_\Omega\rho(x,y,z)\,\mathrm{d}v.

线性性质 常数 k1,k2k_1,k_2 可以提出积分号,积分对和、差可分拆:

∭Ω(k1f±k2g) dv=k1∭Ωf dv±k2∭Ωg dv.\iiint_\Omega(k_1f\pm k_2g)\,\mathrm{d}v =k_1\iiint_\Omega f\,\mathrm{d}v \pm k_2\iiint_\Omega g\,\mathrm{d}v.

区域可加性 若 Ω=Ω1∪Ω2\Omega=\Omega_1\cup\Omega_2,两部分内部不重叠,则

∭Ωf dv=∭Ω1f dv+∭Ω2f dv.\iiint_\Omega f\,\mathrm{d}v =\iiint_{\Omega_1}f\,\mathrm{d}v +\iiint_{\Omega_2}f\,\mathrm{d}v.

保号性与绝对值不等式 若区域上处处有 f≤gf\le g,则

∭Ωf dv≤∭Ωg dv,∣∭Ωf dv∣≤∭Ω∣f∣ dv.\iiint_\Omega f\,\mathrm{d}v\le\iiint_\Omega g\,\mathrm{d}v, \qquad \left|\iiint_\Omega f\,\mathrm{d}v\right| \le\iiint_\Omega|f|\,\mathrm{d}v.

估值定理 若 m≤f≤Mm\le f\le M,则

mV≤∭Ωf dv≤MV.mV\le\iiint_\Omega f\,\mathrm{d}v\le MV.

中值定理 若 ff 在有界闭区域 Ω\Omega 上连续,则存在 (ξ,η,ζ)∈Ω(\xi,\eta,\zeta)\in\Omega,使

∭Ωf(x,y,z) dv=f(ξ,η,ζ)V.\iiint_\Omega f(x,y,z)\,\mathrm{d}v=f(\xi,\eta,\zeta)V.

18.1.2 普通对称性与轮换对称性 P491

若 Ω\Omega 关于 xOzxOz 面对称,Ω+\Omega_+ 为其中 y≥0y\ge0 的一半,则

∭Ωf(x,y,z) dv={0,f(x,−y,z)=−f(x,y,z),2∭Ω+f(x,y,z) dv,f(x,−y,z)=f(x,y,z).\iiint_\Omega f(x,y,z)\,\mathrm{d}v= \begin{cases} 0,&f(x,-y,z)=-f(x,y,z),\\ 2\displaystyle\iiint_{\Omega_+}f(x,y,z)\,\mathrm{d}v, &f(x,-y,z)=f(x,y,z). \end{cases}

关于 yOzyOz 面或 xOyxOy 面对称时,分别考察 xx 或 zz 的奇偶性。先检查积分区域的对称性,再检查被积函数。

若交换 x,yx,y 后 Ω\Omega 不变,则

∭Ωf(x,y,z) dv=∭Ωf(y,x,z) dv.\iiint_\Omega f(x,y,z)\,\mathrm{d}v =\iiint_\Omega f(y,x,z)\,\mathrm{d}v.

将这些相等的积分相加,常可使被积函数化简。其他变量交换的情况相同。例如在球域 x2+y2+z2≤R2x^2+y^2+z^2\le R^2 内,

∭Ωx2 dv=∭Ωy2 dv=∭Ωz2 dv=13∭Ω(x2+y2+z2) dv.\iiint_\Omega x^2\,\mathrm{d}v =\iiint_\Omega y^2\,\mathrm{d}v =\iiint_\Omega z^2\,\mathrm{d}v =\frac13\iiint_\Omega(x^2+y^2+z^2)\,\mathrm{d}v.

18.1.3 空间区域的识别 P492

定积分限前应画出边界曲面、交线、投影域或截面,区分空心曲面与实心区域。教材所列常见曲面可按下列方式识别。

曲面方程几何形状与识别方法
F(x,y)=0F(x,y)=0母线平行于 zz 轴的柱面,方程不含 zz
x2/a2+y2/b2=1x^2/a^2+y^2/b^2=1轴平行于 zz 轴的椭圆柱面
x2/a2+z2/b2=1x^2/a^2+z^2/b^2=1轴平行于 yy 轴的椭圆柱面
−x2/a2+y2/b2=1-x^2/a^2+y^2/b^2=1双曲柱面
y2=xy^2=x、z=y2z=y^2、z=1−x2z=1-x^2抛物柱面,先看含有变量所在平面内的截线
x−y=0x-y=0、2x−3y−6=02x-3y-6=0平行于 zz 轴的平面
y+z=1y+z=1平行于 xx 轴的平面
x2/a2+y2/b2+z2/c2=1x^2/a^2+y^2/b^2+z^2/c^2=1椭球面
x2+y2+z2=R2x^2+y^2+z^2=R^2球面
x2/(2p)+y2/(2q)=zx^2/(2p)+y^2/(2q)=z,p,q>0p,q>0向 zz 轴正向开口的椭圆抛物面
x2/(2p)+y2/(2q)=zx^2/(2p)+y^2/(2q)=z,p,q<0p,q<0向 zz 轴负向开口的椭圆抛物面
−x2/(2p)+y2/(2q)=z-x^2/(2p)+y^2/(2q)=z,p,q>0p,q>0双曲抛物面
x2/a2+y2/b2−z2/c2=−1x^2/a^2+y^2/b^2-z^2/c^2=-1双叶双曲面
x2/a2+y2/b2−z2/c2=0x^2/a^2+y^2/b^2-z^2/c^2=0椭圆锥面

旋转曲面的方程通过“旋转轴坐标不变,其余坐标用到轴的距离代替”求出。例如 xOzxOz 面上的曲线绕 zz 轴旋转时,用 ±x2+y2\pm\sqrt{x^2+y^2} 代替原曲线中的 xx。

联立边界方程可求交线,再消去投影方向的变量求投影。例如球面与圆锥面、球面与斜平面、柱面与抛物面相交时,不能仅凭各曲面单独的形状确定积分限。

18.1.4 直角坐标系下的计算 P497

先一后二法:投影穿线法。 若

Ω={(x,y,z):(x,y)∈Dxy, z1(x,y)≤z≤z2(x,y)},\Omega=\{(x,y,z):(x,y)\in D_{xy},\ z_1(x,y)\le z\le z_2(x,y)\},

则

∭Ωf(x,y,z) dv=∬Dxy[∫z1(x,y)z2(x,y)f(x,y,z) dz]dx dy.\iiint_\Omega f(x,y,z)\,\mathrm{d}v =\iint_{D_{xy}}\left[\int_{z_1(x,y)}^{z_2(x,y)} f(x,y,z)\,\mathrm{d}z\right]\mathrm{d}x\,\mathrm{d}y.

适用于有上下曲面、无侧面或侧面为柱面的区域。先确定最后积分的投影域,再在投影域内画平行于 zz 轴的直线,先进入区域处是下限,后离开处是上限。

先二后一法:定限截面法。 若 a≤z≤ba\le z\le b,在高度 zz 的截面投影到 xOyxOy 面后为 D(z)D(z),则

∭Ωf(x,y,z) dv=∫ab[∬D(z)f(x,y,z) dx dy]dz.\iiint_\Omega f(x,y,z)\,\mathrm{d}v =\int_a^b\left[\iint_{D(z)}f(x,y,z)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\right]\mathrm{d}z.

适用于截面容易表示的区域,特别是旋转体。内层积分时把 zz 看成常数。若 f=f(z)f=f(z),记截面面积为 A(z)A(z),则化为 ∫abf(z)A(z) dz\int_a^bf(z)A(z)\,\mathrm{d}z。

两种方法均可改用其他坐标方向。选择标准是积分域容易描述、积分计算简单;区域不是单一区间或单一投影类型时应分块。

18.1.5 柱面坐标系 P500

令

{x=rcos⁡θ,y=rsin⁡θ,z=z,dv=r dr dθ dz.\begin{cases} x=r\cos\theta,\\ y=r\sin\theta,\\ z=z, \end{cases} \qquad \mathrm{d}v=r\,\mathrm{d}r\,\mathrm{d}\theta\,\mathrm{d}z.

于是

∭Ωf(x,y,z) dv=∭Ω′f(rcos⁡θ,rsin⁡θ,z)r dr dθ dz.\iiint_\Omega f(x,y,z)\,\mathrm{d}v =\iiint_{\Omega'}f(r\cos\theta,r\sin\theta,z) r\,\mathrm{d}r\,\mathrm{d}\theta\,\mathrm{d}z.

柱面坐标相当于在三重积分中对 x,yx,y 使用极坐标。投影为圆、圆环、扇形,或被积函数含 x2+y2x^2+y^2 时常适用。

例如圆柱 x2+(y−1)2≤1x^2+(y-1)^2\le1 的投影化为 0≤θ≤π0\le\theta\le\pi、0≤r≤2sin⁡θ0\le r\le2\sin\theta;曲面 8z=x2+y28z=x^2+y^2 化为 z=r2/8z=r^2/8。曲面上下限和体积元素中的因子 rr 都须同时变换。

18.1.6 球面坐标系 P500

被积函数含 x2+y2+z2x^2+y^2+z^2,或区域为球、锥及其一部分时,可考虑球面坐标:

{x=rsin⁡φcos⁡θ,y=rsin⁡φsin⁡θ,z=rcos⁡φ,dv=r2sin⁡φ dr dφ dθ.\begin{cases} x=r\sin\varphi\cos\theta,\\ y=r\sin\varphi\sin\theta,\\ z=r\cos\varphi, \end{cases} \qquad \mathrm{d}v=r^2\sin\varphi\,\mathrm{d}r\,\mathrm{d}\varphi\,\mathrm{d}\theta.

这里 r≥0r\ge0,0≤φ≤π0\le\varphi\le\pi 是与 zz 轴正向的夹角,0≤θ≤2π0\le\theta\le2\pi 是 xOyxOy 面内的方位角。特别地,

x2+y2+z2=r2,x2+y2=r2sin⁡2φ.x^2+y^2+z^2=r^2, \qquad x^2+y^2=r^2\sin^2\varphi.

定限步骤 先转动过 zz 轴的半平面,确定 θ\theta 范围;再从 zz 轴正向张开射线,确定 φ\varphi 范围;最后沿确定方向的射线穿过区域,确定 rr 的进、出边界。

若相应范围为 θ1≤θ≤θ2\theta_1\le\theta\le\theta_2、φ1(θ)≤φ≤φ2(θ)\varphi_1(\theta)\le\varphi\le\varphi_2(\theta)、r1(φ,θ)≤r≤r2(φ,θ)r_1(\varphi,\theta)\le r\le r_2(\varphi,\theta),则

∭Ωf dv=∫θ1θ2dθ∫φ1(θ)φ2(θ)dφ⋅∫r1(φ,θ)r2(φ,θ)f(rsin⁡φcos⁡θ,rsin⁡φsin⁡θ,rcos⁡φ)r2sin⁡φ dr.\begin{aligned} \iiint_\Omega f\,\mathrm{d}v ={}&\int_{\theta_1}^{\theta_2}\mathrm{d}\theta \int_{\varphi_1(\theta)}^{\varphi_2(\theta)}\mathrm{d}\varphi\\ &\quad\cdot\int_{r_1(\varphi,\theta)}^{r_2(\varphi,\theta)} f(r\sin\varphi\cos\theta,r\sin\varphi\sin\theta,r\cos\varphi) r^2\sin\varphi\,\mathrm{d}r. \end{aligned}

注意 z=1z=1 在球面坐标中是 r=1/cos⁡φr=1/\cos\varphi,不是 r=1r=1;锥面 z=x2+y2z=\sqrt{x^2+y^2} 是 φ=π/4\varphi=\pi/4。

例如区域 x2+y2≤z≤1\sqrt{x^2+y^2}\le z\le1 的积分限为

0≤θ≤2π,0≤φ≤π4,0≤r≤1cos⁡φ.0\le\theta\le2\pi, \qquad0\le\varphi\le\frac\pi4, \qquad0\le r\le\frac1{\cos\varphi}.

18.1.7 一般换元法 P502

设变换 x=x(u,v,w)x=x(u,v,w)、y=y(u,v,w)y=y(u,v,w)、z=z(u,v,w)z=z(u,v,w) 将 Ω′\Omega' 一一映到 Ω\Omega,各分量具有一阶连续偏导数,且雅可比行列式不为零,则

∭Ωf(x,y,z) dx dy dz=∭Ω′f(x(u,v,w),y(u,v,w),z(u,v,w))⋅∣∂(x,y,z)∂(u,v,w)∣du dv dw,\begin{aligned} \iiint_\Omega f(x,y,z)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\,\mathrm{d}z ={}&\iiint_{\Omega'}f(x(u,v,w),y(u,v,w),z(u,v,w))\\ &\quad\cdot\left|\frac{\partial(x,y,z)}{\partial(u,v,w)}\right| \mathrm{d}u\,\mathrm{d}v\,\mathrm{d}w, \end{aligned}

其中

∂(x,y,z)∂(u,v,w)=∣xuxvxwyuyvywzuzvzw∣.\frac{\partial(x,y,z)}{\partial(u,v,w)} =\begin{vmatrix} x_u&x_v&x_w\\ y_u&y_v&y_w\\ z_u&z_v&z_w \end{vmatrix}.

换元时同时改变被积函数、积分区域和体积元素;雅可比取绝对值。柱面坐标、球面坐标分别对应因子 rr、r2sin⁡φr^2\sin\varphi。

对椭球域 x2/a2+y2/b2+z2/c2≤1x^2/a^2+y^2/b^2+z^2/c^2\le1,可令 x=aux=au、y=bvy=bv、z=cwz=cw(a,b,c>0a,b,c>0),化为单位球域,并有 dx dy dz=abc du dv dw\mathrm{d}x\,\mathrm{d}y\,\mathrm{d}z=abc\,\mathrm{d}u\,\mathrm{d}v\,\mathrm{d}w;再用球面坐标。

18.1.8 应用 P505

质心 设质量 M=∭Ωρ dv>0M=\iiint_\Omega\rho\,\mathrm{d}v>0,则

xˉ=1M∭Ωxρ dv,yˉ=1M∭Ωyρ dv,zˉ=1M∭Ωzρ dv.\bar x=\frac1M\iiint_\Omega x\rho\,\mathrm{d}v, \qquad \bar y=\frac1M\iiint_\Omega y\rho\,\mathrm{d}v, \qquad \bar z=\frac1M\iiint_\Omega z\rho\,\mathrm{d}v.

密度为常数时,质心为形心。反用形心公式可得

∭Ωx dv=xˉV,∭Ωy dv=yˉV,∭Ωz dv=zˉV.\iiint_\Omega x\,\mathrm{d}v=\bar xV, \qquad\iiint_\Omega y\,\mathrm{d}v=\bar yV, \qquad\iiint_\Omega z\,\mathrm{d}v=\bar zV.

若形心与体积容易看出,这些等式可直接求一阶矩。例如平移后的椭球体,形心就是其中心。

转动惯量 对 x,y,zx,y,z 轴及原点的转动惯量分别为

Ix=∭Ω(y2+z2)ρ dv,Iy=∭Ω(z2+x2)ρ dv,Iz=∭Ω(x2+y2)ρ dv,IO=∭Ω(x2+y2+z2)ρ dv.\begin{aligned} I_x&=\iiint_\Omega(y^2+z^2)\rho\,\mathrm{d}v,\\ I_y&=\iiint_\Omega(z^2+x^2)\rho\,\mathrm{d}v,\\ I_z&=\iiint_\Omega(x^2+y^2)\rho\,\mathrm{d}v,\\ I_O&=\iiint_\Omega(x^2+y^2+z^2)\rho\,\mathrm{d}v. \end{aligned}

引力 物体对外部质点 M0(x0,y0,z0)M_0(x_0,y_0,z_0) 的引力,设质点质量为 mm,引力常数为 GG,记

s=(x−x0)2+(y−y0)2+(z−z0)2,s=\sqrt{(x-x_0)^2+(y-y_0)^2+(z-z_0)^2},

则三个分量为

Fx=Gm∭Ω(x−x0)ρ(x,y,z)s3 dv,Fy=Gm∭Ω(y−y0)ρ(x,y,z)s3 dv,Fz=Gm∭Ω(z−z0)ρ(x,y,z)s3 dv.\begin{aligned} F_x&=Gm\iiint_\Omega\frac{(x-x_0)\rho(x,y,z)}{s^3}\,\mathrm{d}v,\\ F_y&=Gm\iiint_\Omega\frac{(y-y_0)\rho(x,y,z)}{s^3}\,\mathrm{d}v,\\ F_z&=Gm\iiint_\Omega\frac{(z-z_0)\rho(x,y,z)}{s^3}\,\mathrm{d}v. \end{aligned}

18.2 第一型曲线积分 P507

18.2.1 概念与性质 P507

设 LL 为有限长分段光滑曲线,ff 在其上有界。将 LL 分成小弧段,Δsi\Delta s_i 为各段弧长,在其中任取点 MiM_i。若最大弧段长度 λ→0\lambda\to0 时极限存在,且与分法及取点无关,则

∫Lf ds=lim⁡λ→0∑i=1nf(Mi)Δsi,\int_L f\,\mathrm{d}s =\lim_{\lambda\to0}\sum_{i=1}^nf(M_i)\Delta s_i,

称为对弧长的曲线积分,即第一型曲线积分。平面情形写作 ∫Lf(x,y) ds\int_Lf(x,y)\,\mathrm{d}s,空间情形写作 ∫Lf(x,y,z) ds\int_Lf(x,y,z)\,\mathrm{d}s。

这里 ds\mathrm{d}s 是弧长元素,始终非负,积分与曲线的方向无关。ff 在分段光滑曲线上连续时可积;可积函数必有界。

设曲线总长为 ll,则 ∫Lds=l\int_L\mathrm{d}s=l。其余性质与三重积分对应:线性、对弧段的可加性、保号性,以及

∣∫Lf ds∣≤∫L∣f∣ ds,ml≤∫Lf ds≤Ml(m≤f≤M).\left|\int_Lf\,\mathrm{d}s\right|\le\int_L|f|\,\mathrm{d}s, \qquad ml\le\int_Lf\,\mathrm{d}s\le Ml\quad(m\le f\le M).

若 ff 在连通曲线 LL 上连续,则存在 M0∈LM_0\in L,使

∫Lf ds=f(M0)l.\int_Lf\,\mathrm{d}s=f(M_0)l.

18.2.2 对称性与曲线方程的利用 P508

若空间曲线关于 xOzxOz 面对称,则关于 yy 的奇函数的第一型曲线积分为零,偶函数的积分为相应半条曲线上积分的两倍。其他坐标面对称时同理。

若交换两个坐标后曲线不变,则对应的第一型曲线积分相等。例如曲线关于 x,y,zx,y,z 的交换均不变时,∫Lx2 ds=∫Ly2 ds=∫Lz2 ds\int_Lx^2\,\mathrm{d}s=\int_Ly^2\,\mathrm{d}s=\int_Lz^2\,\mathrm{d}s。

被积函数只需在积分曲线上取值,因此可用曲线方程化简。例如曲线是单位球面与过球心平面的交线,则其上 x2+y2+z2=1x^2+y^2+z^2=1,并且曲线是半径为 11 的大圆。

曲线、曲面积分可代入曲线、曲面的方程化简被积函数;对球体上的三重积分,不能将边界条件 x2+y2+z2=1x^2+y^2+z^2=1 代入整个体域。

18.2.3 化为定积分 P509

基本步骤是“一投二代三计算”:确定参数范围,代入曲线方程,计算弧长元素。

平面显式曲线 对 y=y(x)y=y(x)(a≤x≤ba\le x\le b),

ds=1+[y′(x)]2 dx,∫Lf(x,y) ds=∫abf(x,y(x))1+[y′(x)]2 dx.\mathrm{d}s=\sqrt{1+[y'(x)]^2}\,\mathrm{d}x, \qquad \int_Lf(x,y)\,\mathrm{d}s =\int_a^bf(x,y(x))\sqrt{1+[y'(x)]^2}\,\mathrm{d}x.

平面参数曲线 对 x=x(t)x=x(t)、y=y(t)y=y(t)(α≤t≤β\alpha\le t\le\beta),

∫Lf(x,y) ds=∫αβf(x(t),y(t))[x′(t)]2+[y′(t)]2 dt.\int_Lf(x,y)\,\mathrm{d}s =\int_\alpha^\beta f(x(t),y(t)) \sqrt{[x'(t)]^2+[y'(t)]^2}\,\mathrm{d}t.

平面极坐标曲线 对 r=r(θ)r=r(\theta)(α≤θ≤β\alpha\le\theta\le\beta),

∫Lf(x,y) ds=∫αβf(r(θ)cos⁡θ,r(θ)sin⁡θ)r2(θ)+[r′(θ)]2 dθ.\int_Lf(x,y)\,\mathrm{d}s =\int_\alpha^\beta f(r(\theta)\cos\theta,r(\theta)\sin\theta) \sqrt{r^2(\theta)+[r'(\theta)]^2}\,\mathrm{d}\theta.

空间参数曲线 对 x=x(t)x=x(t)、y=y(t)y=y(t)、z=z(t)z=z(t)(α≤t≤β\alpha\le t\le\beta),

ds=[x′(t)]2+[y′(t)]2+[z′(t)]2 dt,∫Lf ds=∫αβf(x(t),y(t),z(t))[x′(t)]2+[y′(t)]2+[z′(t)]2 dt.\begin{aligned} \mathrm{d}s&=\sqrt{[x'(t)]^2+[y'(t)]^2+[z'(t)]^2}\,\mathrm{d}t,\\ \int_Lf\,\mathrm{d}s &=\int_\alpha^\beta f(x(t),y(t),z(t)) \sqrt{[x'(t)]^2+[y'(t)]^2+[z'(t)]^2}\,\mathrm{d}t. \end{aligned}

这些公式的积分下限均取较小的参数值;第一型积分不使用起点、终点来改变符号。

18.2.4 应用 P511

弧长 在空间参数式下,

l=∫αβ[x′(t)]2+[y′(t)]2+[z′(t)]2 dt.l=\int_\alpha^\beta\sqrt{[x'(t)]^2+[y'(t)]^2+[z'(t)]^2}\,\mathrm{d}t.

质量与质心 线密度为 ρ\rho 时,

M=∫Lρ ds,xˉ=∫Lxρ dsM,yˉ=∫Lyρ dsM,zˉ=∫Lzρ dsM.M=\int_L\rho\,\mathrm{d}s, \qquad \bar x=\frac{\int_Lx\rho\,\mathrm{d}s}{M}, \quad\bar y=\frac{\int_Ly\rho\,\mathrm{d}s}{M}, \quad\bar z=\frac{\int_Lz\rho\,\mathrm{d}s}{M}.

密度为常数时成为曲线的形心公式,反用可得

∫Lx ds=xˉl,∫Ly ds=yˉl,∫Lz ds=zˉl.\int_Lx\,\mathrm{d}s=\bar xl, \qquad\int_Ly\,\mathrm{d}s=\bar yl, \qquad\int_Lz\,\mathrm{d}s=\bar zl.

转动惯量

Ix=∫L(y2+z2)ρ ds,Iy=∫L(z2+x2)ρ ds,Iz=∫L(x2+y2)ρ ds,IO=∫L(x2+y2+z2)ρ ds.\begin{aligned} I_x&=\int_L(y^2+z^2)\rho\,\mathrm{d}s,& I_y&=\int_L(z^2+x^2)\rho\,\mathrm{d}s,\\ I_z&=\int_L(x^2+y^2)\rho\,\mathrm{d}s,& I_O&=\int_L(x^2+y^2+z^2)\rho\,\mathrm{d}s. \end{aligned}

18.3 第一型曲面积分 P512

18.3.1 概念与性质 P512

设 Σ\Sigma 为有限的分片光滑曲面,ff 在其上有界。将曲面分成小块,ΔSi\Delta S_i 为各块面积,MiM_i 为块内任取的点。当小块直径的最大值 λ→0\lambda\to0 时,若下列极限存在且与分法、取点无关,则定义

∬Σf(x,y,z) dS=lim⁡λ→0∑i=1nf(Mi)ΔSi.\iint_\Sigma f(x,y,z)\,\mathrm{d}S =\lim_{\lambda\to0}\sum_{i=1}^nf(M_i)\Delta S_i.

这称为对面积的曲面积分,即第一型曲面积分。面积元素 dS≥0\mathrm{d}S\ge0,与曲面的指定侧无关。ff 连续时可积;可积函数必有界。

设曲面的面积为 AA,则 ∬ΣdS=A\iint_\Sigma\mathrm{d}S=A。第一型曲面积分具有线性、对曲面片的可加性、保号性,以及

∣∬Σf dS∣≤∬Σ∣f∣ dS,mA≤∬Σf dS≤MA(m≤f≤M).\left|\iint_\Sigma f\,\mathrm{d}S\right| \le\iint_\Sigma|f|\,\mathrm{d}S, \qquad mA\le\iint_\Sigma f\,\mathrm{d}S\le MA\quad(m\le f\le M).

若 ff 在连通曲面上连续,则存在 M0∈ΣM_0\in\Sigma,使

∬Σf dS=f(M0)A.\iint_\Sigma f\,\mathrm{d}S=f(M_0)A.

18.3.2 普通对称性与轮换对称性 P514

若 Σ\Sigma 关于 xOzxOz 面对称,则关于 yy 的奇函数积分为零,偶函数积分为半张曲面上积分的两倍。其他坐标面同理。

若交换 x,yx,y 后曲面不变,则

∬Σf(x,y,z) dS=∬Σf(y,x,z) dS.\iint_\Sigma f(x,y,z)\,\mathrm{d}S =\iint_\Sigma f(y,x,z)\,\mathrm{d}S.

当使用投影公式证明或计算时,须保证所用曲面片在投影方向上为单值图形。曲面方程可直接代入被积函数,例如球面上的 x2+y2+z2=R2x^2+y^2+z^2=R^2。

18.3.3 化为二重积分 P514

基本方法仍是“一投二代三计算”:选投影,代入曲面方程,计算面积元素。

若 Σ:z=z(x,y)\Sigma:z=z(x,y),在 xOyxOy 面上的投影为 DxyD_{xy},则

dS=1+zx2+zy2 dx dy,\mathrm{d}S=\sqrt{1+z_x^2+z_y^2}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, ∬Σf(x,y,z) dS=∬Dxyf(x,y,z(x,y))1+zx2+zy2 dx dy.\iint_\Sigma f(x,y,z)\,\mathrm{d}S =\iint_{D_{xy}}f(x,y,z(x,y)) \sqrt{1+z_x^2+z_y^2}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.

其他两种投影形式为

Σ:x=x(y,z):dS=1+xy2+xz2 dy dz,Σ:y=y(x,z):dS=1+yx2+yz2 dz dx.\begin{aligned} \Sigma:x=x(y,z):\quad \mathrm{d}S&=\sqrt{1+x_y^2+x_z^2}\,\mathrm{d}y\,\mathrm{d}z,\\ \Sigma:y=y(x,z):\quad \mathrm{d}S&=\sqrt{1+y_x^2+y_z^2}\,\mathrm{d}z\,\mathrm{d}x. \end{aligned}

若曲面由 F(x,y,z)=0F(x,y,z)=0 给出,可先隐式求导,再计算相应面积元素。

投影不能重叠。 选向 xOyxOy 面投影时,z=z(x,y)z=z(x,y) 必须是单值函数。若有重叠,要么换投影平面,要么把曲面分成若干单值曲面片分别计算。球面一般应分成上、下半球;柱面不能因投影为一条曲线而判定第一型曲面积分为零。

曲面在某投影方向上的分界线,可通过该处法向量与投影方向垂直确定。例如向 xOyxOy 面投影时,分界线上法向量与 zz 轴垂直;对隐式曲面可结合 Fz=0F_z=0 与曲面方程求分界。

常用面积元素

z=x2+y2:dS=2 dx dy,x2+y2=a2 (y≠0):dS=a∣y∣ dx dz.\begin{aligned} z=\sqrt{x^2+y^2}:\quad&\mathrm{d}S=\sqrt2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,\\ x^2+y^2=a^2\ (y\ne0):\quad&\mathrm{d}S=\frac{a}{|y|}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z. \end{aligned}

第二式须在选定的上、下半柱面片上使用,并与其投影域对应。

18.3.4 应用 P517

曲面面积 令被积函数为 11,例如

A=∬Dxy1+zx2+zy2 dx dy.A=\iint_{D_{xy}}\sqrt{1+z_x^2+z_y^2}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.

也可以分别向另外两个坐标面投影,使用对应的面积元素。

质量与质心 设面密度为 ρ(x,y,z)\rho(x,y,z),则

M=∬Σρ dS,xˉ=∬Σxρ dSM,yˉ=∬Σyρ dSM,zˉ=∬Σzρ dSM.M=\iint_\Sigma\rho\,\mathrm{d}S, \qquad \bar x=\frac{\iint_\Sigma x\rho\,\mathrm{d}S}{M}, \quad\bar y=\frac{\iint_\Sigma y\rho\,\mathrm{d}S}{M}, \quad\bar z=\frac{\iint_\Sigma z\rho\,\mathrm{d}S}{M}.

均匀薄片的质心为曲面形心,反用可得

∬Σx dS=xˉA,∬Σy dS=yˉA,∬Σz dS=zˉA.\iint_\Sigma x\,\mathrm{d}S=\bar xA, \qquad\iint_\Sigma y\,\mathrm{d}S=\bar yA, \qquad\iint_\Sigma z\,\mathrm{d}S=\bar zA.

转动惯量

Ix=∬Σ(y2+z2)ρ dS,Iy=∬Σ(z2+x2)ρ dS,Iz=∬Σ(x2+y2)ρ dS,IO=∬Σ(x2+y2+z2)ρ dS.\begin{aligned} I_x&=\iint_\Sigma(y^2+z^2)\rho\,\mathrm{d}S,& I_y&=\iint_\Sigma(z^2+x^2)\rho\,\mathrm{d}S,\\ I_z&=\iint_\Sigma(x^2+y^2)\rho\,\mathrm{d}S,& I_O&=\iint_\Sigma(x^2+y^2+z^2)\rho\,\mathrm{d}S. \end{aligned}

18.4 第二型曲线积分 P519

18.4.1 变力做功、概念与性质 P519

在平面向量场 F=(P,Q)\boldsymbol F=(P,Q) 中,质点沿有向曲线 LL 从 AA 移动到 BB。微位移 dr=(dx,dy)\mathrm{d}\boldsymbol r=(\mathrm{d}x,\mathrm{d}y) 上的微功为 F⋅dr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r,总功为

W=∫LF⋅dr=∫LP(x,y) dx+Q(x,y) dy.W=\int_L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r =\int_LP(x,y)\,\mathrm{d}x+Q(x,y)\,\mathrm{d}y.

对有向小弧段,以坐标增量 Δxi,Δyi\Delta x_i,\Delta y_i 代替弧长增量,积分也可定义为和 ∑i[P(Mi)Δxi+Q(Mi)Δyi]\sum_i[P(M_i)\Delta x_i+Q(M_i)\Delta y_i] 的极限。这称为对坐标的曲线积分,即第二型曲线积分。

空间情形为 ∫LP dx+Q dy+R dz\int_L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+R\,\mathrm{d}z,表示空间变力沿曲线做功。

线性、方向性与可加性 记 −L-L 为 LL 的反向曲线,则

∫L(k1F1+k2F2)⋅dr=k1∫LF1⋅dr+k2∫LF2⋅dr,∫−LF⋅dr=−∫LF⋅dr,∫L1+L2F⋅dr=∫L1F⋅dr+∫L2F⋅dr.\begin{aligned} \int_L(k_1\boldsymbol F_1+k_2\boldsymbol F_2)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r &=k_1\int_L\boldsymbol F_1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r +k_2\int_L\boldsymbol F_2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r,\\ \int_{-L}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r &=-\int_L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r,\\ \int_{L_1+L_2}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r &=\int_{L_1}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r +\int_{L_2}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r. \end{aligned}

其中 L1+L2L_1+L_2 表示按方向首尾相接,不能忽略各段方向。第二型曲线积分的正负表示做功的正负,不能套用第一型积分的保号性。

两类曲线积分的关系 若沿曲线正向的单位切向量为 τ=(cos⁡α,cos⁡β,cos⁡γ)\boldsymbol\tau=(\cos\alpha,\cos\beta,\cos\gamma),则

dx=cos⁡α ds,dy=cos⁡β ds,dz=cos⁡γ ds,\mathrm{d}x=\cos\alpha\,\mathrm{d}s, \quad\mathrm{d}y=\cos\beta\,\mathrm{d}s, \quad\mathrm{d}z=\cos\gamma\,\mathrm{d}s, ∫LP dx+Q dy+R dz=∫L(Pcos⁡α+Qcos⁡β+Rcos⁡γ) ds.\int_L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+R\,\mathrm{d}z =\int_L(P\cos\alpha+Q\cos\beta+R\cos\gamma)\,\mathrm{d}s.

第二型积分讨论对称性时,要同时比较对应点的场分量与有向坐标增量。例如关于 yy 轴对称的一段有向圆弧,对称点的 dx\mathrm{d}x 可能同向、dy\mathrm{d}y 反向;不能只按 P,QP,Q 的奇偶性作结论。

18.4.2 基本计算方法 P520

设有向曲线参数式为 x=x(t)x=x(t)、y=y(t)y=y(t),参数从起点对应的 α\alpha 变到终点对应的 β\beta,则

∫LP dx+Q dy=∫αβ[P(x(t),y(t))x′(t)+Q(x(t),y(t))y′(t)] dt.\int_L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 =\int_\alpha^\beta\bigl[P(x(t),y(t))x'(t) +Q(x(t),y(t))y'(t)\bigr]\,\mathrm{d}t.

这里 α,β\alpha,\beta 谁大谁小由方向决定。若 L:y=y(x)L:y=y(x),xx 从 aa 到 bb,则

∫LP dx+Q dy=∫ab[P(x,y(x))+Q(x,y(x))y′(x)] dx.\int_L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 =\int_a^b\bigl[P(x,y(x))+Q(x,y(x))y'(x)\bigr]\,\mathrm{d}x.

分段曲线应分段参数化后相加。给定曲线族并要求积分最值时,先把曲线参数当常数求积分,再将所得结果视为参数的函数求最值。

18.4.3 格林公式 P522

设平面有界闭区域 DD 的边界 LL 分段光滑,P,QP,Q 在包含 DD 的区域上具有一阶连续偏导数,LL 取正向,则

∮LP dx+Q dy=∬D(∂Q∂x−∂P∂y) dx dy.\oint_L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 =\iint_D\left(\frac{\partial Q}{\partial x} -\frac{\partial P}{\partial y}\right)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.

正向 沿边界前进时,区域始终在左手边。对单一外边界,正向为逆时针;有孔区域的外边界逆时针、内边界顺时针。反向时右端加负号。

使用前检查曲线封闭、方向正确、区域内部及边界上无破坏一阶连续偏导数条件的奇点。不能只检查边界上的函数是否连续。

公式将边界上的第二型曲线积分与内部的二重积分联系起来。令 P=−y/2P=-y/2、Q=x/2Q=x/2,可得平面面积公式

∣D∣=12∮∂D(x dy−y dx)=∮∂Dx dy=−∮∂Dy dx.|D|=\frac12\oint_{\partial D}(x\,\mathrm{d}y-y\,\mathrm{d}x) =\oint_{\partial D}x\,\mathrm{d}y =-\oint_{\partial D}y\,\mathrm{d}x.

进入二重积分后,积分区域是整个 DD,不能把只在边界上成立的方程代入内部被积函数。

不封闭曲线:补线再减线。 对从 AA 到 BB 的曲线 LABL_{AB},补上从 BB 回到 AA 的简单曲线 CBAC_{BA}。若围成区域 DD,则

∫LABP dx+Q dy=ε∬D(Qx−Py) dx dy−∫CBAP dx+Q dy,\int_{L_{AB}}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 =\varepsilon\iint_D(Q_x-P_y)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 -\int_{C_{BA}}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,

其中完整闭曲线正向时 ε=1\varepsilon=1,反向时 ε=−1\varepsilon=-1。优先补坐标轴上的线段或使补线积分容易计算的路径。

闭曲线内部有奇点:挖洞、换闭路。 若除奇点外 P,QP,Q 具有一阶连续偏导数,且 Qx=PyQ_x=P_y,可在原闭曲线内另取包围全部奇点的闭曲线 L1L_1,使两曲线间区域无奇点。两条曲线取相同绕行方向时,

∮LP dx+Q dy=∮L1P dx+Q dy.\oint_L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 =\oint_{L_1}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.

这来自对两曲线之间的有孔区域应用格林公式;其边界是 L−L1L-L_1。可选圆或使分母为常数的椭圆作为 L1L_1,无须与原曲线起点重合。

例如教材中沿 x2+y2=2x^2+y^2=2 的逆时针方向计算

∮L(4x−y) dx+(x+y) dy4x2+y2.\oint_L\frac{(4x-y)\,\mathrm{d}x+(x+y)\,\mathrm{d}y}{4x^2+y^2}.

除原点外 Qx=PyQ_x=P_y,但原点是奇点,不能在整个圆盘上直接用格林公式判为零。改为内部的小椭圆 4x2+y2=ε24x^2+y^2=\varepsilon^2,取 x=(ε/2)cos⁡tx=(\varepsilon/2)\cos t、y=εsin⁡ty=\varepsilon\sin t(0≤t≤2π0\le t\le2\pi),积分化为 ∫02π12 dt=π\int_0^{2\pi}\frac12\,\mathrm{d}t=\pi。

18.4.4 平面曲线积分与路径无关 P525

定义 对区域 GG 内任意两点 A,BA,B,从 AA 到 BB 的任意两条分段光滑曲线所得积分都相等,称积分在 GG 内与路径无关。它只由起点、终点决定。

路径无关等价于沿 GG 内任意分段光滑闭曲线的积分为零。这里“任意闭曲线”不能换成仅某一条闭曲线。

单连通区域 平面区域中任一闭曲线所围的部分都属于该区域,称为单连通区域,即没有孔,包括没有被排除的孤立点。圆盘、上半平面是单连通区域;圆环、去心圆盘不是。

设 GG 为单连通区域,P,QP,Q 在其中具有一阶连续偏导数,则下列六个命题等价:

  1. Py=QxP_y=Q_x 在 GG 内处处成立,即平面旋度为零。
  2. GG 内任意分段光滑闭曲线的积分为零。
  3. 曲线积分在 GG 内与路径无关。
  4. 存在原函数 u(x,y)u(x,y),使 du=P dx+Q dy\mathrm{d}u=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。
  5. P dx+Q dy=0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=0 是全微分方程。
  6. (P,Q)=∇u(P,Q)=\nabla u,即该向量场是某个函数的梯度场。

不能省略单连通性:Py=QxP_y=Q_x 是局部条件,在有孔区域上不足以单独推出全局路径无关。

18.4.5 求全微分的原函数与积分 P527

已知路径无关,选定基点 (x0,y0)(x_0,y_0),若相应折线路径完全位于区域内,则可取

u(x,y)=∫x0xP(t,y0) dt+∫y0yQ(x,s) ds+C,u(x,y)=\int_{x_0}^xP(t,y_0)\,\mathrm{d}t +\int_{y_0}^yQ(x,s)\,\mathrm{d}s+C,

或

u(x,y)=∫y0yQ(x0,s) ds+∫x0xP(t,y) dt+C.u(x,y)=\int_{y_0}^yQ(x_0,s)\,\mathrm{d}s +\int_{x_0}^xP(t,y)\,\mathrm{d}t+C.

也可先由 ux=Pu_x=P 对 xx 积分,写成 u=∫P dx+φ(y)u=\int P\,\mathrm{d}x+\varphi(y),再用 uy=Qu_y=Q 确定 φ\varphi;或通过乘积微分等直接凑出全微分。

计算从 AA 到 BB 的积分时,有

∫ABP dx+Q dy=u(B)−u(A).\int_A^B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=u(B)-u(A).

也可改走区域内更简单的直线或折线。若题目含未知参数或未知函数,先用 Py=QxP_y=Q_x 求出,再选路径或求原函数计算。

例如

xy2 dx+x2y dy=d(12x2y2),xy^2\,\mathrm{d}x+x^2y\,\mathrm{d}y =\mathrm{d}\left(\frac12x^2y^2\right),

故从 (0,0)(0,0) 到 (1,1)(1,1) 的积分为 1/21/2。

18.5 第二型曲面积分 P529

18.5.1 向量场的通量与概念 P529

设向量场 F=(P,Q,R)\boldsymbol F=(P,Q,R),Σ\Sigma 是有向分片光滑曲面,指定侧的单位法向量为

n=(cos⁡α,cos⁡β,cos⁡γ).\boldsymbol n=(\cos\alpha,\cos\beta,\cos\gamma).

面积向量为 dS=n dS\mathrm{d}\boldsymbol S=\boldsymbol n\,\mathrm{d}S。向量场通过曲面的通量定义为

Φ=∬ΣF⋅dS=∬ΣF⋅n dS=∬ΣP dy dz+Q dz dx+R dx dy.\Phi=\iint_\Sigma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S =\iint_\Sigma\boldsymbol F\cdot\boldsymbol n\,\mathrm{d}S =\iint_\Sigma P\,\mathrm{d}y\,\mathrm{d}z +Q\,\mathrm{d}z\,\mathrm{d}x+R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.

这称为对坐标的曲面积分,即第二型曲面积分。对速度场,它表示单位时间穿过曲面的流量;场沿指定法向通过时通量为正,反向时为负。

两类曲面积分的关系

dy dz=cos⁡α dS,dz dx=cos⁡β dS,dx dy=cos⁡γ dS,\mathrm{d}y\,\mathrm{d}z=\cos\alpha\,\mathrm{d}S, \quad\mathrm{d}z\,\mathrm{d}x=\cos\beta\,\mathrm{d}S, \quad\mathrm{d}x\,\mathrm{d}y=\cos\gamma\,\mathrm{d}S, ∬ΣP dy dz+Q dz dx+R dx dy=∬Σ(Pcos⁡α+Qcos⁡β+Rcos⁡γ) dS.\iint_\Sigma P\,\mathrm{d}y\,\mathrm{d}z +Q\,\mathrm{d}z\,\mathrm{d}x+R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 =\iint_\Sigma(P\cos\alpha+Q\cos\beta+R\cos\gamma)\,\mathrm{d}S.

左侧三个投影面积元素有方向,右侧 dS\mathrm{d}S 为正的面积元素。循环顺序为 dy dz\mathrm{d}y\,\mathrm{d}z、dz dx\mathrm{d}z\,\mathrm{d}x、dx dy\mathrm{d}x\,\mathrm{d}y,不能随意换作另一个投影。

18.5.2 性质与定向对称性 P529

第二型曲面积分具有线性及对曲面片的可加性;若 −Σ-\Sigma 表示相反一侧,则

∬−ΣF⋅dS=−∬ΣF⋅dS.\iint_{-\Sigma}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S =-\iint_\Sigma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S.

分割曲面后,各片须继承原曲面的指定侧;闭曲面的外侧是每片相对于所围空间区域的外侧。

讨论对称性必须同时比较场分量和法向分量。例如曲面关于 xOzxOz 面对称且取相应外侧时,两对应点的 nyn_y 反号;若 Q(x,−y,z)=Q(x,y,z)Q(x,-y,z)=Q(x,y,z),则 Q dz dxQ\,\mathrm{d}z\,\mathrm{d}x 的两处通量相消。

带绝对值的场分量可能没有连续偏导数。此时可先按坐标平面分块、用通量方向比较,不能直接略过高斯公式的光滑条件。

18.5.3 分别投影的基本方法 P530

将积分拆成三个分量,各自投影到对应平面。例如 ∬ΣR dx dy\iint_\Sigma R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 应投影到 xOyxOy 面。

若 Σ:z=z(x,y)\Sigma:z=z(x,y) 是单值曲面片,投影域为 DxyD_{xy},则

∬ΣR(x,y,z) dx dy=ε∬DxyR(x,y,z(x,y)) dx dy,\iint_\Sigma R(x,y,z)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 =\varepsilon\iint_{D_{xy}}R(x,y,z(x,y))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,

其中指定侧向上(cos⁡γ>0\cos\gamma>0)时 ε=1\varepsilon=1,向下时 ε=−1\varepsilon=-1。此处不乘 1+zx2+zy2\sqrt{1+z_x^2+z_y^2}。

类似地,P dy dzP\,\mathrm{d}y\,\mathrm{d}z 按法向的 xx 分量定号,Q dz dxQ\,\mathrm{d}z\,\mathrm{d}x 按法向的 yy 分量定号。投影重叠时应分成单值曲面片分别处理。

若某分量的投影退化成曲线,即对应法向分量恒为零,该分量积分为零。例如圆柱侧面上 dx dy=0\mathrm{d}x\,\mathrm{d}y=0,所以 ∬ΣR dx dy=0\iint_\Sigma R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=0;这不表示其第一型曲面积分为零。

18.5.4 单位法向量与转换投影法 P532

设曲面具有一阶连续偏导数。三个常用图形的单位法向量为

z=z(x,y):n=±(−zx,−zy,1)1+zx2+zy2,y=y(x,z):n=±(−yx,1,−yz)1+yx2+yz2,x=x(y,z):n=±(1,−xy,−xz)1+xy2+xz2.\begin{aligned} z=z(x,y):\quad \boldsymbol n&=\pm\frac{(-z_x,-z_y,1)}{\sqrt{1+z_x^2+z_y^2}},\\ y=y(x,z):\quad \boldsymbol n&=\pm\frac{(-y_x,1,-y_z)}{\sqrt{1+y_x^2+y_z^2}},\\ x=x(y,z):\quad \boldsymbol n&=\pm\frac{(1,-x_y,-x_z)}{\sqrt{1+x_y^2+x_z^2}}. \end{aligned}

正号分别对应法向的 z,y,xz,y,x 分量为正,即教材坐标图中的上侧、右侧、前侧;负号对应下侧、左侧、后侧。以坐标分量正负判断比只记方位名称更可靠。

统一投影到 xOyxOy 面。 对 Σ:z=z(x,y)\Sigma:z=z(x,y),以向上为正,

dS=(−zx,−zy,1) dx dy,\mathrm{d}\boldsymbol S=(-z_x,-z_y,1)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,

所以

∬ΣF⋅dS=±∬Dxy(−Pzx−Qzy+R) dx dy.\iint_\Sigma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S =\pm\iint_{D_{xy}}(-Pz_x-Qz_y+R)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.

P,Q,RP,Q,R 均须代入 z=z(x,y)z=z(x,y),上侧取正号、下侧取负号。这将三个不同投影统一为一个二重积分。

同理,向另外两个坐标面统一投影可得

y=y(x,z):∬ΣF⋅dS=±∬Dzx(−Pyx+Q−Ryz) dz dx,x=x(y,z):∬ΣF⋅dS=±∬Dyz(P−Qxy−Rxz) dy dz.\begin{aligned} y=y(x,z):\quad \iint_\Sigma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S &=\pm\iint_{D_{zx}}(-Py_x+Q-Ry_z)\,\mathrm{d}z\,\mathrm{d}x,\\ x=x(y,z):\quad \iint_\Sigma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S &=\pm\iint_{D_{yz}}(P-Qx_y-Rx_z)\,\mathrm{d}y\,\mathrm{d}z. \end{aligned}

两式正号分别对应法向的 y,xy,x 分量为正。符号与曲面的指定侧有关,面积元素的根式因子已与单位法向量的分母相消。

18.5.5 高斯公式与散度 P535

设有界闭区域 Ω\Omega 由分片光滑封闭曲面 Σ\Sigma 围成,P,Q,RP,Q,R 在包含 Ω\Omega 的区域上具有一阶连续偏导数,Σ\Sigma 取整个边界的外侧,则

∬ΣP dy dz+Q dz dx+R dx dy=∭Ω(Px+Qy+Rz) dv.\iint_\Sigma P\,\mathrm{d}y\,\mathrm{d}z +Q\,\mathrm{d}z\,\mathrm{d}x+R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 =\iiint_\Omega\left(P_x+Q_y+R_z\right)\,\mathrm{d}v.

记

div⁡F=∇⋅F=∂P∂x+∂Q∂y+∂R∂z,\operatorname{div}\boldsymbol F =\nabla\cdot\boldsymbol F =\frac{\partial P}{\partial x} +\frac{\partial Q}{\partial y} +\frac{\partial R}{\partial z},

称为场的散度。高斯公式表示边界向外的净通量等于内部散度的三重积分;取整个内侧时公式右端加负号。

散度描述单位体积的净发散强度,散度恒为零的场称无源场。在光滑条件下,无源场通过任一包围区域完全位于定义域内的闭曲面的通量为零。仅一个闭曲面的通量为零,不能推出每一点的散度都为零。

封闭且内部无奇点。 直接用高斯公式,随后利用区域的普通对称性、轮换对称性及截面或投影法计算三重积分。

曲面未封闭:补面再减面。 补上 Σ0\Sigma_0 构成闭曲面,并先统一为外侧,设原曲面也取此外侧,则

∬ΣF⋅dS=∭Ωdiv⁡F dv−∬Σ0F⋅dS.\iint_\Sigma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S =\iiint_\Omega\operatorname{div}\boldsymbol F\,\mathrm{d}v -\iint_{\Sigma_0}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S.

若原曲面与闭曲面的外侧相反,应先改变方向。补面通常选平面片,因其法向量、投影及积分易求。

在原曲面积分中,可先用曲面方程化简场分量,再对所得光滑场应用高斯公式。例如单位球面上的分母 x2+y2+z2\sqrt{x^2+y^2+z^2} 可先化为 11;此后所用的体域内场须取化简后的表达式,不能把球面条件当作球体内恒等式。

闭曲面内部有奇点:挖去奇点后换面。 若除奇点外 div⁡F=0\operatorname{div}\boldsymbol F=0,在原曲面内部另取包围全部奇点的闭曲面 Σ1\Sigma_1,两者间区域无奇点,且两曲面都相对于各自所围区域取外侧,则

∬ΣF⋅dS=∬Σ1F⋅dS.\iint_\Sigma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S =\iint_{\Sigma_1}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S.

这是在两曲面之间的区域应用高斯公式的结果,其内边界取向是 −Σ1-\Sigma_1。换面不要求与原曲面相交,常选使分母为常数的小球面。

典型结论 对原点外的向量场

F=(x,y,z)(x2+y2+z2)3/2,div⁡F=0((x,y,z)≠(0,0,0)),\boldsymbol F=\frac{(x,y,z)}{(x^2+y^2+z^2)^{3/2}}, \qquad \operatorname{div}\boldsymbol F=0\quad((x,y,z)\ne(0,0,0)),

任何包围原点、取外侧的闭曲面均有

∬Σx dy dz+y dz dx+z dx dy(x2+y2+z2)3/2=4π.\iint_\Sigma\frac{x\,\mathrm{d}y\,\mathrm{d}z +y\,\mathrm{d}z\,\mathrm{d}x+z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} {(x^2+y^2+z^2)^{3/2}}=4\pi.

可换成半径 aa 的球面计算:球面上 F⋅n=1/a2\boldsymbol F\cdot\boldsymbol n=1/a^2,面积为 4πa24\pi a^2。若闭曲面不包围原点且内部无其他奇点,则通量为零。

18.6 空间第二型曲线积分的计算 P538

18.6.1 参数法 P538

设有向曲线 Γ\Gamma 的参数式为 x=x(t)x=x(t)、y=y(t)y=y(t)、z=z(t)z=z(t),参数从起点对应的 α\alpha 到终点对应的 β\beta,则

∫ΓP dx+Q dy+R dz=∫αβ[P(x(t),y(t),z(t))x′(t)+Q(x(t),y(t),z(t))y′(t)+R(x(t),y(t),z(t))z′(t)] dt.\begin{aligned} \int_\Gamma 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+R\,\mathrm{d}z =\int_\alpha^\beta\bigl[&P(x(t),y(t),z(t))x'(t)\\ &+Q(x(t),y(t),z(t))y'(t)\\ &+R(x(t),y(t),z(t))z'(t)\bigr]\,\mathrm{d}t. \end{aligned}

曲线是两个曲面的交线时,可先消去一个坐标,在投影平面中参数化,再代回第三个坐标;最后核对起点、终点和绕行方向。

18.6.2 斯托克斯公式与旋度 P538

设 Σ\Sigma 为某空间区域内的有向分片光滑曲面,边界 Γ\Gamma 分段光滑,P,Q,RP,Q,R 在该区域内具有一阶连续偏导数。若边界方向与曲面的法向量成右手系,则

∮ΓP dx+Q dy+R dz=∬Σ∣dy dzdz dxdx dy∂∂x∂∂y∂∂zPQR∣.\oint_\Gamma 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+R\,\mathrm{d}z =\iint_\Sigma\begin{vmatrix} \mathrm{d}y\,\mathrm{d}z&\mathrm{d}z\,\mathrm{d}x&\mathrm{d}x\,\mathrm{d}y\\ \dfrac{\partial}{\partial x}&\dfrac{\partial}{\partial y}&\dfrac{\partial}{\partial z}\\ P&Q&R \end{vmatrix}.

展开即

∮ΓP dx+Q dy+R dz=∬Σ(Ry−Qz) dy dz+(Pz−Rx) dz dx+(Qx−Py) dx dy.\begin{aligned} \oint_\Gamma P\,\mathrm{d}x+Q\,\mathrm{d}y+R\,\mathrm{d}z =\iint_\Sigma{}&(R_y-Q_z)\,\mathrm{d}y\,\mathrm{d}z\\ &+(P_z-R_x)\,\mathrm{d}z\,\mathrm{d}x\\ &+(Q_x-P_y)\,\mathrm{d}x\,\mathrm{d}y. \end{aligned}

向量

rot⁡F=∇×F=(Ry−Qz, Pz−Rx, Qx−Py)\operatorname{rot}\boldsymbol F =\nabla\times\boldsymbol F =(R_y-Q_z,\ P_z-R_x,\ Q_x-P_y)

称为 F\boldsymbol F 的旋度。因此斯托克斯公式也写成

∮ΓF⋅dr=∬Σ(rot⁡F)⋅n dS.\oint_\Gamma\boldsymbol F\cdot\mathrm{d}\boldsymbol r =\iint_\Sigma(\operatorname{rot}\boldsymbol F)\cdot\boldsymbol n\,\mathrm{d}S.

若单位法向量为 (cos⁡α,cos⁡β,cos⁡γ)(\cos\alpha,\cos\beta,\cos\gamma),右端等于

∬Σ[(Ry−Qz)cos⁡α+(Pz−Rx)cos⁡β+(Qx−Py)cos⁡γ] dS.\iint_\Sigma\bigl[(R_y-Q_z)\cos\alpha +(P_z-R_x)\cos\beta+(Q_x-P_y)\cos\gamma\bigr]\,\mathrm{d}S.

右手定向 右手四指沿边界正向弯曲,大拇指指向曲面正法向。从法向量指向的一侧看,边界按逆时针方向走;改变边界方向或法向量中的一个,积分变号。

曲面选择 只要边界不变、定向一致,并且场在所选曲面及所需邻域内光滑,曲面积分与所选曲面的形状无关。边界位于一个平面内时,优先取该平面上的区域;平面法向量为常向量,通常能明显简化计算。

曲线不闭合时,可补一条简单曲线构成闭路,用斯托克斯公式后减去补线积分。边界由球面与平面相交而来时,不必选球面作为积分曲面。

若旋度在整个所需区域内为零,则每条能够作为该区域内光滑曲面边界的闭曲线积分为零。遇到奇点或孔洞仍须检查定义域,不能仅凭旋度为零省略条件。

原书典型方法 曲线为半球面 z=2−x2−y2z=\sqrt{2-x^2-y^2} 与平面 z=xz=x 的交线,从 A(0,2,0)A(0,\sqrt2,0) 到 B(0,−2,0)B(0,-\sqrt2,0)。可取

x=cos⁡t,y=2sin⁡t,z=cos⁡t,t:π2⟶−π2.x=\cos t,\qquad y=\sqrt2\sin t,\qquad z=\cos t, \qquad t:\frac\pi2\longrightarrow-\frac\pi2.

也可补上 BB 到 AA 的直线段,在平面 z=xz=x 上取半圆面下侧,单位法向量为 (1/2,0,−1/2)(1/\sqrt2,0,-1/\sqrt2),再用斯托克斯公式。教材的积分

∫L(y+z) dx+(z2−x2+y) dy+x2y2 dz=2π2,\int_L(y+z)\,\mathrm{d}x+(z^2-x^2+y)\,\mathrm{d}y+x^2y^2\,\mathrm{d}z =\frac{\sqrt2\pi}{2},

两种计算均须保留从 AA 到 BB 的方向;补线积分为零。

附录 1. 图像变换 P546

A1.1 平移、对称与伸缩

设原图像为 y=f(x)y=f(x),a,b>0a,b>0。

新图像由原图像得到的方法
y=f(x+a)y=f(x+a)向左平移 aa
y=f(x−a)y=f(x-a)向右平移 aa
y=f(x)+by=f(x)+b向上平移 bb
y=f(x)−by=f(x)-b向下平移 bb
y=−f(x)y=-f(x)关于 xx 轴对称
y=f(−x)y=f(-x)关于 yy 轴对称
y=−f(−x)y=-f(-x)关于原点对称
y=f−1(x)y=f^{-1}(x)原函数具有反函数时,关于 y=xy=x 对称

y=∣f(x)∣y=|f(x)|:保留原图像在 xx 轴及其上方的部分,把下方部分关于 xx 轴翻到上方。y=f(∣x∣)y=f(|x|):保留 yy 轴右侧及轴上的图像,再关于 yy 轴补齐左侧,不能保留原来的左半图像。

对 k>0k>0,y=f(kx)y=f(kx) 将横坐标变为原来的 1/k1/k,y=kf(x)y=kf(x) 将纵坐标变为原来的 kk。k>1k>1 时前者水平压缩、后者竖直拉伸;0<k<10<k<1 时方向相反。

A1.2 隐式曲线的对称性 P548

以下恒等关系均在相应定义范围内成立时,可用于判断曲线 F(x,y)=0F(x,y)=0 的对称性:

恒等关系对称轴或对称中心
F(x,y)=F(−x,y)F(x,y)=F(-x,y)yy 轴
F(a+x,y)=F(a−x,y)F(a+x,y)=F(a-x,y)x=ax=a
F(x,y)=F(x,−y)F(x,y)=F(x,-y)xx 轴
F(x,b+y)=F(x,b−y)F(x,b+y)=F(x,b-y)y=by=b
F(x,y)=F(−x,−y)F(x,y)=F(-x,-y)原点
F(a+x,y)=F(a−x,−y)F(a+x,y)=F(a-x,-y)(a,0)(a,0)
F(x,y)=F(y,x)F(x,y)=F(y,x)y=xy=x

更一般地,可直接验证点 (x,y)(x,y) 满足方程时,变换后的点是否仍满足方程;上述恒等关系是易于使用的充分条件。例如摆线 x=t−sintx=t-sin t、y=1−costy=1-cos t 在一拱内用 t↦2π−tt\mapsto2\pi-t,得到 x↦2π−xx\mapsto2\pi-x、yy 不变,故关于 x=πx=\pi 对称。

附录 2. 常用平面图形 P549

以下均取 a>0a>0,极坐标中 x=rcos⁡θx=r\cos\theta、y=rsin⁡θy=r\sin\theta。计算面积或弧长前,应先确认描绘一段曲线的参数范围,避免重复计算。

A2.1 极坐标曲线 P549

心形线:

r=a(1±cos⁡θ),r=a(1±sin⁡θ).r=a(1\pm\cos\theta),\qquad r=a(1\pm\sin\theta).

尖点在原点;1+cos⁡θ1+\cos\theta 向右伸展,1−cos⁡θ1-\cos\theta 向左伸展;1+sin⁡θ1+\sin\theta 向上,1−sin⁡θ1-\sin\theta 向下。余弦型关于极轴对称,正弦型关于 yy 轴对称,0≤θ≤2π0\le\theta\le2\pi 可描出整条曲线。

伯努利双纽线:

r2=a2cos⁡2θ,r2=a2sin⁡2θ.r^2=a^2\cos2\theta,\qquad r^2=a^2\sin2\theta.

余弦型两叶沿 xx 轴分布,正弦型绕原点旋转 π/4\pi/4。必须取右端非负的角度区间;余弦型的右叶可取 −π/4≤θ≤π/4-\pi/4\le\theta\le\pi/4。

螺线:

  • 阿基米德螺线:r=aθr=a\theta,θ≥0\theta\ge0,每增加一周半径增加 2πa2\pi a。
  • 对数螺线:r=eaθr=e^{a\theta},半径随转角按指数变化。
  • 双曲螺线:rθ=ar\theta=a,通常考察 θ>0\theta>0,即 r=a/θr=a/\theta;θ→0+\theta\to0^+ 时有 y=rsin⁡θ→ay=r\sin\theta\to a,相应水平渐近线为 y=ay=a。

玫瑰线 P550:

r=asin⁡3θ,r=acos⁡3θ(三叶),r=a\sin3\theta,\quad r=a\cos3\theta \qquad\text{(三叶)}, r=asin⁡2θ,r=acos⁡2θ(四叶).r=a\sin2\theta,\quad r=a\cos2\theta \qquad\text{(四叶)}.

余弦三叶线的一叶以 xx 轴正向为中心;正弦三叶线的一叶以 θ=π/6\theta=\pi/6 为中心。余弦四叶线的叶瓣沿坐标轴分布,正弦四叶线沿两条角平分线分布。三叶线用长度为 π\pi 的合适参数区间可描全,四叶线通常用 [0,2π][0,2\pi];以一个叶瓣为单位积分时,应先取该叶瓣两个相邻的零半径角。

A2.2 参数曲线 P550

摆线(平摆线):

{x=a(t−sin⁡t),y=a(1−cos⁡t).\begin{cases} x=a(t-\sin t),\\ y=a(1-\cos t). \end{cases}

一拱可取 0≤t≤2π0\le t\le2\pi,尖点为 (0,0)(0,0)、(2πa,0)(2\pi a,0),最高点为 (πa,2a)(\pi a,2a),关于 x=πax=\pi a 对称。

星形线 P551:

{x=acos⁡3t,y=asin⁡3t,x2/3+y2/3=a2/3.\begin{cases}x=a\cos^3t,\\y=a\sin^3t,\end{cases} \qquad x^{2/3}+y^{2/3}=a^{2/3}.

四个尖点为 (±a,0)(\pm a,0)、(0,±a)(0,\pm a),关于两坐标轴及原点对称;第一象限一段可取 0≤t≤π/20\le t\le\pi/2。

笛卡儿叶形线:

x3+y3−3axy=0,{x=3at1+t3,y=3at21+t3.x^3+y^3-3axy=0, \qquad \begin{cases} x=\dfrac{3at}{1+t^3},\\ y=\dfrac{3at^2}{1+t^3}. \end{cases}

它关于 y=xy=x 对称;0≤t<+∞0\le t<+\infty 描出第一象限中的闭叶,t=−1t=-1 为参数禁点,无穷远两支的渐近线为 x+y+a=0x+y+a=0。

附录 3. 常用空间图形 P552

A3.1 常见曲面的方程与截面

方程(所含长度参数均为正)图形及识别方法
z=a2−x2−y2z=\sqrt{a^2-x^2-y^2}半径 aa 的上半球面,投影为 x2+y2≤a2x^2+y^2\le a^2
x/a+y/b+z/c=1x/a+y/b+z/c=1,x,y,z≥0x,y,z\ge0截距为 a,b,ca,b,c 的第一卦限三角形平面片
z=x2+y2z=\sqrt{x^2+y^2}上半圆锥面
x2+y2=z2x^2+y^2=z^2沿 zz 轴的双圆锥面
z=x2+y2z=x^2+y^2向上开口的旋转抛物面,水平截面为圆
x2+y2=a2x^2+y^2=a^2以 zz 轴为轴的圆柱面;另加 z≥0z\ge0 只保留上半部分
x2/a2+y2/b2−z2/c2=1x^2/a^2+y^2/b^2-z^2/c^2=1单叶双曲面,轴沿负平方项的 zz 轴
x2/a2−y2/b2−z2/c2=1x^2/a^2-y^2/b^2-z^2/c^2=1双叶双曲面,轴沿正平方项的 xx 轴
x+y+z=a\sqrt x+\sqrt y+\sqrt z=\sqrt a位于第一卦限,三轴截距均为 aa
z=xyz=xy双曲抛物面(马鞍面);y=xy=x 截面向上,y=−xy=-x 截面向下

A3.2 曲面相交与积分区域 P553

教材图形中,多条方程可能用于描述交线,也可能共同限定曲面片或立体边界;列积分限时需明确所取部分。

  • z=xyz=xy 与 y=xy=x、x=1x=1、z=0z=0:第一象限所围曲面片可用投影 0≤x≤10\le x\le1、0≤y≤x0\le y\le x 描述。
  • z=xyz=xy 与 x+y=1x+y=1、z=0z=0:第一象限曲面片的投影为 x≥0x\ge0、y≥0y\ge0、x+y≤1x+y\le1。
  • z=xyz=xy 与 x2+y2=a2x^2+y^2=a^2:圆柱内部曲面片的投影为圆盘;交线上 x=acos⁡tx=a\cos t、y=asin⁡ty=a\sin t、z=(a2/2)sin⁡2tz=(a^2/2)\sin2t。
  • z=x2+y2z=x^2+y^2 与 z=1−x2z=1-x^2:联立得 2x2+y2=12x^2+y^2=1,两曲面围成立体时,椭圆盘上有 x2+y2≤z≤1−x2x^2+y^2\le z\le1-x^2。
  • x2+y2=1x^2+y^2=1 与 z=1−x2z=1-x^2:交线也可写为 z=y2z=y^2,可用 x=cos⁡tx=\cos t、y=sin⁡ty=\sin t 参数化。
  • x2+(y−z)2=(1−z)2x^2+(y-z)^2=(1-z)^2、0≤z≤10\le z\le1:水平截面是圆心 (0,z)(0,z)、半径 1−z1-z 的圆,顶点为 (0,1,1)(0,1,1),底圆在 z=0z=0 平面。
  • z=x2+y2z=x^2+y^2 与 x2+(y−1)2=1x^2+(y-1)^2=1:沿 zz 轴投影得到偏心圆,常先在投影域上采用极坐标 r=2sin⁡θr=2\sin\theta。
  • z=2(x2+y2)z=2(x^2+y^2)、x2+y2=xx^2+y^2=x、x2+y2=2xx^2+y^2=2x、z=0z=0 围成的区域:投影为两个相切圆之间的月牙形区域,可取 −π/2≤θ≤π/2-\pi/2\le\theta\le\pi/2、cos⁡θ≤r≤2cos⁡θ\cos\theta\le r\le2\cos\theta,且 0≤z≤2r20\le z\le2r^2。

附录 4. 重要公式 P555

A4.1 三角函数公式

诱导公式: 奇变偶不变,符号看象限。将角写成 kπ/2±αk\pi/2\pm\alpha,kk 为奇数时换为余函数,kk 为偶数时保留函数名,再按原角所在象限确定符号。特别地,

sin⁡(π/2±α)=cos⁡α,cos⁡(π/2±α)=∓sin⁡α,sin⁡(π±α)=∓sin⁡α,cos⁡(π±α)=−cos⁡α.\begin{aligned} \sin(\pi/2\pm\alpha)&=\cos\alpha,& \cos(\pi/2\pm\alpha)&=\mp\sin\alpha,\\ \sin(\pi\pm\alpha)&=\mp\sin\alpha,& \cos(\pi\pm\alpha)&=-\cos\alpha. \end{aligned}

正弦在第一、二象限为正,余弦在第一、四象限为正,正切和余切在第一、三象限为正;其余象限为负。

倍角与三倍角:

sin⁡2α=2sin⁡αcos⁡α,cos⁡2α=cos⁡2α−sin⁡2α=1−2sin⁡2α=2cos⁡2α−1,tan⁡2α=2tan⁡α1−tan⁡2α,cot⁡2α=cot⁡2α−12cot⁡α,sin⁡3α=3sin⁡α−4sin⁡3α,cos⁡3α=4cos⁡3α−3cos⁡α.\begin{aligned} \sin2\alpha&=2\sin\alpha\cos\alpha,\\ \cos2\alpha&=\cos^2\alpha-\sin^2\alpha =1-2\sin^2\alpha=2\cos^2\alpha-1,\\ \tan2\alpha&=\frac{2\tan\alpha}{1-\tan^2\alpha},\qquad \cot2\alpha=\frac{\cot^2\alpha-1}{2\cot\alpha},\\ \sin3\alpha&=3\sin\alpha-4\sin^3\alpha,\\ \cos3\alpha&=4\cos^3\alpha-3\cos\alpha. \end{aligned}

半角与降幂 P556:

sin⁡2α2=1−cos⁡α2,cos⁡2α2=1+cos⁡α2.\sin^2\frac\alpha2=\frac{1-\cos\alpha}{2},\qquad \cos^2\frac\alpha2=\frac{1+\cos\alpha}{2}.

开平方后的正负号由半角所在象限确定;不能一律取正。

tan⁡α2=1−cos⁡αsin⁡α=sin⁡α1+cos⁡α,cot⁡α2=sin⁡α1−cos⁡α=1+cos⁡αsin⁡α.\tan\frac\alpha2=\frac{1-\cos\alpha}{\sin\alpha} =\frac{\sin\alpha}{1+\cos\alpha},\qquad \cot\frac\alpha2=\frac{\sin\alpha}{1-\cos\alpha} =\frac{1+\cos\alpha}{\sin\alpha}.

和差公式:

sin⁡(α±β)=sin⁡αcos⁡β±cos⁡αsin⁡β,cos⁡(α±β)=cos⁡αcos⁡β∓sin⁡αsin⁡β,tan⁡(α±β)=tan⁡α±tan⁡β1∓tan⁡αtan⁡β,cot⁡(α±β)=cot⁡αcot⁡β∓1cot⁡β±cot⁡α.\begin{aligned} \sin(\alpha\pm\beta)&=\sin\alpha\cos\beta\pm\cos\alpha\sin\beta,\\ \cos(\alpha\pm\beta)&=\cos\alpha\cos\beta\mp\sin\alpha\sin\beta,\\ \tan(\alpha\pm\beta)&=\frac{\tan\alpha\pm\tan\beta}{1\mp\tan\alpha\tan\beta},\\ \cot(\alpha\pm\beta)&=\frac{\cot\alpha\cot\beta\mp1}{\cot\beta\pm\cot\alpha}. \end{aligned}

积化和差:

sin⁡αcos⁡β=12[sin⁡(α+β)+sin⁡(α−β)],cos⁡αsin⁡β=12[sin⁡(α+β)−sin⁡(α−β)],cos⁡αcos⁡β=12[cos⁡(α+β)+cos⁡(α−β)],sin⁡αsin⁡β=12[cos⁡(α−β)−cos⁡(α+β)].\begin{aligned} \sin\alpha\cos\beta&=\tfrac12[\sin(\alpha+\beta)+\sin(\alpha-\beta)],\\ \cos\alpha\sin\beta&=\tfrac12[\sin(\alpha+\beta)-\sin(\alpha-\beta)],\\ \cos\alpha\cos\beta&=\tfrac12[\cos(\alpha+\beta)+\cos(\alpha-\beta)],\\ \sin\alpha\sin\beta&=\tfrac12[\cos(\alpha-\beta)-\cos(\alpha+\beta)]. \end{aligned}

和差化积:

sin⁡α+sin⁡β=2sin⁡α+β2cos⁡α−β2,sin⁡α−sin⁡β=2cos⁡α+β2sin⁡α−β2,cos⁡α+cos⁡β=2cos⁡α+β2cos⁡α−β2,cos⁡α−cos⁡β=−2sin⁡α+β2sin⁡α−β2.\begin{aligned} \sin\alpha+\sin\beta&=2\sin\tfrac{\alpha+\beta}2\cos\tfrac{\alpha-\beta}2,\\ \sin\alpha-\sin\beta&=2\cos\tfrac{\alpha+\beta}2\sin\tfrac{\alpha-\beta}2,\\ \cos\alpha+\cos\beta&=2\cos\tfrac{\alpha+\beta}2\cos\tfrac{\alpha-\beta}2,\\ \cos\alpha-\cos\beta&=-2\sin\tfrac{\alpha+\beta}2\sin\tfrac{\alpha-\beta}2. \end{aligned}

万能代换: 令 u=tan⁡(x/2)u=\tan(x/2),在相应连续区间内

sin⁡x=2u1+u2,cos⁡x=1−u21+u2,dx=2 du1+u2.\sin x=\frac{2u}{1+u^2},\qquad \cos x=\frac{1-u^2}{1+u^2},\qquad \mathrm{d}x=\frac{2\,\mathrm{d}u}{1+u^2}.

含商的三角恒等式均须保证分母不为零,各表达式在各自定义域内使用。

A4.2 二次方程、因式分解与阶乘 P556

一元二次方程 ax2+bx+c=0ax^2+bx+c=0,a≠0a\ne0,有

Δ=b2−4ac,x1,2=−b±Δ2a,x1+x2=−ba,x1x2=ca.\Delta=b^2-4ac,\qquad x_{1,2}=\frac{-b\pm\sqrt\Delta}{2a},\qquad x_1+x_2=-\frac ba,\quad x_1x_2=\frac ca.

Δ>0\Delta>0 有两不同实根,Δ=0\Delta=0 有重实根,Δ<0\Delta<0 有一对共轭复根。

(a±b)2=a2±2ab+b2,(a±b)3=a3±3a2b+3ab2±b3,a2−b2=(a−b)(a+b),a3−b3=(a−b)(a2+ab+b2),a3+b3=(a+b)(a2−ab+b2).\begin{aligned} (a\pm b)^2&=a^2\pm2ab+b^2,\\ (a\pm b)^3&=a^3\pm3a^2b+3ab^2\pm b^3,\\ a^2-b^2&=(a-b)(a+b),\\ a^3-b^3&=(a-b)(a^2+ab+b^2),\\ a^3+b^3&=(a+b)(a^2-ab+b^2). \end{aligned}

对正整数 nn,

an−bn=(a−b)∑k=0n−1an−1−kbk.a^n-b^n=(a-b)\sum_{k=0}^{n-1}a^{n-1-k}b^k.

nn 为正奇数时,an+bn=(a+b)(an−1−an−2b+⋯−abn−2+bn−1)a^n+b^n=(a+b)(a^{n-1}-a^{n-2}b+\cdots-ab^{n-2}+b^{n-1})。

(a+b)n=∑k=0n(nk)an−kbk,(nk)=n!k!(n−k)!.(a+b)^n=\sum_{k=0}^n\binom nk a^{n-k}b^k,\qquad \binom nk=\frac{n!}{k!(n-k)!}. n!=1⋅2⋯n,0!=1,(2n)!!=2nn!,(2n−1)!!=(2n)!2nn!.n!=1\cdot2\cdots n,\quad0!=1,\qquad (2n)!!=2^n n!,\qquad (2n-1)!!=\frac{(2n)!}{2^n n!}.

附录 5. 从指数函数到双曲函数 P558

A5.1 指数模型与自然对数

变化速率与自身成正比的模型为 y′=ayy'=ay,其解为 y=Ceaxy=Ce^{ax}(包括 C=0C=0 的零解)。

ex+y=exey,ln⁡x=ln⁡10 lg⁡x,lg⁡x=ln⁡xln⁡10(x>0).e^{x+y}=e^xe^y,\qquad \ln x=\ln10\,\lg x,\qquad \lg x=\frac{\ln x}{\ln10}\quad(x>0).

A5.2 双曲函数的定义与性质 P559

教材记号 sh⁡,ch⁡,th⁡\operatorname{sh},\operatorname{ch},\operatorname{th} 分别对应 sinh⁡,cosh⁡,tanh⁡\sinh,\cosh,\tanh:

sinh⁡x=ex−e−x2,cosh⁡x=ex+e−x2,tanh⁡x=ex−e−xex+e−x.\sinh x=\frac{e^x-e^{-x}}2,\qquad \cosh x=\frac{e^x+e^{-x}}2,\qquad \tanh x=\frac{e^x-e^{-x}}{e^x+e^{-x}}.

sinh⁡x\sinh x 为奇函数,严格递增,值域为 R\mathbb R;cosh⁡x\cosh x 为偶函数,最小值为 cosh⁡0=1\cosh0=1;tanh⁡x\tanh x 为奇函数,严格递增,值域为 (−1,1)(-1,1),且 lim⁡x→±∞tanh⁡x=±1\lim_{x\to\pm\infty}\tanh x=\pm1。

ex=cosh⁡x+sinh⁡x,e−x=cosh⁡x−sinh⁡x.e^x=\cosh x+\sinh x,\qquad e^{-x}=\cosh x-\sinh x. sinh⁡(u±v)=sinh⁡ucosh⁡v±cosh⁡usinh⁡v,cosh⁡(u±v)=cosh⁡ucosh⁡v±sinh⁡usinh⁡v,cosh⁡2u−sinh⁡2u=1,1−tanh⁡2u=1cosh⁡2u,sinh⁡2u=2sinh⁡ucosh⁡u,cosh⁡2u=cosh⁡2u+sinh⁡2u=2cosh⁡2u−1.\begin{aligned} \sinh(u\pm v)&=\sinh u\cosh v\pm\cosh u\sinh v,\\ \cosh(u\pm v)&=\cosh u\cosh v\pm\sinh u\sinh v,\\ \cosh^2u-\sinh^2u&=1,\qquad 1-\tanh^2u=\frac1{\cosh^2u},\\ \sinh2u&=2\sinh u\cosh u,\\ \cosh2u&=\cosh^2u+\sinh^2u=2\cosh^2u-1. \end{aligned}

A5.3 反双曲函数 P561

arsinh⁡x=ln⁡(x+x2+1),x∈R.\operatorname{arsinh}x=\ln\left(x+\sqrt{x^2+1}\right),\qquad x\in\mathbb R. arcosh⁡x=ln⁡(x+x2−1),x≥1.\operatorname{arcosh}x=\ln\left(x+\sqrt{x^2-1}\right),\qquad x\ge1. artanh⁡x=12ln⁡1+x1−x,−1<x<1.\operatorname{artanh}x=\frac12\ln\frac{1+x}{1-x},\qquad -1<x<1.

由于 cosh⁡\cosh 在全实轴上不是一一对应函数,解 x=cosh⁡yx=\cosh y 会得到 y=±ln⁡(x+x2−1)y=\pm\ln(x+\sqrt{x^2-1});反函数通常指限制在 y≥0y\ge0 分支后的主值。三个主值反双曲函数的图像分别与相应双曲函数的所选分支关于 y=xy=x 对称。

附录 6. 变形技巧 P563

A6.1 等式与等价变形

变形前先分清对象:量与量之间使用等号,命题之间使用等价符号;平方、开方、取倒数、取对数时,应同时核对定义域、符号及是否增根或失根。

A6.1.1 定义法与公式法 P563

由极限定义选择适合题设的 ε\varepsilon、δ\delta 或 NN,把“趋近”转成可代入的不等式。例如 lim⁡x→+∞[x−f(x)]=0\lim_{x\to+\infty}[x-f(x)]=0 且 f(1)<1f(1)<1 时,可选 ε=1−f(1)>0\varepsilon=1-f(1)>0,从而找到 ξ>1\xi>1 使 ∣ξ−f(ξ)∣<1−f(1)|\xi-f(\xi)|<1-f(1)。

回到导数定义,可从以下形式直接识别函数值与导数:若 ff 在 aa 处连续且

lim⁡x→af(x)x−a=A∈R,\lim_{x\to a}\frac{f(x)}{x-a}=A\in\mathbb R,

则 f(a)=0f(a)=0、f′(a)=Af'(a)=A;若 f(x)/(x−a)2f(x)/(x-a)^2 有有限极限,则同样先得 f(a)=0f(a)=0,再由差商得到 f′(a)=0f'(a)=0。

两曲线在 x=ax=a 处相切,表示 f(a)=g(a)f(a)=g(a)、f′(a)=g′(a)f'(a)=g'(a)。令 F=f−gF=f-g 后,条件化为 F(a)=F′(a)=0F(a)=F'(a)=0,再利用二阶导数等研究两曲线的位置关系。

公式法 要同时识别公式的结构与成立条件。例如函数值和高阶导数值之间的关系常指向泰勒公式;不能只因形式相似就忽略可导阶数和余项条件。

A6.1.2 换元法 P564

  • 复杂部分整体换元:把反复出现的表达式设为新变量,再同步变换微分与范围。
  • 平移换元:x→ax\to a 时令 t=x−a→0t=x-a\to0;局部区间中可写 c=a+sc=a+s、0<s<b−a0<s<b-a。
  • 差或商换元:x>yx>y 时设 x=y+tx=y+t、t>0t>0;x>y>0x>y>0 时设 x=tyx=ty、t>1t>1,把约束直接写入新元。
  • 零和换元:x+y=ax+y=a 时令 x=a/2+tx=a/2+t、y=a/2−ty=a/2-t;x+y+z=1x+y+z=1 时令 x=1/3+tx=1/3+t、y=1/3+sy=1/3+s、z=1/3−t−sz=1/3-t-s。
  • 商式换元:遇到 x=a/bx=a/b 时可设 a=txa=tx、b=t≠0b=t\ne0,统一处理分子分母。

概率中的 D(X)=E(X2)−[E(X)]2≥0D(X)=E(X^2)-[E(X)]^2\ge0 也可转化为代数不等式:选择离散分布,使所需加权和分别表示期望与二阶矩。

A6.1.3 相消法 P566

加减相消: 把项拆成相邻两项之差,使求和只留下首尾。

1n(n+k)=1k(1n−1n+k)(k≠0),\frac1{n(n+k)}=\frac1k\left(\frac1n-\frac1{n+k}\right)\quad(k\ne0), 1(2n−1)(2n+1)=12(12n−1−12n+1),\frac1{(2n-1)(2n+1)} =\frac12\left(\frac1{2n-1}-\frac1{2n+1}\right), 1n(n+1)(n+2)=12[1n(n+1)−1(n+1)(n+2)].\frac1{n(n+1)(n+2)} =\frac12\left[\frac1{n(n+1)}-\frac1{(n+1)(n+2)}\right].

同样,1/(n+1+n)=n+1−n1/(\sqrt{n+1}+\sqrt n)=\sqrt{n+1}-\sqrt n,ln⁡(1+1/n)=ln⁡(n+1)−ln⁡n\ln(1+1/n)=\ln(n+1)-\ln n。

递推式可先创造 bn+1−bn=h(n)b_{n+1}-b_n=h(n),再累加为 bn=b1+∑k=1n−1h(k)b_n=b_1+\sum_{k=1}^{n-1}h(k)。

乘除相消: 若各项非零,先得到 an+1/an=h(n)a_{n+1}/a_n=h(n),再累乘:

an=a1∏k=1n−1h(k).a_n=a_1\prod_{k=1}^{n-1}h(k).

错位相消: 将等比结构乘以公比后错位相减。例如 Sn=a+aq+⋯+aqn−1S_n=a+aq+\cdots+aq^{n-1},有 (1−q)Sn=a−aqn(1-q)S_n=a-aq^n,q≠1q\ne1。

A6.1.4 同除法与解方程法 P567

若 an+1=kan+f(n)a_{n+1}=ka_n+f(n)、k≠0k\ne0,则同除以 kn+1k^{n+1},得到

an+1kn+1−ankn=f(n)kn+1.\frac{a_{n+1}}{k^{n+1}}-\frac{a_n}{k^n} =\frac{f(n)}{k^{n+1}}.

例如 an+1=2an+2n+2a_{n+1}=2a_n+2^{n+2}、a1=2a_1=2,化成 an+1/2n+1−an/2n=2a_{n+1}/2^{n+1}-a_n/2^n=2,故 an=2n(2n−1)a_n=2^n(2n-1)。

若 an+1+Aan=BnPm(n)a_{n+1}+Aa_n=B^nP_m(n),可在齐次解之外试设 BnQm(n)B^nQ_m(n) 为特解;当 B=−AB=-A 时乘以 nn 处理重复情形,并代回求多项式系数(所用指数底数应非零)。

若 anan+1=pan+qan+1a_na_{n+1}=pa_n+qa_{n+1},且 an,an+1≠0a_n,a_{n+1}\ne0,则

pan+1+qan=1.\frac p{a_{n+1}}+\frac q{a_n}=1.

p+q≠0p+q\ne0 时令 α=1/(p+q)\alpha=1/(p+q),可化为

p(1an+1−α)+q(1an−α)=0.p\left(\frac1{a_{n+1}}-\alpha\right) +q\left(\frac1{a_n}-\alpha\right)=0.

含三项递推关系时,可尝试令 bn=an−an−1b_n=a_n-a_{n-1} 降阶;二阶常系数齐次递推 an+1+Aan+Ban−1=0a_{n+1}+Aa_n+Ba_{n-1}=0 可用特征方程 λ2+Aλ+B=0\lambda^2+A\lambda+B=0。有两不同实根时,an=C1λ1n+C2λ2na_n=C_1\lambda_1^n+C_2\lambda_2^n;有非零重根 λ\lambda 时,an=(C1+C2n)λna_n=(C_1+C_2n)\lambda^n,再由初值求常数。

A6.1.5 倒置、平方与开方 P568

倒置法: 分子简单、分母复杂的递推常可通过取倒数线性化。例如

an+1=anan+2,a1=1⟹1an+1+1=2(1an+1),a_{n+1}=\frac{a_n}{a_n+2},\quad a_1=1 \quad\Longrightarrow\quad \frac1{a_{n+1}}+1=2\left(\frac1{a_n}+1\right),

从而 an=1/(2n−1)a_n=1/(2^n-1)。

配方与平方:

x2+1x2=(x+1x)2−2=(x−1x)2+2(x≠0),x^2+\frac1{x^2}=\left(x+\frac1x\right)^2-2 =\left(x-\frac1x\right)^2+2\quad(x\ne0), a2+ab+b2=(a+b2)2+34b2,a^2+ab+b^2=\left(a+\frac b2\right)^2+\frac34b^2, a2+b2+c2=(a+b+c)2−2(ab+bc+ca),a^2+b^2+c^2=(a+b+c)^2-2(ab+bc+ca), a2+b2+c2+ab+bc+ca=12[(a+b)2+(b+c)2+(c+a)2].a^2+b^2+c^2+ab+bc+ca =\tfrac12[(a+b)^2+(b+c)^2+(c+a)^2].

利用 1+sin⁡2θ=(sin⁡θ+cos⁡θ)21+\sin2\theta=(\sin\theta+\cos\theta)^2 时,开方得的是 ∣sin⁡θ+cos⁡θ∣|\sin\theta+\cos\theta|。已知 a2+b2=Aa^2+b^2=A、ab=Bab=B,可得 ∣a+b∣=A+2B|a+b|=\sqrt{A+2B},符号不能省略。

A6.1.6 特殊值、因式分解与整数幂和 P570

若 f(x)=ax3+bx2+cx+df(x)=ax^3+bx^2+cx+d,则

a+b+c+d=f(1),a−b+c−d=−f(−1),3a+2b+c=f′(1),a+b+c+d=f(1),\quad a-b+c-d=-f(-1),\quad 3a+2b+c=f'(1), a+c=f(1)−f(−1)2,b+d=f(1)+f(−1)2.a+c=\frac{f(1)-f(-1)}2,\qquad b+d=\frac{f(1)+f(-1)}2.

因式分解应优先识别 an−bna^n-b^n、奇数次幂之和及可约商式;具体公式见附录 4,约分后仍须保留原分母非零的限制。

对固定正整数 kk,

∑j=1njk=nk+1k+1+O(nk).\sum_{j=1}^n j^k=\frac{n^{k+1}}{k+1}+O(n^k).

特别地,∑j=n(n+1)/2\sum j=n(n+1)/2,∑j2=n(n+1)(2n+1)/6\sum j^2=n(n+1)(2n+1)/6,∑j3=n2(n+1)2/4\sum j^3=n^2(n+1)^2/4。在放缩中,可将主要增长项与低阶余项分别估计。

A6.1.7 三角公式、共轭与其他恒等变形 P571

辅助角公式: a,ba,b 不全为零时,

asin⁡x+bcos⁡x=a2+b2sin⁡(x+φ),a\sin x+b\cos x=\sqrt{a^2+b^2}\sin(x+\varphi),

其中 cos⁡φ=a/a2+b2\cos\varphi=a/\sqrt{a^2+b^2}、sin⁡φ=b/a2+b2\sin\varphi=b/\sqrt{a^2+b^2}。积分和高阶求导时,常先积化和差再逐项运算。

共轭法:

a−b=a−ba+b(a,b≥0, a+b>0).\sqrt a-\sqrt b=\frac{a-b}{\sqrt a+\sqrt b}\quad(a,b\ge0,\ a+b>0).

共轭思路也可用于三角式:

(asin⁡x+bcos⁡x)2+(bsin⁡x−acos⁡x)2=a2+b2.(a\sin x+b\cos x)^2+(b\sin x-a\cos x)^2=a^2+b^2.

例如把 cos⁡axcos⁡bx\cos ax\cos bx 与 sin⁡axsin⁡bx\sin ax\sin bx 相加、相减,得到 cos⁡(a−b)x\cos(a-b)x、cos⁡(a+b)x\cos(a+b)x,即可导出积化和差。

其他常用变形包括添减同一项、乘除同一非零量、把 11 写成 sin⁡2x+cos⁡2x\sin^2x+\cos^2x、正底数幂指式取对数,以及把积分区间拆分。变形应服务于导数、积分、极限或放缩目标,避免只增加表达式长度。

A6.2 不等式变形 P573

A6.2.1 基本不等关系

0≤a+∣a∣≤2∣a∣,∣a−b∣≤∣a−c∣+∣c−b∣.0\le a+|a|\le2|a|,\qquad |a-b|\le|a-c|+|c-b|.

a,b>0a,b>0 时,调和、几何、算术与平方平均满足

21/a+1/b≤ab≤a+b2≤a2+b22.\frac{2}{1/a+1/b}\le\sqrt{ab}\le\frac{a+b}2 \le\sqrt{\frac{a^2+b^2}2}. ∣ab∣≤a2+b22,4ab≤(a+b)2≤2(a2+b2),a+1a≥2 (a>0).|ab|\le\frac{a^2+b^2}2,\quad 4ab\le(a+b)^2\le2(a^2+b^2),\quad a+\frac1a\ge2\ (a>0). 1a+1b≥2ab≥4a+b(a,b>0),\frac1a+\frac1b\ge\frac2{\sqrt{ab}} \ge\frac4{a+b}\quad(a,b>0), a2c+b2d≥(a+b)2c+d(c,d>0).\frac{a^2}{c}+\frac{b^2}{d}\ge\frac{(a+b)^2}{c+d} \quad(c,d>0).

对 x∈[a,b]x\in[a,b]、a<ba<b,

(b−a)22≤(x−a)2+(b−x)2≤(b−a)2,\frac{(b-a)^2}{2}\le(x-a)^2+(b-x)^2\le(b-a)^2, (b−a)34≤(x−a)3+(b−x)3≤(b−a)3.\frac{(b-a)^3}{4}\le(x-a)^3+(b-x)^3\le(b-a)^3.

柯西不等式及其积分形式:

(∑i=1naibi)2≤(∑i=1nai2)(∑i=1nbi2),\left(\sum_{i=1}^n a_ib_i\right)^2 \le\left(\sum_{i=1}^n a_i^2\right)\left(\sum_{i=1}^n b_i^2\right), (∫abfg dx)2≤∫abf2 dx∫abg2 dx.\left(\int_a^b fg\,\mathrm{d}x\right)^2 \le\int_a^b f^2\,\mathrm{d}x\int_a^b g^2\,\mathrm{d}x.

积分式须保证有关积分存在,例如 f,gf,g 在 [a,b][a,b] 连续且 a<ba<b。

A6.2.2 带条件的放缩 P574

已知乘积 ab=A>0ab=A>0 可得 a+b≥2Aa+b\ge2\sqrt A;已知正数之和 a+b=Aa+b=A 可得 ab≤A2/4ab\le A^2/4。从条件选择与目标对应的方向。

0<a<1 ⟹ a2<a,a2<a1+a<a,0<1−1−a=a1+1−a<a.0<a<1\ \Longrightarrow\ a^2<a,\quad\frac a2<\frac a{1+a}<a, \quad0<1-\sqrt{1-a}=\frac a{1+\sqrt{1-a}}<a. 0<a<12 ⟹ a<a1−a<2a.0<a<\frac12\ \Longrightarrow\ a<\frac a{1-a}<2a. a,b>0 ⟹ 1a+b<1a,a(a+b)−a=aba(a+b)+a≤b2.a,b>0\ \Longrightarrow\ \frac1{\sqrt{a+b}}<\frac1{\sqrt a},\qquad \sqrt{a(a+b)}-a=\frac{ab}{\sqrt{a(a+b)}+a}\le\frac b2.

若正项数列递减,则 an+1≤anan+1a_{n+1}\le\sqrt{a_na_{n+1}};若 ∣c∣≤M|c|\le M,则 ∣a+b+c∣≤∣a∣+∣b∣+M|a+b+c|\le|a|+|b|+M。乘除不等式前应先确认所乘除量的正负。

A6.2.3 初等函数不等式 P575

ex≥1+x(x∈R),ex≥ex(x∈R),e^x\ge1+x\quad(x\in\mathbb R),\qquad e^x\ge ex\quad(x\in\mathbb R), 1−1x≤ln⁡x≤x−1(x>0),1-\frac1x\le\ln x\le x-1\quad(x>0), x1+x<ln⁡(1+x)<x(x>0).\frac{x}{1+x}<\ln(1+x)<x\quad(x>0).

由积分或导数可证明更细估计 0<x−ln⁡(1+x)<x2/20<x-\ln(1+x)<x^2/2(x>0x>0);不能把只在 ∣x∣<1|x|<1 内收敛的对数幂级数直接用于任意正数。

sin⁡x<x<tan⁡x(0<x<π/2),\sin x<x<\tan x\quad(0<x<\pi/2), 2π<sin⁡xx<1(0<x<π/2),1<tan⁡xx<4π(0<x<π/4).\frac2\pi<\frac{\sin x}{x}<1\quad(0<x<\pi/2),\qquad 1<\frac{\tan x}{x}<\frac4\pi\quad(0<x<\pi/4). (1+1x)x<e(x>0),xln⁡x≥−1e(x>0).\left(1+\frac1x\right)^x<e\quad(x>0),\qquad x\ln x\ge-\frac1e\quad(x>0).

A6.2.4 函数性质与积分估计 P576

  • 极限保号性:趋于非零数 aa 时,充分靠近极限过程有 ∣f∣>∣a∣/2|f|>|a|/2;趋于零时可用任意给定正常数作上界。
  • 单调性:单调不减函数满足 (x−y)[f(x)−f(y)]≥0(x-y)[f(x)-f(y)]\ge0;严格递增且 x≠yx\ne y 时才可写严格大于零。
  • 凹凸性:f′′>0f''>0 时,在 [a,b][a,b] 上图像位于端点弦的下方,在切线的上方;可将函数与一次式比较。
  • 积分保序与绝对值:f≤gf\le g 推出 ∫abf≤∫abg\int_a^b f\le\int_a^b g,且 ∣∫abf∣≤∫ab∣f∣|\int_a^b f|\le\int_a^b|f|,均取 a<ba<b。

若 ff 在 [1,n][1,n] 单调不增,则

∑k=2nf(k)≤∫1nf(x) dx≤∑k=1n−1f(k).\sum_{k=2}^{n}f(k)\le\int_1^n f(x)\,\mathrm{d}x \le\sum_{k=1}^{n-1}f(k).

例如 1/2+⋯+1/n≤ln⁡n≤1+1/2+⋯+1/(n−1)1/2+\cdots+1/n\le\ln n\le1+1/2+\cdots+1/(n-1)。

估计积分与和式之差时,先拆成同一小区间上的差,再使用三角不等式。例如

∣∫01f(x) dx−1n∑k=1nf ⁣(k−1n)∣≤∑k=1n∫(k−1)/nk/n∣f(x)−f ⁣(k−1n)∣ dx.\left|\int_0^1 f(x)\,\mathrm{d}x -\frac1n\sum_{k=1}^nf\!\left(\frac{k-1}{n}\right)\right| \le\sum_{k=1}^n\int_{(k-1)/n}^{k/n} \left|f(x)-f\!\left(\frac{k-1}{n}\right)\right|\,\mathrm{d}x.

A6.2.5 相消型放缩 P577

将目标项放缩成可相消的差,再求和。例如

1(2n−1)2>1(2n−1)(2n+1)=12(12n−1−12n+1).\frac1{(2n-1)^2}> \frac1{(2n-1)(2n+1)} =\frac12\left(\frac1{2n-1}-\frac1{2n+1}\right).

设 an>0a_n>0、Sn=∑k=1nakS_n=\sum_{k=1}^na_k,对 n≥2n\ge2 有

anSn2<anSnSn−1=1Sn−1−1Sn,\frac{a_n}{S_n^2} <\frac{a_n}{S_nS_{n-1}} =\frac1{S_{n-1}}-\frac1{S_n},

因而

∑k=2nakSk2<1a1−1Sn(n≥2).\sum_{k=2}^n\frac{a_k}{S_k^2} <\frac1{a_1}-\frac1{S_n}\quad(n\ge2).